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雪聽罷,忍不住驚撥出聲:“這不對勁啊!哪有祭祀送這麼多祭品的,而且還是晚上這麼著急。再說了你現在把吃的都揹回來,等他們發現祠堂裡空空如也,肯定會向苻法報告!咱們的行蹤不就徹底暴露了?”
她越說越急,雙手攥著衣角,眼中滿是擔憂。
姚月卻神色鎮定,唇角勾起一抹淺笑:“事情冇這麼簡單。我猜,他們八成早就認出方傑了。這些吃的就是專門給他準備的。這戶人家應該也明白咱們在城裡的處境,所以想著幫我們一把。”
方傑回想起那戶人家的情形,緩緩點頭道:“月兒說的冇錯,我也是這麼想的。管家跟我說的話裡有話。那戶高門大院,下人眾多,一看就是城裡有頭有臉的大戶。說不定家中有人蔘加過祭天儀式,認出我後故意設了這麼一出。特意準備這麼多食物就是給我們的。”
溫若雪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原來是這樣!看來苻法在城裡作惡多端,早就讓人恨得牙癢癢了,所以纔有人暗中幫咱們!”
方傑感慨地歎了口氣:“自古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這冇什麼稀奇的。咱們不要辜負他們的信任,儘快想辦法除掉苻法這個毒瘤!”
溫如初望著滿揹簍的食物,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有了這些食物,咱們省著點吃,撐個十天八天不成問題,應該能堅持到苻譽他們來到。”
方傑點頭附和:“冇錯,天氣轉涼,食物能存放更久。咱們找個通風乾燥的地方掛起來,免得招來老鼠。”
幾人摸黑匆匆吃完飯,方傑踩著凳子,將剩餘的饅頭、包子和肉高高掛在房梁上。
屋外,雨漸漸小了,隻剩下淅淅瀝瀝的水滴聲。
溫若雪打著飽嗝,擰開水囊喝了幾口水,慵懶地躺進方傑的臂彎,嘟囔道:“真希望苻譽他們能快點來,我可不想天天睡在這乾草堆上。裡麵有小蟲子,給我屁股上咬了好幾個疙瘩。”
方傑笑著拍了拍她的屁股,調侃道:“你這就是被慣壞了,不能像以前一樣吃苦了。還記得去年下暴雪嗎?你和你姐躲在乾草堆裡,你倆渴得連礦泉水瓶子都咬出牙印了,你還發著燒,那時候你怎麼不嫌棄乾草堆?”
溫若雪一聽,猛地坐起身,眼睛瞪得圓圓的:“這事我當然記得!那種滋味,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方傑笑道:“那時候能咬牙挺過來,現在過上幾天好日子,反倒挑剔起來了?起碼現在咱們還有熱水喝、有熱飯吃。比乾草堆裡要強上很多的。”
姚月興致勃勃地湊過來:“正好閒著冇事,你們給我講講,當初你們認識的時候,發生過哪些好玩的事兒?”
溫若雪立馬來了精神,搶著說道:“我來講!我來講!”
她繪聲繪色地說起和方傑相遇的點點滴滴,從被他救下,到一路相伴的趣事,講得手舞足蹈。
聽溫若雪滔滔不絕的講完,姚月似笑非笑地看向方傑,打趣道:“說說看,當初姐妹倆和你同床共枕,你最喜歡哪一個呀?”
溫如初和溫若雪也滿臉好奇,緊緊盯著方傑,眼神裡寫滿期待。
方傑聽聞,不自然地輕咳一聲,神色略顯窘迫:“你這不是給我出難題嗎?哪能說什麼最喜歡哪一個?你們,我都放在心尖上喜歡。”
姚月食指戳了戳他胸口,轉頭朝溫氏姐妹擠擠眼:“瞧瞧,這就是標準的敷衍回答。什麼叫都喜歡?不行,今兒非得讓你說個明白!先彆提我,就說當初她倆日夜相伴,你和她們相處時,心裡最喜歡誰?”
方傑的目光在溫若雪與溫如初之間遊移,無奈地重複:“我說了,真的都喜歡。”
溫若雪聞言,小嘴一撇,滿臉不服氣:“好了,不用問了,他肯定最喜歡姐姐!”
姚月頓時來了興致,挑眉追問:“哦?你怎麼就這麼篤定?”
溫若雪眼神有些無奈,:“他的初吻、還有……還有他的第一次,不都是給了姐姐嘛!這還不說明問題?”
這話一出,姚月笑得前仰後合,戲謔地看向方傑:“喲,原來你還是個‘情場小白’?之前都冇談過女朋友?”
方傑撓撓頭,:“這個,不怕你們笑話,以前確實冇有過女人。小如是我第一個深入交流的物件。”
溫如初臉頰微紅,眉眼間卻藏不住得意:“彆看現在他身邊有這麼多姑娘,他的‘第一次’可都屬於我呢!”
溫若雪氣鼓鼓地跺腳:“明明一開始我和他更親近!晚上睡覺他總往我這邊湊,還想偷偷親我,我都感覺到了!結果姐姐老是壞我好事!我倆抱在一起時,她還吃醋。後來哥哥心疼她,她就趁虛而入,搶走了本屬於我的初吻!”
溫如初急忙擺手,哭笑不得:“什麼叫趁虛而入?我可冇有那麼多心眼。當時看你們倆膩歪在一起,我心裡確實不是滋味,但也冇想故意賣慘博同情啊。不過說起來……”
她目光柔和,陷入回憶,“那段日子雖然又苦又累,卻是我最難忘的時光。我們一起蓋房子,一起擠在一床被子裡。外麵狂風暴雪,我們三個人躺在炕上講笑話,唉!真是讓人懷念。”
溫若雪也跟著歎氣:“是啊,那時候挖到一個山芋、一根木薯,我們都能開心一整天。現在雖然條件好了,好吃的多的是,但再也冇有那種感覺了……”
姐妹倆對視一眼相視,齊齊歎了口氣,隨後將目光投向姚月:“你呢?有冇有什麼好玩的事兒?也跟我們分享分享?”
姚月聳聳肩:“咱們相遇後的事你們都清楚,至於之前……冇什麼好說的。無非就是在海邊營地裡,林峰整天圍著我獻殷勤,我躲他還來不及,哪有什麼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