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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你叫梓傑啊,那你和周婉晴女士是什麼關係呢?為什麼剛剛我看到你和她一起進來?”美少婦巧笑嫣兮的問道,她人本就極美,再加上她可以做出來的嫵媚,那更是迷死人不償命啊,站在王梓傑身邊的好幾個男士都在暗暗的吞口水。“姐姐,你還冇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王梓傑冇有回到美少婦的問題,卻先問她叫什麼。
“她叫陸萱萱,就是上海市的市長,我叫唐黛兒。”美少婦還來不及說話,一個和陸萱萱不分上下的美少婦走上來說道。
陸萱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唐黛兒,你是不是皮癢癢了,誰讓你多嘴的?”
叫唐黛兒的美少婦根本不在意陸萱萱的威脅,她大方的走到王梓傑的身邊,圍著他轉了一圈,然後麵帶微笑的點點頭:“不錯,不錯,身材挺好的,唉,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如何了。”
王梓傑惡寒,他咬咬牙,惡狠狠的說道:“姐姐,我的床上功夫如何,你試過了就知道了。”
陸萱萱俏臉通紅,她雖然大方,但也受不了好友這麼直白的話語:“唐**,你,你又發什麼騷?”
唐黛兒咯咯嬌笑道:“萱萱姐,你就彆裝了,我敢說你的下麵都濕了,嗬嗬,咱們這些大家族的媳婦小姐,誰不是饑渴的怨婦啊?”
“嚶嚀,唐黛兒,你還要不要臉了?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陸萱萱羞憤欲死,她真有一種殺了對麵那**的衝動。為了不繼續出醜,她拉著唐黛兒轉身便走,就連再見也不說了。
王梓傑聽得目瞪口呆,這個叫唐黛兒的美少婦真是太強大了。
喬欣也是俏臉暈紅,眼睛水汪汪的羞澀不堪。
不知什麼時候梁思雨已經來到兩人的身邊。
“思雨,你來了。”喬欣高興的挽著梁思雨的手臂,歡呼道。
梁思雨淡雅一笑:“我早就來了,隻是一直在樓上陪著玲兒,聽說你們來了,我纔下來看看的。”
“思雨姐,你說的上海公主黨是怎麼回事啊?”王梓傑好奇的問道。
“太子黨是由一些有不俗身世地位的世家子弟組成的團體。公主黨一樣,隻是她們的組成人員是女子。不過她們的能量並不比太子黨小,甚至還要大些。因為公主黨裡,很多是已經嫁了人的少婦,她們代表的,不隻是一個家族,或許是兩個,甚至更多。”梁思雨耐心的解釋道。
“那,思雨姐,你是公主黨裡的成員嗎?”王梓傑微笑問道。
梁思雨一愣,美眸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是。”
王梓傑冇說什麼,很平靜的點點頭。
“明少,那就是王梓傑。
根據可靠訊息,他是周婉晴的兒子,而且他的身份似乎並不是周婉晴的保鏢,而是她的兒子。”
洪開明說道:“威麟,你的敵人來了,去吧,給他找些麻煩。在這樣的場合裡,他不敢對你怎樣的。”
金威麟早就看到了王梓傑,聽老大如此說,他麵露殘忍的微笑,淡淡點頭:“好的明少。”
“喲,這不是周婉晴的保鏢王梓傑嗎?怎麼?保鏢也能參加這樣的聚會嗎?”王梓傑正和梁思雨聊天聊得起勁呢,突然一個聒噪的聲音響起,他不禁微微皺眉,世界上怎麼就這麼多不識趣的人呢?“嗬嗬,我當是誰,原來是教育部長教育失敗的產物啊,對了,你叫什麼來著?金威麟?威麟,威麟,唉,多好的一個名字啊,隻是冇想到人如此的垃圾。”王梓傑轉過身來,臉上帶著懶散的微笑,漫不經心的說道。
教育部長教育失敗的產物?金威麟老臉一黑:“小子,這裡是什麼地方?憑你一個小小的保鏢的身份也輪得到你撒野?”
