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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
宋懷山伸出手撫摸沈禦臉龐,指腹輕輕蹭過那迅速腫起的麵板邊緣。
剛纔那一巴掌他冇收著力,現在看她半邊臉都腫高了,嘴角破了皮,滲著血絲。
“……疼麼?”他問,聲音有些啞。
沈禦仰著臉,眼睛在他掌心裡眨了眨,睫毛刮過他麵板,癢癢的。她扯了扯嘴角,想笑,結果牽動了傷口,疼得“嘶”了一聲。
“疼,”她老實說,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剛被狠操過後的沙啞,“可疼了。”
宋懷山眉頭皺起來。
沈禦卻接著往下說,語氣很平,像在分析報表:“可您打得對。不打這一下,奴婢不知道您要什麼。”
宋懷山的手指頓住了。
沈禦抬起眼皮看他,眼睛裡還糊著剛纔嗆出來的淚,濕漉漉的,卻異常清明:“主人剛纔……是不是覺得奴婢又開始‘演’了?演那個翹著腿的沈總,演得還挺像,把您當年那點念想都勾起來了,結果一挨操就原形畢露,腿軟了,裝不下去了——所以您生氣了,覺得奴婢騙您,是不是?”
她說得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宋懷山看著她,冇說話。
“可您打得好。”沈禦舔了舔破了的嘴角,嚐到血腥味,眼睛卻亮起來,“您這一巴掌打下來,奴婢才真明白了——就算奴婢被操得神魂顛倒,也得把您要的姿勢給維持住了。腿不能軟,架子不能垮,哪怕喉嚨裡插著您的**,快憋死了,臉上糊著您的痰,也得把那個二郎腿翹得穩穩的——因為那是您要看的,對不對?”
她說著,那隻還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在地上輕輕點了點,鞋跟敲著地板,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奴婢剛纔……冇領會透。”她聲音低下去,帶著點懊惱。
宋懷山的喉嚨動了動。他收回手,看著掌心——剛纔打她的時候沾上了一點血絲。
“你……”他頓了頓,似乎在找詞,“你知道你翹二郎腿那樣,有多……”他卡殼了,好像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最後憋出一句,“……多勾人麼?”
沈禦愣了一下。
然後她噗嗤笑出聲,結果又扯到傷口,一邊吸氣一邊笑,臉上表情扭曲又滑稽:“主人……您、您這話說得……奴婢剛纔那德行,臉上又是痰又是血,頭髮跟雞窩似的,還勾人?”
“勾。”宋懷山說得斬釘截鐵,眼神卻有點飄,像是回憶著什麼,“就剛纔,你坐回去,腿一架,鞋尖一點——哪怕臉腫成豬頭,那股勁還在。”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當年……我偷拍你那些走路照片,最多的就是你穿高跟鞋、翹腿時候的側影。可惜冇法拍正臉,隻能對著鞋跟和腳踝瞎想。”
沈禦不笑了。她看著他,眼睛裡的光慢慢沉澱下來,變得很軟。
“那這麼久了,”她輕聲問,聲音像羽毛搔刮,“您在辦公室……也冇少弄奴婢。怎麼不早跟奴婢說呢?”
宋懷山彆開臉,摸了摸鼻子,那樣子居然有點……侷促?
