唐焱簡單衝了個澡,打理了一下著裝,走到門口。
趙莉穎似是看出了唐焱若有所思,以及他神情中的不捨。
她心裡既滿足,又得意。
好可愛的小狼狗,不貪心,還這麼懂事,自己不給,他也不會主動要。
「唐焱,手機給我。」
趙莉穎接過手機,在上麵輸入了一串電話號碼。
「這是我私人號碼,微信同號,別亂傳。」
「你不是想進娛樂圈嗎?
回頭有合適的網劇,我聯絡你!」
見趙莉穎挑起話茬,唐焱也不在掩飾,直言說道:「莉穎姐,昨晚在酒吧聽說《楚喬傳》有個『宇文懷』的角色還冇有定下來?」
趙莉穎一怔,笑著答道:「這個角色很有難度的,不僅要有痞帥的氣質,更是得壞道骨子裡才行,你冇有演戲的基礎,恐怕很難駕馭!而且..」
未等趙莉穎說完,唐焱急忙道:
「莉穎姐,我夠不夠壞,難道你心裡還冇數嗎?」
趙莉穎露出羞怒之色,嘴上剛要動刀發飆。
唐焱又繼續說道:「我隻想要一個試鏡的機會,至於成不成,就全看我自己的本事了!」
他這話說得很聰明,既表現出了自己的野心,也冇有給趙莉穎太大的壓力。
但隻有他自己知道,有了【演技精通】這個天賦後,他的底氣有多足。
趙莉穎心裡一邊盤算,一邊打量著唐焱。
外表確實挺契合宇文懷這個角色的,就是不知道演技怎麼樣。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他真的進了劇組,貌似也不錯,近水樓台,更容易掌控一些!
想了一陣,趙莉穎隨手打理了一下耳邊的碎髮。
「宇文懷這個角色,如果處理的好,絕對很出彩,算是一個不錯的黑紅路線!」
「我可以推薦你去試鏡,但結果如何就隻能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說完趙莉穎扭著有些彆扭的腰身向衛生間走去。
「昨晚的事?」趙麗穎站在衛生間門口,並冇有回頭!
唐焱眼神混沌,指尖在太陽穴上用力地揉搓了幾下。
「昨晚真斷片了,謝謝莉穎姐不嫌棄收留,下次喝酒還找莉穎姐!
當然,莉穎姐以後想滑雪了,可以隨時找我!
我這人別的不行,就是會點技術,有愛心願意幫助人!」
「碰..」趙莉穎越聽話風越離譜,索性把唐焱推到門口。
房門關閉,唐焱站在門前無奈地攤了攤手。
「不是,我還冇說完呢!女人的臉,六月的天!」
唐焱吹著口哨,打了一個指響,邁著比平時大了很多的步伐離開了。
這個趙小刀太給力了,爆得這兩個天賦技能,他越想越興奮。
意念一動,開啟係統。
眼前光蘊流轉,自從有了天賦技能之後,他發現這個係統好像是進化了。
開著係統的狀態下,走廊雖有些昏暗,但事物表麵都蒙著一層淡淡的光邊。
他好像走進了二次元世界,眼前的一切極為夢幻,事物表麵都蒙上了一層二次元麵板。
「麵板?」唐焱眼前一亮,如果以後在球場開著係統打球......
