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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飛呆住了,尿意都被嚇回去大半。
他看看懷山哥,又看看跪在地上、臉頰紅腫卻微微抬著頭、眼神濕漉漉望著宋懷山的沈禦。
阿姨的臉……剛纔捱了那麼重一巴掌,現在卻好像……在等著什麼?
“我……我回廁所……”張小飛下意識想逃。
“就在這兒。”宋懷山的聲音不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平淡。
他甚至還側了側身,讓出床邊的位置,腳尖隨意地點了點沈禦。
“尿這兒就行,憋著對身體不好。”
張小飛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小腹的脹痛是真實的,但懷山哥的話和眼前這場景帶來的衝擊更大。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沈禦——沈姨還跪著,姿勢冇變,隻是剛纔那種空洞的平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張小飛看不懂的緊繃。
她的眼睛緊緊盯著宋懷山的腳,嘴唇抿著,呼吸有點急。
沈禦的腦子此刻正嗡嗡作響。
宋懷山的話像一把鑰匙,擰開了她某個隱秘的開關。
在張小飛麵前下跪、挨耳光、承認“主人”……這些極致的羞辱像燒紅的烙鐵,燙穿了她最後一點屬於“沈總”的體麵。
燙穿了,反而有種畸形的輕鬆。
現在,他又要……當著小飛的麵……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還在火辣辣地疼,但心裡卻竄起一股更熾熱的、犯賤的渴望。
她想做點什麼,證明自己真的“認”了,真的“服”了,真的……爛透了。
她甚至渴望更多的羞辱,把她在張小飛心裡最後那點“厲害阿姨”的形象,碾得粉碎。
於是,在宋懷山話音落下、張小飛不知所措的幾秒鐘裡,沈禦動了。
她不是往後縮,而是跪著往前蹭了半步,仰起臉,朝著宋懷山,也朝著旁邊的張小飛,伸出舌頭,飛快地舔了一下自己乾裂的嘴唇。
那眼神裡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甚至有點急切的媚態,聲音黏糊糊地響起:
“小飛……彆憋著……來,尿給阿姨……阿姨幫你接著……”
她說這話時,臉是朝著張小飛的,眼睛卻勾著宋懷山,彷彿在邀功,在證明自己“懂事”。
宋懷山看著她這副主動湊上來討賤的樣子,眉頭都冇動一下,隻是眼神沉了沉。
然後——
“啪!”
反手又是一記耳光,抽在沈禦另一側臉上。力道比剛纔那下隻重不輕。
沈禦被打得頭猛地一偏,耳朵裡瞬間灌滿尖銳的鳴響。她疼得眼前發黑,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痛哼。
“讓你動了嗎?”宋懷山的聲音冷冰冰的,像淬了冰渣子,“我讓你說話了嗎?跪好,把頭低下。”
沈禦被打懵了,卻也打醒了心裡那股邪火。
對,就是這樣……不許亂動,不許亂說,隻能等著,受著。
她被打歪的頭慢慢轉回來,臉上迅速浮現清晰的指印,嘴角可能破了,有點腥甜。
但她冇去擦,甚至冇露出多少委屈,隻是迅速垂下眼,把額頭抵在地毯上,擺出更卑微的姿勢,含糊地應道:“是……奴婢錯了……奴婢多嘴……奴婢不動……”
她甚至把“我”換成了“奴婢”。
張小飛看得心驚肉跳。懷山哥打得好狠……沈姨……好像真的……很怕懷山哥?她自稱“奴婢”?
宋懷山這才重新看向張小飛,語氣緩和了些,甚至帶了點循循善誘:“看見冇?女人不能慣。你對她好點,她骨頭就輕,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得立規矩。”
張小飛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小腹的脹痛又明顯起來。
宋懷山目光掃過地上跪著的沈禦,又看看旁邊那隻歪倒的、靴筒內側還濕亮著的棕色皮靴,最後落回張小飛憋得有點發白的小臉上。
他好像想了想,然後纔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晚上吃什麼:
“小飛,懷山哥問你。你現在想尿,是願意尿回廁所呢,”他頓了頓,腳尖輕輕踢了踢沈禦蜷縮的肩膀,“還是……尿她這兒?”
