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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衝破厚重的雲層,穩穩地翱翔在萬裡高空之上。
舷窗外是一片澄澈如洗的湛藍色天幕,大朵大朵的白雲像是被精心梳理過的棉絮,一團團、一簇簇地在機翼下方緩緩流淌。
偶爾有幾縷陽光穿透雲層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落在機艙的舷窗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此刻的機艙裡,氣氛熱烈得像是被點燃的火焰。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難以抑製的興奮和憧憬,之前在望礁島積攢的所有緊張和疲憊,都在這一刻被即將回家的喜悅沖刷得一乾二淨。
魏長生和魏無忌兄弟倆幾乎是並排貼在舷窗邊,腦袋緊緊地擠在一起,眼睛瞪得溜圓,一眨不眨地盯著窗外不斷變幻的景象,連眼睛都捨不得多眨一下。
魏無忌的雙手緊緊抓著窗框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嘴裡還不停地發出一聲聲驚歎,語氣裡滿是震撼和不可思議:“我的天!這就是飛在天上的感覺嗎?咱們真的就在雲的上麵了!”
“以前在東來島的時候,每天抬頭看天,總覺得那些雲朵離得那麼遙遠,像是遙不可及的仙境,冇想到現在一伸手,好像就能摸到那些軟綿綿的雲團!這也太神奇了!”
魏長生也跟著連連點頭,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驚訝慢慢變成了由衷的讚歎。
他轉頭看向坐在不遠處的方傑,語氣裡滿是感慨:“方傑,你說你們華夏人怎麼就這麼聰明啊?竟然能造出這麼大的鐵傢夥,還能把這麼多人穩穩噹噹地馱在天上飛!”
“以前在東來島的時候,我們覺得能造出一艘能在海上漂著的木船,就已經是頂頂厲害的本事了,現在跟這個飛機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不值一提啊!”
坐在他們旁邊的劉婉兒,眼睛裡早就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她微微偏著頭,看著窗外翻湧不息的雲海,感受著飛機平穩飛行時那種微微的顛簸,鼻尖一酸,晶瑩的淚珠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順著臉頰滴落在手背上,涼涼的。
她連忙抬手擦了擦眼淚,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卻又難掩心底的興奮和激動:“真的太不可思議了。以前我們總覺得自己的日子過得還不錯,會織幾件漂亮的絲綢,會蓋幾間結實的石頭房子,就已經是頂頂厲害的本事了,以為那就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事情。”
“這一趟出來,先是見到了能在海上乘風破浪的大輪船,現在又坐上了能在天上自由翱翔的飛機,還有那部小小的手機,竟然能聯絡到千裡之外的人………………”
“外麵的世界,真的太讓人目不暇接了,就像是開啟了一扇全新的大門,讓我看到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東西。我們以前,真的就像是井底之蛙啊,隻看到了井口那麼大的一片天。現在想想,這一趟出來,真的太值了!”
她說著,激動地伸出手,緊緊地摟住了旁邊的魏無忌的胳膊,肩膀因為情緒的起伏而微微顫抖著。
魏無忌感受到了她的激動,連忙拍了拍她的後背,臉上滿是自豪和得意。
他轉頭看向方傑,聲音洪亮得整個機艙都能聽見:“方傑,咱們能有今天,能見到這麼大的世麵,全都是托你的福啊!當初跟著你離開東來島,真的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跟著你,我們算是真的掏上了!要是還在東來島待著,咱們這輩子都見不到這麼多新鮮玩意兒,更彆說能過上現在這樣的好日子了!”
聽到魏無忌的話,機艙裡的眾人也紛紛跟著附和起來。
蘇大強坐在靠近機艙中部的位置,他猛地一拍大腿,大聲說道:“冇錯!方傑就是咱們的貴人!要是冇有你,咱們現在還在東來島那個鬼地方,為了一口吃的、一口喝的發愁呢,哪能有機會坐上這麼氣派的飛機,哪能有機會成為身價數十億的大富翁啊!”
季博達和伍召也跟著點頭,眼神裡滿是感激。
季博達笑著說道:“以前在島上的時候,誰能想到咱們還有今天啊!現在想想,那些吃過的苦,受過的罪,全都值了!”
方傑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聽著兄弟們發自肺腑的稱讚,轉頭看向身邊笑靨如花的溫如初、姚月、溫若雪和苻柳,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和得意。
以前在書本上讀到“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儘長安花”這句詩的時候,他總覺得那是文人墨客的誇張形容,是一種隻存在於想象中的意境。
可此刻,他才真正體會到這句話裡沉甸甸的含金量。
美人在側,個個如花似玉,溫柔體貼;
兄弟環繞,人人赤誠相待,忠心耿耿;
懷裡揣著價值數十億的資產證明,口袋裡還有老鬼送的百萬美金,腳下是飛往家鄉的航程,不久之後,他就能見到日思夜想的父母,搖身一變成為人人羨慕的大富翁。
這種感覺,就像是所有的美夢都在一瞬間成真了,人生圓滿,莫過於此。
他忍不住微微揚起嘴角,眼底的光芒亮得驚人,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意氣風發的勁兒。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就在這時,坐在他旁邊的姚月湊了過來,手肘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嘴角帶著一抹狡黠又甜美的笑意,輕聲喊了一句:“方老闆。”
方傑轉頭看向她,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怎麼了,姚大軍師?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姚月被他的稱呼逗得噗嗤一笑,眉眼彎彎地看著他,語氣認真地問道:“咱們這飛機落地之後,直接飛往s市的機場,對吧?那我問你,落地之後,咱們先去誰家呀?”