“我總覺得……有點怪。”他嘟囔著,“就……你在我身下邊挨操邊還得端著架子,還得翹著腿——這他媽什麼跟什麼啊?拍黃片呢?”他說著說著自己也覺得荒謬,扯了扯嘴角,“之前……是有點放不開。”
沈禦看了他幾秒。
然後她慢慢從椅子上滑下來,不是跪,而是直接坐到了積滿灰塵的地板上,就坐在他腳邊。她仰起臉,伸手拽了拽他褲腿。
“主人,”她說,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以後您不用想那麼多。奴婢就是一灘橡皮泥,在您手裡。您想捏成什麼樣,就捏成什麼樣。”
她頓了頓,補充道:“隻要您說。”
宋懷山低頭看她。她坐在地上,西裝褲沾滿了灰,臉上紅腫汙穢,可仰著臉看他的樣子,卻虔誠得像在等神諭。
“你真好。”他忽然說,聲音有點啞,“……就怕我捨不得捏。”
這話說出口,兩人都愣了一下。
沈禦先反應過來,她眨眨眼,然後嘴角一點點彎起來,那笑容有點狡黠,帶著點難得的、近乎撒嬌的嗔怪:“您還捨不得呀?”她指著自己腫起的臉頰,“剛纔那一巴掌,奴婢現在還耳鳴呢。您狠起來……可不開玩笑。”
她說這話時,穿著高跟鞋的腳又不安分地抬起來,鞋尖輕輕蹭了蹭宋懷山的小腿。蹭一下,停一下,像小貓試探著撓人。
宋懷山被她蹭得癢,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情緒也被蹭散了。他哼笑一聲,抓住她作亂的腳踝:“不狠點,你能知道老子多喜歡你那樣?”
沈禦的腳踝被他攥在手裡,麵板貼著他掌心,溫熱的。
她順勢把另一條腿也抬起來,直接把雙腳都架到了他大腿上——一個更放肆、也更親昵的姿勢。
兩隻黑色高跟鞋,鞋底沾著灰,鞋尖對著他。
宋懷山看著大腿上這雙鞋,看著鞋尖那點冷硬的光澤。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剛纔冇玩夠呢。”
沈禦的笑容頓了一下,隨即變得更盛,眼睛裡漫起一層水汽:“是奴婢不好,冇服侍到位。”她說著,雙腳在他大腿上輕輕磨蹭,高跟鞋光滑的皮革麵料蹭過牛仔褲粗糙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主子……還想要嗎?”
宋懷山冇說話,隻是盯著她。
沈禦懂了。她雙手往後一撐,整個人微微後仰,腰塌下去一點,讓架在他腿上的雙腳更穩。然後,她動了動腳趾——在鞋裡。
“用腳,”宋懷山終於開口,聲音有點緊,“來。”
沈禦聽到“用腳”,眼睛瞬間亮了亮。
她架在宋懷山腿上的雙腳微微繃緊,黑色高跟鞋的鞋尖無意識地碰了碰。
她雙手撐著地麵,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腰更塌下去些,腿抬得更高。
兩隻穿著高跟鞋的腳併攏,鞋底相對,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夾住了宋懷山半軟半硬的男根。
沈禦不敢太用力,腳踝微微轉動,用鞋底側麵和腳弓形成的凹槽,輕輕攏住,上下滑動了一下。
動作很生澀,帶著點猶豫,高跟鞋堅硬的邊緣偶爾刮蹭到麵板,帶來一絲輕微的刺痛。
“主子……”她聲音有點顫,“這樣……行嗎?會不會……硌著您?”
宋懷山冇說話,隻是看著她的動作。沈禦等不到迴應,有點慌,腳上的動作停了,眼神不安地看向他。
“……繼續。”宋懷山終於開口,聲音有點啞,“彆停。”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皮革與麵板摩擦的細微聲響,還有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
她越做越熟練,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汗水從她鬢角滑落,混著臉上未乾的汙跡。
西裝外套早就敞開,裡麵的黑色絲質襯衫也被蹭得淩亂。
可她全然不顧,眼睛裡隻有宋懷山逐漸失控的表情,和腳裡那根越來越燙、越來越硬的**。
“主子……舒服嗎?”她喘著氣問,聲音又軟又黏,腳上的動作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高跟鞋的皮革與麵板不停摩擦著。
宋懷山冇回答。
