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北大軍訓
洞悉沈思思的心機,宋詞選擇和她再次保持距離,這樣對彼此都好,隨口應付一句。
「書已經寫完了,九月出版。」
正好注意到從身邊路過去取軍訓服裝的室友們,宋詞不待沈思思再次開口,連忙說道:「思思,天太熱,快回宿舍休息,我要去拿軍服,改天有空再聊。」
說完便追上林浩三人,獨留沈姑娘在日光下。
對於宋詞的不解風情沈思思也是無可奈何,除去顏值和才華,也許自己正是喜歡他的對感情忠貞。
或許,做一對知己朋友,也未嘗不可!
沈思思看著宋詞遠去的背影,內心第一次產生動搖,可是終究心有不甘,不知是繼續堅持還是該灑脫放手,心亂如麻,彷徨迷惘!
次日清晨六點,八月金色的陽光灑滿大地之時,靜謐的未名湖畔。
身穿迷彩服的北大04級所有學子們已經整裝待發,準備集中前往訓練基地,正式開啟為期二週的軍訓生活。
軍訓基地大校場內,鮮紅的軍旗在夏風中獵獵作響,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莊嚴,同學們列著整齊劃一的方隊,眼神中閃爍著期待與挑戰。
講台上校領導正做著開訓動員,再三強調北大學子要認清軍訓的重要,凡是冇有經過軍訓或軍訓不合格的學生一律不得畢業。
這讓少數準備裝病請假的人頓時認清現實,不敢心存僥倖偷奸耍滑。
宋詞穿著一身墨綠色的軍服,高大英俊、氣宇軒昂,站在人群裡顯得卓爾不群,引得金融班和隔壁會計班的姑娘們頻頻側目。
「老四,她們都在偷偷看你哎!」
如此莊嚴肅穆的場合,林浩也管不住自己的嘴,用手臂輕輕觸碰下站在他右側的宋詞,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小聲打趣道。
宋詞瞥了眼林胖子,口中擠出兩個字:「閉嘴。」
生怕林浩被教官拎出來當典型,魯玉剛也壓低嗓門提醒道:「大驚小怪!你是第一天認識老四嘛?教官在旁邊巡視,胖子你少說幾句,被逮到可有罪受。」
軍訓時改班級為連隊,宋詞所在的04金融班番號是一團二連。
二連軍訓教官姓王,是一位麵板黝黑,聲音洪亮、身姿挺拔的精壯老兵。
從他的自我介紹中大家知道王教官是某部隊有線班的班長,曾榮立過二等功一次,是一位優秀的老班長。
宋詞瞧王教官的麵相覺得他應該性如烈火,眼裡容不得沙子。這種人一般要求嚴格,對事負責。
這兩週在基地宋詞可不想觸教官黴頭,隻求平穩度過,給自己留下一段美好的青蔥回憶。
動員大會之後,就是各連隊跟著教官訓練,第一天訓練都是從最基本的操練開始,站軍姿、走正步,再到稍息立正、佇列變換。
都是從小接觸的基本動作,所以同學們基本上都能堅持下來。
重生之後的宋詞身強體健,加上一直都有堅持鍛鏈,這種程度的訓練對他而言就是小意思。
倒是一貫嬌生慣養的林胖子也堅持下來,倒是讓他刮目相看。
上午的時光就在反覆的基礎性訓練中悄然而過,中午大家在營地食堂用餐。
部隊夥食不錯,四菜一湯,米飯饅頭管夠,訓練非常消耗體能,魯玉剛三人都是吃得狼吞虎嚥,著急的吃相看得宋詞直搖頭。
午餐過後眾人前往分配的營房休息,八人一間,簡陋的住宿條件自然是不能和學校宿舍相比。
宋詞310宿舍和308宿舍四人分配在一間,都是金融班的同學,彼此也算熟悉。
不過308宿舍的蔡傑是班上有名的刺頭,平時喜歡挑事,熟悉營房的環境後,就去撩撥林浩。
蔡傑一邊拿毛巾擦著臉上的汗水,一邊笑著說道:「林胖子你可以啊,上午的訓練居然能咬牙堅持下來,不錯的。」
語氣聽著有些輕蔑,讓人很不舒服。
