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雪站在院外揚聲喊他們回去吃飯。
眾人洗過手圍坐桌邊,桌上擺著下午抓的螃蟹和海魚。
李青一邊扒飯一邊問道:你們明天還有事嗎?
方傑嚥下蟹肉看向她,:沒事了,今天試過船,質量很好。我過兩天打算織幾張漁網,去河裏海邊都下上,以後就不用天天劃船捕魚了,兩三天去起一次網就可以。當然如果你們要是想劃船玩,隨時可以去,這河通著海呢。
李青點點頭,:既然你們明天沒別的安排,那剩下的房子你們應該很快能壘完吧?
方傑點點頭,:我們這些人用不了一天。你有什麼想法?儘管說。
李青點頭:那好,我想讓姚大哥明天跟我們去收集做紡車的材料。紡輪胚子已經捏好,晾乾後讓溫姑娘幫忙燒就行,這個簡單。但做紡車需要收集材料就多一些了。”
“我們得跨過河去林子裏找韌性好的青竹做車架,再砍兩根直溜的硬木做主軸,還要找些藤條編輪框。需要人保護和幫忙搬運。
她看向姚再興,所以想請姚大哥跟我們去一趟。
姚再興放下碗筷:行,我帶兩個人去,順便多砍些藤條回來編筐。
方傑叮囑幾人,:多帶些水和吃的,進林子深處注意野豬,日落前必須回來。一天弄不完就兩天。不用著急,反正暫時沒有別的事。
姚再興點點頭,“好,放心吧。”
吃完飯,眾人洗漱完休息。
溫若雪趴在方傑懷裏翻來覆去地折騰。
方傑使勁拍了她屁股一下,:“你折騰什麼呢?”
溫若雪吐著粉紅的小舌頭,:“熱,熱。熱死啦!”
方傑無奈的點點她的額頭,:“到了盛夏了,能不熱嗎?”
溫如初也爬起身,脫掉最後一件衣服,:“要不然開啟點窗戶吧。好歹能通通風,”
溫若雪立刻反對:“不行,開啟窗戶咬得一身包。咱們又沒有正兒八經的紗窗,蚊子進來不得了,一晚上就別睡覺了。”
說完,她緊往方傑懷裏鑽。
方傑推開她,:“你這丫頭一邊喊著熱,一邊往我身上貼,這不更熱了嗎?”
溫若雪撅著嘴,:“那怎麼辦?”
方傑想了想,:“這樣吧,堅持一晚上,明天我給你們想辦法。”
溫如初疑惑的看著他:“你能有什麼辦法?還能給我們發明個風扇、發明個空調啊?”
方傑胸有成竹:“放心,比風扇空調還好,你們等著看吧。”
兩人頓時滿懷期待,纏著讓他現在就說。
方傑搖搖頭,笑著賣關子:“現在告訴你們就不叫驚喜了,等著吧。”
溫如初伸手輕輕掐住方傑脖子,笑罵道:好啊你,還敢賣關子!
她轉頭沖溫若雪使眼色,雪兒,咱們拿出功夫來,上下齊手,非讓他說不可!
“來啦!”
姐妹倆雙管齊下。
方傑連忙求饒“哎呦,這一招嗎?這我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啊。”。
屋內笑鬧聲穿牆而過,飄到一牆之隔的姚月房間裏。
姚月蜷縮在鋪蓋上,大拇指緊緊咬在嘴裏。
她閉著眼把臉埋進枕頭。
夜風輕輕吹過。
窗戶漏下的月光照見她指節泛白,耳垂卻在暗處慢慢漲紅。
次日清晨,姚再興帶著人準備進林子。
方傑特意叮囑:多砍些青竹來,越多越好,我有用。
姚再興應下:砍竹子順手的事,要多少有多少。
溫如初好奇追問:砍竹子是為了做涼快的東西?涼席嗎?
方傑還是賣關子:比涼席管用,先幹活去。
他帶著蘇大強、小季等人,加上溫家姐妹和姚月,先給李青他們的住所封頂。
土坯牆早已砌好,封頂眾人分工明確。
有人搬來曬乾的茅草鋪頂。
有人用泥漿固定茅草邊緣。
半天功夫就把屋頂封得嚴嚴實實。
接著便是壘養殖場。
方傑指揮眾人先夯築地基,再用大塊土坯砌牆。
牛棚和羊圈的院牆壘得格外高,足有一人半高,牆頂還插了削尖的竹刺。
圈門做得窄小,僅夠牛羊側身通過。
這樣既能讓牲畜進出,又能擋住大型野獸。
雞窩建在牛棚旁的角落,用竹籬笆圍起來,底部鋪了乾燥的細沙。
為了加強防護,方傑讓人在養殖場院門外和內部各砌了個狗窩。
把兩隻已長成半大的土狗拴在那裏。
狗窩用土坯和茅草搭建,既能遮風擋雨,又能讓狗隨時警戒四周。
他拍了拍狗頭叮囑:看好場子,別讓野豬和狼闖進來。
兩隻狗晃著尾巴,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像是在回應。
眾人從清晨忙到日頭偏西,終於把養殖場壘好。
土黃色的圍牆在陽光下透著結實勁兒,狗趴在窩前吐著舌頭。
牛棚裡的牛羊悠閑地嚼著草料,整個營地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安穩。
眾人幹完活時身上糊滿泥灰。
見天色尚早,方傑從河邊打來兩桶涼水。
姐妹三人鑽進浴室洗漱。
他帶著小季、蘇大強、伍召幾人到下遊河裏洗澡。
伍召光著膀子爬上木船,手指在船板接縫處來回摸索,對這水裏的交通工具好奇得不行。
蘇大強洗完澡,順手把臟衣服在石板上搓洗乾淨,晾到船舷的繩索上。
濕衣服滴下的水順著船板縫隙滲進河裏,驚得幾條小魚亂竄。
這時伍召扒著船幫喊:蘇哥,季哥!咱們把船劃出去玩玩啊!
兩人也來了興緻,解開纜繩便往河心劃去。
木槳拍水的聲響驚飛了岸邊棲息的白鷺。
船尾晾著的衣服被風一吹,像麵歪歪扭扭的白旗,跟著他們漂向河灣深處。
方傑站起身,接上幾桶水倒進河邊浴池。
他獨自躺在樹蔭下的石坑裏。
之前挖的,坑裏蓄著清冽的河水,水底鋪著圓潤的鵝卵石。
他把腳搭在石塊上,任由水流沖刷著小腿。
鵝卵石硌著腳心,倒像是有人在做足底按摩。
樹林裏蟬鳴一聲高過一聲。
樹葉篩下的光斑在他臉上晃悠。
遠處傳來同伴劃船的笑鬧聲,混著河水潺潺和林間鳥叫,像首催眠的曲子。
沒一會兒,他喉結輕輕滾動,呼吸漸漸勻長,竟在這樹蔭水聲裡睡著了。
方傑嘴角還掛著點笑意,不知夢到了什麼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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