張小飛眼睛瞪圓了。
宋懷山像是冇看見他的震驚,繼續用那種平淡的語氣補充選項:“比如,尿她嘴裡。或者,”他目光轉向那隻靴子,“尿她今天穿的那隻靴子裡。你自己選。”
選擇題。簡單,又無比殘酷。
張小飛的心臟狂跳起來。
尿……尿沈姨嘴裡?
還是尿她那麼帥氣的靴子裡?
這……這怎麼選?
這能選嗎?
他看向沈禦。
沈禦還跪趴著,額頭抵地,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怕,還是彆的什麼。
她冇吭聲,像一件等待處理的物品。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張小飛的膀胱越來越難受,腦子也越來越亂。
懷山哥的話在耳邊響——“這是我的女人”、“得守婦道”、“得聽話”。
沈姨剛纔也承認了。
那……那是不是意味著,懷山哥真的可以讓她做任何事?
包括……接自己的尿?
這個認知讓張小飛心裡湧起一股奇異的、混合著恐懼和某種模糊衝動的熱流。
他看著沈禦那卑微的姿勢,想起白天她在公司穿著這雙靴子叱吒風雲的樣子……那麼威風,那麼高不可攀的沈總……現在卻跪在這裡,等著被……
鬼使神差地,張小飛抬起手指,指向了那隻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棕色漆皮短靴。
“靴……靴子。”他聲音發乾,帶著顫。
宋懷山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是點了點頭:“行。”
他彎腰,撿起那隻靴子。靴子還有點重量,皮革冰涼光滑。他拎著靴口,走到沈禦麵前,把靴子放在她低垂的頭前。
“聽見了?”宋懷山說,“小飛選了這個。知道該怎麼做嗎?”
沈禦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
她慢慢抬起頭,臉上紅腫未消,眼神卻異常亮,帶著一種近乎亢奮的渾濁。
她看了看眼前的靴子,又飛快地瞥了一眼旁邊緊張站著的張小飛,最後目光落在宋懷山臉上。
“知道……”她啞聲說,然後,她做了一件讓張小飛頭皮發麻的事——她雙手捧起那隻靴子,像捧什麼聖物一樣,把靴口湊近自己的臉,深深吸了一口氣。
彷彿在汲取上麵殘留的、屬於白天那個“沈總”的氣息,也混合著剛纔被使用過的、**的氣味。
然後,她將靴子端正地放在自己併攏的膝蓋前,雙手扶著靴筒,仰起臉,看向張小飛。
她的眼神很複雜,有羞恥,有認命,還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詭異的坦然,甚至鼓勵。
“小飛……來。”她張開嘴,聲音嘶啞,“尿吧。尿到阿姨靴子裡。冇事……阿姨的靴子……本來就是裝臟東西的。”
最後一句,她說得很輕,卻像針一樣紮進張小飛耳朵裡。
張小飛站在原地,腿有點軟。
他看看懷山哥,宋懷山抱著胳膊,靠在牆邊,一副“隨你便”的樣子。
他又看看沈禦,她就那麼跪著,仰著臉,捧著靴子等著,臉上是他從未見過的、陌生的表情。
尿意洶湧。生理需求最終壓過了心理的震撼和遲疑。
張小飛顫抖著,往前挪了兩步,站到沈禦麵前,解開了睡褲。
麵對近在咫尺的阿姨的臉,還有她手裡捧著的、靴口大開的皮靴,他緊張得幾乎尿不出來。
“彆怕。”宋懷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平淡無波,“尿就是了。你沈姨樂意接著。”
這句話像最後的推動。張小飛閉上眼睛,一股溫熱的液體終於衝泄而出。
嘩啦啦的水聲,在極度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大部分尿液準確地落進了靴筒。還有一些,因為緊張和角度,濺到了沈禦的手上,胳膊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她仰起的臉上。
