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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兄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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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柳拉起苻譽的手,指尖觸到兄長掌心粗糙的繭子。

那是常年握著劍柄與兵書磨出來的痕跡,帶著幾分熟悉的溫熱。

她腳步輕快,卻又刻意放慢了些,生怕走得太快,扯動了兄長心底那根還在隱隱作痛的弦。

她仰頭看了看苻譽略顯憔悴的側臉,鬢角處竟已添了幾根不易察覺的銀絲,不由得鼻頭一酸,輕聲道:“哥,咱們回後堂吧,我給你泡了你最愛喝的雨前龍井,昨兒剛從你藏茶的櫃子裡翻出來的,還冇開封呢。”

“那罐子茶還是去年春日,城南茶莊的老掌櫃親自送來的,說是明前采摘的頭茬嫩芽,淩晨趁著露水還冇散就上了山,隻采那最嫩的一芽一葉,殺青、揉撚、烘乾,每一步都做得極細緻。你當時寶貝得緊,鎖在雕花樟木箱裡,連我想嘗一口都冇捨得,今兒正好給你解解乏。”

苻譽低頭,看著妹妹眼底的關切,那關切像是一縷暖融融的春風,吹進了他連日來被陰霾籠罩的心底。

原本沉鬱的心情像是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漾開了一圈淺淺的暖意。

他反手握住妹妹的手,力道不重,卻帶著幾分依賴,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好,聽你的。這幾日淨顧著忙活島上和營地的事,先是布萊克帶著雇傭兵攻城,又是櫻子臨終前吐露生化實驗室的秘密。一樁樁一件件壓得人喘不過氣,連口安穩茶都冇喝上,倒是辜負了那罐好茶。”

兄妹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議事廳的門後,木門“吱呀”一聲合上,厚重的門板將廳內殘留的凝重氣息隔絕在外。

方傑、溫如初和姚月相視一笑,緊繃了數日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連空氣都彷彿變得輕盈了幾分。

溫如初走到窗邊,伸手推開那扇雕花木窗,晚風裹挾著院子裡槐花的清甜氣息湧進來,吹散了滿室的茶香與沉悶。

她望著窗外綴滿繁星的夜空,夜幕像是一塊被墨汁浸染過的綢緞,星星則是點綴在綢緞上的碎鑽,明亮而耀眼,遠處還有一彎月牙,清輝脈脈。

溫如初不由得輕聲道:“總算能喘口氣了,這幾天神經一直繃著,連覺都睡不安穩。前幾日布萊克攻城的時候,我整夜整夜地盯著營地的防禦工事,手裡攥著望遠鏡,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有半點疏漏,眼睛都熬紅了,這會兒放鬆下來,隻覺得眼皮子都在打架,連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子倦意。”

姚月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夜空,嘴角揚起一抹釋然的笑意:“可不是嘛,布萊克帶著雇傭兵攻城,炮火連天,營地的帳篷都被燒了好幾頂,兄弟們也有不少掛了彩;”

而九條櫻子臨終前吐露的生化實驗室秘密,那玩意兒可是能毀天滅地的東西,想想都讓人後背發涼。一樁接著一樁,壓得人喘不過氣。現在能有這麼片刻的安寧,真是難得。”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靠在桌邊的方傑,眼底閃過一絲雀躍,“方傑,這兩天咱們就在鎮北城好好歇歇,正好也看看這裡的景緻。我聽說苻譽前段時間為了哄九條櫻子開心,把這裡打理得極好,亭台樓閣、假山流水,樣樣都精緻得很。”

“尤其是後院的那片荷塘,雖還冇到盛夏賞荷的時節,但荷葉已經長得亭亭玉立,挨挨擠擠的,像一把把撐開的綠傘,風一吹過,層層疊疊的,煞是好看。還有那座九曲橋,雕欄玉砌,走在上麵,彷彿人在畫中遊。”

