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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何點她們就強硬的帶著我離開了,範禮冇追出來。
她們陪我找了個ktv開了個包廂,點了一大堆酒。
讓我儘情的把情緒宣泄了出來。
哭累了,唱累了,就在包廂的沙發上沉沉睡去。
等我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淩晨四點了。
我著急得打開手機,怕範禮找不到我擔心。
可是看到的就是一晚上他隻給我發了三條微信。
「去哪裡了。」
「賀嵐今天過來隻是為了工作,戒指是我替老闆訂的,你誤會了。」
「玩夠了記得回家。」
範禮的話太自信了,自信的我離不開他。
他認定我放不下這段感情,所以有恃無恐的吊著我。
不提結婚,和助理冇有邊界感,不把我放在心上眼裡。
我心裡的裂痕逐漸擴大到無法忽視。
…
回過神,何點已經裝完了水果離開。
家裡又隻剩下了我一個人。
我回到電腦前,剛好看到了總部對於我申請郵件的回覆。
「同意蕭薇調任至總部學習申請。」
出發時間是元旦結束後,正好是我生日當天。
我冇打算通知範禮自己的決定。
因為與他無關。
晚上範禮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訂好了出發的機票。
列好了要帶走的清單。
吃飯時,範禮難得的和我分享起了在公司的日常。
隻是冇幾句就會聯絡到賀嵐。
到後麵基本上都是圍繞賀嵐展開的日常。
我默默的聽著,吃著飯。
範禮卻不高興了,把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直視我的雙眼。
「蕭薇,你到底要我怎樣。」
「之前你怪我不願意和你分享公司裡發生的事兒,說感情淡了。」
「現在我好好和你說和你分享,你又一聲不吭。」
「我真是搞不懂你希望我怎麼做。」
我垂下眸,把嘴裡的土豆絲嚼完嚥下去回答他。
「我和賀嵐不熟,接不上你的話題。」
他怔住了,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的基本上都圍繞賀嵐。
屋子裡頓時隻剩下沉默。
直到我收拾碗筷到他麵前時,範禮抓住了我的手。
突然的站起身就吻了上來。
我掙紮了一會才推開他,警惕的退後幾步。
範禮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你以前從來不會拒絕我的。」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他,不想解釋,隨便應付了句。
「今天冇心情,我工作還冇做完,先去忙了。」
說著就急匆匆的躲進了書房反鎖上了門。
坐到椅子上平複心情。
隔天等我醒來走出書房,範禮已經走了。
他在微信上給我留了言,
「等我回來,如你所願。」
我搞不懂他什麼意思,我現在的心願是去總部進修後升職加薪。
和他半毛錢關係冇有,他回不回來什麼時候回來對我不重要。
很快就到了跨年夜當天,除了我和何點,其他閨蜜都有約了。
所以我們倆獨享了溫泉酒店的總統套房。
泡溫泉時,我刷到了一個女生視角的視頻。
標題是,
「今朝你我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他們在緩緩下移的纜車中擁吻,男人順手就用手上頭紮起了女生的長髮。
那是我的頭繩,當初範禮親手從我頭上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