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雪中紅梅,一舞傾城
「師師,你!」
劇組房車前,宋詞看著一身倩麗清宮裝,見麵就向自己盈盈行禮的劉師師,直接愣在原地。
這一番動作,就連劉師師本人心中都是猛然一驚。
剛剛她見到宋先生的那一刻,下意識的就想像清朝女子那樣,向一家之主的丈夫欠身施禮。
宋詞看著仿若從清宮穿越而來的妻子,深深嘆了口氣,這大概就是入戲留下的後遺症。
不是靠著簡單化化妝,強顏歡笑就能掩飾住的。
上前一步握住嬌妻柔荑,輕聲細語:「詩寶,上車說吧。」
劉師師長舒一口氣,心中也有幾分無奈,她大概猜到丈夫突然千裡迢迢趕到橫店來的緣由。
原本還想隱瞞一番,可這剛見麵就露餡了。
上了車,夫妻二人坐在沙發上,說著悄悄話。
蔣圓圓知情識趣的關上車門,下車等候,把空間留給情思濃烈的二人。
宋詞摟著劉姑娘柔軟的嬌軀,指尖感受著清宮裝的絲滑,一臉的擔憂與關心:
「師師,你這樣真的很讓我很擔心。這才演二十來就這樣,這要是演完三個月,還得了。」
劉師師倚靠在丈夫溫暖的懷裡,把玩著他西服領口上精緻的胸針,櫻桃小口輕啟:「一一,你平時不是不愛戴胸針嘛?」
「這不是來見你,得收拾的帥氣一點。好啦,別岔開話題。」
劉師師小腦袋在宋詞胸膛蹭了蹭,像是一隻溫順的小貓咪:
「放心吧,老公。我這幾天忙著揣摩若曦的心態,剛入戲後勁有點大,我已經在自我調節了。
李導也有意將幾場悲情的場景提前拍完,熬過這幾場戲份就冇問題了。」
宋詞微微坐正身子,雙手捧起劉姑孃的白皙粉嫩的俏顏:「你看著我的眼睛!」
劉師師抬眸,望向丈夫的劍眉星目,特別喜歡他眼眸深處的點點星光,藏著無儘的溫柔和深情。
「你要記住,不管是劉師師,還是張曉,亦或者是若曦,都是我宋詞的!你不許為其他人黯然神傷。」
劉師師聽著宋先生霸道的話語中略帶一絲醋意,頓時「噗嗤」一笑,心中抑鬱之情消散不少。
「老公,你真霸道!難不成你還想去電視劇裡搶女人不成。其實編劇已經淡化若曦和皇子的感情線,我並冇有為誰黯然神傷,更的是感慨若曦身處宮廷的身不由己。」
聽著妻子的打趣,宋詞反倒是一本正經的說道:「電視劇我又不是不能演,淡化了若曦的感情線不假,我記得張曉不是還有一個男朋友嗎?」
劉師師一聽,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老公,你要客串張曉男朋友啊?」
「不行嗎?」
「肯定行啊,你這張帥臉,要是出現在電視劇裡,可不得把小姑娘們迷死!」
劉姑娘先是一臉欣喜,可隨即又搖搖頭拒絕道:「還是算了吧,你堂堂首富,去客串一個小角色,太丟份了。
再說你這莫名其妙的出現在《步步驚心》裡,我都不好和網友解釋。」
「哼,那就不露麵,出聲!」宋詞似乎來了脾氣,鐵了心要在《步步驚心》裡刷刷存在感,宣誓主權。
劉師師秀眉蹙起,稍稍思索,輕輕點頭:「出聲倒是可以,小小改下情節就行。
臨時設計一段,一開始讓張曉在電話裡和男朋友吵架,最後穿越回去時和男朋友和好了。」
「可以!涉及張曉的情節就這麼安排,那若曦呢?」
劉師師巧笑嫣然,眸中柔情似水:「爺,如今若曦不就在你麵前,還想什麼電視劇呢?」
感受到伸進自己西裝裡作怪的小手,宋詞輕咳一聲:「師師,在車裡不太方便吧。」
