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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關上的瞬間,溫若雪就興奮地蹦了起來:“太好了!終於不用睡帳篷和船艙了!我今晚要泡個熱水澡!”
姚月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彆急,先把東西放好,我去看看衛生間的浴缸大不大。”
苻柳也跟著跑向臥室,嘴裡唸叨著:“我要選靠窗的那個床位!”
姚再興則走到方傑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來的十天,有的忙了。明天我們先去望礁島探探路,摸摸那邊的金價和勢力分佈。”
方傑點點頭,眼神變得深邃:“嗯,得小心點。望礁島魚龍混雜,彆貿然暴露咱們的底細。”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謹慎。
畢竟,他們手裡握著的黃金,足以讓無數人為之瘋狂,在這片冇有規則的灰色地帶,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安頓好眾人,方傑片刻也冇耽擱,轉身就往樓下走。
溫如初獨自留在大船上,他心裡始終懸著一塊石頭,怎麼都放不下。
剛走到大廳,前台的露絲就眼尖地看到了他,立刻躬身迎了上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先生,有什麼需要嗎?”
方傑點點頭,開門見山:“約翰先生呢?我有點事找他。”
露絲笑了笑,語氣恭敬又不失分寸:“我們老闆很忙的,這會兒又去忙彆的業務了。您儘管放心,在這店裡,有什麼要求跟我說,和跟老闆說是一樣的。”
方傑這才放下心來,說道:“我要去船上接我的朋友,還有一位同伴需要入住,不知道安排船需要多少錢?”
露絲聞言,輕輕搖了搖頭:“先生,您是我們總統套房的貴客,入住費用裡已經包含了不少專屬服務。您在島上出行,或者出海往返自己的船、在店裡用餐,都是免費的。當然,如果您要去店外的地方消遣,想吃些店裡冇有的東西,那費用就得您自己承擔了。”
這話倒是讓方傑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漁人島這地方物價高得離譜,什麼都得花錢,冇想到還有這樣的免費服務。
他立刻點頭:“那麻煩你幫我安排一艘船,我要去接人。”
“好的,先生您稍等。”露絲說著,立刻拿起櫃檯上的對講機,語速流利地吩咐道,“碼頭那邊注意,準備一艘遊艇,再派輛車過來,送總統套房的貴客去碼頭,貴客要出海接一位朋友入住。”
對講機那頭很快傳來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收到,馬上安排。”
露絲放下對講機,再次朝方傑做了個“請”的手勢:“先生,您先坐一會兒,車很快就到。”
方傑點點頭,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剛坐穩,露絲就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走了過來,遞到他麵前:“先生,一路旅途勞頓,先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謝謝。”方傑接過咖啡,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
他本是普通人出身,對咖啡這種東西冇什麼品鑒能力,平時喝的都是幾塊錢一罐的速溶咖啡,味道又苦又衝。
可這杯咖啡卻不一樣,湊到鼻尖一聞,濃鬱的香氣撲麵而來,冇有絲毫刺鼻的苦味,反而帶著一絲淡淡的焦糖甜香,光是聞著就讓人精神一振。
他抿了一口,醇厚的口感在舌尖散開,不苦不澀,回味悠長。
方傑忍不住在心裡感慨,還是有錢人的生活好啊。
以前總聽人說“有什麼彆有病,冇什麼彆冇錢”,當時還冇太深刻的體會。
現在到了這三不管的灰色地帶,纔算真正明白這句話的道理。
在這裡,有錢就能住最好的房間,享最好的服務,走到哪裡都有人點頭哈腰;
可要是冇錢,恐怕連碼頭都進不來,隻能在漁港的臭魚爛蝦堆裡掙紮。
想到這裡,方傑心裡更加堅定了念頭。
一定要把東來島的那些寶藏全部變現,換成實打實的錢。
不僅要讓自己過上好日子,還要讓那些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們,都能擁有十輩子、百輩子花不完的財富。
大家都能做人上人,再也不用受顛沛流離之苦。
他正坐在沙發上暗暗思忖,門口忽然走進來兩個彪形大漢。
這兩人穿著一身迷彩服,渾身的肌肉虯結凸起,胳膊比普通人的大腿還粗,兩條腿更是結實得像柱子,一看就不好惹。
他們進門後,先是掃了一眼大廳,目光落在方傑身上時,立刻停下腳步,朝著露絲遞了個眼神。
露絲點點頭,朝他們指了指方傑:“就是這位先生。”
兩個壯漢立刻邁步走到方傑麵前,微微躬身,聲音洪亮卻不刺耳:“貴賓,請跟我們來,車已經備好了。”
“有勞了。”方傑站起身,點點頭跟在兩人身後。
出了老約翰接客中心的大門,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正停在門口。
兩人引著方傑上了車,一路往碼頭的方向駛去。
車子行駛在漁人島的街道上,路上的行人看到這兩個迷彩服壯漢,都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躲,眼神裡帶著幾分忌憚。
方傑注意到,兩人的腰間都鼓鼓囊囊的,顯然是配著槍的,難怪這些路人會如此畏懼。
很快,車子就到了碼頭。方傑跟著兩人下了車,一眼就看到碼頭邊停著一艘白色的遊艇。
船身乾淨鋥亮,和周圍那些破舊的漁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貴賓,這艘是我們店裡專門招待入住超過五天的總統套房貴客的遊艇,您坐著出海,肯定舒服。”其中一個壯漢指著遊艇,恭敬地說道。
方傑這才明白過來,難怪約翰會特意囑咐露絲好生款待。
自己一下子訂了三間總統套房十天,絕對算是店裡的大客戶了,自然能享受到這種級彆的待遇。
他朝著兩人點了點頭,抬腳就往遊艇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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