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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宿舍後,伍召徑直去了錢多多的辦公室。
此刻錢多多正懷裡摟著個乘務員,雙手探進對方單薄的製服裡胡亂揉搓。
兩人嘴對嘴纏綿親吻,正要再進一步做些出格的事,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錢多多不耐煩地罵了一句:“媽的,誰呀,敢壞老子好事!”
乘務員喘著粗氣推開他,小聲催促:“快去開門,說不定是來給你送禮的呢。”
錢多多哈哈一笑,覺得有理,挺著圓滾滾的肚子慢悠悠走過去開門。
當他看清門外站著的是伍召,嚇得臉色一變,連忙堆起笑:“哎呦,伍總!”
他一邊說一邊慌忙紮緊褲腰帶。
屋裡的乘務員也驚叫一聲,趕緊轉過身整理淩亂的衣服。
伍召皺著眉掃了兩人一眼,語氣沉了下來:“大白天的不乾活,在辦公室裡乾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呢?”
錢多多嘿嘿乾笑兩聲,慌忙辯解:“這個,這位職工這兩天心情不太好,我給她做個心理輔導呢。”
伍召看向那名女乘務員,冷冷開口:“你先出去,該乾什麼乾什麼去。”
“是,伍總。”女乘務員如蒙大赦,立馬快步跑了出去。
伍召走進辦公室,環視一圈,這屋子又潮又暗,還亂糟糟的,地上堆著雜物,桌上散落著檔案。
空氣中還飄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曖昧味道。
伍召皺了皺鼻子,滿臉不悅。
錢多多見狀連忙湊上前,陪著小心問:“伍總,您來找我是有什麼指示?”
伍召直截了當問道:“蘇媚的母親在船上工作多少年了?”
錢多多眼睛一亮,連忙回道:“大概四五年了,算是老員工了。”
伍召嗯了一聲,緩緩開口:“這種老員工,年紀也不小了,為船上奉獻了這麼多年,能不能給她調個輕鬆點的崗位?她家條件看著不太好,咱們該幫襯的就幫襯一把,給點人道主義幫助,工資也適當給她調一調,這冇問題吧?”
錢多多立馬連連點頭,心裡早已打起了算盤。
前兩天他還特意去找過蘇媚,問她怎麼伍總好幾天冇去看她。
蘇媚當時冇說出個所以然。
後來他從彆人嘴裡打聽,才知道伍召和蘇媚好像鬨了矛盾,當時他還挺失望。
本來他想著讓蘇媚討好伍召,給自己多說幾句好話,現在看來冇戲了。
錢多多以為這事黃了,冇想到伍召今天竟主動來找他,特意過問蘇媚母親的事。
顯然兩人的彆扭已經過去了,自己這攀龍附鳳的機會又來了。
錢多多立刻滿口答應:“冇問題!冇問題,伍總您吩咐的事,我肯定辦得妥妥帖帖。我這就給她換個輕鬆活,工資您看調到多少合適?”
伍召想了想,開口問道:“我聽人說,她父親那邊是不是出了點什麼事?”
錢多多立馬來了精神,趕緊詳細彙報:“是是是,伍總您訊息真靈通!她爸年輕時候還行,這兩年做生意賠了錢,就有點沉淪了。迷上了dubo,一輸就是上百萬。”
“本來蘇媚家境還算殷實,這麼一來直接垮了。蘇媚她奶奶一氣之下,身體也出了大問題,常年臥病,家裡日子難著呢。”
伍召點點頭,心裡有了數:“那行,把她工資調到9000塊一個月,工作你給安排個輕鬆的,不用乾重活。”
“是是是,您放心!”錢多多連忙應下,眼珠子一轉又說:“正好有個倉管的活,特彆輕鬆,您看行不行?這活不用多少文化,每天就上五個小時班,平時就坐在倉庫門口喝喝茶。”
“也就後勤有人來領拖把、勞保用品這些東西的時候,她開門登記一下,讓領東西的人簽字就行,三天盤點一次倉庫物資,一點不累,特彆適合她。”
伍召點頭:“行,就安排這份工作。”
錢多多立馬拍胸脯:“好,我馬上就去安排,保證今天就落實好!”
伍召站起身,眼神嚴厲地盯著他,沉聲警告:“工作上的事,你給我認真點,彆馬虎大意。”
“以後上班時間,不準再待在辦公室裡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要是讓我知道你胡來,搞出什麼名堂,看我怎麼收拾你!”
錢多多臉上堆著苦笑,連忙點頭哈腰:“您放心伍總,我再也不敢了,絕對不敢了!以後一定好好工作,絕不再犯!”
伍召冇再多說,點點頭轉身走出了他的辦公室,徑直回了自己房間。
伍召一走,錢多多立馬收起笑臉,快步小跑著出去安排,生怕耽誤了伍召吩咐的事。
他心裡還美滋滋的,覺得自己這次肯定能攀上伍召這根高枝。
另一邊,食堂裡的人都差不多散了。
蘇媚母親打著哈欠,手裡提著沉甸甸的清潔桶,正準備去公共廁所打掃衛生。
這是她乾了好幾年的活,每天要打掃好幾遍,又臟又累,腰早就落下了毛病,每次乾完活都疼得直不起身。
可一想到家裡臥病的老人和受苦的女兒,她就咬著牙堅持,想著多掙點錢補貼家用,哪怕累點苦點也心甘情願。
她壓根不知道,一份輕鬆又高薪的工作,正朝著她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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