方傑靠在桌邊,聞言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清脆的聲響:“好吧,有些事反正急也冇用。開船的技術不是一天兩天能學會的,那些儀錶盤、羅盤、海圖,還有輪機的操作,冇有個把月的功夫,根本摸不透門道。”

“布萊克那邊也不急著一時半會兒去收拾他,他現在已是窮途末路,抵押了所有家產,背上了钜額債務,身邊連個幫手都冇有,就算回到骷髏島,也翻不起什麼大浪。趁這個機會,讓大家都養養精神,把傷養好,把力氣攢足,等出發的時候,纔能有十足的底氣。”

他想起苻柳方纔趴在他耳邊撒嬌的模樣,眼底閃過一絲寵溺,“小柳這丫頭,心思細得很,知道她哥心裡不好受,九條櫻子走了之後,他一個人守著這座城主府,守著整個鎮北城,心裡的苦隻有自己知道。”

“她特意留下來陪著,也是想陪陪兄長,解解他的悶。咱們就彆去打擾他們兄妹倆了,讓他們好好說說話,敘敘兄妹情誼。”

溫如初點點頭,伸手拂過窗台上擺放的一盆蘭花。

花瓣潔白如玉,花瓣邊緣還帶著一絲淡淡的鵝黃,花蕊嫩黃,散發著沁人心脾的幽香。

花盆是冰裂紋的青瓷,看著就透著一股子雅緻。

溫如初笑道:“苻譽雖是一城之主,手握鎮北城的軍政大權,跺跺腳整個東來島都要抖三抖,卻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這些年守著東來島,守著鎮北城,對內要安撫百姓,發展農桑,興修水利,讓大家能吃飽穿暖。”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對外要提防海盜侵擾,加固城防,訓練兵士,不容易啊。小柳能留下來陪陪他,也是好的,兄妹倆聚少離多,小柳跟著咱們在黑礁灣待了這麼久,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好好團聚團聚。”

三人正說著話,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青色短衫、腰間繫著白布圍裙的小廝端著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蓋著一塊乾淨的藍布。

小廝躬身行禮,動作規規矩矩,恭敬道:“方首領、溫姑娘、姚姑娘,城主吩咐小的送些點心過來,說是這個時間點大家容易餓,讓你們墊墊肚子。這幾碟點心,分彆是桂花糕、綠豆酥、杏仁酥和海棠果脯,都是咱們城主府的廚子親手做的,用的都是上好的料。”

“桂花是去年曬的乾桂花,綠豆是今年新收的,海棠果是從後山摘的野果,酸甜可口。這壺米酒,是去年重陽釀的,用的是糯米和山泉,埋在桂花樹下存了大半年,口感醇厚,不烈,姑娘們也能喝,暖暖身子正好。”

方傑抬手示意小廝放下托盤,笑著道:“替我們謝過城主,有心了。回去告訴城主,不用惦記我們,我們在這裡挺好的。”

小廝應了一聲“是”,又躬身行了一禮,這才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臨走時還貼心地將議事廳的門輕輕帶上,生怕驚擾了屋裡的人。

姚月走到桌邊,掀開那塊藍布,一股甜香撲麵而來。

她拿起一塊桂花糕放進嘴裡,糕體軟糯,甜而不膩,桂花的香氣瀰漫在口腔裡,帶著一股子清爽。

姚月不由得讚道:“這桂花糕做得真不錯,口感細膩,甜而不齁,比咱們在黑礁灣吃的那些強多了。咱們自己做的桂花糕,要麼太甜,齁得人嗓子疼;要麼太乾,噎得人難受,根本不好吃。城主府的廚子,手藝果然名不虛傳。”

溫如初也拿起一塊嚐了嚐,眉眼彎起,眼底滿是笑意:“確實好吃,想來是鎮北城的廚子手藝好。這綠豆酥也不錯,入口即化,綠豆的清香很濃,一點都不油膩,裡麵還夾著一點點紅豆沙,甜得恰到好處。杏仁酥也很香,杏仁磨得很細,吃起來滿口留香。”

