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骷髏島,這座漂浮在大海上的罪惡孤島,終年被烏雲籠罩,空氣中瀰漫著鹹腥的海風與劣質朗姆酒的刺鼻氣味。
島嶼深處,一棟由礁石與原木搭建的粗獷建築,便是布萊克的核心據點。
他的辦公室兼私人寢宮,此刻正上演著不堪入目的奢靡景象。
布萊克的辦公室毫無章法可言,牆角堆著半人高的木箱,裡麵塞滿了掠奪來的金銀珠寶與武器danyao。
地麵到處散落著空酒瓶、菸蒂和撕碎的衣物。
辦公室裡唯一像樣的物件,是一張占據了房間中央的巨大紅木辦公桌,而此刻,這張桌子正成了他發泄**的工具。
布萊克**著上身,古銅色的麵板佈滿猙獰的刀疤,肌肉虯結的臂膀死死按著身下豐滿白嫩的女人。
女人穿著暴露的絲綢短裙,長髮淩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她的脖頸被布萊克的大手間接扼住,呼吸急促而艱難,臉漲得通紅。
布萊克雙眼因極致的興奮而佈滿血絲,瞳孔裡閃爍著貪婪與暴虐的光芒。
他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每一次動作都帶著野蠻的力道。
“法克!法克!”
許久,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滿足的獰笑。
女人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女人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眶泛紅,帶著幾分後怕與委屈,嬌嗔道:“乾嘛呀乾嘛呀,親愛的,你差點憋死我!”
布萊克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與淩亂的衣衫,粗糙的手掌伸過去,用力捏了捏她的臉蛋,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哈哈哈,小**,這樣纔夠勁!等著吧,用不了多久,整個東來島的女人都任由我們擺佈,到時候讓你有享不儘的榮華富貴!”
女人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貪婪,連忙依偎到他懷裡,手指輕輕劃過他胸口的刀疤:“真的嗎?親愛的,你可不許騙我!”
“騙你?”布萊克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舌尖劃過嘴角的胡茬,眼神裡滿是誌在必得的狂妄。
“老子什麼時候騙過你?等著瞧,三天後,我們就踏平黑礁灣,拿下東來島的黃金礦!到時候,老子就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服不服排行榜上必須要有我的名字!而你就是全世界最尊貴的老闆娘!”
女人咯咯一笑“哈哈,親愛的,你太幽默了。人家那叫福布斯排行榜!”
布萊克不以為然“什麼他孃的斯不斯的!我就是有錢,就問你們服不服?!”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木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傑克摟著兩個衣衫不整的女人走進來。
當他看到布萊克後,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
他身上隻披了一件黑色皮外套,裡麵光著膀子,露出精瘦卻佈滿傷痕的身軀。
下身隨意套著一條破舊的長褲,頭髮亂糟糟的,眼神裡還殘留著未褪儘的**。
“老闆。是您在這啊?我還以為誰呢。”傑克的聲音帶著幾分諂媚,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布萊克的神色。
他知道布萊克性情暴戾,喜怒無常。
剛纔自己在隔壁尋歡作樂,聽到辦公室的動靜便貿然闖進來檢視,哪知道觸了老闆的黴頭。
布萊克抬眼瞥了他一眼,看到他衣衫不整、一臉春心盪漾的模樣,微微皺了皺眉頭。
傑克心裡頓時一緊,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做好了被臭罵一頓的準備。
畢竟以往隻要布萊克在興頭上被打擾,輕則嗬斥,重則直接動手打人。
可出乎意料的是,布萊克不僅冇有生氣,反而仰頭大笑起來。
他的笑聲粗獷而放肆,震得屋頂的灰塵都簌簌掉落:“哎呀,傑克,你這老東西,都這把年紀了,冇想到胃口還這麼好。可彆到了戰場上,腿軟得提不起刀!”
傑克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老闆今天心情大好,看來是有天大的好訊息。
他懸著的心瞬間放下,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搓了搓手,試探著問道:“老闆,看您這麼高興,是不是……是不是九條小姐那邊傳來什麼新訊息了?”
“算你小子聰明!”布萊克拍了拍桌子,語氣裡滿是得意,“冇錯!剛剛九條小姐傳來訊息,一切都在計劃之中!方傑那個礙事的傢夥已經被乾掉了,苻譽那個蠢貨還真信了九條櫻子的鬼話,派了鎮北城的所有精銳去黑礁灣誅殺魏長生那些留守的將領!”
他站起身,**的上身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油光。
布萊克來回踱步,雙手背在身後,像是在規劃著宏偉的藍圖:“耐心點,我的好兄弟。三天之後,這世界就將因為我布萊克而發生改變!東來島的黃金礦,那可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財富!到時候,福布斯排行榜上,一定會刻上我布萊克的名字!哈哈哈!”
說到這裡,他再次爆發出瘋狂的大笑,眼神裡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彷彿已經看到了堆積如山的黃金,看到了無數女人在他腳下臣服的模樣。
他越想越興奮,猛地將身邊的女人推倒在桌上,再次撲了上去,辦公室裡又響起了女人的嬌喘與布萊克的粗吼。
傑克站在一旁,臉上也露出了興奮的神色,黃金礦的誘惑同樣讓他熱血沸騰。
他知道,隻要跟著布萊克拿下東來島,他也能分到一杯羹,到時候金錢、女人,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過了許久,布萊克纔再次停了下來,揮了揮手,示意身下的女人退下去。
女人不敢多言,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低著頭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布萊克點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他鼻孔裡噴出,籠罩著他猙獰的麵容。
“傑克,”他突然開口,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你去辦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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