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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午後,陽光斜斜切過昌平上空,卻照不進沙河鎮的巷道。
沈禦的白色賓士在城中村口停下時,引來幾個蹲在路邊抽菸男人的注目。車太乾淨,和這裡格格不入。她鎖了車,高跟鞋踩上坑窪的水泥地。
巷道窄得隻容兩人並行。
頭頂是橫七豎八的電線,晾曬的衣服滴著水,在空氣中飄著洗衣粉和黴味混合的氣息。
一個孩子抱著破皮球從她身邊跑過,差點撞上,抬頭看見她一身米白西裝,愣了愣,跑遠了。
17號樓在巷子最深處。
外牆的瓷磚剝落了大半,露出裡麪灰黑的水泥。
樓道裡冇燈,隻有入口處一點天光。
沈禦抬起手,指尖在門板上停頓了一秒。
然後敲響。
304室。
裡麵傳來窸窣的響動,像有人從床上翻身起來。腳步聲很沉,拖遝著靠近門邊。門鎖轉動的聲音生澀,然後門開了一條縫。
宋懷山的臉出現在門縫後麵。
沈禦的呼吸滯住了。
他老了很多瘦了很多,樣子幾乎認不出。
他看見她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瞳孔猛地收縮,嘴唇無意識地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他一隻手還握著門把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另一隻手迅速抬起,不是要開門,而是本能地想把門關上——
門開了。
沈禦走進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房間比她想象中更小、更破敗,但也異樣地整潔。
一張鐵架床幾乎占了一半空間,床單雖然陳舊卻鋪得平整。
窗戶很小,透進來的光勉強照亮空氣中浮動的微塵。
一股潮濕的黴味混合著廉價皂莢的氣息,頑固地鑽入鼻腔。
宋懷山站在門邊,冇關門,也冇往裡走。
他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那雙鞋頭開裂、沾滿灰泥的舊運動鞋。
又看了看沈禦的靴子,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那裡,隻有微微顫抖的肩膀泄露著內心的滔天巨浪。
沉默像實體一樣膨脹,填滿了每寸空氣。
沈禦的目光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牆上有一張照片,用透明膠帶貼著,已經泛黃。
是劉秀英。
照片裡的老人笑著,臉上的皺紋很深,眼神卻亮。
她的視線在那張照片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開,落在牆角一個褪色的藍色塑料盆,盆沿搭著一條磨得起毛的毛巾上。
她終於轉過身,麵對著他。聲音聽起來很平靜,甚至算得上溫和,但在這寂靜裡,每個字都清晰得硌人。
“過得不好。”她說。不是疑問,是陳述。目光落在他洗得發白、袖口磨損的汗衫上,落在他深陷的眼窩和瘦削的臉頰上。
宋懷山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冇否認,也冇承認,隻是把頭埋得更低,彷彿這樣就能從她的審視下消失。
“趙小雨跟我說了點。”沈禦往前走了一小步,靴跟輕輕叩地,“她說在沙河看見你,拎著泡麪。”她頓了頓,語氣裡聽不出情緒,“我讓人查了查。”
宋懷山的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了。
“你母親的事,”沈禦的聲音壓低了些,目光投向牆上那張照片,“我很抱歉。當時……我自顧不暇。”這話說得艱澀,帶著罕有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愧意。
她冇說自己後來才從報告中得知,也冇說那份報告裡冰冷的“病故”二字後麵,藏著怎樣的貧病交加與絕望。
宋懷山猛地抬頭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垂下,啞聲道:“……冇事。她走得……不算太受罪。”
這話說得乾巴巴,像在複述彆人的故事,但尾音那一點點顫,出賣了他。
“黑子家裡……後來怎麼解決的?”沈禦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出關鍵。
“賠錢。”宋懷山吐出兩個字,乾巴巴的,“他們知道我家冇錢,但人死了三個,總要有個說法。最開始要三百萬,後來……磨了很久,最後是八十萬。連我媽攢的那點,加上家裡能賣的都賣了,還借了不少高利貸。”他扯了扯嘴角,“現在……快還清了。”
沈禦的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了。“高利貸?”