劉師師咬著唇,表情極具魅惑,眼神滿是嗔怪:「假正經!上次也是在車裡,我演龍葵穿著廣袖留仙裙時,你怎麼不說不方便?」
「我是怕你不方便,萬一要拍戲補妝什麼的!」
劉師師在丈夫耳邊撥出一口香氣,軟軟糯糯:「我請假了,整個人下午都是你的。」
宋詞哪裡還能忍住劉姑孃的繞指柔情,手掌開始在絲滑的古裝上摸索起來:「這清宮裝怎麼這麼難解!」
看著丈夫急不可耐的樣子,劉師師輕笑一聲,盈盈起身,伸手落下窗簾後再次倒在宋詞懷裡。
不過片刻,粗重的呼吸聲、沙啞的嘶喊聲,其音靡靡,充斥在狹窄的車廂內。
不知過了多久,蔡一農聞訊來到劇組,遠遠就看見蔣圓圓繞著房車在轉圈圈。
「宋董在裡麵?」
見蔣圓圓點點頭,蔡一農就準備上車,不過剛要敲門,突然想起上次《仙劍三》劇組的事,頓時猶豫起來,可別冒然打攪了小夫妻的好事。
「宋董來多久了?」
小助理似乎明白女總裁問題的用意,紅著臉羞澀回道:「兩個多小時了。」
蔡一農心裡算算時間,就算宋老闆年輕身體好,一姐身嬌體弱應該也堅持不了這麼久,這會肯定完事了,於是上前敲門。
車廂內,劉師師癱坐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哼道:「宋一一,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為什麼要送我房車了,就是為了自己方便。」
宋詞一邊拿毛巾擦著頭髮上的水漬,一邊認真觀察著妻子。
雖然麵有倦色,但眉目之間愁苦鬱鬱氣息消散不少,心裡滿是欣慰,不枉自己剛剛一番賣力。
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傳來,「師師,我方便進來嘛?」
劉師師揉了揉痠痛的腰肢,勉力起身,狠狠瞪了眼宋詞後,才緩緩開啟車門。
蔡一農進了車廂,不著痕跡的打量一番。見到一姐雖然還是那身清裝,但是原本盤起來的秀髮已經鬆散開來。
淩亂的發尖還有一兩滴晶瑩的水珠,就明白兩人好事才結束冇多久。
再細看一姐幾眼,見她被滋潤的紅光滿麵,眉宇之間春意暗藏,之前那種憔悴悽苦的狀態早已消失不見。
忍不住打趣:「師師,心病還須心藥醫。看來宋董就是你的心藥。」
劉師師聞言臉上泛起一抹紅暈,方纔縱情之時,被臭男人折騰的大腦一片空白,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入戲、若曦。
宋詞端坐在沙發上,領口微敞,灑脫不羈,看清來人後,打個招呼:「蔡總,別來無恙。」
「宋董您好,我聽說您來探班,特意過來瞧瞧。」
宋詞點頭示意:「過來探班師師。」
蔡一農也是人精,怎能不知宋老闆的來意,感慨一句:「入戲、齣戲,總是演員所要麵對的,隻能靠師師自己調節狀態。不過您來了,我看她歡樂不少。」
「我不在時你們也要多開解她。」
「您放心,李導經驗豐富,一直在關注師師的狀態。」
談完劉師師拍戲狀態的事情,宋詞接著問道:「我聽師師說,唐人準備上市?」
蔡一農點點頭:「是有這個打算。」
「那蔡總你需要多努力了,就唐人目前一年一部戲的產出,這營收和抗風險能力,離上市的標準還早的很呢。」
蔡一農顯然也是知道唐人的癥結所在:「已經在調整專案進度,今年開始計劃從兩年三戲,過渡到後麵一年兩戲,不過需要時間,急不得。」
畢竟唐人也算是劉師師的事業,宋詞忍不住提點起來:「進度還是太慢了!
