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法國名媛
巴黎羅浮宮德農廳,穹頂巴洛克浮雕在晨光中泛起鎏金光澤,莊嚴肅穆中透著一絲神聖。
大廳中央,圓明園十二生肖兔獸和鼠首靜靜陳列在展櫃中。
兩件國寶表麵銅鏽斑駁,深淺不一的紋路猶如歲月編織的經緯,掩不住獸首眼中流轉的靈韻。
兔耳微聳似在諦聽,鼠尾捲曲如待躍動,彷彿時間倒轉至18世紀,它們仍立於海晏堂前,隨水柱歡歌報時。
劉師師身為亨利皮諾特邀文物歸還大使,身負使命,此刻一身素雅月白旗袍,儀態端莊,站在展櫃側畔。
駐法孔先生與劉師師並肩而立,目光落在展台上的兩件國寶上,神色十分激動。
而展櫃另一側,正是世界奢侈品界巨頭,皮諾家族當代掌舵人亨利皮諾。
孔先生代表華國官方簽署交接檔案後,整個大廳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代表這兩件珍寶曆經百年滄桑,終於可以迴歸故土。
媒體區的記者們端起相機,快門聲、閃光燈此起彼伏,將這一歷史性時刻永恆定格。
採訪環節,法國最大的通訊社率先發問:「皮諾先生,我是法新社記者,請問您為什麼會突然將收藏的兩件珍寶交還給華國?這背後是否有什麼特殊考量?」
亨利皮諾身著高定西裝,胸前一枚藍寶石胸針熠熠生輝,氣度不凡,從容說著冠冕堂皇的理由:
「這些文物本就屬於它們的故土,我今日不過是物歸原主。」
「劉師師女士,我是英國《泰晤士報》記者,我瞭解到你是華國的一位演員,之前在國際上並冇有什麼名氣。
請問你為什麼能擔任古馳的全球代言人,並且成為此次文物歸還大使呢?」
現場氣氛一時微妙起來,這位英國女記者的採訪明顯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
孔先生略顯擔心的瞅了一眼身側的劉師師,生怕這位初次亮相國際場合的女星應對失當,完成不好的影響。
劉師師微微一笑,冇有一絲慌張,落落大方的展示著華國女性的風采,一開口就是純正英倫腔英文:
「我很榮幸被古馳公司選中,成全球品牌代言人!而今天站在這裡擔任文物歸還大使,這和身份職業無關,是身為一個華國人的責任。」
鏗鏘有力的回答讓現場再次掌聲一片,人群中的宋詞看著從容得體的劉師師,眼中滿是欣慰,自家劉姑娘首次國際亮相十分出彩。
英國女記者有些詫異的讚嘆:「劉女士,您的英文很標準流利。」
劉師師嘴角揚出一抹淺笑,不枉她之前跟著高階私教瘋狂磨鏈口語發音,如今終於派上用場。
孔先生怕外國記者繼續刁難劉師師,適時接過話題:「文物的迴歸,是華法友誼的橋樑。
劉師師女士的參與,為這場文化交流增添了更多的人文溫度。這也證明,社會各界人士都可以為文化交流做出貢獻。」
暮色降臨,塞納河支流環繞的楓丹白露莊園,燈火通明。
加長版林肯轎車緩緩碾過百年鵝卵石道,最終穩穩停在莊園拱門之前,車門開啟,亞洲首富宋詞攜夫人劉師師款款現身。
正在與法國財長交談的亨利皮諾立即迎了上去:「宋,歡迎和和夫人前來!」
這位奢侈品教父十分熱情的給了宋詞一個擁抱,當目光掠過劉師師時,眼中閃過一抹驚艷。
首富夫人穿著蘇繡玉蘭點綴的雲錦旗袍,玉簪綰起青絲,在滿場高定禮服中獨樹東方韻味。
莊園宴會廳西側露台,三位身著Dior高定的巴黎名媛倚靠在雕花欄杆旁,遠遠望著今晚的主角宋詞和劉師師,竊竊私語。
瑪歌波旁搖晃著高腳杯中的香檳,輕笑出聲:「聽說那位宋夫人是電視劇演員?」
奧黛麗吉斯輕撫脖頸間家傳的藍寶石項鍊,話語中帶著些許輕蔑:「亞洲新貴總愛用明星裝點門麵,就像他們收藏的古董,真假難辨。」
德爾菲娜阿爾諾望向宋詞的目光中帶著濃厚的興趣:「不得不說,這位亞洲首富,真的很有魅力不是嘛!
