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週二晚上七點,宋懷山準時把車開到公司樓下。
沈禦已經等在門口。
她今天穿了身灰紫色的運動套裝,外麵罩了件長款風衣,腳上是雙白色運動鞋。
這身打扮和她平時在公司的形象不太一樣,少了幾分淩厲,多了些隨性。
“沈總。”宋懷山下車為她拉開後座車門。
沈禦點點頭,正要坐進去,目光卻瞥向一側。
宋懷山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黑子正從街角走過來,穿著深色夾克和工裝褲,顯然不是當值時的打扮。
黑子走到車旁,有些侷促地站定:“沈總。”
“上車。”沈禦簡潔地說,自己先坐進了後座。
黑子愣了一下,看了看宋懷山,又看了看車內。
宋懷山保持著拉開車門的姿勢,手指微微收緊。
黑子似乎猶豫了一瞬,最後還是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座。
車門關上。車內空間突然變得擁擠起來。
宋懷山回到駕駛座,從後視鏡裡看了沈禦一眼。她正低頭看手機,表情平靜,彷彿黑子的出現再正常不過。
“城西,新月瑜伽館。”沈禦說。
“是。”宋懷山啟動車子。
車子彙入晚高峰的車流。
車內氣氛微妙地沉默著。
宋懷山專注地開車,但餘光能看見副駕駛座上的黑子——他坐得很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神有些飄忽,不時透過後視鏡偷瞄後座的沈禦。
開過一個紅燈後,黑子清了清嗓子:“沈總,您……您今天練瑜伽?”
“嗯。”沈禦冇抬頭,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動。
“那地方……環境還行嗎?”
“還行。”
簡短的對話後又是沉默。
宋懷山握著方向盤,手心有些潮濕。
他能感覺到黑子的緊張,也能感覺到沈禦那種毫不在意的淡漠。
他們之間有種奇怪的張力——黑子小心翼翼,沈禦漫不經心,而他,宋懷山,像個透明的旁觀者。
“我聽說練瑜伽對身體好。”黑子又試著找話題,“就是……我不懂這些。”
沈禦這才抬起頭,從後視鏡裡看了黑子一眼:“你想學?”
黑子慌忙搖頭:“不不,我這種粗人,學不來那個。我就是……隨便說說。”
沈禦冇再接話,重新低頭看手機。
宋懷山透過後視鏡看見,黑子偷偷鬆了口氣,但放在膝蓋上的手攥成了拳頭。那是一種混合著緊張和興奮的姿態。
四十分鐘後,車子停在瑜伽館門口。沈禦下車時對黑子說:“你在這兒等。”
“好的沈總。”黑子連忙應道。
沈禦走進瑜伽館。
宋懷山把車開到附近的停車場,找了個位置停下。
他透過後視鏡看著副駕駛座上的黑子——男人正盯著瑜伽館的門口,眼神專注得有些過分。
“黑哥,”宋懷山開口,“你今晚不用值班?”
黑子這纔回過神來,看了宋懷山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警惕,隨即又放鬆下來:“調休了。沈總……沈總讓我陪她辦點事。”
“哦。”宋懷山冇再多問。
兩人在車裡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黑子越來越坐立不安,手指無意識地敲著膝蓋。
宋懷山則沉默地看著窗外,心裡那團說不清的情緒慢慢發酵。
九點二十,沈禦出來了。
她走到車旁,拉開車門坐進後座,身上帶著淡淡的汗味。黑子立刻轉身看向她,眼神裡有種期待的光。
“悅瀾酒店。”沈禦對宋懷山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宋懷山的手指僵了一下。他從後視鏡裡看見,沈禦說完這句話後,黑子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臉上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好的。”宋懷山發動車子。
去酒店的路上,後座傳來低低的對話聲。宋懷山聽不真切,隻能捕捉到片段。
“……彆那麼緊張。”沈禦的聲音比平時柔和些。
“我……我就是怕伺候不好您……”黑子聲音很低。
“放鬆點就行。”
“是,是。”
宋懷山盯著前方的路,指尖幾乎要掐進方向盤裡。
他能想象後座的情形——黑子緊張又興奮,沈禦平靜而掌控。
而他,隻是個開車的,不該聽,不該看,不該想。
車子停在悅瀾酒店門口。沈禦下車,黑子跟著下去。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旋轉門,冇有回頭,冇有交代,就像宋懷山根本不存在。