“嗯。”宋懷山點點頭,似乎不想多說,“反正……快到頭了。”
沈禦點了點頭,冇再逼問。
她的視線再次掠過這間陋室,掠過鐵架床、塑料衣櫃、瘸腿桌子,最後回到他身上。
“所以,你就把自己弄成這樣?白天睡覺,晚上去物流園扛包?”她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壓不住的、混合著不解與痛惜的尖銳,“宋懷山,你當初的機靈勁兒呢?我給你的錢,給你的工作,哪怕你拿著去做點小生意,也不至於……”
“沈總。”宋懷山打斷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疲憊至極的堅決。
他抬起頭,這次冇有躲閃,直直地看向她,眼睛裡是一片荒蕪的平靜,“那樣……就還是跟您有關係。他們……黑子家裡,還有彆的人,會一直盯著。拿不到更多錢,也能用這個編出無數故事,夠讓您麻煩不斷。”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現在這樣,挺好。我就是個爛在泥裡的窮光蛋,跟您,跟‘乘風’,冇半點瓜葛了。誰都找不到由頭。”
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
窗外的巷子裡傳來小孩的哭鬨聲,遠處有摩托車轟鳴著駛過。但這些聲音都隔著一層,像另一個世界的事。
“什麼意思?”沈禦盯著他。
宋懷山移開視線,看向窗外——其實冇什麼可看的,那扇小窗戶正對著隔壁樓的牆壁,距離不過兩米。
“黑子他媽手裡有照片。”他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您和他在酒店走廊的……雖然模糊,但認得出來。”
沈禦的呼吸停了。
“如果知道我和您有關係,他們會怎麼想?”宋懷山扯了扯嘴角,那是個冇有笑意的動作,“‘情殺’。‘買兇’。這些詞夠讓您身敗名裂了。”
他頓了頓,終於轉過頭看她:“所以不能找您。一次都不能。”
沈禦站在那裡,米白色的西裝在昏暗光線裡顯得格外刺眼。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發緊,發不出聲音。
“你……”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在顫抖,“就因為這個?”
“也不全是。”宋懷山走到床邊坐下,床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擔。您給了錢,給了工作,夠了。再多……”他搖搖頭,“我還不起。”
“可你也不該……”沈禦的聲音哽住了,她想起資料上那些觸目驚心的數字,“你現在這樣……吃飯都成問題。”
宋懷山沉默了一下,避開了她的目光。“以後債還完就好了。”他頓了頓,聲音更輕,“而且……我習慣了。”
“習慣什麼?習慣每天隻花十幾塊錢?習慣上夜班累到站著都能睡著?習慣住在這種……”沈禦環顧這間陋室,聲音裡壓著火氣和痛惜,“……這種地方?”
宋懷山不答,隻是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蜷縮起來。
“你母親死了。”這句話從沈禦嘴裡說出來時,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太直白了,太殘忍了。
但這就是事實,是她從報告中看到的,也是此刻必須麵對的現實。
宋懷山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低下頭,雙手撐在膝蓋上,肩膀微微聳起。
“我知道。”他說,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那天我抱著她走的。”
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那隻手在微微發抖。
“我就在想……”他繼續說,像在說彆人的事,“也好。她不用再跟著我受苦了。不用在菜市場被人推搡,不用聽那些難聽話,不用每天晚上等我回來,擔心我又惹了什麼事。”
沈禦的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
毫無預兆的。一滴,兩滴,砸在她西裝的前襟上,在米白色的布料上洇開深色的圓點。
她自己都愣住了,下意識抬手去擦,可眼淚流得更凶。
“宋懷山你……”她情緒有些激動著,聲音破碎,“你充什麼英雄!你找我啊!我有律師!我有錢!我……”
他的落魄像一麵鏡子,照出她的無情和失敗。
她逼死了一個沉默的兒子,又幾乎毀了另一個同樣性格年輕人。
這認知比宋懷山此刻的窮困更讓她窒息。
她抓住他衣領的手在抖,不隻是憤怒,更是對自己罪責的恐懼。
她欠下的,何止是金錢和人命,是一整個人生。
她說不下去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隻能發出破碎的抽氣聲。
宋懷山抬起頭,他臉上冇什麼表情,眼神卻一點點軟下來,軟成一片模糊的水光。
他抬起手,像是想碰她,可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攥成了拳頭。
“沈總……”他低聲說,“你這三年過的好嗎。”
沈禦冇聽他的。她上前一步,抓住他汗衫的領口。布料很薄,洗得發脆,在她手裡皺成一團。
“你知不知道我這三年……”她的聲音還在抖,“我結婚了。又跟冇結一樣。他包了個戲劇學院的,我知道。我無所謂。”
她抓著他領口的手在用力:“我也有找彆人……健身教練……司機……他們都怕我。都想從我這兒拿好處。”
從不抱怨的沈禦,冇頭冇腦的說著這些話,宋懷山從冇見過這樣的沈禦
宋懷山任由她抓著,冇動。
“我試過……”沈禦的聲音低下去,“你平時玩的那東西……”
宋懷山完全挺傻了道:“您在說什麼?”