一邊向電梯走去,一邊欣賞著這一晚的收穫。
有了這兩個天賦技能,以後進入娛樂圈絕對是如魚得水。
而自己也會經過不斷地耕耘,獲得到更多的天賦技能,他攥緊拳頭,心中充滿了對未來和娛樂圈的渴望。
夜幕籠垂,折騰了一下午的趙莉穎終於回到了京城家中,雖有些風塵僕僕,但精神狀態卻出奇的好。
她赤著腳站在花灑下麵,微燙的熱水淋在白皙的身子上,暖洋洋的很舒服,但隻要一閉眼,昨晚的對線畫麵就會在眼前閃動。
也不知是水太熱了,還是水太熱了,鵝蛋小臉紅的似是能滴出血來。
沐浴後她和往常一樣,習慣性地走到梳妝檯前,打算做下全身的私密護理。
可看見鏡中自己的那一剎那,她神情一怔,一時間竟然走神了。
麵板光滑水嫩,在燈光的映襯下白皙透亮,毛孔也似乎細膩了很多。
尤其是她對著鏡子,來回扭頭看著脖頸時,明暗交錯中臉頰和脖頸的交匯處竟然嫩得似是長出了一層透明的絨毛。
這個發現讓她心中大驚!
與之前素顏後的麵板表現對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趙莉穎開心地「嗬嗬」癡笑起來,「難不成這個臭弟弟是人蔘果?」
她笑吟吟地拿出手機,給助理髮了個資訊。
「《楚喬傳》宇文懷那個角色,你聯絡一下劇組,安排一下試鏡,叫唐焱,聯絡方式是.....」
趙莉穎又盤算了一陣:「他冇演戲經驗,試鏡的片段你給他好好講解一下。
正常辦就行,不用刻意照顧。」
劉助理看見資訊後,嘆了一口氣:「哼..不用照顧,然後出問題了怪我冇教好對吧?壞女人....」
......
唐焱躺在出租屋沙發上,眼前係統光幕流轉。
看著每條技能的介紹,尤其是【越挫越勇】這個天賦,越看越喜歡,這妥妥的棍棒底下出孝女啊。
而【演技精通】正好可以在以後的試鏡中大放異彩。
人生貌似冇有了難度,有這兩個天賦傍身,他簡直就是文武全才啊!
對成為巨星地夢想更加有了幾分把握。
「嗡!」手機震了一下。
開啟手機,點開簡訊。
「唐焱老師您好,我是趙莉穎老師的助理。
《楚喬傳》宇文懷這個角色試鏡時間是下週一的上午9點。
地點是京城朝陽區.....
請把郵箱發給我,我將試鏡相關的劇本發給您。
如果對劇本有任何不懂的地方,可以隨時聯絡我。
我會安排專業人員進行指導。」
唐焱把郵箱發了過去。
這有大腿抱就是不一樣啊,待遇明顯不一樣。
唐焱開啟郵箱檔案。
第一頁是宇文懷的人設。
還有兩場試鏡的詳細劇本。
第一場就是整部劇最虐的九幽台戲份。
這一段戲中,宇文懷提著燕洵父親的頭顱,踩著燕洵世子腦袋,言語譏諷,以此惹怒燕洵,試圖逼他造反。
這段戲體現的不僅僅是壞,更是他作為一個庶子,從小到大受儘淩辱後人格的一種扭曲,小人得勢後終於釋放出了積壓已久內心的瘋狂。
另一場是宇文懷在極樂閣被祖父宇文席羞辱,罵他是一個歌姬所生的卑賤之人。
這一場應該算是宇文懷比較難的一場戲了,從最開始被罵後的茫然,到之後的羞怒,在到後來的隱忍。
體現出對祖父宇文席發自心底的恐懼,他隻能把恨意壓在心底,以求暫借宇文席的勢力為自己所用,待大勢已成之後,秋後算帳。
這種微表情的刻畫,考驗的是演員實打實的功力。
太過用力顯得生硬,而太輕描淡寫又容易顯得麵無表情,像個麵癱。
唐焱看著試鏡的介紹,不僅打了一個機靈。
想起前世宇文懷這個角色是王燕霖演的,當初他恨得那叫一個牙癢癢,冇少去王燕霖微博罵他。
想起這一世自己有可能去扮演這個角色,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
有一種被迴旋鏢穿越時空紮在自己屁股上的感覺。
不過仔細一琢磨,作為一個配角,能讓大眾所熟知已經很好了。
黑紅也是紅,有點知名度後,以後有的是機會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