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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譽和姚月來到後院。
隻見方傑、溫如初、溫若雪正與苻柳圍坐在樹下石桌旁喝茶閒談。
苻柳眼尖,一見兩人走來,立刻跳起身來:“哥哥,事情辦完啦?”
苻譽點點頭,:“天色晚了,你們先回去吧,具體的事讓姚姑娘路上跟你們說。我還有彆的事,先告辭了。”
話音未落,他已轉身離去,腳步匆匆消失在迴廊儘頭。
姚月朝方傑點點頭。
方傑會意,起身向苻柳告辭。
苻柳趕忙攔住:“這都晚上了,我再請你們吃頓晚飯吧!”
方傑擺了擺手:“算了,苻小姐。我們回去還有事要商量,下次吧。”
苻柳有些失落,卻也隻能歎氣:“好吧,那你們有空一定要來找我玩!”
溫若雪朝她揮手笑道:“放心!你那些小動物我可惦記著呢,一有空就來!”
苻柳眉眼彎彎:“好,我等著你們,說話要算數!”
眾人與苻柳告彆後,一同走出城主府。
上了馬車,溫如初立刻湊到姚月身邊,誇張地深吸一口氣:“哇,你身上好香啊!”
溫若雪也跟著湊過來,在她脖子周圍聞來聞去。
撥出的熱氣弄得姚月癢得直笑,伸手推開她:“走開呀,癢死我了!”
溫如初調侃道:“你乾什麼壞事了,怎麼香成這樣?”
姚月抿嘴輕笑:“還不是為了試穿他們亞祀的衣服,按規矩沐浴更衣了一番。”
溫若雪眼睛發亮:“下次出來你記得跟他們多要點香料,咱們回營地洗澡用!”
姚月一拍腦袋:“哎呀,我這腦子笨死了!怎麼把這事兒忘了!”
溫如初擠眉弄眼:“我看你的腦子啊,怕是早就留在城主府咯!”
“彆胡說八道!”姚月紅著臉反駁。
方傑見他們玩笑鬨夠了,開口問道:“苻譽剛纔讓你交代什麼?”
姚月微微沉思,說道:“他讓我明天晚上住在城主府,說是為了方便排練祭典,後天祭祀出發得早,來回太耽誤事。”
她看向方傑,眼神帶著詢問:“你覺得……行嗎?”
方傑思索片刻點點頭,:“有苻譽在,應該冇問題。不然就憑苻法那色眯眯的眼神,和劉寶龍那德行,我哪敢把你一個人留在那兒。苻譽有威望、有能力,諒那苻法不敢亂來。再說,你這亞祀身份尊貴,他也不能冒犯。”
姚月點點頭:“那就這麼定了,明天你們送我來後就回去,我在城主府排練,咱們後天上午在好水川見。”
溫如初突然拉住姚月的手,歎了口氣:“你這麼一說,我一天多見不到你了,心裡還怪難受的。”
姚月輕輕靠在她肩頭:“可不是嘛,咱們一直同吃同睡,還從冇分開過呢,我也有點不適應。”
溫若雪也跟著低下頭。
方傑見狀,笑著打圓場:“就分開一天而已,我都不擔心,你們至於嗎?”
溫若雪撇了撇嘴,冇好氣地吐槽:“你都這麼說了,我們還能說啥?這麼漂亮的媳婦你都捨得‘扔’,大不了我們就少個姐妹唄!”
姚月臉頰瞬間染上紅暈,嬌嗔道:“誰是他媳婦?彆瞎編排!我可不認!”
一行人說說笑笑,馬車晃晃悠悠駛回綢緞莊。
綢緞莊李老闆早已候在門口,臉上堆滿諂媚笑意。
尤其是看向姚月時,眼神裡更是多了幾分討好的恭敬。
他弓著腰將眾人迎進屋內,隻見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宴席早已備好,精緻程度竟絲毫不輸城主府。
溫若雪盯著滿桌珍饈,饞得直舔嘴唇:“進了鎮北城,我算是開了洋葷了!以前咱們吃頓包子餃子都能偷著樂,現在給我吃,怕是都提不起興致了!”
方傑笑著搖頭,半開玩笑半地叮囑:“可彆被這奢靡日子迷昏了頭!咱們在這兒瀟灑幾天就算了,回營地後彆挑三揀四的,不然我可養不起你這‘大小姐’。”
溫若雪雙手叉腰,假意耍橫:“養不起我就跑!哪有好吃的我去哪。”
方傑挑眉笑了笑,故意逗她:“那你現在就跑啊!要不我給你當紅娘,看上哪家公子,我立馬給你牽線搭橋!”
溫若雪氣得跳起來作勢要掐他脖子,方傑靈活躲開,兩人笑鬨成一團。
溫如初見狀,趕忙上前分開二人,:“行了行了,彆鬨了,趕緊吃飯!”
幾人坐下,開始享用滿桌的美味佳肴。
吃完飯後,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姚月等眾人走後,悄悄拉住方傑。
兩人來到一處空房間。
一進屋,姚月便主動吻了上來。
美人唇齒間的芬芳,加上如火的熱情,瞬間點燃了方傑的**。
他用力的將姚月摟入懷中,恨不得將她與自己融為一體。
一雙大手深入衣服中,肆意遊走。
姚月呼吸漸漸加重,忍不住的輕哼起來。
“唔,鬆,鬆開點,摟的太緊啦,我都喘不過氣了!。”
方傑這才停手。
姚月臉頰緋紅,動情地緊緊抱著方傑,輕輕親吻著他的脖頸,聲音軟糯:“你彆擔心,我就離開一天。等祭天大典結束,咱們就再也不分開。”
方傑重重地點頭,聲音低沉而堅定:“你也放寬心,我會照顧好大家的。苻譽對咱們有恩,這次你就當幫他個忙。你隻管專心完成亞祀的事,這裡一切有我。等祭典結束,咱們立刻組隊出發秋圍。”
“嗯”姚月慵懶的靠在方傑懷裡,“我都有些想念咱們的營地了。鎮北城雖然舒服,但我心裡總是覺得不踏實。梁園雖好,不是久留之地呀。”
方傑親了親她的頭頂,“堅持一下吧。秋圍就得半個月的時間。等咱們完成秋圍,立刻就回去,我回我的花果山繼續當山大王!”
姚月嗤笑出聲,“還是在自己的山頭好吧,大家眾星捧月都圍著你轉。到了鎮北城壓力大了許多吧?”
方傑笑了笑,“是啊,到了這我才覺得以前真是井底之蛙。這裡的繁華超出我的想象。”
兩人相視而笑,十指緊扣著走出房間。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兩道緊緊相依的身影。
夜色漸深,他們帶著對彼此的牽掛與承諾,各自回到房間,期待著祭典結束後再相聚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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