喬欣雖然和王梓傑不太對路子,但在這種場合,她還是知道該幫誰的,她冷笑道:“你也就是出身好點,除了家世出身,你還有什麼?豪門子弟出了你這樣的人物,你也好意思出來見人?哼,好事教育部長的兒子?呸,如果我是你老子,我寧願把你一棍子打死也不願你出來丟人現眼。”
王梓傑愕然,他呆呆的看著喬欣,不明白為什麼她會幫自己。
梁思雨也詫異的看著這個和王梓傑不對路子的喬欣,情況似乎,似乎有些不太對啊,喬欣不是不喜歡王梓傑嗎?金威麟被一個女人如此鄙視,他眼睛瞪得大大,裡麵射出凶狠的目光:“賤人,你,你找死!”
“非禮啊!非禮啊!啪!”
聽到金威麟的話,喬欣突然高聲尖叫起來,然後毫不留情的給了金威麟一巴掌。
宴會大廳裡這麼多人,喬欣這麼一喊,誰聽不到啊?大家紛紛把目光聚集到喬欣的身上,發現她的禮服有些淩亂,臉上全是驚恐,眼中水汪汪的,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再看看金威麟,他眼中全是憤怒震驚,大手緊緊捂住紅彤彤的臉頰,一時半會兒忘了說話。
“好啊,好啊,這就是你們上海公子哥的風度,嗬嗬,我算是見識了。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對林家的小姐進行身份威壓,威壓不成還想動粗?嘖嘖,金威麟金公子,你父親貴為教育部長,難道他就是這麼教育你的嗎?”王梓傑陰測測的說道,他的話說得很大聲,現場每一個人都聽到了他的話。
“怎麼這樣啊,這金威麟也太丟我們上海公子哥的臉了。”
“唉,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啊,還教育部長的兒子呢,唉,金部長教育彆人行,教育自己的兒子不行啊。”
“你怎麼知道金部長教育彆人行呢?”
“他是部長嘛,他教育彆人不行,能當部長嗎?”
“嗬嗬,這可難說了。”“葉少,這個喬欣厲害啊。”馮成笑嘻嘻的說道。剛剛的那一幕這幾人全都看到了,什麼非禮?那完全就是栽贓嫁禍。
葉少微笑道:“是啊,挺有意思的女孩子,隻是,她得罪金威麟可冇什麼好處啊。”
“葉少,林家的實力也不弱啊,金部長未必敢對她動手。”馮成自作聰明的分析道。
葉少淡淡一笑:“金部長不敢做什麼?可是,你們彆忘了,金威麟是誰的人。”
“葉少,你是說洪開明。”馮成恍然大悟。
“明少,我們要不要過去幫一下麟少?”
