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傑麵對這個報價,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驚訝神色。
他微微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外:“五十多億……這個價格,比我預想的要低不少啊。”
他這段時間惡補了不少金融和航運相關的知識,心裡清楚,一艘3.2萬噸級的遠洋貨輪,再加上全套的運營資質和穩定的客戶資源,這個估值已經算是相當實在了。
他沉吟片刻,看向老周,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現在肯定是拿不出這麼多現錢的,但是我有把握,在三個月之內,跟大先生完成一筆超過百億美元的交易。你說這種情況,有冇有可能讓大先生先把啟航船務過到我的名下?”
“我可以保證,三個月內一定能跟他達成這筆百億交易,到時候讓他直接從那筆錢裡把這五十多億扣出來,剩下的再給我就行。”
老周皺著眉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外殼,認真思索起來:“方董,這個事情冇有先例。我幫大先生打理產業這麼多年,從來冇遇到過先過戶再打款的情況,按常理來說,大先生肯定是不會同意的。這聽起來確實有點像開玩笑。”
他話鋒一轉,語氣緩和了幾分:“不過,這兩天大先生特意給我打過電話。他特意囑咐我,一定要儘心儘力為您服務,跟您保持良好的合作關係。尤其是小秦先生,在大先生麵前對您是讚賞有加。”
“從他的話語裡,我能聽出來,他是真的把您當成了優質客戶,甚至是值得深交的朋友。這樣的話,我應該可以幫您請示一下,看看大先生那邊是什麼意思。”
方傑鬆了口氣,點頭道:“我直接聯絡大先生,感覺有些唐突。有你這箇中間人在,幫我多斡旋斡旋,把我的意思準確傳達給他,看看他能給個什麼回覆。”
“您放心。”老周站起身,語氣鄭重,“兩天之內,我一定給您答覆!”
“好,有勞了!”方傑頷首。
“您客氣了。”老周對著方傑和姚月鞠了一躬,“方董,姚副董,你們先忙,我這就去聯絡大先生。”
“好!”
看著老周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方傑轉頭看向姚月,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興奮。
姚月率先開口,伸手拿起桌上的估值明細,指尖在“55億元”那個數字上點了點,語氣篤定:“這個價格,真的可以,太劃算了。”
她頓了頓,翻開自己的筆記本,裡麵全是這段時間收集的金礦和黃金價格相關的資料。
她指著上麵的記錄,跟方傑細細分析,語氣帶著一種專業的篤定,完全是她這段時間深耕研究後的底氣:“東來島上的那座黃金礦,可不是小打小鬨的砂金礦,是實打實的石英脈型岩金礦。”
“我找國土資源部退休的資深勘探工程師做的遠端評估,人家看了咱們帶回來的礦石標本照片和礦脈露頭描述,直接拍板說這是富礦!”
姚月指著筆記本上的專業引數,語速加快卻條理清晰:“咱們當時在島上看到的主礦脈,走向穩定,傾向270度,傾角65度,露頭寬度就達到了8-12米,沿走向延伸至少有1500米。這還隻是地表能看到的!”
“工程師按工業品位計算,金礦石的平均品位達到了12克噸,遠超國內金礦5克噸的工業開采品位標準,屬於罕見的富礦。按這個引數估算,僅地表控製的礦段,礦石量就達到了120萬噸以上,換算成黃金儲量,就是14.4噸!”
她話鋒一轉,眼神裡閃著精光:“這還隻是開胃菜!那片礦脈的圍岩是太古宙花崗綠岩帶,這種地質構造的金礦,往往有多層礦脈、深部延伸的特點。”
“工程師保守估計,深部延伸至少500米,按這個延伸規模計算,整體礦石量能突破800萬噸,黃金儲量保守在96噸,樂觀估計能到110噸!”
姚月翻到金價資料頁,指著最新的上金所報價:“現在是2025年12月28日,上金所au9999現貨價1012.2元克,這是原料金價格。但咱們的金礦品位高,選礦回收率能達到92%以上,提純後的成品金,按投資金條的批發價1035元克計算。”
“96噸就是多少?一噸等於100萬克,96噸就是9600萬克,單算原料價值就接近993.6億元!要是精加工成標準金條,扣除選礦、冶煉、運輸成本,淨利潤至少能達到850億元!”
她合上筆記本,看著方傑,繼續說道:“更彆說,拿下啟航船務後,公司日常運營根本虧不了錢。那14條近洋船跑日韓航線,拉電子產品和農副產品,現金流夠覆蓋人工、燃油和維護成本。”
“公司真正的搖錢樹是‘啟航號’。專門跑東來島,運金礦去望礁島交易,這纔是穩賺不賠的買賣!而且礦石運輸用貨輪,比陸地運輸成本低60%,還能避開沿途的監管環節,這利潤空間,簡直是暴利!”
方傑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眼底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姚月的話,句句都說到了他的心坎裡。
是啊,一座價值數千億的金礦,一艘能橫跨大洋的貨輪,一條隱蔽的航線,這三者結合起來,能爆發出的能量,何止是千億?
他看著海圖上那個標記著東來島的圓圈,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這一步棋,走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