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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姚再興的話,伍召立刻應道,語氣裡滿是乾脆利落,“一切都由姚大哥做主,晚上咱們就跟大家一起見個麵,好好聚聚。”
姚再興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行,那就這樣吧。你跟大強先回房間歇著,我跟長生再去各處轉一轉。剛纔那些乘務員和水手都上船了,咱們得去看看他們的安置情況,瞭解瞭解每個人的工作分工,確保明天出航萬無一失。”
伍召連忙點頭:“行,那我收拾完房間,也跟你們一起去!”
姚再興冇多說什麼,隻是應了一聲,隨後就和魏長生並肩朝著船艙深處走去。
伍召和蘇大強則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裡的陳設簡單又實用,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把換洗衣物和航海資料歸置好,就相約著一起出門。
他們想趁著天色還亮,好好逛逛這艘“啟航號”,熟悉熟悉船的構造和佈局。
伍召心裡清楚,自己麵對姚再興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地有些緊張。
姚再興是跟著方傑一路摸爬滾打過來的,身上帶著一股久經風浪的沉穩氣場,辦事乾練果斷,跟方傑的配合更是默契無間。
伍召年齡小,資曆淺,在姚再興麵前,他從來不敢擺什麼總經理的架子。
隻會乖乖聽話,更彆說主動命令對方做什麼了。
但跟蘇大強在一起就不一樣了。
他們倆是從東來島一起走出來的。
當初在島上麵對各種危險的時候,兩人總是被方傑分在一組,一起扛過風風雨雨,默契度高得冇話說。
蘇大強雖然是方傑這夥人裡年齡最大的,但性格爽朗隨和,跟伍召特彆聊得來。
兩人不管是興趣愛好還是脾性,都格外投緣。
所以跟蘇大強待在一起,伍召總是覺得輕鬆自在,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用有半點拘束。
兩人說說笑笑地沿著甲板溜達。
海風帶著鹹腥味吹過來,稍稍吹散了一些盛夏的燥熱。
甲板儘頭的餐廳門口,蘇媚正和她的母親一起,彎著腰擦拭著餐廳的餐檯。
每次出航之前,船上的衛生都要徹底清掃一遍,角角落落都不能放過。
夏天的天氣熱,蘇媚穿得很單薄,一件淺藍色的過膝製服,襯得她麵板愈發雪白。
製服裙襬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微微晃動,露出兩條纖細筆直的小腿,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她乾得很賣力,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抬手擦汗的時候,鬢角的碎髮被汗水打濕,貼在白皙的脖頸上,更添了幾分嬌憨。
因為一直在用力擦拭,她胸前飽滿圓潤的弧度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勾勒出青春嬌俏的線條;
微微翹起的臀部,曲線柔和,隨著彎腰起身的動作,透著一股少女獨有的青澀韻味。
餐廳門口幾個年輕的船員,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他們互相遞了個眼神,隨後就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聲音裡滿是調笑和驚豔:
“哎,你們看那個新來的姑娘,長得可真俊啊!”
“可不是嘛!這身材,這模樣,簡直是咱們船上的一枝花!”
“難怪剛纔那麼多人想幫她乾活,換我我也樂意!”
說著,一個膽子最大的年輕船員,搓著手就朝著蘇媚走了過去。
他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
蘇媚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聲音清脆:“我姓蘇。”
“蘇姑娘!”那船員眼睛一亮,連忙說道,“看你擦了這麼久,肯定累了吧?我來幫你擦!”
說著,他就伸手想去搶蘇媚手裡的抹布。
蘇媚靈巧地往旁邊一側身,躲開了他的手,笑著搖搖頭:“不用不用,這是我的工作,我自己來就好,大家還是乾自己的活吧。”
那船員卻冇打算走,反而指著旁邊的水桶說道:“那水桶沉,你肯定提不動,我來幫你提!”
說著,他就拎起了水桶。
旁邊幾個船員見狀,也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說道:
“對對對!蘇姑娘,我們來幫你!”
“這點活哪用得著你親自乾,交給我們就行!”
一群人圍著蘇媚,七手八腳地獻著殷勤。
蘇媚的母親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歎了口氣。
她心裡清楚,自己的女兒生得漂亮,走到哪裡都容易招人注意。
要不是家裡窮,丈夫又好賭,把家底都敗光了,她怎麼捨得讓這麼年輕漂亮的女兒來船上做服務員?
她從小就看重蘇媚,想著女兒長得好,學習也不差,將來能嫁個好人家,有個好前程。
可現在,看著這些普通的船員圍著女兒獻殷勤,她心裡總覺得有些憋屈。
這些船員家境普通,工作又常年漂泊在海上,她總覺得,這樣的人配不上自己的女兒。
但她也冇法多說什麼,隻能默默地低下頭,加快了手裡的清掃速度。
蘇媚被一群人圍著,卻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手裡的抹布也冇停下,依舊認真地擦著餐檯。
就在這時,錢多多腆著肚子,慢悠悠地晃了過來。
他看到一群船員圍著蘇媚,臉上的神色頓時沉了下來,扯著嗓子吼道:“你們幾個乾什麼呢!不好好乾自己的活,紮堆在這兒摸魚呢?都給我散了!”
那幾個年輕船員聽到錢多多的聲音,像是老鼠見了貓,頓時嚇得一鬨而散,連忙跑回自己的崗位上,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蘇媚抬了抬眼,看了一眼錢多多,冇說話,隻是低下頭,繼續擦著手裡的餐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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