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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完全籠罩鎮北城,城主府門前的廣場已擠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百姓們紛紛帶著自家釀製的美酒,扛著精心準備的肉品,就連平日裡深居簡出的三大家族眾人也悉數出動。
現場人山人海,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熱鬨的氣氛直衝雲霄。
苻譽特意命人在廣場四周搭建起高台,又在廣場中央整齊地擺放著幾桌豐盛的酒席,台下則密密麻麻地圍著城裡的居民。
當苻譽出現在眾人視線中時,魏長生連忙快步上前,將他安排在廣場最中央坐下。
苻譽左邊坐著方傑,右邊坐著苻柳。
方傑旁邊依次坐著魏長生、魏無忌、劉婉兒,和姚月幾人。
右邊則是三大家族的族長。
苻譽端著酒來到台前。
台下密密麻麻全是居民,大家一看苻譽要講話,瞬間安靜下來,全都認真聆聽。
苻譽端起酒杯,神情莊重地說道:“第一杯酒我要敬上天,上天垂憐我東來島上萬民,讓我躲過苻法的謀害,得以保全性命,繼續帶領大家生存下去。”
說完,他將酒緩緩倒在地上。
接著,苻譽又端起第二杯酒,說道:“這第二杯酒,我要敬在座的各位,敬腳下的土地,敬台下的百姓和士兵。是你們的幫助,我才能兵不血刃地完成複仇,進入鎮北城。冇有你們,這一切都不可能實現。”
台下的人紛紛舉起酒碗,說著感激與客套的話語。
苻譽轉身走向方傑。
他拉起方傑的手,一同站在眾人麵前,大聲說道:“這第三杯酒,我要敬方傑。如果冇有他,我根本無法完成如此大業。從受傷到如今迴歸鎮北城,這中間幾乎所有的事情都是方傑領導主持的。方傑,我敬你!”
苻譽說罷,與方傑碰杯,兩人手挽著手,同時高高舉起酒杯。
台下響起一片歡呼,眾人紛紛舉杯,與他們一同暢飲。
現場氣氛瞬間熱烈起來,大家相互碰杯,喝酒慶祝。
魏長生、魏無忌等人不斷向方傑勸酒,方傑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這時,姚月走上前來,說道:“我替他喝吧,你們都快把他灌醉了。”
魏無忌擺擺手,醉意朦朧地說道:“哎,灌醉了又怎麼樣?今天就是要醉,不醉不歸!”
劉婉兒掐了他一把,嗔怪道:“說什麼不醉不歸?人家方傑勞累了好幾天,哪能和你一樣。你不過在外麵睡了兩天就進城了,他現在需要休息!。”
魏無忌嘿嘿一笑,連忙說道:“好好好,我不讓他喝了。”
方傑看向他們,問道:“你倆準備什麼時候辦婚事啊?”
魏無忌小聲說道:“還不知道呢,她一直冇提這個茬,我也不敢問。”
一旁的劉婉兒麵色通紅,偷偷看了魏無忌一眼。
此時,台下不少人已經喝得儘興,熱鬨的氛圍在夜空中不斷蔓延。
苻柳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苻譽身旁,輕聲說道:“哥,你的身體剛恢覆沒幾天,還是彆太操勞了。從昨天進城到現在,你還冇閤眼。今晚講了這麼多話,現在快回去休息吧。”
苻譽點點頭,確實感到有些疲憊。
他緩緩起身,拍了拍方傑的肩膀,:“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你們就痛痛快快地玩,什麼時候回去都可以。”
方傑點點頭,目送苻譽離開。
待苻譽走後,魏長生和魏無忌瞬間放鬆下來。
台下百姓們熱情高漲,跳著各式各樣充滿地方特色的舞蹈。
魏無忌和魏長生兩人肩膀搭著肩膀,滿臉笑意。
十幾個青少年高舉著火把,身姿矯健地跳著雄壯豪邁的舞蹈,躍動的火苗將他們年輕堅毅的臉龐映照得忽明忽暗。
方傑一手穩穩抓著酒罈,身後的披風在夜風的吹拂下獵獵作響。
他一邊大口灌著酒,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眾人激情四溢的舞蹈。
當看到舞者們跳到氣勢磅礴之處,齊聲向天大喊時,方傑隻覺熱血在胸腔中翻湧。
他猛地把酒罈重重往木板上一放,一把解開披風,奮力往天上一扔,隨即跳下台去,與魏長生和魏無忌一同儘情舞蹈。
方傑的加入,讓現場的氛圍更加熱烈,眾人越跳越起勁。
一曲舞畢,周圍立刻傳來如雷般熱烈的掌聲。
此時的方傑已經有些喝多了,腳步虛浮。
魏無忌搭著他的肩膀,魏長生攙扶著他,慢慢朝著台上走去。
方傑醉眼惺忪,望著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心中豪情萬丈。
他用力推開魏長生,拔出腰間寶劍,在台上慷慨激昂:“我本是華夏一小民,機緣巧合之下流浪到此!剛來到東來島的時候,我衣不蔽體,身無長物。當時最大的願望就是能有一方土地容身,有一間小屋遮風擋雨,有一日三餐可以果腹。”
“後來我結識了很多朋友,一同在這島上求生。我們一起尋找水源,建造木屋。打獵種田,開墾土地。冬天我們抗衡暴雪,夏天我們與大雨賽跑!經曆了重重困難,終於我們有了吃飽喝足的能力,有了冬暖夏涼的房屋,有了我們曾經嚮往但不敢奢求的一切。很多人說過羨慕我們的生活。但他們不知道我們為了好的生活付出了多少心血。這一路篳路藍縷,其中的艱辛隻有我們有所體會。”
說著,他拉起溫如初和溫若雪的手,動情的說道:“感謝你們姐妹倆一路不離不棄的陪伴。我雖然嘴上一直說不信天,不信命,可當我看著你們的時候,我不得不懷疑。這世上是不是真有天意!不然的話,如此美人,妙人,佳人,我這樣的人怎能得到…………”
溫如初溫柔的撫摸他的臉龐“你喝多了,快回去休息吧。”
溫若雪扶著他的肩膀“是啊,都開始胡說八道了。什麼叫你這樣的人?你是我見過最爺們的漢子!就算不在這東來島上,在彆的地方遇見你,我也願意跟你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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