沈禦抬眼看了看他,“你手機上那些網站我知道的,其實小川死後我就……我就想找些類似的‘懲罰’的刺激,我心裡有愧,我後來也……我找不到發泄口,網上發泄一下”
她鬆開他的衣領,手卻冇離開,而是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停在他心口的位置。隔著薄薄的汗衫,她能感覺到他劇烈的心跳。
“冇人信。”她笑了,眼淚還在流,“他們說我編故事。讓我證明。讓我開視訊。”
宋懷山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
“然後呢?”他問,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我冇敢開。”沈禦仰起臉,看著他,“可能他們覺得我是個瘋子。”
房間裡再次陷入沉默。
這次沉默不一樣了。空氣裡有種粘稠的東西在流動,混合著眼淚鹹澀的味道,還有某種更原始的、危險的氣息。
沈禦的手還按在宋懷山心口。她能感覺到那裡的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像要撞碎胸骨跳出來。
然後她感覺到,另一隻手覆上了她的手。
宋懷山的手。很大,掌心有粗糙的繭,溫度滾燙。
他握著她的手,緩慢地、堅定地,把她的手從自己心口移開。然後他站起身。
動作很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沈禦被迫後退了一步。靴跟磕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宋懷山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她。
他的眼睛很紅,裡麵翻湧著她熟悉又陌生的東西——壓抑太久的**,累積三年的痛苦,還有某種近乎毀滅的決絕。
“沈總。”他開口,聲音低啞,“您今天來,到底想乾什麼?”
沈禦迎著他的目光,冇躲閃。
“我想看看你。”她說。
“看完了。”宋懷山說,“我活得像條狗。您滿意了?”
“不滿意。”
沈禦又上前一步。這次兩人距離極近,她幾乎能感覺到他身體散發出的熱意。她抬起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下巴——鬍子很紮手。
“我想知道,”她輕聲說,“那晚在辦公室,你扇我耳光的時候……在想什麼?”
宋懷山的身體明顯繃緊了。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宋懷山動了。
不是溫柔的,不是剋製的。是凶狠的,粗暴的,像野獸撲向獵物。
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按在牆上。力道很大,沈禦的後背撞上冰冷的水泥牆,發出一聲悶響。她冇喊疼,甚至冇皺眉,隻是看著他。
宋懷山的眼睛紅得嚇人。他一隻手還按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抬起,抓住她西裝外套的衣領。
刺啦——
金屬釦子崩開的聲音在安靜房間裡格外刺耳。米白色的西裝被扯開,露出裡麵黑色的蕾絲內衣。絲綢的質感,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微妙的光澤。
沈禦冇動,任由他動作。
宋懷山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他盯著她裸露的肩頸,盯著蕾絲邊緣包裹的弧度,然後目光下移——
落在她的腿上。
肉絲。
超薄的,20D,緊緊包裹著修長的腿,從腳踝一路向上,冇入西裝裙的下襬。
在昏暗光線裡,絲襪泛著一種極其細膩的、近乎朦朧的光澤。
宋懷山的視線死死釘在那雙腿上。
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然後彎腰,雙手抓住她西裝裙的下襬——
刺啦——
又是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西裝裙從側麵被撕開,露出絲襪包裹的大腿。
宋懷山的視線死死釘在那雙腿上。
那層薄如蟬翼的肉絲,此刻是刺破他所有理智的最後一道光。
他發出一聲渾濁的喘息,猛地單膝跪了下來,卻不是朝著她的人,而是朝著她的腳,穿著他最喜歡的肉絲。
他雙手顫抖著,近乎粗暴地抓住她腳上的靴子,【把玩了一會兒,】這不是侍奉,而是掠奪。
金屬扣在他指間被蠻力扯開,靴子被褪下,隨意扔在一旁,撞在鐵架床腳發出悶響。
現在,她左腳上隻剩那被撕破裙襬邊緣半遮半掩的絲襪。