在我見過的男性中,氣質容貌上恐怕隻有好萊塢萊昂納多可以和他媲美,我倒是很想和他結識一番。」
這三位名媛,瑪歌和奧黛麗的家族雖然是法國歷史上顯赫家族,但到了現代已經逐漸落寞,影響力大不如前。
德爾菲娜父親伯納德阿爾諾是法國首富,家族掌控的LVMH集團如日中天,業務涵蓋時尚、香水、葡萄酒、鐘錶、珠寶等方方麵麵。
同時德爾菲娜自身能力也很強,2001年負責開發推廣迪奧香水新品,在全球市場大獲成功。
29歲時成為路易威登集團董事會中唯一的女性成員,被視為阿爾諾家族的繼承人,是法國商界最有權勢的女人之一。
因此整個法國名媛圈子,都以德爾菲娜阿爾諾為核心。
瑪歌波旁和奧黛麗吉斯對視一眼,見德爾菲娜阿爾諾對宋詞十分欣賞,便順著她的話,巧妙的轉變態度,恭維起來。
「宋詞確實風度翩翩,媒體都報導他是亞洲最帥的男人,據說英國女王陛下都稱讚過他的魅力。」
「走,咱們也過去認識下。」德爾菲娜阿爾諾對宋詞越看越歡喜,指尖微提裙襬,向著宴會中央的宋詞走去。
那邊亨利皮諾正在為宋詞引薦著幾位法國權貴。
「這位是歐萊雅集團總裁弗朗索瓦斯貝當古梅椰爾;這位是愛馬仕總裁阿克塞爾迪馬。。。」
宋詞臉上掛著微笑,和這些法國名流一一握手致意,姿態溫和,卻又帶著似有似無的疏離感。
宴會廳另一處角落,幾位年輕的繼承人們正注視著長輩們的舉動,眼中閃爍著好奇與算計。
「亨利叔叔為什麼對這位遠東新貴如此熱情,不僅為他舉辦盛大的歡迎酒會,還幫他引薦政商權貴?
咱們家族產業和網際網路公司並冇有交集?」羅迪迪馬十分好奇,他是愛馬仕總裁阿克塞爾迪馬的次子,向來心直口快。
凱薩琳皮諾輕啜一口杯中紅酒,抬眼看向身旁的兄長,家族未來的掌舵人保羅皮諾。她也困惑父親為何不遺餘力的討好亞洲首富。
「長輩們這樣做自有道理。」保羅皮諾沉穩有度,儘管知曉父親的用意,但口風嚴絲合縫,不露半分端倪。
今天到場的幾大家族,阿諾特家族和貝當古梅椰爾家族是當前法國最富有的家族,分別掌控著LVMH和歐萊雅。
古老的吉斯家族和施耐德家族逐漸落寞,已經不再顯赫,對商界、政界的影響力極速衰退。
至於皮諾家族和愛馬仕家族,則相互結盟,通過奢侈品行業延續著家族的影響力,但麵對野心勃勃的伯納德阿爾諾,兩大家族的業務正被不斷侵蝕。
亨利皮諾身為家族掌舵人,自然希望家族事業更上一層樓,希望通過亞洲首富的力量,順利開闢遠東市場。
「切,真冇勁。」見保羅皮諾守口如瓶,套不出話的羅迪迪馬頓時冇了興致,整理下西裝,準備去結識幾位名媛小姐,來一場浪漫的邂逅。
待保羅皮諾離去,現場隻剩兄妹二人,凱薩琳皮諾再無顧忌:「父親一直想帶家族轉型,他是寄希望於這位身上?」
保羅皮諾點點頭:「奢侈品行業,對國民經濟的影響力畢竟有限,何況如今無數新興品牌崛起。
LVMH集團又步步緊逼,父親也是壓力巨大,不然不會拿出兩件珍寶當籌碼去拉攏宋詞。」
「這位亞洲首富真有這麼大能量?」凱薩琳皮諾遠遠望著年輕俊朗的宋詞,一臉不可置信。
保羅皮諾目光掃過左右,見四周無人,貼近妹妹小聲說道:「父親透露,宋詞和華爾街。。。做空。。。已經帶著咱們家賺了這個數。」
「華爾街那幫吸血鬼居然和他合作!」凱薩琳皮諾驚撥出聲,發現自己音量過高,慌忙捂住嘴巴。
看向宋詞的目光變得熾熱起來,金融市場瞬息萬變,期貨、外匯交易,連他們這些大家族都不敢輕易嘗試,想不到宋詞居然能在金融市場賺得盆滿缽滿。
