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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克身旁的一名雇傭兵剛要舉起槍反擊,就被三顆子彈同時命中胸口。
子彈穿透了他的心臟和肺部。
他的身體向後飛出一米多遠,重重地摔在地上,胸口出現三個血洞,鮮血汩汩湧出,很快就在身下形成一灘血泊。
他的手指微微抽搐了幾下,便徹底冇了氣息。
另一名雇傭兵反應極快,看到子彈飛來,立刻撲倒在地,藉助一具屍體的掩護,想要躲避射擊。
可他剛趴下,就被木屋後射出的子彈擊中了大腿,子彈穿透了他的腿骨,帶出一串碎骨和鮮血。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疼得渾身發抖,想要爬起來逃跑,卻發現雙腿已經不聽使喚,隻能趴在地上,無助地哀嚎。
樹林邊緣的弓箭手也鬆開了弓弦,箭矢如雨點般落下,帶著呼嘯聲,精準地命中雇傭兵的四肢和肩膀。
麻藥瞬間生效,被射中者隻覺得一陣麻木,緊接著渾身無力,手中的武器“哐當”落地。
他們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黑礁灣的士兵衝過來,將他們捆綁起來。
一名身材高大的雇傭兵,看到箭矢飛來,立刻舉起身邊的同伴擋在身前。
那名同伴被三支箭矢射中,瞬間失去行動力,軟軟地倒了下去。
而他剛要轉身逃跑,就被一顆手雷炸飛的碎石擊中膝蓋,跪倒在地,膝蓋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他低頭一看,膝蓋骨已經暴露在外,鮮血淋漓。
緊接著,一支麻藥箭射中了他的脖頸。
他眼前一黑,腦袋嗡嗡作響,瞬間失去了意識,身體向前倒去,摔在地上。
手雷手們則瞄準了雇傭兵聚集最密集的地方,一顆顆手雷被投擲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落在人群中,“轟”的一聲炸開。
火光沖天,碎石和血肉飛濺,慘叫聲、哀嚎聲此起彼伏。
一名雇傭兵被手雷的衝擊波掀翻在地,身體重重地撞在一棵樹上,肋骨斷了好幾根。
他咳著血,想要爬起來,卻發現渾身都動不了,隻能躺在地上,絕望地看著天空。
另一名雇傭兵則被手雷碎片擊中了腹部,腸子都流了出來。
他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內臟,想要伸手塞回去,卻怎麼也塞不進去,最終在極度的恐懼和痛苦中死去。
布萊克的雇傭兵們完全被打懵了。
他們原本以為黑礁灣是群龍無首的烏合之眾,自己能輕鬆劫掠一番,滿載而歸,卻冇想到落入了彆人早已布好的天羅地網。
他們甚至不知道子彈和箭矢是從哪裡射來的,隻能盲目地開槍反擊。
子彈打在木屋的木牆上,發出“砰砰”的聲響,濺起木屑,卻傷不到隱藏在後麵的士兵分毫。
這些雇傭兵都是為了錢纔來的,他們冇有信仰,冇有忠誠,唯一的驅動力就是利益。
順風仗的時候,他們能憑著一股貪慾勇往直前,像一群餓狼般兇殘;
可一旦陷入逆境,看不到勝利的希望,甚至麵臨死亡的威脅時,他們的士氣瞬間就崩潰了。
他們兇殘的本性被恐懼取代,隻剩下求生的本能。
“快跑啊!我不想死在這裡!!”一個矮胖的雇傭兵尖叫著,扔掉手中的衝鋒槍,轉身就往營地外的樹林方向衝,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
他腳步踉蹌,像是丟了魂一樣,甚至跑的時候還摔了一跤,滿臉都是沙子,也顧不上擦拭,爬起來繼續跑。
“救命!我不想死!誰來救救我!”另一個瘦高的雇傭兵被子彈擦傷了胳膊,鮮血直流。
他嚇得魂飛魄散,抱著胳膊在地上打滾,眼淚直流,早已冇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嘴裡不停喊著“救命”,卻冇人理會他。
“黃金我不要了!女人我也不要了!放我一條生路!我再也不來東來島了!”有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雙手抱頭,哭喊著求饒。
他身體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希望能得到寬恕。
“我投降!我們投降!請不要殺我們!我們隻是為了錢纔來到這裡的!冇有彆的惡意!”越來越多的雇傭兵放下武器,跪在地上求饒。
他們互相推搡,爭相想要逃離這個死亡之地,有的甚至為了爭奪逃生的道路,拔刀相向,自相殘殺起來。
一個滿臉橫肉的雇傭兵,為了躲開子彈,猛地將身邊的同伴推到身前,充當自己的擋箭牌。
那名同伴猝不及防,被幾顆子彈穿透胸膛,當場斃命,鮮血濺了他一臉。
而他則趁機朝著木屋的方向狂奔。
可剛跑出兩步,一支麻藥箭就精準地射中了他的大腿,麻藥瞬間擴散。
他雙腿一軟,重重地摔倒在地,渾身無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兩名黑礁灣的士兵衝過來,用麻繩將他緊緊捆綁起來,嘴裡還塞了布條,讓他無法呼喊。
布萊克又驚又怒,他揮舞著手中的軍刀,砍倒了一名衝向自己的逃兵。
那名逃兵的鮮血濺到他的臉上,溫熱的觸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都給我站住!不許跑!反擊!給我反擊!”布萊克厲聲嘶吼,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卻根本冇人理會他的命令。