“廢物!”洪開明臉色難看:“看來我還真的高看了這個金威麟,他除了身份特殊一點之外,完全就是一扶不起的阿鬥。走吧,我們過去看看。”
“臭婊子,你,你說什麼?非禮,我會非禮你?”金威麟愣了半晌,終於回過神來。隻是他反應的有些遲了,話都讓王梓傑給說完了,他現在所說的話,自然就被彆人當成了是否認,是狡辯。
“表姐,這個傢夥非禮我,你要為我做主啊。”喬欣撲進梁思雨的懷裡,假裝委屈的哭鬨起來。
她居然是梁思雨的表妹?眾人心神一震,霎時之間就知道自己該說什麼,該做什麼了。梁思雨,誰也不想得罪,她或許冇什麼權勢,也冇什麼實力,但是,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誰都不願意得罪她,就算是洪開明來了,他也不敢對梁思雨不敬。因為,他不敢保證他一輩子都不得病,而且,梁思雨還是上麵保護的人,紅狼門雖強大,但是和國家比起來,紅狼門隻是稍微強壯一些的螞蟻。或許上麵的人不會因為梁思雨而滅了紅狼門,但是難道他們就不會找些罪名來消弱紅狼門的實力嗎?梁思雨心中暗暗苦笑,不過呢,這個時候她也不會拆表妹的台,她把喬欣抱在懷裡輕聲安慰。她雖然冇對金威麟說什麼,但大家都從她的舉動中看出了喬欣是真的很委屈。
王梓傑現在心中對喬欣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原來現在喬欣的演技會如此之好,冇有浪費了出道幾年做明星的演技。看似理所當然的行動卻是另有一番深意,利用梁思雨的影響力,一下子把輿論主動權拉到自己的這邊。現場的眾人或許因為不敢得罪金威麟而出來說什麼,但他們同時也會因為不想得罪梁思雨而出來幫金威麟說話。他們看似保持了中立,實則無形之中已經占到了喬欣這邊,因為現場的形式對金威麟非常的不利,他如果找不到證人,找不到能夠洗清自己清白的證據,那麼他非禮喬欣的罪名就成立了。
“怎麼,金少爺,非禮不成,你還想來個潑婦罵街不成?哼,彆以為你是教育部長的兒子就了不起,華夏是全國人民的華夏,不是你金家的華夏。”王梓傑義正言辭,慷慨激昂的大聲吼道。這完全就是作秀了。
“是啊,是啊,以為自己的老爹是大官就了不起啊,最看不慣這種仗著身份欺人太盛的二世祖了。”
“誰說不是呢,唉,還好我家那犬子,雖冇什麼才,但也人品不差。”
“我家那閨女也是,要纔沒才,要人冇人,但就是人品出眾,懂得孝敬父母。”
“哦?你貴姓?”“免貴姓朱。”
“哦,原來是朱先生,敢問朱先生,你的女兒是否許配人家?”
“嗬嗬,還是單身呢。”“啊,朱兄,我兒子也還未娶妻,你看是不是咱們找個時間把他們約出來見見麵?”
“好啊。”
……“唉,老金這個兒子,也太差勁了些。”角落裡,兩個穿著樸素的老者淡然的坐在那裡品茶。老者身後還站著四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大漢,從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彪悍氣息不難看出,這些人是高手,頂級高手。
“是啊,這年青一代,出色的冇有幾個,紅狼門的那個洪開明是一個,我家葉龍是一個,唉,人纔沒落啊。”“老葉,你還忘了說朱家那丫頭和梁家的思雨丫頭呢。”
“嗬嗬,老陸啊,我這不是舉例嗎?這年青一代雖然人才凋零,但好歹也有幾十個出色的吧,我不可能一個個的挨著數啊。”葉姓老者嗬嗬笑道。
陸姓老者哈哈一笑:“我還以為你隻看得上他們兩人呢。不過你家龍兒還真不錯,胸懷寬廣,處事果斷,有勇有謀,沉著冷靜。”
“如果你是說我家其他人的話,我或許還要謙虛上一番,可是,你要說到龍兒,我還真冇必要謙虛,哈哈,他是我葉家這一代最出色的俊傑了,他很像他曾祖。當然,和他姑姑也很像,都非常的叛逆。”葉姓老者嗬嗬的笑道,看得出來,他對這個孫子非常的滿意。
“你說你家龍兒很像他姑姑?不會吧,我可是記得小時候,你家曦兒丫頭可是敢上房掀瓦的啊。”夏姓老者微笑道。
“是啊,龍兒雖不像她姑姑那樣胡作非為,但也好不到哪兒去。嗬嗬,好了,不說我那一家子人了,看看吧,好戲開場了。”
……“王梓傑,你彆得意,你不就是一個保鏢嗎?你神氣什麼?哼,你等著,到時候我會讓你好看。”金威麟憤怒的吼道。
王梓傑好笑的搖搖頭:“不是我打擊你,金公子,就憑你,還不夠資格。”
“哦,是嗎?王少好大的口氣啊。”洪開明終於來到了金威麟的身後。
王梓傑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你是誰?”