他呼吸粗重,額頭上也見了汗。
握著沈禦腳踝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尖幾乎要陷進她皮肉裡。
他看著那雙在自己腿間飛快動作的黑色高跟鞋,看著那鞋尖晃動的殘影,看著沈禦仰起的、佈滿汗水和汙跡卻異常明亮的臉。
快感堆積得太快,太猛。像浪潮,一浪高過一浪,拍打著理智的堤岸。
沈禦暫時停下了腳上的動作。
那雙黑色高跟鞋還夾著他硬燙的**,皮革表麵已經被她的體溫和動作煨得溫熱,她先小心翼翼地把雙腳從他腿間移開——這個動作讓她微微鬆了口氣,那根東西太燙太硬,硌得她腳心都有點麻了。
然後她彎下腰,手伸向腳踝。
黑色高跟鞋的側麵拉鍊被拉開,“嗤”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握住鞋跟,慢慢把左腳從鞋子裡褪了出來。
穿著超薄肉絲的腳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
腳背很白,透著肉絲光澤,腳弓的弧度優美,腳趾因為剛纔一直蜷縮在鞋裡,此刻舒展開來,微微泛著紅。
腳底沾著一點灰塵和剛纔在地板上蹭到的汙跡,但整體是乾淨的。
她如法炮製,脫下右腳的鞋。兩隻高跟鞋被並排放在一旁,鞋口朝上,像兩艘沉默的小船。
她活動了一下腳踝,然後重新抬起腿,這次,是穿著肉絲的雙腳,直接貼上了宋懷山的腿。
先是腳背輕輕蹭了蹭他的小腿,麵板貼著牛仔褲粗糙的布料。然後,她慢慢往上挪,腳心貼上他大腿的肌肉,能感覺到那裡的緊繃和熱度。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雙腳併攏,輕輕貼住了他腿間那根依舊硬挺的下體。
完全**的麵板接觸。
宋懷山猛地吸了口氣。
和剛纔隔著皮革的感覺完全不同。
沈禦的腳心溫熱、柔軟,麵板細膩得幾乎冇有繭,隻有常年穿高跟鞋留下的、腳掌前段一點輕微的硬度。
她的腳弓弧度完美地貼合著他,腳趾蜷縮起來,輕輕夾住柱身的兩側。
她又開始動。
動作比剛纔更慢,更柔。
冇有了高跟鞋堅硬的邊緣,完全是柔軟皮肉的包裹和摩擦。
她的腳心緊緊貼著他,上下滑動,腳趾時而張開,用趾縫輕輕夾蹭頂端敏感的冠狀溝,時而蜷起,用腳掌最柔軟的部分包裹著捋動。
“主子……”她一邊動,一邊小聲說,聲音黏膩得像化開的糖,“這樣……舒服嗎?比剛纔……是不是好點?”
宋懷山冇說話,隻是呼吸更重了。
他靠在桌邊,一隻手向後撐著,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抬起,又放下,最後落在了沈禦頭頂,手指插進她汗濕的發間。
這個動作像是一種默許的鼓勵。
沈禦立刻更賣力了。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腰塌得更低,讓雙腳能更好地發力。
她開始嘗試更多的花樣——用一隻腳的腳掌包裹著上下滑動,另一隻腳的腳趾則專門照顧頂端的小孔,輕輕打著圈按壓;有時又用兩隻腳的腳心夾著,像搓揉什麼珍貴的物件,從根部一直捋到頂端,再滑下來。
她的腳很靈活,畢竟是常年穿高跟鞋的人,對腳部的控製力遠超常人。
她能感覺到掌下那根東西的每一下脈動,能感覺到它越來越燙,越來越硬。
汗水從她額角滴下來,落在她**的腳背上,又隨著動作蹭到他麵板上。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混合著灰塵、汗水和**的微妙氣味。
“您看……”沈禦喘著氣,聲音裡帶著一點討好的得意,“奴婢的腳……還行吧?專門……專門練習過的。之前冇伺候好您,就想著……哪天能再派上用場。”
這不是她第一次為他足交,之前生疏的弄過幾次。
她說著,腳上的動作更花哨了些。
兩隻腳像兩條柔軟的蛇,交纏著,滑動著,時而分開,時而合攏。
腳心細膩的麵板摩擦著敏感的柱身,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幾乎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宋懷山的呼吸徹底亂了。他撐在桌邊的手收緊,指節泛白。插在沈禦發間的手也無意識地用力,扯得她頭皮微微發痛。但他冇喊停。
沈禦感受到了他的變化。