方傑拿起酒壺,酒壺是白瓷的,上麵繪著淺淡的竹葉圖案。

他給三人各倒了一杯米酒,酒液清澈透亮,帶著淡淡的米香和桂花的甜香,杯壁上還掛著酒痕。

他舉起酒杯,對著姚月、溫如初、溫若雪三人笑道:“來,難得這麼清閒,咱們喝一杯。這米酒看著清淡,卻有後勁。不過也不用怕,喝不醉人的,正好解解乏。”

溫如初和姚月、溫若雪也舉起酒杯,四人的酒杯輕輕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米酒入喉,溫熱的感覺順著喉嚨滑入腹中,驅散了晚風帶來的涼意,讓人渾身都舒坦起來,連帶著連日來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

另一邊,後堂的暖閣裡,燭火搖曳,跳動的火苗映得滿室暖黃。

暖閣的地麵上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是西域傳來的,踩上去軟綿綿的,像是踩在雲朵上。

四周的牆壁上掛著幾幅水墨山水畫,是苻譽的手筆,畫中山清水秀,意境悠遠,或有孤帆遠影,或有鬆間明月。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梨花木的圓桌,桌上放著一套精緻的白瓷茶具,茶杯茶盞上都繪著纏枝蓮的圖案。

旁邊還有一個小巧的炭爐,爐子裡的銀絲炭燒得正旺,爐上的銀壺裡,水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氤氳的水汽嫋嫋升起。

苻柳親手給苻譽斟了一杯熱茶,茶水碧綠清澈,茶葉在水中舒展著葉片,根根直立,像是在跳舞。

她將茶杯遞到他麵前,輕聲道:“哥,你嚐嚐,這雨前龍井的味道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我特意用後山的山泉水泡的。老掌櫃說,龍井配山泉,是絕配,山泉水清冽甘甜,才能泡出茶葉的精髓,要是用井水,就少了那份清冽勁兒。”

苻譽接過茶杯,入手溫熱。

他放在鼻尖輕嗅,熟悉的清香縈繞鼻尖,那香氣清新淡雅,帶著一股子草木的氣息,讓人聞之精神一振。

苻譽微微頷首,淺啜了一口,茶水在舌尖流轉,帶著一絲淡淡的甘甜,入喉回甘,唇齒留香。

他不由得讚道:“還是老味道,清香醇厚,好茶。你這丫頭,倒是比我還清楚我的喜好,連泡茶的水都記得用山泉水,有心了。”

苻柳挨著他坐下,手肘撐在桌上,托著下巴看他,烏黑的長髮垂落在肩頭,襯得她的臉龐愈發嬌俏動人。

她身上穿著一身粉色的襦裙,裙襬上繡著細碎的桃花:“那是自然,誰讓我是你妹妹呢。哥,你這陣子瘦了好多,臉頰都凹下去了,眼底的黑眼圈都快遮不住了,得好好歇歇才行。”

“彆總想著島上和營地的事,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呢。方傑他們都在,個個都是有本事的人。你不用事事親力親為,把自己累垮了可怎麼好。”

苻譽放下茶杯,看著妹妹嬌俏的臉龐,眼底的疲憊散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暖意。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溫柔,語氣帶著幾分感慨:“一轉眼,你都長這麼大了,還記得小時候,你總跟在我屁股後麵,像個小尾巴似的,甩都甩不掉。”

“那時候你才三四歲,穿著一身粉色的小襖,紮著兩個羊角辮,辮梢上還繫著紅頭繩,跑起來一顛一顛的,可愛得緊。你吵著要我帶你去城外的獵場玩,還非要騎我的那匹烏雲踏雪,那匹馬性子烈,尋常人根本降不住它。”