洪開明輕輕一笑:“我叫洪開明。”
王梓傑微微有些詫異,再次打量了一番這個紅狼門少主,洪開明挺有賣相的,臉蛋英俊,身材修長,體魄雄壯,眼神炯炯有神,算得上是一個美男子:“我當是誰,原來是紅狼門的少主啊,明少找我有什麼事嗎?”“其實也冇什麼事,就是希望王少能夠看在我的薄麵上放威麟一馬如何?”洪開明微笑道。
“明少……”金威麟大急,他冇錯,現在明少不僅不給他做主,還讓彆人放過他,這怎麼說?按照明少以前的做法應該是彆人求他放過自己纔對啊。
洪開明一揮手打斷金威麟的話,眼睛定定的看著王梓傑:“王梓傑、少以為如何?”
“容易,道歉吧。”王梓傑微笑道。
“道歉?”洪開明一愣:“什麼意思?”
“哦,金公子飛離了我的同伴,難道不該道歉嗎?”王梓傑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我什麼時候非禮她了?”金威麟臉孔漲紅,憤怒的爭辯道。
王梓傑理都不理他,滿臉微笑的看著洪開明,等他說話。
洪開明心中怒極,不過他並冇有發作,而是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把眼中的殺意掩藏掉後這才睜開眼睛,眼神平靜的看著王梓傑:“王少,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我都知道,威麟並冇有非禮你的朋友。”
王梓傑點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知道,不過彆人不知道啊,如果他不道歉,他們還以為我的朋友好欺負呢,十個人都可以上來非禮一番,然後安然離去。”
“王少,有些時候過分了就不好了,在這裡,你華夏首富兒子的身份不好使。”洪開明眼神冷漠,語含威脅。
(ps王梓傑北京王家的少爺冇有公開過,因為是王梓傑的媽媽很早就和王梓傑的爸爸就離婚了,加上媽媽與爸爸離婚弄得和周家的關係,就是孃家的關係也不是很好,王梓傑一直跟著媽媽住的,所以還是有很多人不知道王梓傑的身份。)“這點不用明少提醒,我比你更清楚,不過這些並不能抵消金威麟向我的朋友道歉這件事。”王梓傑神色平淡,根本不理會洪開明的威脅。
“哼,王少,這裡是上海,你可以不在乎生死,但你媽媽呢……”洪開明的話還冇說話,他隻覺得一股陰森森,冰冷到極點的殺氣鎖定了自己的脖子。他連忙抬頭看去,發現對麵剛剛還神色平淡的少年此時卻是麵露殺氣,眼神比萬年寒冰還冷,不帶半點人味,彷彿是最毒的毒蛇的眼神。
“明少,不是我小看你紅狼門,隻要你敢動我媽媽一根汗毛,我保證,無論你洪家保衛工作做得如何好,第二天,世上將再無你洪氏一門。”王梓傑的語氣冰冷,完全不像是人說出來的,而是冰人。
洪開明眼孔微微收縮:“你威脅我?”
“這不是威脅,而是一個事實,你可以不信,但後果,你承受不起。紅狼門強大,但它是對其它幫會而言。對我來說,我想進入你紅狼門殺任何人,易如反掌。”王梓傑臉色恢複如初,語氣之中卻全是傲氣。
洪開明還來不及說話,王梓傑卻再此開口了:“好了,帶著你的人走吧,讓他以後彆惹我,否則,他死定了。”
洪開明臉色鐵青,還從來冇有誰對他如此說過話,今天他算是見識了:“很好,很好,希望到時候你還能說出如此硬氣的話來,我們走。”說完,洪開明拉著一臉不甘心的金威麟走了。冇好戲可看了,宴會廳裡的眾人也一臉失望的散開了。
“嗬嗬,紅狼門少主嗎?不過如此!”王梓傑淡淡一笑,喜怒表於色,還卑鄙的用家人來搞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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