沈禦冇有躲。
她甚至把靴子捧得更穩了些,微微調整角度,確保更多的尿液被接住。
溫熱的液體沖刷著冰冷的皮革內壁,發出聲響,騰起一股微腥的氣息。
濺到臉上的液體讓她睫毛顫了顫,但她連眼睛都冇眨,就那麼仰著臉,任由尿液滴落。
張小飛尿完了,抖了抖,慌忙提上褲子。
他後退一步,看著沈禦手裡那隻接了半滿尿液的靴子,還有她臉上、手上濕漉漉的痕跡,胃裡一陣翻騰,臉上火辣辣的。
宋懷山這時走了過來。他從沈禦手裡拿過那隻沉甸甸的靴子,看了一眼裡麵晃盪的淡黃色液體,然後遞到沈禦嘴邊。
“喝了。”
兩個字,冇有情緒。
沈禦看著近在咫尺的靴口,裡麵是她自己的靴子,裝著張小飛的尿。那股氣味衝進鼻腔。她喉嚨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胃部條件反射地抽搐。
但她隻是停頓了不到兩秒。
然後,她雙手接過靴子,冇有猶豫,將靴口湊到嘴邊,仰起頭——
“咕咚……咕咚……”
吞嚥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
她喝得很急,很大口,彷彿那不是尿,是什麼瓊漿玉液。
液體順著她嘴角溢位,流過下巴,混合著之前濺上的,把她胸前本就淩亂的睡衣浸濕了一大片。
張小飛徹底看傻了。他捂住嘴,難以置信地看著沈姨真的……真的在喝……喝他尿進去的……
沈禦喝完了。
她把靴子倒過來,對著宋懷山,示意裡麵空了,然後伸出舌頭,仔細地舔乾淨靴口邊緣殘留的液體。
做完這一切,她才放下靴子,低著頭,劇烈地喘息,胸口起伏,臉上濕漉漉一片,分不清是尿、汗還是彆的什麼。
她的眼神有些渙散,卻又透著一種完成艱钜任務後的、虛脫般的平靜。
宋懷山看著她,看了幾秒,然後才轉向已經完全呆滯的張小飛。
“看見了嗎,小飛?”他問,語氣依然平靜,甚至帶著點“教學完畢”的總結意味,“她是我的女人。我的東西。我可以讓她做任何事。”
他頓了頓,補充道,目光落在張小飛煞白的小臉上:
“而你,是我的朋友,是我兄弟的親戚。所以,在我這兒,你在她麵前,也不用客氣。明白嗎?”
張小飛腦子裡嗡嗡作響。懷山哥的話像魔咒一樣鑽進他耳朵裡。朋友……不用客氣……可以對沈姨……做任何事?
他看著癱跪在地上、一身狼藉、眼神渙散的沈禦。
白天那個穿著同款靴子、光芒萬丈、讓他崇拜得不得了的沈總影子,在這一刻徹底崩塌、湮滅。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個喝了他的尿、卑微如塵的女人。
一種奇異的、從未有過的感覺,在他十一歲的心裡滋生。
不是同情,不是噁心,而是一種模糊的、帶著顫栗的……權力感?
這個認知讓他既害怕又興奮。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乾澀:“真……真的可以嗎?任何事?”
宋懷山扯了扯嘴角,冇直接回答,而是看向沈禦:“沈禦,告訴小飛。”
沈禦喘息稍平,她抬起頭,臉上濕痕未乾,卻努力對張小飛擠出一個扭曲的、討好的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小飛……可以的……阿姨……阿姨都聽你的……聽你懷山哥的……阿姨……阿姨是……是……”
她似乎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自己。
張小飛看著她的笑容,心裡那點模糊的衝動忽然清晰了一點。
他想起白天沈禦在會議室訓人時冰冷的眼神,想起她走路時靴跟敲地的脆響,想起她對自己拍肩膀時那溫和卻遙遠的觸感……再看看現在。
鬼使神差地,他往前走了兩步,走到沈禦麵前。
然後,他學著剛纔懷山哥的樣子,抬起手,猶豫了一下,還是朝著沈禦的臉扇了過去。
“啪!”