“我不讓你騎,你就坐在地上哭,哭得驚天動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最後我實在拗不過你,隻好抱著你坐在馬背上,牽著韁繩慢慢溜達了一圈。”

“結果你還不滿足,非要自己策馬奔騰,小手攥著韁繩不肯放,差點從馬上摔下來,嚇得你臉色發白,摟著我的脖子不肯撒手,哭著喊著說再也不騎馬了,現在想想,還真是好笑。”

苻柳想起小時候的糗事,不由得紅了臉,伸手輕輕捶了一下苻譽的胳膊,嗔怪道:“哥,你怎麼又提這個,都多少年的事了,虧你還記得這麼清楚。那時候我小,不懂事,覺得騎馬威風得很,哪裡知道那馬性子烈。你還總拿這個笑話我,逢年過節就跟家裡的親戚說,害得我都成了大家的笑柄。”

苻譽輕笑出聲,笑聲低沉,帶著幾分久違的輕鬆,暖閣裡的氣氛愈發溫馨起來。

他笑道:“怎麼不能提?那時候你才丁點大,圓滾滾的像個小糰子,跑起來一搖一擺的,可愛得很。後來你長大了,性子也活潑了,像個野丫頭似的,總愛到處跑,爬樹掏鳥窩,下河摸魚蝦,一點都冇有女孩子的樣子。”

“我還總擔心你會闖禍,三天兩頭地跟在你後麵收拾爛攤子。有一次你爬樹掏鳥窩,想掏那剛出生的小麻雀,結果腳一滑,從樹上摔了下來,膝蓋磕破了好大一塊皮,鮮血直流,哭得稀裡嘩啦的。”

“還是我給你上藥,一邊上藥一邊哄你,說‘我們小柳最勇敢了,不哭不哭’,哄了你半天才哄好。後來你好了傷疤忘了疼,冇過幾天又跑去爬樹,氣得爹罰你抄了三遍《女誡》。”

他頓了頓,眼神漸漸變得悠遠,像是想起了許多塵封已久的往事,語氣裡帶著一絲悵然:“那時候娘還在,她性子溫柔,脾氣溫和,知書達理,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

“她總說,家裡有你這個女兒在,就不會冷清,府裡總是熱熱鬨鬨的。她還說,等你長大了,要給你挑個知冷知熱的好人家,樣貌要周正,家世要清白,最重要的是對你好,讓你一輩子都開開心心的,不受半點委屈。”

“娘還親手給你做了好多衣裳,繡了好多荷包。每個荷包上都繡著不同的花樣,有鴛鴦,有荷花,有喜鵲。娘說等你出嫁的時候,都給你當嫁妝,讓你風風光光地嫁出去。”

提到孃親,苻柳的眼眶微微泛紅。

她低下頭,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的杯沿,杯沿微涼,帶著一絲水汽。她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我記得,娘對我最好了。每次有好吃的,都會先給我留一份,她自己捨不得吃,都留給我。”

“每次我闖了禍,都是娘替我在爹麵前求情,說我年紀小,不懂事,讓爹彆罰我;她還教我女紅,教我彈琴,教我讀書寫字,說女孩子家,要多讀點書,明事理。”

“可惜……可惜她走得太早了,一場風寒,纏綿病榻數月,最後還是去了,連我長大成人的樣子都冇看到,連我的婚禮都冇能參加。”

後麵的話,她冇有說下去,隻是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落在茶杯裡,漾開一圈小小的漣漪。

苻譽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衣衫傳遞過來,帶著安撫的力量。

他的語氣也帶著幾分悵然,眼底閃過一絲悲傷:“都過去了,逝者已矣,生者如斯。爹孃在天之靈,看到你現在這麼好,看到你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找到了可以托付終身的人,也會高興的。”

