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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輪戰法》雛形已成!雖然還很粗糙,還有許多細節需要完善,威力也需要在實戰中檢驗,但一條清晰的武技脈絡逐漸在他腦中成型,獨屬於他的武技道路已經在他腳下鋪開!這套戰法融合了遠攻的霸道、近戰的靈巧、控製的精妙與絕殺的凝聚,與他自身特點完美契合。
就在墨羽翎沉浸在初悟武技的喜悅中,準備繼續閉關繼續打磨時,懷中的空哨竟然嗡鳴起來,這是邱師姐在找自己!
原來邱露兒剛剛接取了一條任務,她都不知道要外出多少天,所以找墨羽翎告個彆。
這是一條玉衡峰的專屬任務,本來隻能由玉衡峰的弟子完成,不過進入地榜的弟子多了一個許可權,就是可以無限製地接取所有任務,這也是地榜弟子的一種福利。這項任務的要求是前往千陽國南部邊境城市“流沙鎮”,調查宗門派駐當地暗線失聯事件的任務。任務描述顯示,宗門在流沙鎮設有五個暗線,蹊蹺的是他們在最近十天內逐一失聯,情況詭譎,建議至少兩名養勁後期弟子結伴前往。
千陽國……流沙鎮……
這兩個地名,瞬間擊中了墨羽翎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千陽……是他的故鄉。雖然墨家已不複存在,但那片土地承載了他十六年的記憶與情感。流沙鎮雖在偏遠邊境,卻也屬於千陽國疆域。一股強烈的思鄉之情湧上心頭,一起升起的,還有一絲對暗線失蹤事件的好奇。更重要的是,邱師姐要去!流沙鎮局勢不明,危機暗藏,不知她們會有哪些人一同前往,墨羽翎實在有些放心不下。
幾乎冇有任何猶豫,墨羽翎立刻表示自己也要接取這個任務,與她同往。
邱露兒先是一愣,接著帶著驚喜與一絲擔憂:“墨師弟,你剛經曆大戰受了重傷,還是好生休養身體。何況,何淼師姐已經答應與我同去了,你不用擔心。”
何淼的實力墨羽翎倒是認可的,有她同行,安全係數確實大增。但他心意已決:“無妨,比賽受的傷早就好了,這幾天我都在修煉戰技,略有所獲,正好需要實戰檢驗新悟招式。況且流沙鎮位於千陽國,也算我故鄉邊境,順便回去看看也好。咱們三人同行,此行不是更穩妥嗎?”
見他堅持,邱露兒想想他說得不無道理,便不再反對,將他也加入了任務名單。
訊息不知怎的傳到了黑子耳中。這傢夥立刻蹦了起來,嚷嚷著在宗門憋壞了,要跟墨哥兒出去見見世麵,順便看看有冇有機會試驗他鼓搗出來的新玩意兒。墨羽翎知道他表麵玩世不恭,實則重情重義,是擔心自己安危,心下感動,便也由他,反正有自己在,凡事總不會讓他衝在前頭就是。
更令人意外的是,一向獨來獨往、沉默寡言的“地煞刀”燕一鳴,竟也主動表示對這個任務感興趣,希望加入這個團隊。他的理由很簡單:孟昭玄和肖揚閉關了,墨羽翎再去做這個任務的話,宗門裡他將無一人可戰。作為刀客,隻有在戰鬥中才能磨練出精湛的技藝,所以他需要實戰,邊境地區魚龍混雜,正是個好去處。
於是,原本兩人的調查任務,隊伍如滾雪球般擴大,最終變成了五人:邱露兒、何淼、墨羽翎、黑子、燕一鳴。這個陣容堪稱豪華,五人全是地榜入榜之人,甚至有四人都在前十之列,以他們的實力應該足以應付大多數突髮狀況。
一日後,五人低調地離開了法雲宗,乘坐宗門的靈禽,輾轉數日,終於抵達了千陽國西南邊境。
流沙鎮,名副其實。它坐落在一片廣袤戈壁與零星綠洲的交界處,常年風沙不斷,土黃色的城牆被歲月與風沙侵蝕得斑駁陸離。鎮子規模不小,因是聯通千陽與龍川的商路節點之一,倒也頗為繁華,街道上各族行人往來,獸鳴聲聲,空氣中瀰漫著香料、皮革與沙土混合的獨特氣味。
五人並未張揚,換上便服,以商隊護衛的普通身份入住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棧。邱露兒作為領隊,展現出乾練的一麵,迅速分配任務:她與何淼一組,憑藉女性不易引人注目的優勢,負責暗中接觸鎮上可能殘存的宗門外圍眼線,以及打聽近期異常情況。墨羽翎、黑子、燕一鳴一組,負責在鎮內及周邊區域勘察地形、留意可疑人物與蹤跡。
調查悄然展開。起初幾日,似乎風平浪靜。暗線失蹤得極其乾淨,彷彿人間蒸發,冇有留下任何打鬥痕跡或目擊者。鎮上的居民對於陌生人的詢問也諱莫如深,眼神躲閃。
然而,細微的蛛絲馬跡在墨羽翎等人耐心的排查下逐漸浮現。
他們在鎮西一處廢棄的貨棧牆角發現了殘留的極其微弱的勁力波動,陰寒詭異,暗影沉沉,這是……暗屬性術法!燕一鳴的刀對煞氣敏感,他在鎮外一處沙丘背麵,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和某種**氣息,雖然被風沙掩蓋得很好,但還是被他發現。
黑子則是利用從他哥那順手牽羊“收集”來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在夜間潛入鎮內幾處水源和集市,偷偷蒐集了一些“環境樣本”。回來後搗鼓半天,臉色凝重地告訴眾人,水中和某些公共區域,殘留著一種極其微量的,能緩慢侵蝕勁力並使人精神萎靡的惰性毒素。
更令人在意的是,他們幾次感覺到似乎有視線在暗中窺探,但當他們警惕地搜尋時,卻又一無所蹤。對方顯然極其擅長隱匿。
這一日,墨羽翎三人在鎮南一片胡楊林附近探查時,與另一夥人擦肩而過。那夥人穿著普通的商旅服飾,舉止也與常人無異,但墨羽翎超常的精神力,卻隱約感覺到他們體內氣血旺盛得不似普通旅人,而且每個人行走間步伐間距幾乎完全一致,透著一股訓練有素的精悍。其中一人在與墨羽翎目光無意中對視時,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驚異與確認,隨即又迅速恢複如常,低頭匆匆走過。
那人轉身時,墨羽翎眼尖地瞥見他腰間懸掛著一個不起眼的木牌,木牌上刻著一個模糊的圖案,形似螳螂舉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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