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柳眯著眼睛,使勁吸了吸空氣中飄散的濃鬱香氣,一臉陶醉地看向溫如初感嘆道:“哎呀,好香啊!”
說著,她扭頭看向方傑,眼神裡滿是八卦的意味:“你是不是就是因為這位姐姐做飯做的好吃,才喜歡她的呀?”
方傑看著正在灶台前忙碌的溫如初,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當然不是,你這位姐姐好處多著呢。”
苻柳頓時來了興緻,追問道:“那你跟我說說唄。”
方傑思索片刻,:“她很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做飯也好吃,而且……”
說到這兒,方傑不自覺地上下打量起溫如初,目光還在她的胸前多停留了一瞬。
溫如初察覺到方傑的目光,臉頰“騰”地一下紅了,抄起手邊的鍋鏟朝著方傑揮了揮,嗔怒道:“臭流氓你看什麼呢?”
苻柳見狀,不服氣地挺了挺胸膛,大聲說道:“我差在什麼地方了?”
方傑瞥了她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你還小。”
苻柳立馬急了,大聲反駁道:“不小了,誰說我小?我隻是平常不把它放出來而已。”
方傑被她的話逗得哈哈大笑,:“好了好了,不說這個話題了,準備吃飯。”
溫如初把飯菜端上桌,眾人圍坐在一起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飯後,溫若雪率先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說道:“早上起得有些早了,困死了。要不咱們睡會覺吧?”
姚月立馬舉雙手贊成,:“好呀,你看現在不冷不熱,秋風習習,把馬車的門簾開啟,咱們鋪上被子,眼前就是一望無際的大草原。賞著美景吃著小點心,多舒服啊。”
溫如初也笑著點頭:“好啊,好啊。我同意。”
還沒等方傑說話,幾個姑娘已經手腳麻利地開始收拾起來。
她們把小桌子支上,在馬車上鋪好被褥,愜意地躺在上麵,吹著輕柔的風,欣賞著遼闊的草原。
方傑看著眾人放鬆的模樣,仔細想了想這次秋圍確實不用那麼緊張。
他把馬牽到河邊,讓馬飲了水,然後把馬牽回來拴到樹上。
自己伸了個懶腰,找了塊乾淨地方躺了下來。
秋日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遠處傳來姑娘們嘰嘰喳喳的說笑聲,彷彿一首輕柔的催眠曲。
沒多久,方傑便進入了甜甜的夢鄉,眾人也都漸漸沉浸在安穩的睡眠之中。
不知睡了多久,方傑舒服地伸了個懶腰,慢慢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被夕陽浸染得金黃一片的廣袤草原。
方傑這才發現,這一覺不知不覺已到了傍晚時分。
他站起身,痛快地撥出一口氣。
起床時發出的細微響動,驚動了一旁還在酣睡的溫若雪。
溫若雪緩緩坐起身,先是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而後她目光怔怔地望著天邊即將沉落的落日,突然深深嘆了口氣。
方傑察覺到她情緒低落,關切地問道:“怎麼了?”
溫若雪微微撅起嘴,一臉困惑地說道:“我也說不上來,就是一覺睡到下午,心裏莫名感覺有點失落。”
姚月輕輕牽住溫若雪的手,給她解釋道:“其實這種感覺和咱們老祖宗傳下來的習性有關。原始人那時候為了活下去,每天日出後就得趕緊出去打獵、摘果子,要趕在天黑前找好安全地方躲起來,避開夜裏的猛獸。”
“這種為了生存養成的習慣,早就刻進了咱們的基因裡。所以現在一覺睡到下午,潛意識裏會覺得錯過了該去’‘獲取資源’的時間,就容易產生失落、焦慮的情緒,這都是正常反應。”
溫若雪聽完一個翻身,直接騎在了姚月身上。
姚月被這突然的舉動弄得猝不及防,驚訝地問道:“你幹嘛呀?”
溫若雪雙手撐在姚月肩膀上,故意惡狠狠地說道:“我想掐死你!”
姚月滿臉疑惑:“為什麼?我惹你生氣了嗎?”
溫若雪撅著嘴,佯裝生氣道:“對,你惹我了!你長得這麼漂亮,又這麼聰明,啥也知道。以後哥哥肯定會越來越喜歡你的,你會讓我吃醋!所以現在先下手為強!”
姚月哭笑不得,調侃道:“你看,這還沒怎麼著呢,已經要後宮爭寵了。”
溫若雪理直氣壯地回應:“對,就是要爭寵。咱們後宮之中得確立一個皇後,我要當皇後!”
溫如初在一旁不樂意了,提高嗓門說道:“我還在這呢,你當什麼皇後?你把那樹砍倒了,數年輪也輪不上你,我要當皇後。”
姚月不服氣地“呸”了一聲,大聲說道:“把方傑叫來,你問他最喜歡誰,我有這個信心,他肯定會選我。”
溫若雪立馬轉頭,朝著方傑喊道:“你過來,說說你選誰當皇後?”
方傑看著三人劍拔弩張的模樣,轉身就跑。
他邊跑邊喊:“我誰也不選,你們都是我的皇後,咱們一王三後好不好?”
溫若雪眼珠一轉,“一王三後?怎麼聽著這麼不正經。是我想的那個樣子嗎?”
姚月咯咯嬌笑,“你這丫頭,怎麼天天就想著這點事。”
溫若雪趴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嘟囔,“自從離開營地來參加秋圍。他都快半個月沒碰我了。倒是你,冷不丁的他親你兩口。都把我和姐姐饞壞了…………”
姚月微微臉紅,“那事真的那麼好嗎?讓你這麼惦記?”
溫若雪有些回味的舔了舔嘴唇,“當然嘍,不信你問我姐!她比我還上癮呢。隻是她比較內斂,不好意思說而已。”
姚月饒有意味的看向溫如初。
溫如初沖她眨眨眼,“你倆又說什麼悄悄話呢?看你這春色無邊的勾人模樣我就知道沒說好事!”
姚月推開溫若雪,“你妹妹說你癮頭大,我想確認一下。”
溫如初抬起手打了溫若雪屁股一下,“討厭!雪兒,到底誰是你親姐姐?你現在怎麼什麼都跟她說!”
姚月躺在溫如初腿上,“嘻嘻,隨便聊聊嘛,這有什麼的?”
溫如初捏了捏她的臉蛋,“是沒什麼。但是你每天打聽這有什麼用?實踐出真知,這個道理你還不懂?與其每天幻想,不如親身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