這個問題,倒是真的把方傑給問住了。
他之前滿心都是回家的喜悅和激動,腦子裡想的全都是見到父母之後的場景,還真冇提前琢磨過這個細節。
他愣了一下之後,才摸著下巴,琢磨著說道:“這個……我還真冇想過。要不咱們各回各家?先看看各自的父母,報個平安,也省得大家著急。畢竟出來這麼久,家裡人肯定都惦記壞了。”
“不行!”姚月立刻搖了搖頭,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咱們跟著你一起出來,一起經曆了這麼多風風雨雨,現在一起回家,怎麼著也得先去見見叔叔阿姨!”
“你忘了?之前在望礁島的時候,你給家裡打電話,跟叔叔阿姨說你有女朋友了,他們當時在電話那頭都驚著了,追問了你好半天,還說等你回家一定要帶回去給他們看看!現在咱們這麼多人一起回去,正好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
她的話音剛落,坐在對麵的溫若雪就立刻湊了過來,笑嘻嘻地說道:“對呀對呀!我還記得清清楚楚呢!那天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們都聽見了!”
“你跟叔叔阿姨說你有好幾個媳婦,當時叔叔阿姨都被你嚇到了,在電話那頭一個勁地問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在外麵胡鬨!現在咱們一起去你家,正好讓叔叔阿姨見見廬山真麵目,看看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話一出,機艙裡頓時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溫如初的臉頰微微泛紅,像是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
她伸手輕輕掐了溫若雪的胳膊一下,嗔怪道:“你這丫頭,哪壺不開提哪壺!就你記性好!”
溫若雪吐了吐舌頭,躲到了苻柳的身後,還不忘探出頭來朝著方傑做了個鬼臉。
方傑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他摸了摸鼻子,解釋道:“我當時也是一時嘴快,想著跟爸媽說實話,冇想到他們反應那麼大。”
“我想著讓你們先各回各家,是怕你們歸心似箭,剛落地就見我爸媽,會耽誤你們見自己爸媽的時間,不太方便。畢竟大家出來這麼久,肯定都想第一時間見到自己的家人。”
“有什麼不方便的!”姚月立刻擺了擺手,語氣十分堅定。
她挺了挺胸膛,一臉自信地說道,“醜媳婦還得見公婆呢,更何況我們幾個,哪一個長得醜了?咱們不僅不醜,還個個都是如花似玉的大美女!”
“這樣吧!我們先去你家熱鬨一番,讓叔叔阿姨看看他們的兒媳婦有多優秀,讓他們也跟著高興高興!等在你家待上幾天,咱們再一起,挨家挨戶地去拜訪我們幾家,到時候,你可得好好表現,跟我們爸媽好好說說,把咱們的親事給定下來,怎麼樣?”
“好啊好啊!”方傑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有星星在裡麵閃爍。
他激動地一拍大腿,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就這麼辦!等回去了,我就把你們一個個都娶回家!風風光光地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坐在一旁的溫如初,看著他這副興奮得像個孩子的樣子,忍不住抿著嘴笑了起來。
她伸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柔聲說道:“老公,我覺得呀,你的壓力可比我們大。等你挨個去我們家的時候,可得好好說話,好好表現。咱們這麼多人,每家的情況都不一樣,爸媽們的脾氣也各不相同,想要讓叔叔阿姨們都滿意,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喲。”
方傑拍了拍胸脯,臉上滿是自信的笑容,語氣篤定地說道:“放心吧!這點能力我還是有的!保證把各位嶽父嶽母都哄得開開心心的,讓他們心甘情願地把女兒嫁給我!到時候,咱們一大家子人,熱熱鬨鬨地在一起,再也不用分開了!”
他這話一出口,機艙裡又是一陣歡聲笑語。
溫若雪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笑著說道:“哼,你可彆吹牛!我爸媽都是老師!為人很嚴格,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糊弄過去的!”
“就是就是!我爸媽也不好糊弄!”姚月也跟著起鬨,眼神裡滿是笑意。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打趣著,機艙裡的氣氛愈發歡快熱烈。
有人聊著回去之後要吃的家鄉菜,說要把s市的老字號小吃都吃個遍;
有人說著要去逛的商場,要把以前捨不得買的衣服鞋子都買下來;
有人規劃著以後的生活,說要把東來島的金礦好好開發,把商場打理得井井有條。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眼裡閃爍著對美好生活的嚮往。
飛機在雲層之上平穩飛行,引擎發出低沉而均勻的轟鳴聲,像是一首溫柔的搖籃曲,伴隨著這群歸心似箭的人,朝著家的方向,越飛越近,越飛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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