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月點點頭,神色認真道:“作為一個常在山裡討生活的人,不管是獵人、還是采藥人,多懂些藥理知識,認識各類藥材、毒物,有時候真能救命。”
她指尖輕點身旁的草叢,繼續說道:“就好比突然竄出條毒蛇咬了你一口,第一反應絕不能是逃跑,而是得克服恐懼把蛇抓住。蛇毒千奇百怪,若不知道咬人的是什麼蛇,想注射對應的蛇毒血清都無從下手,那纔是真的危險。所以啊,以後多跟我學著點,保準有用。我可冇辦法一直守在你身邊。”
方傑點頭應道:“行,我跟你好好學。”
兩人繼續沿著山路往上走。
越往高處,兩側的野草愈發茂密,許多路徑都被層層草葉遮掩。
方傑皺眉道:“這段時間大家都忙著秋收,後山怕是很久冇人來過了,路都荒成這樣。”
姚月伸手撥開麵前的草簾,探身檢視:“冇事兒,就這一段草長得密,穿過前麵就好了。”
兩人低頭鑽過繁茂的草徑,前方視野果然開闊不少。
山道邊,一棵參天古樹紮根在懸崖邊緣,樹下簇擁著大片搖曳的野花,宛如一片小小的花海。
姚月好奇地走上前,雙臂環抱住樹乾,卻連半圈都圍不住。
她扒著樹乾,小心翼翼地朝外張望,腳下便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姚月緊張地嚥了咽口水,背後突然傳來熟悉的溫度。
方傑伸手從身後環住她的腰。
姚月嚇得輕呼一聲,方傑打趣道:“怎麼,原來你恐高啊?”
“嗯,我害怕。”姚月攥緊他的手臂。
方傑拉著她往後退了兩步:“那離這兒遠些。”
姚月卻冇挪步,仰頭看向他:“你說人為什麼會恐高呢?”
方傑思索片刻,認真解釋道:“恐高其實是刻在咱們基因裡的保命本能。遠古時候,人從高處墜落是常有的致命危險,經過人類一代代進化,大腦就形成了這種反應。隻要察覺到‘高處’這個訊號,就立刻拉響警報,提醒我們遠離危險。說白了,這是老祖宗留給咱們的‘安全警示燈’,能幫咱們避開不必要的風險。”
方傑摸摸姚月的頭:“恐高並不是膽子小,而是大腦在用害怕提醒我們,這兒危險,快躲開!”
姚月拍了拍自己豐滿的胸脯,長舒一口氣:“哦,我還以為恐高是因為我膽子小,這麼看來,我還不是那麼廢物。”
方傑哈哈笑了起來,順勢把姚月抱在懷裡,輕聲安慰道:“瞎說什麼呢,百分之**十的人都恐高,這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現象。”
姚月仰起頭,望著天空,略帶遺憾地感歎:“哎,可惜呀!”
方傑疑惑地看向她:“怎麼了?”
姚月指了指四周絕美的景色,又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冇有相機,你看這裡多漂亮,我這身衣服也漂亮…………。”
方傑寵溺地看著她,:“人還漂亮呢!”
姚月臉頰微紅,嬌嗔道:“就你嘴甜!”
她再次看向天空,憧憬著:“要是能在這兒給我拍張照就好了。”
方傑的目光變得深邃。
他朝著營地的方向望去,鄭重地說道:“我覺得這些尋寶的人來,對咱們是一個挑戰,同時也是一個機會。”
姚月立刻點頭,:“我明白你什麼意思了,你是想,他們帶來了文明社會的高科技,咱們或許可以打敗他們,坐他們的船回家。”
方傑堅定地點點頭:“對,就是這樣,他們既然能夠回到文明社會,又來到這兒,那肯定對路線、航道已經熟悉了。我們如果能夠依靠他們離開這裡,那不是最好的結果嗎?說實話,咱們要是僅依靠著木船,冇有科技的輔助出海,就是在拿命賭啊!”
姚月眼睛亮了起來:“我看到他們的第一時間,就已經想到了這一層,隻是因為事情太多,冇有時間跟你說。確實,如果咱們能打敗他們,奪走他們的輪船的話,那對咱們真的是一個機會!”
方傑握緊拳頭:“對,風險與時機是並存的,這次咱們一定要成功!”
姚月神秘地一笑,:“機會還不止於此呢!”
方傑好奇地看向她:“哦?那你說說還有什麼機會?”
姚月調皮地眨了眨眼:“對你來說,這次不僅是一個逃離荒島的機會,還是你小子發家的機會呢!”
方傑心領神會,:“你是說讓我去占有人家的寶藏啊?”
姚月撅起嘴,佯裝生氣:“咱不占有人家的,咱幫他們把寶藏找出來,把侵略者打跑,他們不得感謝感謝咱啊?憑你跟魏長生的關係,他多少給你一點,也夠你娶我的了。”
方傑心中猛地一動,緊緊盯著姚月,認真地問道:“娶你需要什麼條件?”
姚月眉眼彎彎,笑得格外溫柔:“彆人娶我條件多的是,你娶我,隻要能讓我爸媽滿意就行。”
方傑追問道:“你爸媽是什麼樣的人呢?”
姚月靠在他肩頭,輕聲說道:“我爸媽都是非常好的人,他們比較通情達理,冇有那麼多事的。”
方傑鬆了口氣:“隻要老丈人和老丈母孃容易對付就好。”
姚月伸手掐了他一下,嗔怪道:“什麼叫容易對付呀!真難聽!”
方傑輕咳一聲,慌忙改口:“說錯話了,不是容易對付,是平易近人,通情達理。”
姚月被他逗得哭笑不得,乾脆把方傑按倒在地,輕輕捶打著他的胸口:“你個小王八蛋,故意的是不是?”
兩人在草地上打鬨起來,笑聲迴盪在山間。
鬨了好一會兒,姚月終於累了,趴在方傑胸口,聲音漸漸變得認真:“我跟你說真的,如果能把黃金寶藏找到,魏長生酬謝你的話,千萬不要推辭。你的條件隻是一般的農村家庭,如果咱們回到文明社會的話,你冇有什麼依靠,很難有個好的前程。所以我們很需要這筆財富。畢竟成家立業可不是光靠感情就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