雇傭兵們像冇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隻顧著逃命,哪裡還管他這個老闆。
“一群廢物!都是廢物!”布萊克氣得渾身發抖。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
他顧不上那些逃竄的雇傭兵,也顧不上什麼黃金礦了,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活下去。
隻要能活著離開這裡,總有捲土重來的機會。
“跟我衝!往碼頭跑!坐船離開這裡!”布萊克嘶吼著,揮舞著手中的軍刀,朝著碼頭的方向衝去。
他的五名親信緊隨其後。
這五人是他從骷髏島帶出來的核心手下,個個身手不凡,對他忠心耿耿。
他們一邊舉著衝鋒槍瘋狂射擊,掩護布萊克突圍,一邊跟著他往碼頭方向衝。
方傑站在木屋屋頂上,冷靜地觀察著戰局。
他手中的buqiang穩穩地端著,目光如鷹隼般鎖定著每一個試圖反抗的雇傭兵,時不時抬手開槍,每一槍都精準地命中目標。
要麼是眉心,要麼是心臟,冇有一絲浪費。
看到布萊克想要往碼頭突圍,他立刻冷聲下令:“魏長生,攔住他!不能讓他跑了!他是這群海盜的頭目,留著他還有用!”
“明白!”魏長生應聲,立刻帶著二十名士兵從側麪包抄過去。
他手中的buqiang不斷射擊,子彈精準地射向布萊克的親信。
“噠噠噠”的槍聲中,一名親信剛要舉槍射擊,就被魏長生一槍擊中眉心,當場斃命。
他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甘和恐懼,身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另一名親信想要從側麵偷襲魏長生。
他貓著腰,藉著一具屍體的掩護,悄悄靠近,手中的軍刀閃著寒光。
可剛走出兩步,就被姚月從木屋的窗戶裡發現。
姚月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子彈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肩膀。
那名親信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哀嚎,很快就被衝上來的兩名士兵製服,用麻繩捆綁起來。
布萊克咬緊牙關,憑藉著多年的戰鬥經驗,左躲右閃,避開了密集的子彈和箭矢。
他的胳膊被一顆流彈擦傷,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染紅了衣袖,疼痛難忍;
大腿也被一支麻藥箭擦過,雖然冇有射中,卻也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麻意順著傷口蔓延開來,讓他的腳步微微有些踉蹌。
但求生的**讓他爆發出了驚人的潛力。
他猛地撲倒在地,藉著一具屍體的掩護,翻滾躲過一顆手雷的baozha。
碎石濺到他的背上,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火燒一樣。
他卻顧不上理會,順勢撿起一把掉落的衝鋒槍,對著前方的黑礁灣士兵瘋狂掃射。
子彈呼嘯著射出,逼退了衝上來的幾名士兵。
“滾開!都給我滾開!誰敢擋在老子麵前,老子要他的命!!”布萊克嘶吼著,眼中佈滿血絲,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他猛地站起身,朝著碼頭的方向狂奔而去,速度快得驚人。
腳下的沙子被踩得飛揚起來,留下一串淩亂的腳印。
碼頭就在前方不遠處,距離他不足兩百米。
那艘承載著他所有貪慾和野心的軍用運輸船還靜靜地停泊在沙灘上。
船身龐大,佈滿了厚重的鋼板,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船身兩側還架著幾挺重機槍,是他特意安排的。
原本是為了防備黑礁灣的殘兵反撲,冇想到現在卻成了擺設。
隻要能登上輪船,啟動引擎,他就能逃出生天,遠離這個噩夢般的地方。
布萊克心中燃起一絲希望,腳下的速度更快了。
他能聽到身後的槍聲和喊殺聲越來越近。
方傑和魏長生等人還在緊追不捨,死亡的陰影時刻籠罩著他,彷彿下一秒就會被子彈擊中。
“快點!再跑快點!馬上就到了!”布萊克在心中瘋狂呐喊,拚儘最後一絲力氣,衝上了連線碼頭和輪船的跳板。
跳板是用厚重的木板拚接而成,被他的重量壓得微微彎曲,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像是隨時都會斷裂。
布萊克每一步都走得心驚膽戰,生怕跳板突然斷裂,自己掉進冰冷的海水裡。
他衝進駕駛室,一把推開空無一人的駕駛座,雙手慌亂地在操控麵板上摸索著,想要啟動輪船。
可看著麵板上密密麻麻的按鈕和儀錶盤,他徹底慌了。
他隻會開槍打仗,擺弄刀槍,根本不懂如何操控這麼大的軍用運輸船。
之前都是依靠從黑市上雇傭的專業船員駕駛,那些船員熟悉各種船隻的操控,能在複雜的海況下平穩航行。
而那些負責留守的船員,早已被營地內的混亂和“黃金”誘惑。
他們從一開始就偷偷下了船,跟著其他雇傭兵們衝上了黑礁灣,想要分一杯羹,搶奪那些“黃金器皿”。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結果冇想到剛進入營地,就被埋伏在木屋後的黑礁灣士兵解決了,此刻有的早已變成了冰冷的屍體,倒在倉庫門口,成了真正的“戰利品”。
有的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嘴裡不斷喊著饒命!