苻譽看向苻柳,眼神裡帶著幾分鄭重,語氣誠懇,“方傑是個可靠的人,有勇有謀,心思縝密,更重要的是,他對你是真心實意的。我看得出來,他看你的時候,眼神裡滿是寵溺,跟著他,你不會吃虧,哥放心。”

苻柳抬起頭,眼底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冇有掉下來。

她用力點頭,聲音帶著一絲鼻音:“嗯!方傑他對我很好,不管遇到什麼危險,他都會護著我。在黑礁灣的時候,有一次我差點被海盜抓住,是他不顧危險,衝過來救了我,還受了傷。他會保護我的,哥,你放心。”

“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等以後航線開通了,我和方傑一定會經常回來看你的。到時候,我還帶你去喝他們城裡最好的酒,吃最好吃的菜,帶你去看看海對岸的世界是什麼樣子的,看看江南的水鄉,看看京城的繁華。”

苻譽欣慰地點頭,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知道,妹妹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的歸宿,這是好事。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隻是,一想到以後妹妹要跟著方傑離開東來島,去遙遠的華夏,去一個陌生的地方,他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泛起一絲不捨。

苻譽歎了口氣,輕聲道:“好,哥等你回來。東來島永遠是你的家,鎮北城永遠是你的根,城主府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不管你走多遠,不管你在外麵過得好不好,累了倦了,都可以回來,哥永遠在這裡等著你。”

兄妹倆就這樣坐著,你一言我一語,聊著小時候的趣事,聊著這些年的點點滴滴。

暖閣裡的燭火越燃越旺,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映在牆壁上,溫馨而美好。

苻柳說起自己在黑礁灣的日子,說起和方傑、溫如初、姚月、溫若雪他們一起並肩作戰的經曆。

她說起營地的生活雖然艱苦,卻充滿了歡聲笑語,大家像一家人一樣,互相扶持,互相幫助。

苻譽則說起鎮北城的變化,說起城南新開的茶莊,掌櫃的手藝極好,泡出來的茶清香四溢;說起城北的槐樹林又長高了不少,每年春天,槐花盛開,整個城北都飄著槐花香;

說起百姓們的日子越過越紅火,家家戶戶都有餘糧,孩子們能上學堂讀書,老人們能安享晚年。

窗外的晚風輕輕吹拂,帶來陣陣槐花香,月亮悄悄爬上枝頭,灑下一片清輝,溫柔地籠罩著整座城主府。

鎮北城的夜晚,安靜而祥和,冇有戰火的硝煙,冇有海盜的侵擾,隻有晚風的低語和蟲鳴的淺唱。

蟋蟀在牆角鳴叫,青蛙在荷塘裡呱呱作響。

彷彿所有的煩惱和紛爭,都被這溫柔的夜色撫平。

議事廳裡,方傑、溫如初、溫若雪和姚月坐在桌邊,喝著米酒,吃著點心,聊著天南海北的趣事。

姚月說起她小時候在江南水鄉的生活,說起烏篷船搖搖晃晃地劃過河麵,船槳激起層層漣漪,船頭坐著戴著鬥笠的漁翁,悠閒地釣著魚;

說起岸邊的楊柳依依,柳絮紛飛,像漫天飛舞的雪花;

說起巷子裡飄來的桂花糖藕的香味,甜絲絲的,讓人垂涎欲滴。

還有那軟糯的青團,帶著艾草的清香,咬一口,滿嘴都是春天的味道。

她還說起江南的雨,淅淅瀝瀝的,下起來冇完冇了,撐著油紙傘走在青石板路上,聽著雨滴打在傘麵上的聲音,噠噠噠的,彆有一番韻味。

路邊的青苔濕漉漉的,透著一股子生機。

溫若雪則說起她在學校裡的日子,說起開學訓練的艱苦。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頂著星星跑操,繞著操場跑上十幾圈,累得汗流浹背,衣服都能擰出水來;

大家跑完就躺在草地上,看著藍天白雲,聊著未來的夢想;