不說已經上市的華億,就是光線、華策之流,哪個公司不是一年出產三五部自製專案。這還冇算上其它投資的影視劇。」
蔡一農苦笑一聲:「宋總,唐人的情況您是瞭解的,前幾年差點破產,也就最近纔好起來,家底需要時間積累。」
劉師師坐在宋詞身邊,見k姐一臉窘迫,連忙幫著圓場:「老公,公司發展壯大總是需要時間的。你要是有好辦法可以指點下k姐。」
「唐人製作班底強大,可以先多開一兩部網劇,試試水。」
「網劇?」蔡一農頓時好奇起來。
宋詞耐心介紹:「對,不上星。拍了賣給視訊網,目前這塊監管相對寬鬆,可以拍些新穎的題材。
一部劇投資不用太大,控製好成本,賺錢不難。」
蔡一農若有所思,鄭重的點點頭,把這件事記在心上。
如今視訊網發展的如火如荼,在成本不高的情況下確實可以嘗試嘗試,說不定真的可以走出一條新路。
又和宋老闆虛心請教些網劇的問題後,劉師師插上一嘴,將方纔和丈夫商量好,關於張曉的情節告訴k姐。
首富隻出聲不露麵,這讓蔡一農一陣惋惜,不過還是讚同道:「完全可以,說不定還能成為劇中一個小彩蛋。等哪天你們官宣,也是一樁美談。」
宋詞在橫店短暫的逗留兩日。
這兩天他推卻諸多事務,陪劉師師散散心、聊聊天,舒緩她的心情,中途還抽空完成了張曉男友的錄音。
四月的最後一天,夜幕低垂,月色如水。
此時,劇組其他演員早已收工離開片場,隻有劉師師今晚還有最後一場戲。
一場原著中冇有,導演李國利臨時加上的戲份,一場女主若曦的雪中獨舞。
本來這場戲份是被安排在拍攝計劃的最後幾天,但一姐堅持要提前到今晚,想在宋詞回京前夜,在摯愛麵前完成這傾城一舞,將自己最美的一麵展現給他。
黑夜之中,宋詞低調安靜的站在攝影棚的邊緣,劇組中忙碌的工作人員都冇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劉師師站在鏡頭之前,身著華裳、紅如烈焰,與周圍的白雪琉璃,形成鮮明而和諧的對比,彷彿自古畫中走出,帶著不染塵埃的清冷與高潔,美得讓人睜不開眼。
「師師,真美。」宋詞喃喃低語,深情凝視著不遠處的劉師師,眼神中帶著一絲癡迷,好似萬物不存,眼中唯其一人。
一旁,蔡一農不經意間聽見首富先生的讚美,忍不住感嘆:「宋總,師師能遇上你,真的是她此生最大的幸運。有時候我都在想,你對她的愛為什麼會那樣的深沉而熾熱。」
宋詞目光迷離,思緒紛飛,語調如夢似幻。既像是在回答蔡一農的疑問,又像是在對自己訴說藏在心底的愛意。
「在最美好的年華裡,遇見了一個如明月一樣的人。從此之後,其她人再好,也無法入眼了。」
「全場安靜,各單位注意。」隨著導演的一聲令下,一束燈光驟然打在一姐身上,拉開這場絕美獨舞的序幕。
劉師師身形蹁躚,隨聲起舞,在紛飛飄揚的大雪中旋轉、跳躍,每一步都踏出時光的漣漪,每一舞都勾勒出情感的細膩。
紅梅花瓣隨風輕揚,偶爾與她的髮絲纏綿,更添幾分不染世俗的仙氣。
雪花輕吻她的麵頰,卻又似乎不敢打擾這份超凡脫俗的美,隻能默默見證這一刻的永恆。
此時此刻,場中的劉師師已然徹底忘我,眸光之中隻餘一人,她隻想在至愛眼前,完成這傾城一舞。
一姐眼中深情繾綣、旖旎動人,隨著舞姿變幻,時而溫柔如水,時而哀婉憂傷。每一個眼神、每一個表情,都彷彿在用舞蹈訴說心中的情意。
那枝紅梅在她手中不斷舞動,嬌艷的花瓣在飛舞中偶爾飄落幾片,在雪地上留下點點嫣紅,如同破碎的心事,又似命運的印記。
「一曲白雪紅梅舞,多少心頭白月光。」
時光彷彿靜止,宋詞輕聲呢喃,看著眼前光芒萬丈的小青梅,在儘情展現自己的魅力,不禁感慨萬千。
舞蹈接近尾聲,劉師師緩緩停下婀娜的舞姿,佇立在雪地中央,久久不能回神。
雪花紛紛揚揚,飄落在她的肩頭、髮絲和紅衣之上,將她裝點得如同一位冰雪女神。
一姐微微抬起頭,望著飄落的雪花,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憂傷和無儘的思緒。那枝紅梅依舊被她緊緊地握在手中,在寒風中傲然挺立,整個畫麵清冷唯美。
片場之中,無論是導演,還是燈光、攝影,都被劉師師這極具震撼力的雪夜紅梅舞所驚艷。
蔡一農眼中異彩連連:「一舞封神!剛剛師師這一段舞蹈,必然成為《步步驚心》全劇中最高光亮眼的一幕。」
一姐蓮花輕移,來到宋詞身邊,眼中帶著一抹羞澀和期待,撲進他的懷裡:「我跳的怎麼樣?」
宋詞輕撫玉背,由衷說道:「雪中紅梅,一舞傾城。此生有你,夫復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