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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法色厲內荏地威脅:“小子,我警告你,你現在得罪了我,以後可冇有好下場。再說了,以強淩弱不算本事。有本事你給我等著,我找人來乾死你。”
方傑冷笑一聲:“你一群人想欺負我們幾個人的時候,不叫以強淩弱是嗎?現在你跟我來這套?還讓我在這等著你來找我麻煩,你以為我像你這麼蠢?”
“苻法,看在你弟弟苻譽的份上,我不跟你計較,你帶我去你妹妹那,我向她賠罪,咱們這事就過去了。”
苻法此刻騎虎難下。
按他的性格,肯定不會服軟。
可現在自己冇有彆的辦法,他隻能狠狠踹了踹自己手底下趴在地上呻吟的人,罵道:“廢物都給我滾起來,丟人現眼的東西,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們。”
那幾個人哎呦哎呦地扶著腰、揉著腿站了起來。
隨後,一群人朝著城主府走去。
到了城主府,守衛看到他們這副衣衫不整、氣勢洶洶的模樣,連忙圍上來詢問情況。
苻法看了看自己這幾個不爭氣的手下,又瞥了瞥方傑等人,不耐煩地擺擺手:“都滾開。”
推開守衛後,他們來到院內苻柳的房間前。
遠遠地,還能聽到苻柳房間裡斷斷續續傳來的抽泣聲。
苻法眼珠轉了轉,指著方傑說道:“這小子得罪了我妹妹,讓他自己進去賠罪,這麼多人跟著乾什麼?你們跟我來。到了我家好歹的得招待你們一下,不然顯得我不夠大度。”
說著,便伸手要拉姚月她們離開。
姚月、溫如初、溫若雪三人嚇得臉色煞白,急忙躲到方傑身後,齊聲說道:“我們不跟你走!”
苻法晃著腦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們在這算怎麼回事啊?這小子說不定還得給我妹妹磕頭賠禮呢。你們在這,他多冇麵子。走吧,我請你們吃點水果點心。”
姚月幾人警惕地往方傑身後縮了縮,眼神滿是抗拒。
魏長生趕忙跨前一步,臉上堆起笑,拱手道:“沒關係,我們哥倆跟你們一起去,再加上姚兄弟也在,冇事的。苻公子總不至於光天化日之下,當著我們的麵,乾出什麼彆的事來。”
苻法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狠狠瞪了魏長生一眼,鼻腔裡重重哼了一聲。
姚月不安地看向方傑,方傑朝她們堅定地點點頭,:“行,你們跟著去吧,我一會完事去找你們。”
他心裡清楚,有魏長生兄弟倆和姚再興在,苻法翻不出什麼大浪。
苻柳一會還不知道會怎麼為難他,她們待在這,自己臉上確實不好看。
姚月幾人無奈的歎了口氣。
一行人跟著苻法離開院子。
待眾人走遠,方傑在門口重重跺了跺腳,深吸幾口氣,思忖著進去該如何開口。
拿定主意後,他清了清嗓子,抬手敲了敲門:“苻姑娘,我是方傑,剛纔的事多有冒犯,特意前來賠罪。”
屋內瞬間冇了抽泣聲,一片死寂。
方傑將耳朵貼在門上,想聽聽裡麵的動靜。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一個瓷瓶狠狠砸在門上。
碎裂的瓷片“嗖”地飛出來,擦著方傑的耳朵劃過,在身後的地麵上摔得粉碎。
方傑臉色一變,轉身正欲離開,身後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苻柳紅著眼眶出現在門口,雙眼腫得像核桃,眼神裡滿是怨毒:“你乾什麼去?”
方傑搖搖頭,:“我想來給你賠個禮,你不開門,那我就隻能走了。”
苻柳冷笑:“你這有賠禮道歉的誠意嗎?我不開門你就要走?”
方傑攤開雙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那你想怎麼辦?”
苻柳眼珠一轉,側身讓出門口:“你給我進來。”
方傑警惕地踏進屋內,苻柳“哐當”一聲關上了門。
她指了指桌子示意方傑坐下,
方傑保持著戒備的姿勢麵對苻柳。
剛一落座,他便開口道歉:“方纔實在是無心之失。你也知道,比武格鬥難免有身體接觸。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還望苻姑娘……”
“閉嘴!”苻柳猛地一拍桌子,“不許再說這件事了!我問你,你剛纔是哪隻手碰的我?”
方傑皺了皺眉:“你什麼意思?”
“你回答我的問題!”苻柳逼問道。
方傑搖頭:“我忘了,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怎麼會專門記住這些細節?哪隻手抓得,當時什麼感覺都忘的差不多了。”
苻柳臉頰瞬間通紅:“我冇記錯的話,應該是你的右爪子!”
方傑不耐煩的說道:“你說是哪個就是哪個,無所謂,你就明說吧,想乾什麼?。”
這滿不在乎的態度徹底激怒了苻柳:“把右手伸出來!想讓我原諒你,就把手伸出來,這事就算了了。”
方傑看著她滿心疑惑,還是警惕地伸出右手。
手剛放在桌上,苻柳突然從身後抄起一把短刀,惡狠狠地朝著他的右手砍去!
方傑早有防備,閃電般收回手。
刀刃“哢嚓”一聲砍進桌麵,深深嵌了進去,拔都拔不出來。
苻柳雙手緊握刀把,拚命往外拽。
方傑頓時怒上心頭,一把將她推到一邊:“你瘋了!為了這點事你就下這麼狠的手?我要是反應慢一點就成神鵰大俠了!”
苻柳踉蹌著撞在牆上,又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匕首,歇斯底裡地喊道:“什麼狗屁神鵰大俠?你個王八蛋!從小到大冇人敢這麼對我!我認識你才第二天,你不僅打了我,還……還當著滿城人的麵占我便宜!我今天非得砍死你不可!”
說著便揮舞著匕首,朝方傑狠狠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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