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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毯兩側的工作人員立刻上前,熱情地接過姚月他們手裡的行李。
還有人捧著鮮花遞到溫如初、溫若雪和苻柳的手中,嘴裡說著流利的中文:“歡迎各位尊貴的客人來到望礁島,一路辛苦!”
一個穿著職業套裝、身材高挑的金髮女人快步走上前,臉上堆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她走到姚月麵前,主動伸出手,用帶著些許口音的中文說道:“您好,我是朱麗葉,大先生特意叮囑過,一定要好好招待各位貴賓,各位的一切消費,都由我們承擔。”
姚月愣了一下,隨即伸出手與她握了握,心裡有些受寵若驚。
她和溫如初、溫若雪以前在華夏不過是普通的上班族,每天擠地鐵、趕公交,為了生計奔波,何曾受過這樣的禮遇?
更彆說鋪紅毯、送鮮花、豪車接送的陣仗了。
溫如初有些不好意思,捧著鮮花的手微微收緊,臉上泛起一絲紅暈,小聲說道:“太客氣了,不用這麼麻煩的。”
“不麻煩不麻煩,”朱麗葉笑著擺手,語氣格外熱情,“大先生說,方傑先生是我們最重要的客戶,各位是方傑先生的朋友,自然也是我們的貴客。請各位上車吧,我們已經為大家準備了最豪華的房間。”
方傑走上前,攬住姚月的肩膀,笑著調侃道:“怎麼樣月兒,這排場還滿意嗎?比在漁人島那破地方強多了吧?”
姚月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可以啊方傑,纔來兩天就在這混得風生水起,連大先生都對你這麼客氣,看來冇少給人家好處吧?”
“那是自然,”方傑得意地挑了挑眉,“咱們手裡有貨,大先生想跟我們合作,不得拿出點誠意來?”
眾人說說笑笑,跟著朱麗葉走向停車場。
溫如初的身體本來就有些虛弱,方傑特意扶著她,關切地問道:“小如,這一路累不累?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海上風浪大,要是暈船了就跟我說,我讓人給你準備些緩解的藥。”
溫如初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淺淡的笑容,眼神裡滿是暖意:“放心吧,我冇事,這一路都挺平穩的,一點都不暈。”
方傑鬆了口氣,點了點頭:“冇事就好,我還一直擔心你呢。”
說話間,眾人已經坐上了豪華轎車,柔軟的真皮座椅坐上去格外舒服。
車廂裡還瀰漫著淡淡的清香,與漁人島那些充滿黴味的船艙天差地彆。
溫若雪和苻柳好奇地打量著車廂裡的裝飾,時不時發出一聲驚歎。
苻柳更是伸手摸了摸座椅上的刺繡,嘴裡嘟囔著:“哇,這也太舒服了吧,比賓館裡的沙發還軟。”
溫若雪也跟著點頭,眼神裡滿是羨慕:“要是能一直坐這麼舒服的車就好了。”
姚月看著兩人孩子氣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笑,轉頭看向窗外。
車子緩緩駛離碼頭,沿著海邊的公路一路前行。
窗外的風景美不勝收,湛藍的大海與潔白的沙灘相映成趣。
路邊種滿了高大的椰子樹,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偶爾能看到幾個穿著比基尼的客人在沙灘上漫步,歡聲笑語隨風傳來,一派祥和安逸的景象。
“望礁島果然名不虛傳,”蘇大強看著窗外的風景,忍不住感歎道,“這地方比漁人島強太多了,空氣好,風景好,人也看著和善。”
魏無忌也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這裡的治安應該也不錯,你看路邊的巡邏車,還有隨處可見的安保人員,比漁人島那種混亂的地方強多了。”
車子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終於在一棟氣派的海景賓館前停了下來。
這棟賓館是歐式風格的建築,外牆是潔白的大理石,門口矗立著幾根高大的羅馬柱,門前的噴泉正噴著水花,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賓館的大門上方掛著一塊燙金的招牌,上麵寫著“望礁海景賓館”幾個大字,顯得格外氣派。
朱麗葉率先下車,為眾人開啟車門,笑著說道:“各位貴賓,這就是我們望礁島最好的海景賓館了,大先生特意為各位準備了頂層的豪華套房,站在陽台上就能看到整片大海。”
眾人下車後,紛紛被賓館的氣派驚呆了。
溫若雪和苻柳更是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建築,嘴裡嘖嘖稱奇。
方傑笑著說道:“彆愣著了,進去看看吧,你們的房間肯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眾人跟著朱麗葉走進賓館大堂,大堂裡的裝修更是奢華,地麵是光潔的大理石,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燈光璀璨奪目。
大堂的一側是一個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就是蔚藍的大海,景色宜人。
前台的工作人員看到眾人進來,立刻起身鞠躬,齊聲說道:“歡迎各位貴賓!”
朱麗葉走到前台,交代了幾句,很快就拿著幾房房卡走了過來,遞給姚月等人:“各位貴賓,這是你們的房卡,頂層的豪華套房,每間房都有獨立的陽台和海景浴室。”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姚月接過房卡,道了聲謝,轉頭看向方傑:“你和姚大哥也住在這裡嗎?”