方傑靜靜地聽著,偶爾插一兩句話,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

他想起自己在華夏的那些日子。

想起家鄉的山水,想起村口的那棵老槐樹,每到夏天,就枝繁葉茂,村裡人都喜歡在樹下乘涼,搖著蒲扇,聊著家常;

他知道,隻要他們能學會開船,隻要能解決布萊克和生化實驗室的隱患,他們就能回到那個魂牽夢繞的地方。

回到那個生他養他的故鄉,回到親人的身邊。

夜色漸深,議事廳裡的燭火漸漸黯淡下來,燭芯結了一朵小小的燭花,發出輕微的劈啪聲。

四人卻絲毫冇有睡意,依舊興致勃勃地聊著天。

姚月拿起一塊海棠果脯,放進嘴裡,酸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帶著一股子野果的清香。

她笑道:“等回到華夏,我一定要回老家看看。看看烏篷船,看看青石板路,看看那些久違的親人,嚐嚐小時候吃過的桂花糖藕和青團,再撐著油紙傘,在雨裡走一走,重溫一下兒時的時光。”

方傑舉起酒杯,眼底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酒液在杯中晃動,映著燭火的光芒:“一定會的,我們一定能回去的。等我們解決了所有的隱患,炸燬那個生化實驗室,就駕著船,乘風破浪,衝破重重險阻,回到華夏去。”

“我們要讓那些妄圖危害世人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我們要讓那些犧牲的同胞,安息九泉之下。”

四人相視一笑,再次舉杯。

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晚裡格外清晰,像是在訴說著他們的決心,他們的期盼,他們對家鄉的深深眷戀。

後堂的暖閣裡,苻柳已經靠在苻譽的肩膀上睡著了,嘴角還帶著甜甜的笑意,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夢裡她大概是回到了無憂無慮的小時候,回到了有爹孃疼、有哥哥寵的日子。

苻譽輕輕將她抱起來,她的身子軟軟的,像一團棉花。

苻譽將她放在旁邊的軟榻上,給她蓋上薄毯。

薄毯是錦緞的,上麵繡著精緻的蘭花圖案,是他特意讓人給妹妹準備的。

苻譽坐在榻邊,看著妹妹熟睡的臉龐,眼底滿是溫柔,像是在看著一件稀世珍寶。

他抬手看向窗外,月亮已經升到了中天,清輝灑滿大地,將院子裡的槐樹照得清清楚楚,槐樹葉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鍍上了一層銀霜。

他在心裡默默想著,等方傑他們走了,他就守著這座鎮北城,守著東來島,守著這片土地上的百姓,直到永遠。

他會繼續發展農桑,興修水利,讓百姓們的日子越過越紅火;

他會加強城防,訓練兵士,讓海盜再也不敢來犯;

他會守護好這片土地,守護好妹妹的根,等妹妹回來的時候,能看到一個更加繁榮、更加安寧的東萊島。

夜色溫柔,晚風微醺,鎮北城的每一個角落,都被籠罩在這靜謐的氛圍裡。

而在這片靜謐之下,是眾人對未來的期盼,是對回家的渴望,是對和平的嚮往。

前路漫漫,還有許多挑戰在等著他們,還有許多困難需要他們去克服,或許會有風浪,或許會有危險,或許會有犧牲。

但苻譽知道,隻要他們齊心協力,同舟共濟,就冇有什麼困難是克服不了的,就冇有什麼目標是實現不了的。

他們會帶著這份期盼,這份渴望,這份嚮往,勇敢地往前走,直到回到那個魂牽夢繞的故鄉,直到迎來和平的曙光。

窗外的槐花,還在靜靜地散發著清香,潔白的花瓣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像是在訴說著這座小城的故事。

訴說著那些關於親情、友情和愛情的溫暖瞬間,訴說著那些關於堅守、關於勇氣、關於希望的動人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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