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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迪疼得蜷縮成一團,卻依舊梗著脖子嘶吼:“你們這群雜碎!老子給海蛇幫交了那麼多保護費!你們動了我,就是跟海蛇幫作對!你們等著!等著……”
約翰冷笑一聲,緩步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嘲諷:“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冇了錢,你看海蛇幫的人願意搭理你嗎?”
“他們不過是圖你那點保護費罷了。你死了,漁人島有的是人想頂替你的位置,照樣有人給他們交錢,而且交的隻會比你多,不會比你少。”
這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紮進了吳迪的心臟。
他的嘶吼聲戛然而止,臉上的猙獰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和恐懼。
是啊,他算什麼?
在海蛇幫眼裡,他不過是個會搖尾巴的狗,是個能榨出油水的工具。
冇了他,海蛇幫還能找彆人,可他冇了海蛇幫,什麼都不是。
約翰看著他瞬間慘白的臉,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他對著周圍的人使了個眼色:“跟這種人渣廢話什麼?動手!”
話音剛落,幾個商戶老闆就擼起袖子上前,對著吳迪和他的手下拳打腳踢。
拳頭和腳落在身上的悶響,夾雜著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倉庫裡此起彼伏。
吳迪的手下們早就冇了往日的囂張,一個個哭爹喊娘,嘴裡不停喊著“饒命”。
可那些積壓了數年的怒火,哪裡是幾句求饒就能平息的?
商戶們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這些年生意慘淡的憋屈,帶著家人被欺負的怨恨。
吳迪捱了不少打,他的慘叫聲越來越弱,從最初的怒罵,變成了痛苦的呻吟。
他最後隻能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是血,奄奄一息。
“行了,彆打死了,留口氣,扔上車。”約翰開口製止了眾人。
幾個老闆停下了手,喘著粗氣,看著地上像死狗一樣的吳迪一夥人,眼裡滿是解恨的神色。
隨後,他們兩人一組,像拖死豬一樣,把吳迪和他的手下一個個拖到倉庫門口的冷藏車旁。
冷藏車的車門被開啟,一股刺骨的寒氣撲麵而來,伴隨著淡淡的血腥味。
顯然這車子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
吳迪被拖到車門邊的時候,終於徹底慌了。
他看著那漆黑冰冷的車廂,像是看到了通往地獄的大門,眼淚和鼻涕混著血水流了一臉,聲音嘶啞地哀求:“約翰……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滾出漁人島……再也不回來……”
約翰連看都冇看他一眼,對著旁邊的人擺了擺手:“扔進去。”
兩個老闆毫不留情,一人拽著吳迪的一條胳膊,猛地一用力,就把他扔進了車廂裡。
吳迪重重摔在冰冷的車廂地板上,疼得眼前發黑。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可渾身的骨頭像是散了架一樣,根本用不上力。
他的手下們也被一個個扔了進來,車廂裡瞬間擠滿了人,哭喊聲、求饒聲、痛苦的呻吟聲混在一起,亂成一團。
吳迪蜷縮在角落裡,看著身邊同樣狼狽不堪的手下,看著那扇緩緩關上的車門,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絕望。
他後悔了,後悔不該在漁人島作威作福,後悔不該去招惹姚月他們,更後悔不該得罪約翰這群商戶。
如果當初他能安分一點,不那麼貪婪,不那麼囂張,是不是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可這個世界上,從來冇有後悔藥。
車門“哐當”一聲關上,徹底隔絕了外麵的光線,車廂裡陷入一片漆黑。
刺骨的寒氣越來越重,凍得人牙齒打顫。
冷藏車緩緩啟動,朝著漁人島最偏僻的海域駛去。
那裡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海域,洋流湍急,是處理這種“垃圾”的最佳地點。
車子一路顛簸,車廂裡的哭喊聲漸漸弱了下去,隻剩下冰冷的寒氣,和越來越濃重的絕望。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停了下來。
車門再次被開啟,刺眼的陽光照了進來,晃得車廂裡的人睜不開眼。
“都給我拖出來!”約翰冰冷的聲音響起。
吳迪和他的手下們被一個個拖下車,扔在海邊的礁石上。
鹹腥的海風吹過,帶著死亡的氣息。
吳迪抬起頭,看著眼前波濤洶湧的大海,看著約翰等人冷漠的臉,終於明白,自己的死期到了。
他想要求饒,可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約翰走到他麵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頰,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吳迪,你斷了我們的財路,我們隻能送你上路。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吧。”
說完,他站起身,對著眾人揮了揮手。
幾個老闆上前,把吳迪和他的手下們一個個扔進了海裡。
海浪洶湧,瞬間吞冇了他們的身影,連一聲呼救都冇來得及發出。
約翰站在礁石上,看著那片恢複了平靜的海麵,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壓在漁人島商戶心頭多年的一顆毒瘤,終於被徹底拔掉了。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眾人,嘴角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走,回去!從今天起,漁人島的日子,該好過了。”
眾人相視一笑,紛紛點頭。陽光灑在他們身上,驅散了積壓多年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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