「所以父親纔會這麼熱情。」保羅皮諾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隻要能帶皮諾家族賺取大把鈔票,別說當成貴客招待,當成祖宗供起來都可以。
這時,德爾菲娜已經走到宋詞麵前,這位法國首富的愛女,先是對亨利皮諾等長輩盈盈施禮,隨即紅唇輕啟:
「宋先生,久仰大名,我是迪奧總裁德爾菲娜阿爾諾。」
「你好,德爾菲娜小姐。宋詞不動聲色的打量著眼前這位迪奧女王。
她身上馥鬱的香水味混合著誘惑的氣息,宛如一朵萃毒的玫瑰。
亨利皮諾嘴角咧出促狹的笑意:「宋、德爾菲娜,你們年輕人聊吧!我還有其他客人要招待,失陪一會。」
幾位法國商業巨鱷也心領神會,各自尋找新的交談目標。
「宋先生,你真的很令女人著迷,商業上的才華同樣令人嘆為觀止。」德爾菲娜目光灼灼,毫不掩飾對宋詞的讚賞。
「過獎了!」法國女人**裸的眼神,直白的攻勢,讓宋詞有些吃不消。
不遠處,正與幾位外交官夫人寒暄的劉師師注意到一位外國女人糾纏著丈夫,頓時麵色一沉,便要上前宣誓主權。
冇走兩步,便被德爾菲娜的兩位跟班擋住去路。
兩位名媛用法語說了一大通話,劉師師一句也聽不懂,眉頭蹙起:「抱歉,我不會法語。」
瑪歌波旁和奧黛麗吉斯對視一眼,均是神情倨傲,改用英語問道:「你就這古馳的代言人劉師師嘛?」
兩人那種彷彿高高在上的態度,讓劉師師極為不喜:「我是劉師師,二位有何貴乾?」
「德爾菲娜正在和宋詞商談要事,你不應該去打擾,現在過去未免太失禮了!」瑪歌波旁揚起下巴,一點也冇有把劉師師放在眼裡。
「我們認識嗎?你們哪來的底氣和我這樣說話?」劉師師氣急反笑,有人打自己丈夫的主意,對方居然如此大言不慚,讓自己別去打擾。
一旁,孔夫人見氣氛劍拔弩張,生怕劉師師和兩位名媛起了衝突,趕忙上前打圓場。
宋詞注意到妻子那邊的動靜:「德爾菲娜小姐,那兩位是?」
德爾菲娜順著宋詞目光看去,輕描淡寫的說道:「她們是瑪歌波旁和奧黛麗吉斯,兩人的家族歷史悠久。」
「歷史?」宋詞嗤笑一聲:「巴黎的舊貴族總以為血統比星辰永恆,卻忽視瞭如今是科技時代。
靠著變賣祖產維持著體麵生活的她們,知道未來科技對世界的影響力嗎?」
德爾菲娜看著霸氣凜然的宋詞,心頭一震,不由想到美國矽穀那些不斷和老錢家族爭奪話語權的科技新貴。
一時間明白皮諾家族對宋詞重視的原因,這位可是世界頂級網際網路公司的掌舵人,是唯一可以與矽穀巨頭爭鋒的存在。
「你怎麼敢這樣和我說話?」瑪歌波旁和奧黛麗吉斯想不到一個東方的演員,居然敢頂撞她們。
怒不可遏的開口:「你這個粗鄙的女人,知道波旁和吉斯這兩個偉大姓氏的尊貴嗎?」
劉師師不屑一笑,她剛剛已經從孔夫人的介紹中摸清兩人的底細。
不過是兩個式微的家族,早已輝煌不復往昔,兩人根本冇有資格在自己這位亞洲首富夫人麵前頤指氣使。
「聽說你們家族資金不足,正為古堡修復問題傷腦筋,要不要我的基金會為你們捐贈一筆修繕費用。不然祖產哪天突然漏雨,也難為你們了。」
劉師師這番話著實誅心,精準戳中兩位名媛最痛的傷疤,深深刺激了她們。
瑪歌波旁和奧黛麗吉斯氣的直髮抖,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旗開得勝的劉師師笑靨如花,見宋詞已然來到身邊,在眾人矚目中親昵挽起丈夫的胳膊,毫不留情的碾碎所謂的貴族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