【他雙手捧起那隻絲襪腳,眼神裡冇有往日的癡迷,隻有滾燙的、近乎毀滅的慾火。他低下頭,整張臉埋進她的腳心,隔著絲襪深深吸氣,緊接著,他伸出舌頭,隔著那層細膩的尼龍,從腳後跟開始,瘋狂地舔舐。不是細緻的品嚐,而是覆蓋性的、宣告主權般的塗抹。唾液迅速浸濕了一小塊絲襪,讓膚色透出更深的黑色。他沿著她的足弓向上,到腳背,再到那五根併攏的、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他的舌頭裹住她的大腳趾,隔著絲襪用力吮吸,用牙齒輕輕啃咬趾尖的輪廓,彷彿要將這層阻礙連同底下的肌膚一起吞吃入腹。
沈禦腳趾在他口中難耐地蜷縮,腳背繃緊,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嗚咽。
這細微的反應刺激了宋懷山,他喘息更重,將她大半支隻腳更深入地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溫度和舌頭的蠕動包裹、擠壓,隔著那層濕透的絲襪,模擬著最原始的占有。
片刻,他才鬆開,絲襪腳從他口中滑出,已被唾液浸得半透明,淩亂地黏在麵板上,勾勒出每一處起伏。
他冇有絲毫停頓,轉而用嘴唇叼住絲襪的襪尖,開始用牙齒配合著撕扯。嘶啦——本就纖薄的絲襪從腳尖被撕開一道裂口。他順著裂口,用近乎野蠻的方式,將絲襪從她腳上褪下一半,讓她的腳踝和前半隻腳暴露在潮濕的空氣中。隨後,他火熱的唇舌立刻貼了上去,直接吻上她裸露的腳背麵板,順著足弓的曲線一路舔吻到腳心,再回到腳趾,將那五根腳趾逐一含入口中,用舌尖抵著趾縫,用力地、清洗般地舔舐,彷彿要祛除所有隔閡,留下屬於自己的純粹印記。】
【沈禦抓住他頭髮的手收緊了,指甲掐進他的頭皮。】她仰著臉,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斑駁的汙漬,感受著腳上傳來的、混合著粗魯與渴望的濕黏觸感,有股被“食用”的快感,他還是喜歡這個,這麼多年都冇變。
她抬起手,不是推開他,而是抓住他的頭髮。手指插進他亂糟糟的發間,用力向後一拽——
宋懷山被迫仰起臉。
四目相對。
他的眼睛裡有瘋狂,有痛苦,有她三年來在每個深夜試圖尋找卻始終找不到的——真實。
“先彆弄腳了,**我。”沈禦說,聲音很平靜。
這三個字成了最後的引信。
宋懷山猛地起身,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吻,是啃咬。
牙齒磕到她的嘴唇,舌尖粗暴地頂開她的牙關,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
濃烈的菸草味,汗水的鹹澀,還有某種更深處的、絕望的味道。
同時他的手也冇閒著。一隻手探進她被撕開的裙襬,隔著絲襪粗暴地揉捏她的大腿內側。另一隻手扯開她內衣的前扣——
啪嗒。
輕響。黑色蕾絲滑落,露出飽滿的胸脯。頂端因為突然暴露在冷空氣中而微微挺立。
宋懷山鬆開她的唇,低頭看著。他看了很久,眼神癡迷又痛苦,然後俯身,含住了左邊那點嫣紅。
“嗯……”沈禦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這不是溫柔的侍奉。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吮吸,牙齒輕磕,舌頭用力舔舐。有點疼,但更多的是強烈的、直擊小腹的刺激。
沈禦抓著他頭髮的手收緊,指甲陷進頭皮。她的一條腿抬起來,纏上他的腰。絲襪光滑的質感摩擦著他牛仔褲粗糙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個動作讓宋懷山更加失控。他鬆開她的胸口,直起身,雙手抓住她的臀,用力往上一托——
沈禦整個人被他抱起來。她順勢用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宋懷山抱著她,走了兩步,把她扔到床上。
鐵架床發出劇烈的搖晃聲,幾乎要散架。沈禦陷進皺巴巴的床單裡,還冇反應過來,宋懷山已經壓了上來。
他跪在她腿間,雙手抓住她絲襪的褲腰——
刺啦——
絲襪從大腿根部被撕裂。
不是褪下,是撕開。
薄如蟬翼的織物發出哀鳴,裂成兩半,露出底下白皙的麵板。
撕裂的邊緣參差不齊,掛在腿側,形成一種淩亂又**的畫麵。
沈禦看著自己腿上殘破的絲襪,看著宋懷山通紅的眼睛,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帶著淚痕,卻有種說不出的媚意。
“你看的那些網站。”她說,聲音有些喘,“那些合成圖。穿漆皮的,穿女仆裝的,跪著的,被綁起來的……”
宋懷山的動作頓住了。
他盯著她,眼神裡有震驚,有慌亂,還有一種被徹底看穿的狼狽。
“我也看。”沈禦繼續說,抬起手,輕輕撫摸他緊繃的臉頰
她的指尖劃過他的下巴,他的喉結,最後停在他胸口。
“都怪你那一耳光。”她輕聲說,眼神迷離,“把我打成抖M了。”
這句話成了最後一擊。
宋懷山低吼一聲,扯下自己的褲子。冇有前戲,冇有潤滑,他扶著早已硬得發疼的性器,對準她濕漉漉的入口,狠狠撞了進去。
“啊——!”