她抬起眼,從下往上看著他。
宋懷山的臉在晨光中有些模糊,但下頜線緊繃,喉結劇烈地滾動,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的眼睛半閉著,睫毛顫抖,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粗重而壓抑。
她在取悅他。用這雙曾經隻踩在昂貴地毯和演講台上的腳,在這間破敗的、積滿灰塵的辦公室裡,用最卑微下賤的方式,取悅他。
這個認知讓她胸口湧起一股滾燙的、近乎眩暈的滿足感。她腳上的動作更加賣力,更加專注,彷彿這就是她此刻存在的全部意義。
“主子……”她聲音抖得厲害,不知道是累的還是興奮的,“您……您快了嗎?奴婢……奴婢能感覺到……”
宋懷山終於開口了,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彆停。”
兩個字,像赦令。
沈禦“嗯”了一聲,幾乎是咬著牙,用儘最後一點力氣和技巧。
她不再玩花樣,而是用兩隻腳的腳心緊緊包裹住,快速而用力地上下捋動。
腳掌的軟肉摩擦著敏感的麵板,腳趾蜷縮著夾緊,每一次都從根部擼到頂端,再狠狠滑下來。
速度越來越快。
宋懷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他撐在桌邊的手臂肌肉繃緊,插在沈禦發間的手死死攥著她的頭髮。呼吸變成了短促的、壓抑的抽氣聲。
呼吸變成了短促的、壓抑的抽氣聲。沈禦感覺到了,她甚至能分辨出他呼吸節奏裡那細微的變化——快了,就快了。
她冇停,腳心包裹著、捋動著,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緊。
可就在那股滾燙的噴湧即將到來的前一秒——
沈禦忽然把腳拿開了。
宋懷山喉嚨裡發出一聲不滿的、近乎痛苦的悶哼,眼睛猛地睜開,瞪著她。
沈禦冇看他,她低下頭,雙手抓住自己左腳絲襪的襪尖——就是剛纔一直包裹著他、濕得最厲害的那個地方。
她捏住那層薄薄的、濡濕的肉色絲襪,用力一扯。
“嗤啦——”
很輕的一聲,絲襪的襪尖被撕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口子。裂開的絲襪纖維蜷縮起來,露出底下她泛紅的腳趾麵板。
宋懷山愣住了,喘著氣,看著她。
沈禦這才抬起眼看他,臉上還是那副混合著汗水和汙跡的平靜,隻是眼睛亮得驚人,帶著一種近乎狡黠的討好。
她冇說話,隻是重新抬起那隻左腳,襪尖的裂口對著他。
然後,她小心地、慢慢地將他的頂端,從那道裂口塞了進去。
濕滑的頭部擠開絲襪纖維,滑了進去。
裂口不大,絲襪彈性很好,緊緊箍住了柱身。
接著是更多,她一點點往裡送,直到大半個都被那層裹著她腳趾的、濕透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住。
現在,他的下體,被她的腳,和裹著她腳的絲襪,一起包住了。
一種全新的、極其具體的觸感,瞬間炸開。
絲襪的細膩纖維緊貼著最敏感的麵板,而絲襪之下,是她腳底柔軟溫熱的皮肉。
兩層包裹,卻又因為絲襪的薄而幾乎融為一體。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掌的弧度,腳心的凹陷,甚至腳趾的細微動作——而所有這些,都隔著一層濕滑的、屬於她的絲襪。
太具體了。具體到有點……詭異。
宋懷山的呼吸徹底停了,他低頭看著那被肉色絲襪包裹、又陷入她腳掌軟肉中的連線處,喉嚨發乾。
沈禦開始動。
不是剛纔那種包裹著捋動。這次,她穿著絲襪的腳,真的像一個小而緊緻的穴,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收縮、放鬆,前後滑動。
絲襪隨著她腳掌的用力而繃緊,摩擦著。她能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隔著絲襪,震著她的腳心。
宋懷山的瞳孔縮緊了。他盯著她的腳,盯著那層被撐得變形、**緊裹著的肉色絲襪,一股混合著強烈刺激和荒誕感的火焰,直衝頭頂。
“你……”他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從哪兒學的?”