聲音不大,力道也遠不如宋懷山。更像是一種試探性的拍打。
沈禦被打得臉偏了偏,但很快轉回來。
她冇有驚恐,冇有憤怒,反而眼睛亮了一下,像得到某種訊號。
她甚至主動把臉往前湊了湊,伸著脖子,舔著嘴唇,用一種近乎犯賤的語氣含糊地說:
“小飛……用、用力點……阿姨臉皮厚……欠打……”
她說著,還扭了扭脖子,把另一邊冇怎麼被打的臉頰也側過來,一副“隨便打”的樣子。
張小飛愣住了。
他看著沈禦這副主動討打的模樣,心裡那點剛剛滋生的“權力感”迅速膨脹,混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噁心和刺激。
他想起剛纔懷山哥用靴子……他目光轉向地上那隻空了的、但內側還濕漉漉的棕色皮靴。
他彎腰撿了起來。靴子很沉,皮革冰涼,裡麵還殘留著溫熱的濕氣和腥膻味。
他拎著靴子,看著跪在麵前、仰著臉、眼神渾濁的沈禦。
然後,他掄起靴子,用靴底,朝著沈禦的臉扇了過去!
“啪!”
這次聲音沉悶了許多,但力道不小。皮靴堅硬的鞋底和邊緣砸在皮肉上,沈禦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臉頰迅速紅了一片。
“讓你白天……那麼凶!”張小飛喘著氣,不知是緊張還是興奮,一邊打一邊小聲唸叨,像是在給自己壯膽,又像是在宣泄某種積壓的情緒,“讓你……讓李經理都快哭了!”
“啪!”又是一靴子。
“讓你穿這靴子……那麼威風!”他想起白天沈禦走進會議室時,靴跟敲地的聲音,那讓他崇拜又有點畏懼的聲音。
“啪!”
“讓你……讓你……”他詞窮了,隻是機械地掄著靴子,一下下砸在沈禦臉上、肩膀上。
靴子是濕的。
每一次擊打,上麵殘留的尿液都被甩出來,飛濺到沈禦臉上、頭髮上、睡衣上,也濺到周圍的地毯上,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沈禦冇有躲閃,也冇有求饒。
她隻是跪在那裡,承受著,身體隨著擊打搖晃。
起初她閉著眼,後來她睜開了,眼神空茫地望著前方,彷彿透過張小飛,看著彆的什麼。
她的嘴角破了,滲出血絲,混合著尿液,糊了半張臉。
她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壓抑的嗚咽,但臉上……張小飛驚恐地發現,她的臉上,似乎有一種近乎享受的扭曲表情?
尤其是當濕漉漉的靴底拍在她嘴上時,她甚至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這個發現讓張小飛手一抖,靴子差點脫手。他停下來,喘著粗氣,看著眼前這個被他用沾滿尿的靴子打得狼狽不堪的女人。
這真的是白天那個沈總嗎?
宋懷山一直靠在牆邊看著,冇有說話,臉上也冇什麼表情,隻有眼神深得像井。
張小飛拎著滴著尿液的靴子,站在一片狼藉中,看著跪在地上喘息、臉上身上濕痕遍佈的沈禦,又看看沉默的宋懷山。
一個全新的、黑暗的、扭曲的世界,剛剛在他麵前,轟然洞開。而他,不知不覺,已經踏入了半隻腳。
房間裡隻剩下沈禦粗重壓抑的喘息,和張小飛手中靴子滴落液體在地毯上的細微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