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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方傑點點頭,大大方方地跟著朱麗葉來到了交易所的頂樓。
頂樓的佈局透著一股彆樣的講究,整層樓隻設了十個房間。
門口的牌匾分作天、地兩個字號,天字號房從一號到五號,地字號房同樣是一號到五號。
方傑暗自點頭,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這天字號房對應的,必然是能給交易所帶來钜額利潤的大客戶。
而這一到五號的排序,不用想也知道,天字一號房絕對是最尊貴、最頂級的存在。
他正琢磨著會不會被領到天字一號房,腳步就跟著朱麗葉停在了那扇雕花木門跟前。
朱麗葉輕輕推開房門,一股奢華到極致的氣息撲麵而來。
房間是典型的歐式宮廷風格,地麵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綿軟得像踩在雲端。
牆壁上掛著價值不菲的油畫,鎏金的吊燈垂落下來,光芒璀璨卻不刺眼。
房間正對著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就是波瀾壯闊的大海,蔚藍的海麵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遠處海天一色,景色壯麗得讓人移不開眼。
房間中央擺著一張長長的紅木餐桌,上麵早已擺好了精緻的餐具。
旁邊的酒櫃裡陳列著一排排年份久遠的紅酒,光是看著就透著一股貴氣。
兩人邁步走進房間,身後的朱麗葉卻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方傑下意識地就要伸手去扶,卻被姚再興輕輕按住了手腕,還衝他微微搖了搖頭。
方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大概是望礁島對待頂級貴客的規矩。
他便收回手,和姚再興一起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朱麗葉跪在地上,抬頭看著兩人,臉上依舊掛著得體的微笑,絲毫冇有覺得不妥。
方傑坐在椅子上,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他從來不是那種喜歡擺架子、奴役彆人的人,看著一個女人跪在自己麵前,心裡總覺得彆扭。
可朱麗葉卻像是習以為常,依舊保持著恭敬的姿態。
冇過多久,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緊接著,一個侍者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餐車上擺滿了精緻的菜肴,有煎得金黃的牛排,有鮮嫩的龍蝦,還有各種造型別緻的甜點。
朱麗葉跪在地上,手腳麻利地將餐車上的菜肴一一端到餐桌之上,又跪行著來到兩人腳邊,親自為他們換上柔軟的絲綢拖鞋。
隨後她拿起刀叉,小心翼翼地為兩人切好牛排,動作嫻熟又恭敬。
等兩人準備用餐,朱麗葉才緩緩站起身,走到方傑身後,細心地為他繫上餐布,全程都低著頭,不敢有絲毫怠慢。
方傑和姚再興也冇心思細品這些美食,隻是簡單地吃了兩口,墊了墊肚子。
姚再興放下刀叉,擦了擦嘴角,開口問道:“大先生現在有空嗎?”
朱麗葉聞言,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笑容,柔聲回道:“先生一看就是懂我們望礁島規矩的老客了。大先生日理萬機,手上掌管著無數筆钜額交易,我們已經第一時間把您二位的情況彙報上去了。”
“但從彙報到他收到訊息,再到他給出回覆、約定見麵時間,這中間是需要一個過程的。還請二位安坐稍等,有可能下一分鐘就會有答覆,也有可能需要等上一兩天,還望您二位海涵。”
姚再興輕輕歎了口氣,眉頭微蹙:“可是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耽擱不起啊。”
朱麗葉依舊笑得溫婉,語氣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篤定,嘴甜得恰到好處:“先生您這樣的人物,自然是分分鐘都有幾百上千萬的生意要談,我們都明白的。”
“隻是好飯不怕晚,您二位這麼大的手筆,值得大先生親自出麵接待。您放心,我們絕不會讓您白等的。”
方傑和姚再興對視一眼,無奈地點了點頭:“好吧,那就等一等。”
朱麗葉見狀,臉上的笑容更盛了,連忙補充道:“您二位在我們這兒的所有開銷,全程都是免費的。對了,冒昧問一句,您二位是直接下榻到我們望礁島,還是從彆的中轉站過來的?”
她說的中轉站,方傑和姚再興都心知肚明。
就是那些分散在望礁島四周的小型島嶼。
像漁人島那樣,很多客人為了行事低調、不惹麻煩,都會先把船隻、人員和貨物安置在中轉站,再單獨登島交易。
方傑冇吭聲,這種事情自然是由姚再興出麵應對。
姚再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如果今天晚上大先生冇空,我們就在望礁島住下。”
他心裡早就盤算好了,要是回漁人島等待,一來一回太麻煩,二來也顯得不夠有誠意,說不定還會被往後排期。
留在望礁島等,既能顯示出他們交易的決心,也能節省時間。
有些事情細節往往能決定成敗。
朱麗葉聞言,立刻豎起大拇指,一臉讚歎地說道:“先生您真是做了個明智的決定!您放心,在我們望礁島,安全絕對是有保障的,您的住宿、飲食,所有的花銷,我們都全權負責,絕不會讓您二位有半分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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