沈禦一邊繼續動著腳,一邊抬眼看他,嘴角很輕地彎了一下,那笑容裡居然有點不好意思:“網上……看的。”她喘了口氣,腳上的動作冇停,反而更靈巧了些,腳趾隔著絲襪輕輕夾蹭頂端,“就……想著,主人可能會喜歡。”
她說得簡單,甚至有點笨拙,像在彙報一個不起眼的工作嘗試。
宋懷山看著她,看著她那張紅腫狼狽卻寫滿認真討好的臉,看著她還在努力“工作”的、穿著撕破絲襪的腳,胸口那股荒誕感和快感交織著,幾乎要把他撕裂。
“真他媽……”他咬著牙,擠出一句,“……騷啊你。”
沈禦聽到這句,眼睛更亮了,像是得了誇獎。
她腳上的動作更加賣力,更加專注,彷彿要把在網上看到的每一個技巧都使出來。
收縮,滑動,夾緊,腳趾隔著絲襪精準地按摩敏感點。
宋懷山再也忍不住了。
這太超過了,太具體了,太……讓他腦子發懵了。
他猛地伸手,抓住她的腳踝,不是要拉開,而是死死固定住,然後腰胯不受控製地開始向上頂,主動迎合她腳的包裹和摩擦。
“對……就這樣……”沈禦小聲鼓勵,腳心感受著他凶猛的頂撞,絲襪被摩擦得發熱,“主人……舒服嗎?這個……比剛纔……”
她話冇說完。
宋懷山低吼一聲,所有的理智被那股奇異而強烈的包裹感徹底沖垮。
滾燙的液體噴射出來,全部射在了那層緊裹著他、也緊裹著她腳掌的肉色絲襪裡。
大量液體瞬間浸透了本就濕漉的絲襪,從裂口和纖維縫隙滲出,糊滿了她的腳掌麵板,也沾濕了他自己。
沈禦的腳停了下來,但她冇立刻抽出來,而是保持著那個包裹的姿勢,感受著掌心透過絲襪傳來的、一陣陣溫熱的搏動和濕潤。
過了好幾秒,宋懷山纔像是脫力般鬆開了她的腳踝,向後靠在桌邊,胸膛劇烈起伏,眼神還有些渙散。
沈禦這才慢慢把腳抽出來。
肉色絲襪的襪尖部分已經一塌糊塗,濕透,渾濁,緊緊黏在她的腳趾和腳掌上,勾勒出狼狽的形狀。
她低頭看了看,然後伸手,開始慢慢將這隻濕透的絲襪從腳上褪下來。
絲襪與麵板分離時發出黏膩的輕響。褪下後,她的左腳**地暴露出來,腳掌和腳趾上還沾著大量白濁的液體,順著麵板往下流。
她冇去擦,而是如法炮製,又將右腳的絲襪也脫了下來。兩隻濕漉漉、沾滿汙濁的肉色絲襪被團在一起,放在一邊。
現在,她兩隻腳都**著,沾滿了他的精液。
宋懷山緩過氣,低頭看著她**的、一片狼藉的腳。冇有了絲襪的遮擋,畫麵更加直白,衝擊力更強。
沈禦抬起頭,看著他,眼神清澈,帶著詢問:“主人……還要……繼續‘吃’嗎?”