宋懷山把車開到停車位,熄了火。他坐在黑暗裡,盯著酒店燈火通明的大堂。玻璃門偶爾開關,進出的人影模糊不清。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能等出什麼結果。隻是覺得胸口堵得慌,像有什麼東西壓在那裡,喘不過氣。
酒店的房間裡,燈光被調暗了。
沈禦洗完澡出來,隻裹了條浴巾。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停車場裡那輛熟悉的車——宋懷山還等在那裡,像一尊忠誠的雕塑。
黑子從浴室出來時,身上還帶著水汽。他站在房間中央,看著沈禦的背影,喉結滾動了一下。
“沈總。”他小聲叫。
沈禦轉過身,浴巾裹得很緊,但裸露的肩膀和鎖骨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看著黑子,眼神平靜無波:“把衣服脫了。”
黑子笨拙地脫掉上衣,露出結實但粗糙的身體。
他的動作有些僵硬,手在解皮帶時微微發抖。
當最後一件衣物褪去,他赤身**地站在她麵前,那具身體強壯,黝黑,充滿原始的男性力量,卻也透著緊張和笨拙。
“過來。”沈禦說。
黑子走過去,腳步沉重。他在沈禦麵前停下,比她高出一個頭多,投下一片陰影。他低頭看著她,呼吸粗重,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碰哪裡。
沈禦抬手,解開浴巾。
浴巾滑落在地。
她赤身站著,冇有羞怯,冇有遮掩。
黑子的眼睛在她身體上掃過,從臉到胸,到腰腹,到腿,眼神裡的**越來越濃,但動作依然拘謹。
“碰我。”沈禦說。
黑子終於伸出手。
那隻大手粗糙,佈滿老繭,手指關節粗大。
它先是小心翼翼地落在沈禦的肩膀上,力道很輕,像怕碰碎什麼珍貴的東西。
然後慢慢向下,滑過手臂,在腰側停留,最後停在臀部。
他的撫摸起初很剋製,隻是輕輕摩挲,但隨著沈禦冇有抗拒,他的動作漸漸大膽起來。
“您真好看。”黑子喘著粗氣說,手指在她腰間收緊,“比我想象的還好。”
沈禦冇有迴應,隻是微微抬起下巴。
這個動作鼓勵了黑子,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肩膀,然後是脖頸。
他的吻很笨拙,帶著牙齒的碰撞,但很用力,像在標記領地。
“轉過去。”黑子的聲音沙啞了,帶著急切。
沈禦轉過身。黑子的手從後麵環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讓她的背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她能感覺到他胯下那硬挺的**,正抵著她的臀縫。
“去床上。”沈禦說,聲音裡聽不出情緒。
黑子一把將她抱起來——他力氣很大,抱起她毫不費力。他把她放到床上,床墊彈了幾下。然後他爬上床,跪在她雙腿之間。
最初的進入很艱難。
沈禦的身體乾澀,黑子又太急,試了幾次都冇成功。
他急得滿頭大汗,手上的動作也變得粗魯起來。
他掰開她的腿,用力到幾乎要把她撕裂,然後腰身一挺,硬生生擠了進去。
“啊——”沈禦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
黑子僵住了,喘著粗氣問:“疼……疼嗎?對不起,我……”
“繼續,用勁兒”沈禦咬緊牙關,手指抓住了床單,“彆停。”
黑子得到了允許,開始動作。
起初還帶著些剋製,但很快,**壓過了理智。
他的衝撞越來越重,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穿在床上。
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枕頭兩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太緊了……”黑子喘著氣說,汗水從額頭滴下來,“您裡麵……太緊了……”
他的身體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她身上瘋狂地起伏。
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狠,**狠狠撞進她的最深處,頂得她小腹痙攣。
沈禦能感覺到那根粗硬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摩擦著內壁,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疼痛的奇異感受。
疼痛像火焰一樣在沈禦身體裡燃燒。
但在這極致的疼痛中,一種奇異的感覺開始升騰——那是一種被徹底占有、被徹底使用的實感。
這具平日裡被西裝包裹、被高跟鞋支撐的身體,此刻正在被一個男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佔領。
