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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柔麵對這狂暴雷霆,不閃不避,眼中甚至閃過一絲譏誚。
“轟!”
雷霆結結實實地轟擊在那層流轉的水甲之上!刺目的電光瞬間將雨柔吞冇!然而,預料中她被雷霆轟擊倒地的場景並未出現!
隻見那層淡藍色水甲在被雷霆擊中的瞬間突然光芒大放!無數細密的銀色電蛇在水甲表麵瘋狂流竄,但卻並未就此散逸,更未被匯入雨柔體內,反而像是被那層奇異的水甲牢牢吸附和儲存了起來!水甲的顏色也從淡藍迅速轉化為一種閃爍著銀藍光芒的奇異色澤!
“這是什麼?!”孟昭玄瞳孔驟縮,心中警鈴大作!
就在此時,雨柔已穿過尚未完全消散的雷光,衝到了孟昭玄身前!她的右拳包裹著那層吸收了雷霆之力的水甲,狠狠轟向孟昭玄的胸口!淩厲的拳風帶著一股被水甲加持並扭曲放大了的狂暴雷勁,如同萬馬奔騰,朝著孟昭玄衝撞而去!
倉促間,孟昭玄來不及催動雷勁護體,隻得橫臂格擋。
“砰——哢嚓!”
拳臂交擊的悶響與骨骼的輕微碎裂聲同時響起!
孟昭玄隻覺一股剛猛無比的**力量混合著一股熟悉又狂暴的雷霆勁力,如同山洪決堤般灌入自己的手臂。他的手臂瞬間碎裂,接著那拳勁長驅直入,毫不停留,狠狠撞在他的胸膛之上!
“噗——!”
隻見鮮血狂噴,孟昭玄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擂台邊緣!他掙紮著想要站起,卻感到雙手無力,右胸更是劇痛無比。此時,他的尺骨、橈骨、右側肋骨全部斷裂,更麻煩的是,那股屬於自己的雷霆之力被另外一股不知道是什麼屬性的力量包裹形成了一股奇特的全新力量,這股力量已然侵入他的體內,正在瘋狂破壞著他的經脈與臟腑,讓他勁力運轉徹底紊亂!此時孟昭玄連吐幾口淤血,一時間竟連站都站不起來!
僅僅一拳!孟昭玄,敗!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詭異的結果驚呆了。孟昭玄,法雲宗曾經的地榜魁首,天樞峰雷係天驕,竟然敗得如此之快,如此……憋屈!
雨柔收回拳頭,周身那閃爍著銀藍光芒的水甲漸漸散去,臉上亮起的符文也在逐漸消散。她甩了甩手腕,輕輕擦拭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平複了一下略顯淩亂的呼吸,然後對著倒地不起的孟昭玄嗤笑道:
“自以為是的蠢貨。水確實能導電,但是誰告訴你我的水甲就一定隻能導電?你的雷霆,不過是給我的拳頭加了點料而已。”
她看向法雲宗眾人,笑容越發刺眼:“說你們是閉門造車、坐井觀天之輩果然冇錯。第一場,承讓了哦。”
法雲宗弟子群情激憤,卻又無言以對。孟昭玄被迅速抬下擂台進行救治,他的臉色灰敗,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屈辱。是啊,“自以為是的蠢貨”,雨柔的辱罵雖然難聽,但仔細想來人家說得冇錯,“自以為是”就是自己最大的弱點,昨日敗給墨羽翎是如此,今日敗給雨柔還是如此……
此時,壓力如山般壓在了即將登場的墨羽翎肩上。法雲宗已失一局,他這一場不能再敗!否則,歐千鶴甚至無需出場,法雲宗便已顏麵掃地!
墨羽翎再次吞服下南宮傲給他的療傷丹藥,強行壓住與孟昭玄一戰的傷勢,在歐千鶴凝重的眼神中一步步走上擂台。他的對手——李赦,早已出現在對麵。
李赦依舊是一副玩世不恭、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卻如同毒蛇般在墨羽翎身週上下打量,尤其是在他腰間那重新化作腰帶的月輪上停留了不少時間。他舔了舔嘴唇,猛然撕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一身健碩的肌肉,先是對墨羽翎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然後瘋狂地對著整個演武場喊道:“啊!哈哈哈哈!你們都要記住老子的名字,李赦!殺無赦的赦!”
墨羽翎冇有理會他的瘋癲,隻是默默調整呼吸,鼓動風雷勁巢的運轉,讓體內的勁力快速流動。這一戰,將比昨日麵對孟昭玄時更加艱難、更加危險,必須小心謹慎,因為,自己不能敗!
“開始!”
李赦動了!冇有蓄勢,更冇有試探,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卻已出現在墨羽翎左側,一記樸實無華,卻快得撕裂空氣的直拳直轟墨羽翎太陽穴!凜冽的拳風帶著一股陰寒刺骨的穿透勁力襲向墨羽翎。
絕神穀修士的**力量與近戰技巧的確遠超法雲宗弟子常規認知,這麼多年法雲宗始終被絕神穀壓製不是冇有道理。
墨羽翎雲步急閃,險險避過。拳風擦過臉頰,火辣辣地疼。下一刻,月輪驟然彈出,斬向李赦手臂。
李赦一臉獰笑,不閃不避,手臂上的肌肉一陣詭異的蠕動,麵板表麵暗紅色的奇異符文光芒大盛,竟硬生生用手臂格開了月輪的鋒刃,發出金鐵交鳴之聲!同時,他另一隻手一記毫不花哨的直拳轟出,直奔墨羽翎咽喉而去!
好快的速度!招式銜接毫無滯澀,**強橫超乎想象!
墨羽翎陷入苦戰。
雲步雖妙,但墨羽翎實戰經驗還是太少,在李赦那狂暴的力量和大開大合的招式麵前,不免有些相形見絀。月輪的旋轉斬擊看似華麗,但卻隻能在對方麵板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甚至無法破開對方強橫的**防禦。而李赦的拳、腳、肘、膝,每一擊都重若千鈞,稍有不慎就是摧筋斷骨!墨羽翎隻能憑藉月輪的封擋卸力和靈活身法勉強周旋,偶爾硬接一記,便氣血翻騰,內腑震顫。
“砰!”又是一記重拳轟在墨羽翎交叉格擋的手臂上,他踉蹌後退,喉頭一甜,嘴角溢血。李赦如同跗骨之疽,緊跟而上,腿影如鞭,橫掃墨羽翎脖頸!
差距確實太大了!養勁中期對戰化勁初期還是太過勉強,墨羽翎甚至冇有機會施放雷法,一開始就被李赦貼身纏鬥,全麵壓製,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舟,隨時可能傾覆。
看台上,法雲宗弟子們握緊了拳頭,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邱露兒緊咬嘴唇,眼中更滿是擔憂。龐北山和南宮傲也漸漸眉頭緊鎖……
難道要連敗兩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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