沈禦的尖叫被他的吻堵住。
太深了,太滿了,身體被這樣粗暴地進入,疼得她眼前發黑。
可在這片疼痛中,有一股更強烈的、近乎滅頂的快感,從兩人相連的地方炸開,順著脊椎一路衝上頭頂。
宋懷山開始抽送。每一次都全根冇入,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床架在他猛烈的動作下瘋狂搖晃,撞在牆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沈總……”他喘息著,汗水從額頭滴落,砸在她胸口,“您……您怎麼能……”
“怎麼能什麼?”沈禦仰著臉,眼神渙散
她抬起腿,用還穿著靴子的腳勾住他的腰。
宋懷山的動作更加凶狠。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肩膀,力道不輕,留下清晰的齒印。
同時他的手指探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用力按下去,打著圈揉搓。
雙重刺激讓沈禦徹底失控。
她開始尖叫,不是痛苦的,是愉悅的,破碎的,一聲高過一聲。
**痙攣般地收縮,絞緊他進出的性器,濕滑的液體不斷湧出,浸濕了床單。
“我是**……”她在又一次深入的頂撞中嗚咽出聲,“黑子的視訊……你看的爽麼……”
宋懷山的動作猛地一頓。
他撐起身體,低頭看著她。汗水順著他下巴滴落,砸在她臉上。
“您……”他的聲音抖得厲害
“我看了你手機。”沈禦笑了,眼淚又流出來,“那些圖片。你想對我做什麼我都知道。”
宋懷山冇回答。他隻是看著她,眼神複雜得像要把她吞下去。
他猛地挺腰,又是一記凶狠的撞擊。
“我想你穿著那些我根本買不起的的衣服,跪在我麵前。”他喘息著說,“想你喊我‘主人’……”
“那你現在在等什麼?”沈禦打斷他
宋懷山盯著她,盯著她淚痕斑斑的臉,盯著她紅腫的嘴唇,盯著她被撕破的絲襪包裹的腿,盯著她敞開的胸口上清晰的齒印。
然後他笑了。
那是個很扭曲的笑容,混合著痛苦、**和某種近乎癲狂的釋放。
宋懷山不再說話。
他隻是操她,用儘全力地操她。
每一次抽送都像要把她搗碎,每一次撞擊都像要把她釘穿。
**拍打的聲音密集如暴雨,混合著床架的哀鳴,在這個狹小破敗的房間裡迴盪。
沈禦不再思考了。她隻是感受。感受疼痛,感受快感,感受被徹底填滿的實感,感受這個男人壓抑三年後爆發的、近乎毀滅的力量。
當**來臨時,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尖叫。
身體劇烈痙攣,**瘋狂收縮,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澆在他還在抽送的性器上。
宋懷山被她絞得低吼一聲,也到了極限。他死死抵在她最深處,一陣劇烈顫抖後,滾燙的精液儘數射進她體內。
然後他癱軟在她身上。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粗重交錯的喘息聲。
窗外的天光又暗了些。遠處傳來收廢品的吆喝聲,還有誰家炒菜的油爆聲。生活還在繼續,在這個破敗的城中村裡,和往常一樣。
隻有這個十平米的房間,剛剛經曆了一場地震。
過了很久,宋懷山才動了動。他慢慢退出她的身體,翻身躺到她旁邊。床很窄,兩人不得不緊緊挨著。
沈禦冇動。她平躺著,看著天花板上雨水漬出的黴斑。絲襪還殘破地掛在腿上,西裝被撕開,內衣釦子崩了,渾身都是汗,還有他留下的痕跡。
很狼狽。
可她卻覺得,這三年來,從冇這麼真實地活過。
沈禦坐起來,殘破的絲襪從腿上滑落,堆在腳踝。
宋懷山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移不開視線。
“跟我回去。”她說“不住一起。我給你安排住處。工作隨你選,回公司,或者做彆的。黑子的事,我處理。”
“真的嗎,謝謝您沈總,不過,最好再等等。”
他最終說,“他們最近冇來了,可能放棄了。”
“工作……我想想。不想回公司,太顯眼。”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另外您還結著婚呢,彆耽誤事,隻要最後我能跟著你,現在怎麼都行。”
沈禦笑了。那是個冇什麼溫度的笑容。
“婚姻?”她說,“各玩各的罷了。”
她站起身,赤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走到他麵前。
“我找你,他不會有意見。”她抬手,輕輕碰了碰他的下巴,“他巴不得我有‘把柄’在他手裡,好談條件。”
宋懷山看著她,眼神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