她問得自然,彷彿在問要不要加菜。
宋懷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看著那兩隻**的、沾滿他精液的腳,剛纔那陣強烈的刺激已經過去,但好奇心和對“完整流程”的執念又升了起來。
“……嗯。”他啞聲應道。
沈禦立刻重新擺好姿勢,將**的雙腳併攏,微微抬起。
宋懷山蹲下身,這一次,冇有任何隔閡。他直接捧起她沾滿黏膩液體的左腳,低頭,將她的腳趾含入口中。
鹹腥的味道,混合著她麵板本身的氣息,還有一絲絲汗味。
他用舌頭仔細地清理、舔舐她每一根腳趾,將上麵的液體捲走,吞嚥下去。
接著是腳掌,他像清理餐盤一樣,用舌頭和嘴唇將那些黏濁一點點刮乾淨,露出底下微微泛紅的麵板。
他的動作比之前更加細緻,更加緩慢,彷彿在完成某種確認儀式。
用牙齒輕輕啃咬她的腳跟,用舌頭舔過她的足弓,甚至將她整個前腳掌含入,用力吸吮,像是要吸出裡麵每一滴屬於自己的痕跡。
沈禦安靜地承受著,身體隨著他舔舐的部位不同而微微戰栗。
她能感覺到他舌頭粗糙的觸感,牙齒輕嗑的微痛,還有那種被徹底清理、每一寸都被打上標記的奇異感覺。
左腳清理完畢,換右腳。同樣的流程,同樣專注的“食用”。
等到他終於抬起頭時,沈禦的兩隻腳已經基本恢複了乾淨,隻是麵板因為反覆的舔舐和吸吮而泛著水光,顯得格外紅潤,上麵佈滿了細小的牙印和吻痕。
宋懷山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著她。沈禦也看著他,等待著他的評價。
“……還行。”他最終說,聲音還是有些啞,但眼神已經恢複了平時的樣子,隻是深處還殘留著一點未散的、奇異的亮光,“這個……網上看的法子,有點意思。”
沈禦的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笑容,那笑容讓她紅腫的臉看起來有些滑稽,卻透著真心實意的開心:“主人喜歡就好。奴婢……以後還學。”
宋懷山看著她那副“學到新技能得到肯定”的滿足樣子,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又翻騰了一下。他伸手,揉了揉她亂七八糟的頭髮。
“行了。”他站起身,“把這兒收拾一下。然後……穿好衣服鞋子。”
“是,主人。”沈禦應道,開始手腳麻利地收拾散落的東西——團在一起的臟絲襪,歪倒的矮桌,還有地上亂七八糟的痕跡。
宋懷山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天已經完全亮了,陽光透過臟汙的玻璃照進來,灰塵在光柱裡飛舞。
他腦子裡還是剛纔那個畫麵——她撕開絲襪,把他的**塞進去的樣子。
那麼具體,那麼……騷。
可她做的時候,眼神那麼認真,像在完成一道複雜的數學題。
他回頭,看了一眼正在跪著擦地的沈禦。
她背對著他,腰塌下去,臀部撅起,西裝褲緊繃著,腳上還冇穿鞋,**的腳踝和腳跟露在外麵,上麵還有他留下的紅痕。
一個念頭忽然冒出來,清晰得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現在做的每一件事,好像都是為了讓他“舒服”,或者讓他“覺得有意思”。
主動接痰到用嘴喝尿,到剛纔那個絲襪包裹的“新花樣”。
冇有勉強,冇有委屈,甚至……樂在其中。
這個認知,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他胸口那個空洞上。不疼,就是有點……沉。
沈禦擦完地,爬回他腳邊,仰起臉:“主人,收拾好了。”
宋懷山低頭看著她,看了幾秒,忽然說:“把鞋穿上吧。”
沈禦愣了一下,隨即點頭:“是。”
她爬過去,拿起那雙黑色高跟鞋,套在**的、佈滿痕跡的腳上。拉鍊拉好,鞋跟落地,發出清脆的“嗒”聲。
她重新站起來,雖然臉上身上依舊狼狽,但腳下那雙高跟鞋一穿,背脊似乎本能地挺直了些許。
宋懷山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股沉甸甸的感覺,又微妙地鬆動了一點。
他走到她麵前,很自然地伸手,幫她攏了攏耳邊散亂的頭髮,又把西裝外套的領子整理了一下。
動作不算溫柔,但很仔細。
沈禦安靜地站著,任由他擺弄,眼神溫順地看著他。
“走了。”宋懷山說,轉身往門口走去。
“是,主人。”沈禦跟在他身後,高跟鞋踩在積灰的地板上,一步,一步。
陽光從破舊的窗簾縫隙漏進來,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投在滿是灰塵的地麵上。
影子捱得很近,一個走著,一個跟著。
像來的時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