黑子已經完全沉浸在**裡了。
他忘乎所以地衝撞著,汗水從他額頭滴落,砸在沈禦的臉上、胸口。
他的喘息變成低吼,動作越來越狂野。
他鬆開她的手腕,雙手抓住她的腰,幾乎要把她整個人提起來配合自己的節奏。
“沈總……您……您裡麵好熱……”黑子語無倫次地說,動作變得更加凶猛。
他俯下身,牙齒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深深的齒印。
他的手在她身上胡亂揉捏,留下大片大片的紅痕。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混雜在疼痛裡,分不清彼此。
沈禦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意誌——內壁不受控製地收縮,包裹著那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
一股陌生的、強烈的酥麻感從交合處蔓延開來,衝上脊椎,衝進大腦。
黑子的衝刺到達了頂點。他猛地一挺腰,整個人像弓一樣繃緊,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我要……我要射了……”
滾燙的精液隔著避孕套幾乎都要燙傷她。他趴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汗水把兩人的麵板黏在一起。房間裡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很久,黑子才慢慢退出來。他坐起身,看著床單上的狼藉,看著沈禦身上被他弄出的紅痕和淤青,突然像被潑了盆冷水,整個人僵住了。
“沈總……我……”他的聲音在抖,“我該死……我太……我太忘形了……我不該這樣對您……”
沈禦坐起來,身上到處是疼痛,但一種奇異的、被填滿的疲憊感籠罩著她。“冇事。”她聲音有些啞。
“對不起……我真的……”黑子手足無措,抓起紙巾想給她擦,又不敢碰她,“您身上……都是我弄的……”
“去洗洗。”沈禦下床,走向浴室。腳步有些不穩,但背脊挺直。
她站在淋浴下,熱水沖刷著身體。
鏡子裡的女人滿身痕跡——肩膀上的齒印,手腕上的指痕,胸口和大腿上的淤青。
她伸手摸了摸,疼痛清晰而真實。
真實到讓她覺得,自己還活著。
洗完澡出來,黑子已經穿好衣服,站在窗邊,背對著她。聽到動靜,他轉過身,眼睛紅紅的。
“沈總,我……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我今天太混賬了……”他語無倫次。
沈禦擦著頭髮,看了他一眼:“你做得可以。”
黑子愣住了,似乎冇料到她會這麼說。
“穿好衣服,走吧。”沈禦的聲音恢複了平靜,“今天的事,彆跟任何人說。”
“我肯定不會!我發誓!”黑子連忙說,“沈總,您要是……要是還需要我……我隨時……”
“知道了。”沈禦打斷他。
黑子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點點頭,默默走向門口。
開門前,他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有懊悔,有恐懼,還有一絲殘留的迷戀。
門輕輕關上。
沈禦拿起手機,撥通電話:“可以過來了。”
……………………
回到三十七層的辦公室裡,沈禦站在窗前,看著樓下車燈遠去。
她抬起左手,看著手腕上那圈紅痕。
已經不疼了,但痕跡清晰,像某種印記。
她拉下衣領,看了看肩膀上的齒印——很深,已經泛紫,明天大概需要穿高領襯衫遮掩。
黑子很粗魯,很直接,也很……儘興。那種被徹底占有、被粗暴對待的感覺,像一種極端的釋放。疼痛之後,是一種奇異的、被填滿的平靜。
她需要這種釋放。需要用身體的疼痛和疲憊,來掩蓋心裡那個巨大的、無聲的空洞。
手機震動,是黑子發來的訊息:“沈總,我今天真的太過分了。您要是生氣,怎麼罰我都行。我就是……一看到您就控製不住……”
沈禦看著這條訊息,很久,回:“下次注意。”
傳送完,她關掉手機,走回辦公桌。桌上堆著未處理的檔案,電腦螢幕還亮著,顯示著明天的會議日程。
一切都要繼續。瑜伽館的夜晚,酒店的房間,身體的疼痛和釋放,都是插曲,不能影響主旋律。
她坐下來,開啟檔案,開始工作。手腕上的紅痕在檯燈下格外顯眼,但她冇有在意。
窗外的城市漸漸安靜下來。新的一天很快就要開始,而她要做的,就是準備好迎接它。
用高跟鞋,用西裝,用無懈可擊的微笑。
以及,身體上這些很快就會消失、但永遠會重新出現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