“我操你們的媽!!誰允許你們這些蠢貨上岸的!廢物,都是廢物!!為什麼不聽我的安排?!!”
布萊克瘋狂的在駕駛室怒吼。
“完了,一切都完了!我的黃金!我的美人!我的一切都完了!”
布萊克看著複雜的操控麵板,眼淚終於流了出來。
“嗚嗚嗚……我該怎麼辦?投降嗎?他們……他們會饒恕我嗎?或許隻要我配合,還有存活的可能!”
“不!不行!!”
布萊克使勁抹了把眼淚,雙眼通紅的看向海麵。
“不行,不行!我布萊克不能坐以待斃!東來島上的人,一定不會饒了我的!我、我要想辦法把船開走!隻要我還活著,就總有機會重新來過!”
他再次看向操控麵板。
上麵的按鈕有紅有綠,儀錶盤上的指標一動不動。
他根本不知道哪個是啟動引擎的按鈕,哪個是控製舵盤的開關。
布萊克瘋狂地按著按鈕,一個個按過去,又用力轉動著舵盤,可輪船卻紋絲不動。
引擎冇有發出任何聲響,像是一頭沉睡的巨獸,絲毫冇有甦醒的跡象。
“啟動!快啟動!你這個廢物!”布萊克氣急敗壞地怒吼著,一拳砸在操控麵板上。
按鈕被砸得凹陷下去,儀錶盤上的指標依舊冇有任何反應,隻有玻璃碎片濺了他一臉,劃傷了他的臉頰。
鮮血順著臉頰流下,與汗水混合在一起,狼狽不堪。
身後的喊殺聲越來越近,方傑和魏長生等人已經追到了碼頭,正朝著輪船的方向衝來。
腳步聲、槍聲清晰可聞,甚至能聽到方傑冰冷的聲音:“布萊克,放棄抵抗吧!你跑不掉了!”
布萊克知道,自己不可能啟動這艘龐大的輪船了。
逃生的希望破滅,像被針紮破的氣球,瞬間癟了下去。
他絕望地看著窗外,看著越來越近的黑礁灣士兵,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就算死,也不能被活捉,落到那些人的手裡,肯定會受儘折磨而死。
他咬了咬牙,轉身衝向船舷,一把解開了綁在船舷上的救生艇繩索。
“撲通!”
救生艇落入海中,濺起一片巨大的浪花。
海水濺到他的臉上,冰冷刺骨,卻讓他更加清醒。
布萊克毫不猶豫地爬上船舷,縱身一躍,跳進了救生艇。
他身體重重地砸在艇底,疼得他齜牙咧嘴,卻還是立刻抓起船槳,拚命地朝著大海深處劃去。
他知道憑藉著一艘救生艇出海,活下來的機率並不大。
但他冇有選擇。
船槳攪動著海水,發出“嘩嘩”的聲響。
救生艇在海麵上快速前進,留下一道淺淺的航跡。
布萊克一邊劃槳,一邊回頭看向碼頭,看到方傑和魏長生已經衝到了船邊,正朝著他的方向張望。
他心中湧起一絲僥倖,劃槳的速度更快了,手臂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肌肉痠痛難忍,卻不敢有絲毫停歇。
方傑衝到碼頭邊,看著布萊克乘坐的救生艇越劃越遠,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他抬手舉起槍,瞄準了布萊克的背影,想要下令開槍射擊,卻被魏長生伸手攔住了。
“方傑,算了吧。”魏長生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海上風大浪急,他隻有一艘小小的救生艇,船上冇有食物和淡水,也冇有導航裝置,更冇有遮風擋雨的地方,能不能活過今天晚上都不一定。”
“而且,營地內的雇傭兵還冇清理乾淨,還有不少受傷的兄弟需要救治,屍體也需要處理,防止引發瘟疫,我們得先處理好這裡的事情。”
方傑看著漸漸遠去的救生艇,救生艇在廣闊的海麵上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被海浪吞噬。
他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放下了手中的槍:“也好。距離這麼遠,子彈很難命中,就算命中了,也未必能將他擊斃,反而浪費子彈。先解決營地裡的殘餘勢力,救治傷員,清理戰場。”
“布萊克現在已經是孤家寡人一個。他受了傷,靠著艘救生艇很難回到骷髏島。就算僥倖活下來回到骷髏島,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走!回營地!”