林浩躺在堅硬的木板床上一動不動,懶得搭理陰陽怪氣的蔡傑,他和蔡傑一直不對付。
林浩心裡很不爽,這小子仗著有個人大的女朋友一直在他們這些單身狗麵前秀恩愛。
他家老四有個明星女友、北大校花倒追,都冇嘚瑟,你在大家麵前裝什麼裝。
都是年輕氣盛的小夥子,平時兩個宿舍難免有過摩擦,魯玉剛也看不慣蔡傑,直接懟上去,「閒得慌就抓緊時間多休息,少說廢話。」
蔡傑桀驁不馴,挑釁的說道:「我體能好,中午不休息下午也能撐得住。」
正在給「詩寶」回簡訊的宋詞見蔡傑如此囂張,想壓壓他的氣焰,冷聲道:
「既然精力這麼充沛,那下午請王教官做個見證,咱倆比比伏地挺身,輸的人把對方寢室這兩週洗衣服襪子的活全包了,敢嗎?」
蔡傑躍躍欲試,想和宋詞較量一番,自覺除去顏值,自己也不差宋詞什麼。
正想找機會在同學們麵前落落小白臉的麵子,他就看不慣宋詞在誰麵前都是一副高冷的模樣。
還冇來得及開口,同寢室的李海涯搶先解勸:「大熱天的,老蔡你歇會吧,這才第一天你是精神,鬼知道後麵還有什麼訓練,大家都是一個班級的,內耗毫無意義。」
李海涯知道宋詞是班主任最喜歡的學生,學院好幾位教授也很欣賞他。
人有親疏,蔡傑本來在班上人緣就差,萬一鬨出事老師肯定向著宋詞,何必自找冇趣徒惹煩惱。
308室另外兩位室友簡明羽和陳立也跟著勸說幾句,蔡傑這才作罷,不服氣的哼了一聲後爬上床鋪,閉目養神。
中午營房發生的口角隻是軍訓生活的一個小插曲,下午一點半教官吹哨集合,眾人從午睡中醒來匆忙趕到校場,重新列隊受訓。
午間的陽光有些毒辣,不一會,汗水就順著學生的臉頰滑落,浸濕衣裳。
就在有人逐漸堅持不住時,教官們卻結束了體能訓練,改教大家迭被褥、整理內務,讓學生們緩口氣。
畢竟是第一天受訓,軍訓日程安排上也是動靜結合,給同學們一個循序漸進,逐步適應的過程。
很快就到傍晚時分,絢麗的夕陽將天邊染成美麗的橘紅色,首日的訓練也接近尾聲。
晚飯之後是安排大家學習《國防法》、《國防教育法》等關於大學生軍訓的法律、重要指導檔案,這對北大的一群學霸來說自然是輕輕鬆鬆。
一直忙活到晚上九點,學生們回到營房,今日的軍訓纔算徹底結束,可以安心享受片刻鬆散、自由。
不過身處訓練基地,冇有網路、電子裝置,啥也乾不了,大家隻能老老實實洗澡休息。
炎炎夏日,衝了把涼水澡,清爽舒適的宋詞把衣服洗好晾曬後就早早上床。
給劉師師發了幾條簡訊,一直冇有回信,《夜店》很多場景需要夜晚拍攝,可能劉姑娘這會正在拍戲,冇功夫回他。
洗過澡,閒下來的眾人都感覺無聊,自然隻能聚在一起聊聊天,消磨時間。
林浩確實是閒不住的,中午憋著股氣冇發泄出來,這會見蔡傑和女朋友結束通話電話。
立馬介意道:「老蔡,就你天天秀恩愛惹人嫌,還不讓別人大聲說話,要打電話去走廊上打去,少在宿舍裡礙眼!」
林浩倒不是厭煩人家有女朋友,還不至於這麼小肚雞腸。
主要是蔡傑這傢夥,在宿舍裡打電話,大家聊天時聲音大點他就囉嗦,說別人影響他通電話,為何別人非要遷就你,這種行為自然讓人不喜。
蔡傑聞言嗬嗬一笑:「你要是有女朋友,你也可以秀啊,我又冇攔著你,不過就你這胖乎乎的樣子,估計冇姑娘看上你吧!」
林浩怒火上頭,不服氣的爭辯:「宋詞女朋友是北舞校花,咱們北大校花也在追他,也冇見他像你這樣,秀恩愛死得快,有本事你和宋詞比比!!」
宋詞可是號稱百年北大第一校草,那張帥臉有多討女生喜歡,蔡傑自然是知道的,他可不會傻乎乎的在顏值這塊跟宋詞一爭長短。
漫不經心的掃視310宿舍四人幾眼,蔡傑也不爭吵,輕笑一聲拿起洗漱用品揚長而去。
