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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傑掀開防水布的瞬間,一股裹挾著清香的熱氣撲麵而來。
蒸騰的水氣中,溫氏姐妹正跪坐在鋪好的乾草墊上,月光透過帳篷縫隙落在她們身上,鍍了層朦朧的柔光。
此前沾著泥汙的臉頰此刻白皙通透,被熱水蒸得泛起淡淡紅暈。
烏黑的長髮隨意挽起,幾縷碎髮垂在頸側,豐滿圓潤的身材將本就破舊的衣衫襯得愈發貼合身形。
他愣在原地,喉結不自覺滾動。
溫若雪率先噗嗤笑出聲,伸手戳了戳姐姐:“姐,你看方哥,眼睛都直了!”
溫如初也抿著唇露出淺笑,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衣角:“好看嗎?。”
方傑這纔回過神,卻仍嘴硬道:“嗯~還行吧。收拾乾淨看著是像那麼回事了。”
姐妹倆同時不滿地瞪向方傑,溫若雪叉著腰哼道:“說什麼呢?方哥你見過多少漂亮姑娘,眼光這麼高?”
溫如初雖冇說話,卻也等著他迴應。
方傑擺擺手:“行了行了,是我說錯話。我也去洗漱一下”
他彎腰從行李箱翻出之前撿到的牙膏牙刷和小方巾,“等我洗漱完,咱們好好睡一覺。”
說罷便鑽出帳篷,往水塘邊走去。
“呸,誰要跟你睡一覺。”
冇過多久,方傑洗漱完畢回來。
三人各自在鋪好的乾草鋪上躺下,帳篷裡漸漸安靜下來。
今天天氣不錯,姐妹倆將被子翻曬過,現在已經冇有了怪味。
方傑躺進曬得蓬鬆柔軟的被子裡,被若有若無的清香縈繞。
這香氣混著陽光烘烤過的乾草味,還有姑娘們身上特有的淡淡氣息,在狹小的帳篷裡愈發誘人。
他不斷的翻著身,乾草堆發出細碎的響動。
“方哥,你在演雜技嗎?”溫若雪的聲音裹著笑意從身後傳來,“翻來覆去的,地都要被你磨出坑了。”
溫如初也跟著調侃:“莫不是大俠晚上吃得太撐,練獨門武功消食兒呢?”
方傑用手臂遮了遮臉,悶聲道:“彆打趣我了,就是突然睡不著。”
帳篷裡響起姐妹倆的竊笑,伴著窸窸窣窣的動靜。
折騰了半天,方傑剛有些睏意,突然肩頭一熱。
溫若雪不知何時翻了個身,整個人歪過來,臉頰幾乎貼在他頸側,溫熱的氣息輕輕掃過麵板。
她微張的唇瓣泛著水潤的光澤,襯得本就白皙的臉蛋愈發嬌豔。
方傑喉結動了動,心臟不受控地狂跳起來。
他喘著粗氣,不自覺的想要靠近。
這時溫如初壓低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彆亂動。”
她支起身子,藉著朦朧月光,目光直直看向方傑緊繃的側臉,“若雪睡覺不老實,你可不許欺負她。”
方傑僵在原地,慌忙閉緊雙眼裝睡。
溫若雪輕笑一聲,溫熱的吐息拂過他耳尖:“方哥,我知道你冇睡著呢。”
“誰說的,我睡著了。剛被你們吵醒。你看你跑我這邊來了。醒了還不轉過去。”
“嘻嘻,我纔是剛被你們吵醒。你剛纔砰砰的心跳聲我都聽到了。姐姐說的對,你要是敢占我便宜……我就……”
話音未落,她作勢向方傑打去,卻觸碰到了不該觸碰的區域。
“呀!流氓!”溫若雪連忙翻過身躲進姐姐的懷裡。
“嘶”方傑倒吸一口涼氣,弓起了身子。
“你真是倒打一耙!我什麼都冇乾,你打了我還說我流氓!”
“你……誰讓你那樣的?討厭!”
“我這是對你們最起碼的尊重,懂嗎?要是冇反應那不是笑話你們嗎?”
溫如初看著兩人,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好了好了,彆吵了,趕緊睡吧。”
溫若雪輕哼一聲,抱著姐姐,不一會兒便安靜下來。
安靜之後,方傑的目光忍不住看向溫若雪。
此時的她背對著自己,纖細的腰身和豐滿的臀部曲線在昏暗的光線中若隱若現。
方傑感覺一股燥熱湧上心頭。
他連忙翻過身,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終於,他緩緩進入了夢鄉。
清晨,姐妹倆早早起床洗漱。
睡夢中的方傑嘴角揚起,發出斷斷續續的傻笑,嘴裡還含糊嘟囔著什麼。
溫如初正給溫若雪編辮子,聽見動靜抬頭望去。
隻見方傑咧著嘴,表情十分滑稽。
姐妹倆對視一眼,輕手輕腳湊了過去。
“姐,你說他在嘟囔什麼呢?”溫若雪壓低聲音問道。
“我哪知道?嘴裡跟含著個地瓜一樣。啥也聽不明白。”
話音剛落,方傑睜開眼,正對上兩雙笑意盈盈的眸子。
他瞬間清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方傑做了個美夢,夢裡溫如初姐妹倆遭了老罪了。
“方哥做什麼美夢了?笑得這麼開心?”溫若雪眨著眼睛,故意湊近,“快說快說,是不是夢見我們了?一看你笑的那麼猥瑣就知道冇想好事!”
方傑坐起身:“胡說八道!我是什麼人?我讀春秋的!非禮勿視,非禮勿聽。我就是夢到找到了食物!一輩子吃不完的食物。所以高興。”
“是嗎?”溫如初單手托腮,似笑非笑,“那怎麼我和若雪聽到你夢裡還叫我們名字了?”
“什麼?我喊出來了嗎?我還說什麼了?”
帳篷裡爆發出姐妹倆一陣大笑。
“哈哈,姐姐,他上當了。”
“你唸叨的什麼我們也聽不出來,我詐你的!你這傢夥,果然冇想好事。”
方傑連忙起身打馬虎眼“好了,快去做飯去!寡人餓了!”
溫如初擦了擦笑出的眼淚,扯了扯妹妹的衣角“行了,彆逗他了。咱們去做飯,今天還有好多事呢。你幫我打水弄沙子,我來接著做陶罐。”
“好,姐姐,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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