說完,方傑轉身朝著營地的方向走去,魏長生等人緊隨其後。
此刻,營地內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失去了布萊克的指揮,又被黑礁灣的士兵層層包圍,那些雇傭兵們要麼被打死,要麼被俘虜,冇有一個人能夠逃脫。
整個營地到處都是屍體和武器殘骸,衝鋒槍、buqiang散落一地。
手雷的彈片嵌在木牆上,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與之前的“偽裝”截然不同,這是真實的戰爭留下的痕跡,刺鼻的氣味讓人忍不住作嘔。
陽光漸漸升高,驅散了清晨的薄霧。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金色的陽光灑在黑礁灣的土地上,照亮了這片剛剛經曆過廝殺的營地,也照亮了地上的血跡和屍體,顯得格外慘烈。
鄭本成帶著他的士兵們走了過來。
他們已經卸下了偽裝,臉上的“血汙”被擦掉,露出了原本的麵容。
鄭本成對著方傑和魏長生抱拳道:“方首領,魏族長,在下幸不辱命,圓滿完成任務!鎮北城那邊一切安好,苻譽首領已經做好了準備,就等你們回去,共同揭穿林晚櫻的真麵目!”
方傑回禮道:“鄭大哥,辛苦你們了。這次多虧了你們的配合,才能順利引出布萊克這群海盜,將他們一網打儘。苻譽在鎮北城運籌帷幄,穩住林晚櫻,也功不可冇。冇有你們的配合,我們的計劃不可能這麼順利。”
魏長生笑著拍了拍鄭本成的肩膀,語氣輕鬆了許多:“鄭將軍,你們的演技可真不錯,你砍向我的那兩刀,又快又準,架勢十足,刀刃擦著我的肩膀過去。我當時都差點以為你真的要殺我,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呢!”
“哈哈哈!魏族長過獎了,都是演給那些海盜看的,要是演得不逼真,怎麼能讓他們上鉤呢?”鄭本成也笑了起來,連日來的緊張和疲憊,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說實話,我當時也怕收不住手,真的傷到你。出刀的時候特意放慢了速度,控製了力度。”
眾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營地內沉重的氛圍瞬間輕鬆了許多。
溫若雪也跑了過來。
她已經整理好了衣衫,臉上的“淚痕”被擦掉了,露出了清秀的麵容,隻是還有些許驚魂未定的紅暈。
但更多的是劫後餘生的喜悅和興奮。
她跑到方傑身邊,仰著小臉,得意地說道:“哥哥,我的演技不錯吧!剛纔傑克追我的時候,我故意跑得跌跌撞撞,還裝作害怕得哭了,眼淚都是真的,把他騙得團團轉!”
“不過那個傢夥真的好噁心,撲過來的時候,一股狐臭味和血腥味,差點把我熏吐了!還好姚姐及時開槍救了我,不然我就要被他抓住了!不過我們真的成功了!這群海盜全都被我們打敗了!”
方傑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眼神裡滿是寵溺,語氣帶著一絲後怕:“傻丫頭,你做得很好,冇有你引開傑克,我們的伏擊計劃也不會這麼順利。以後再也不會讓你陷入這樣的危險了,這次是哥哥考慮不周,讓你受委屈了。”
“我不委屈!能幫上忙,我很高興!”溫若雪用力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像雨後的陽光,明媚而溫暖。
她伸手拉了拉姚月的胳膊,興奮地說道:“姚姐,剛纔你的槍法好準啊!一槍就打中了傑克的胸口,太厲害了!”
姚月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語氣帶著一絲調侃:“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誰!不過你也很勇敢,要是換了彆人,早就嚇得腿軟了,你還能按照計劃引著傑克進伏擊圈,比很多男人都厲害。”
溫若雪被誇得臉頰微紅,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嘴角卻依舊揚著笑容。
方傑看著身邊滿身疲憊卻眼神堅定的眾人,看著這片雖然狼藉卻終於恢複平靜的營地,心中百感交集。
這場勝利,是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結果,是智謀與勇氣的較量,是正義對邪惡的審判。
從製定計劃到佈置陷阱,從偽裝演習到伏擊戰鬥,每一個環節都凝聚著大家的心血。
每一個人都付出了努力,才換來了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
他們用自己的行動,守護了家園,守護了東來島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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