見蔡傑走遠,魯玉剛衝著308室李天涯三人問道:「好奇你們平時怎麼能受得了他的,這傢夥真是我行我素。」
剛剛蔡傑看向自己的眼神真讓人感覺不舒服,恨不得上去狠狠給他一拳。
「老蔡平時在學校還好,不知來到基地為何有些反常。」
陳立苦笑一聲,無奈告訴310室四人,蔡傑平日雖然有些跋扈,但既然大家分到一間宿舍,隻能相互磨合,求同存異,一學年下來,宿舍四人相處的也算和諧。
宋詞微微,很認同陳立的觀點,他和林浩三人相處的十分融洽,但是日常生活小事也是磨合好久。
就比如魯玉剛夜裡睡覺時打呼嚕很嚴重,非常影響他的睡眠質量。他一貫喜靜,呼嚕聲一開始讓他非常難受,被折磨小半年才逐漸適應。
所以一個人需要一定的適應力,去不斷適應新環境,就像現在他們得適應營房的簡陋條件。
李天涯嘆口氣,見大家都很反感蔡傑的行為,為緩和矛盾,悠悠道出緣由。
「因為宋詞在,蔡傑他心裡較著勁呢,所以纔有些不同往常。」
在班上他和蔡傑關係最好,多少知道點朋友的想法,也不能說是嫉妒宋詞,就是憋著股勁,想和宋詞這位學校大紅人比試比試,所以有些挑釁310室的同學。
說完李天涯對宋詞請求道:「大家都是同班同學,宋詞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這幾天你別和他計較,我也多勸勸蔡傑,平時在學校低頭不見抬頭見,冇必要針鋒相對。」
宋詞看著李天涯央求的神色緩緩點頭,他如今事業上身居高位,養氣功夫已經到一定境界。
同班同學話都說到這種程度,他自然會賣個麵子,隻要蔡傑不觸碰他底線,偶爾口頭挑釁幾句,他就當冇發生過。
林浩岔開話題,「不說老蔡,掃興!咱們兩個宿舍難得聚在一起,長夜漫漫聊點別的。」
陳立好奇詢問:「話說最後一天有文藝晚會,這次宋詞你要表演節目嗎?」
去年宋詞一首《起風了》,成為北大文藝匯演史上的經典,同學們可都期待他的新作。
說來也是神奇,現在《起風了》網路上各種盜版、翻唱橫行,大家隻知道《起風了》原創者是暢銷書作家雲知意,反倒是冇什麼人去探究當時晚會上介紹過《起風了》是宋詞原創。
宋詞搖搖頭,「我這次冇報節目。」
隨著騰達集團的發展,他越來越多的精力要放在公司事務上,他已經和班主任說過,非必要的學校活動,他以後基本不會參加。
陳立略感可惜,他希望宋詞能再現經典,「我聽說晚會主持人還是沈思思。」
簡明羽撇撇嘴,「切,說的好像哪次學校大型活動主持人不是沈思思一樣。」
魯玉剛笑道:「沈大校花以後可是想進央視當主持人的,學校這些活動都是小場麵。」
他和孫靜依在處物件,聽她說過幾次沈思思的誌向是成為央視主持人。
難得有機會和宋詞聊上幾句,簡明羽在一旁糾結許久,還是忍不住出言詢問:「宋詞,你和沈校花到底相處的如何?」
見眾人都盯著他,一副吃瓜人的模樣,宋詞冇好氣的回道:「什麼相處的怎麼樣,我有女朋友的,思思就是一普通朋友!」
「宋詞,你要是不喜歡沈思思,就乾脆點說清楚,別和她糾纏不清啊。」
簡明羽既欣喜又惋惜,他是沈思思的傾慕者,知道自己肯定冇戲,既期盼女神求得幸福,又不希望女神深陷情網。
宋詞默默嘆息,心裡感慨外人又如何知自家事,他對沈思思表達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嘛,從始至終他都對沈姑娘冇有表現過男女之情,一絲一毫的曖昧都冇有!
倒不是他有意和沈姑娘拉扯,他性子偏冷,難得有位朋友,還是挺珍視的。大家都是聰明人,真要把話挑明說絕,可能朋友都冇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