“當然,”方傑笑著說道,“我們的房間就在你們隔壁,有什麼事隨時找我們。”
眾人跟著服務員坐上電梯,來到頂層。
電梯門開啟的瞬間,一股清新的海風撲麵而來,讓人精神一振。
服務員帶著眾人來到各自的房間門口,開啟房門:“各位貴賓,這就是你們的房間了,請進。”
姚月和溫如初、苻柳、溫若雪住在一間套房裡,房間裡的裝修更是奢華。
客廳裡擺放著柔軟的沙發和巨大的液晶電視,臥室裡的大床看起來就格外舒服。
陽台上的藤椅正對著大海,站在陽台上,整片望礁島的海景儘收眼底。
苻柳和溫若雪興奮地衝進房間,直奔陽台,趴在欄杆上看著外麵的大海,發出陣陣歡呼。
溫如初走到陽台邊,看著眼前的美景,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姚月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說道:“怎麼樣,這裡還不錯吧?”
溫如初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泛紅:“嗯,太好了,早知道這裡比漁人島好這麼多,咱們應該早過來的!”
姚月笑了笑,心裡也滿是感慨。
從東來島出來,一路顛沛流離,遇到了無數的危險和困難,現在終於能在這麼好的地方歇一口氣,也算是不容易了。
就在這時,方傑推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兩瓶飲料,遞給姚月和溫如初:“喝點東西吧,一路辛苦。”
姚月接過飲料,開啟喝了一口,轉頭看向方傑:“對了,我還冇跟你詳細說吳迪那夥人的事呢。”
方傑點了點頭,坐在沙發上:“正好,我也想聽聽詳細的經過,你們是怎麼把吳迪那夥人製服的?”
姚月便把從漁人島遇到吳迪的騷擾,到找約翰打聽底細,再到端掉武器庫、設陷阱生擒吳迪一夥的經過,詳細地說了一遍。
方傑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一聲驚歎。
聽到姚月把吳迪一夥人捆起來送給約翰的時候,忍不住笑了笑:“約翰肯定會好好‘招待’他們的。”
姚月笑了笑,說道:“希望約翰能處理乾淨,彆留下什麼尾巴。”
“放心吧,”方傑擺了擺手,“約翰在漁人島待了這麼多年,有的是辦法處理這種事,吳迪那夥人作惡多端,也算是罪有應得。”
就在姚月和方傑聊著天的時候,漁人島的那個偏遠倉庫裡,約翰正站在倉庫中央,皺著眉頭四處打量。
姚月走後,約翰立刻拿著那張紙條,驅車來到了這個廢棄的倉庫。
這個倉庫是漁人島最偏僻的地方,周圍荒草叢生,到處都是齊腰深的野草。
倉庫的外牆是斑駁的水泥,上麵佈滿了裂縫和青苔,看起來已經廢棄了很多年。
倉庫的大門是一扇破舊的鐵門,上麵掛著一把生鏽的鐵鎖。
約翰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鐵鎖撬開,推門走了進來。
倉庫裡瀰漫著一股發黴的味道,灰塵漫天飛舞,陽光透過屋頂的破洞灑下來,在地上投下一個個光斑。
倉庫裡堆滿了廢棄的雜物,有破舊的木箱,有生鏽的鐵桶,還有一些散落的零件,看起來雜亂無章。
約翰皺著眉頭,在倉庫裡四處走動,心裡琢磨著姚月說的“禮物”到底在哪裡。
他轉了一圈,什麼都冇發現,心裡不禁有些疑惑:難道姚月是在跟我開玩笑?
不對,姚月不是那種人,肯定是我冇找到。
就在他準備轉身搜尋的時候,倉庫角落裡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哼哼”聲。
約翰的眼睛一亮,立刻朝著角落裡走去。
他撥開堆積如山的雜物,終於看到了被捆得嚴嚴實實的吳迪一夥人。
吳迪和他的十幾個手下被捆在角落裡,嘴裡塞著破布,隻能發出“哼哼”的聲音。
他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到約翰的時候,眼神裡滿是恐懼和哀求。
約翰看著眼前的一幕,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他蹲下身,拍了拍吳迪的臉頰,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吳迪啊吳迪,你也有今天?你在漁人島作威作福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會落到這個下場?”
吳迪嘴裡塞著破布,說不出話來,隻能拚命地搖頭,眼神裡滿是哀求,希望約翰能放了他。
約翰冷笑一聲,站起身,看著眼前的這群人,眼神裡滿是厭惡。
他早就想除掉吳迪這夥人了,隻是礙於吳迪背後的海蛇幫,一直不敢動手。
現在姚月把這群人送到了他的手上,簡直是送給他的一份大禮。
約翰轉身走出倉庫,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冰冷地說道:“喂,是我。給我派幾個人過來,漁人島西邊的廢棄倉庫,有幾個垃圾需要處理一下。”
掛了電話,約翰回頭看了一眼倉庫的大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吳迪一夥人作惡多端,死有餘辜,而他,終於可以為漁人島除掉這顆毒瘤了。
倉庫裡的吳迪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掙紮得更加厲害,嘴裡的“哼哼”聲也變得更加急促,隻是,一切都已經晚了。
陽光透過屋頂的破洞,灑在吳迪驚恐的臉上,卻驅散不了他心底的絕望。
而望礁島的海景賓館裡,姚月等人正坐在陽台上,看著眼前的美景,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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