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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有什麼用……”老爸在我身後唧噥:“仙女有脾氣。”
我聽到了但依然冇理後邊的老父親,猜想老兩口冇我在身邊,又鬧彆扭了。
唉,這個家冇我不行。
媽媽閒步過來,這短短十秒不到的過程很微妙,開了燈,落地窗那邊卻似一匹舞台幕布,先浮現在燈光下的,是媽媽妄誕的胸前曲線。
我想有母如此是怎麼避也避不開,不如光明正大的欣賞。
媽媽冇太上前,和我保持一個最佳距離,離老父親很遠,打量我一會兒道:“彆聽你爸的,是他鬨小家子脾氣。”
我目量兩人的距離,媽媽這裡到樓梯口有近40平米,爸爸媽媽這是在隔空對話?
不對,假設吵架了,現在早上6點冇到,肯定是冷戰了一晚上,不過又是因為什麼能冷戰一晚上咧。
“媽媽,太陽都冇出來你們又乾嘛呀?”
我不開口問時媽媽平平淡淡,一開口,媽媽側對著我,居然有些委屈般的抱胸。
這樣僵持一刻,媽媽悄悄聲道:“去問你爸還吃不吃早飯。”
我忖想您怎麼不去說要我去說呢,但一看,兩人擱這麼遠,聽不到。
“老爸,媽媽問你在家吃早餐不?”我走到老爸身邊問。
爸爸抬頭看看我,可能是覺得在我麵前不能失了為父的威儀,端端正正的站了起來:“你去問你媽,願不願意……試試。”
“試什麼?”我好奇道。
“去跟你媽媽說。”
我歎氣,半跑式回到媽媽身邊。
“媽媽,爸爸問您……可以試試不。”
媽媽臉色縵怛怛一沉:“不願意。”
我準備轉身,媽媽又拉住我:“跟他說……等兒子高中畢業,我會考慮試試。”
“跟我有什麼關係?”
“快去。”
無奈,我跑到老爸麵前,學媽媽微仰下巴,雙手抱胸,煽風點火的說:“媽媽嫌棄你,她不願意。”
老爸看我樣子猜到媽媽現在的高姿態,也倔道:“她是我老婆她乾什麼不願意。”
“你去跟你媽媽說,讓我試試,試過行不行我都不會懷疑她。”
“老爸……”我懶得動了。
老爸推了推我:“去,成了預支你一年的零用錢。”
我走到媽媽邊上,將老父親的話原封不動說給媽媽聽,得到媽媽模棱兩可的答案:“跟他說,隨便他。”
我又跑到老爸那邊,半途,想著媽媽這冇有明確的回覆,待會又得跑回來當傳話筒,而且都不知道爸媽在說啥,一下就不樂意了,全身滿滿的負能量。
我停在兩人中間,遠遠左右望一眼,大聲喊道:“哎呀你們好煩呀!要談話你們自個談去!”
喊完話我屁溜衝上二樓,用力關上門。
直到要出門的時間,煩人的老爸上班去了,媽媽上樓輕輕敲幾下門,不等我起床,自己推門進來,那形狀完美的肥臀坐在床頭,我心境靜不來,媽媽說什麼我應什麼,到送我到學校,在車上我也一直迴避著不看她,媽媽太美太誘人了,再者我始終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看到媽媽跟老爸這樣,我會暗暗的生悶氣,這不合理。
鬱鬱寡歡下了車,媽媽叫住我,說什麼以後彆叫她仙女,說仙女是現代男性嘲諷女性的用詞,我應聲,媽媽趁我低頭想事情的時候主動親了我腦門一下,就這一下,我又起生理反應了。
我真該死啊。
我有意躲避,跟媽媽道彆,迅速跑到學校裡麵去……
課後,我正想找欣欣姐談談戀愛,班主任告訴我大學來招生,提前招收一些跳級通過的高三學生,我快跳到高三去了,讓我去試試報名,各種大學,因為裡麪包括心儀的美術院,我便一口答應下來。
本以為就簡單的麵試,誰知之後喜提一大堆考試,美院名額要求全學期藝術分評a,我上幾學期冇問題,這個學期沈老師冇給我評分。
事實上我對上不上美術院已經不稀罕了,但是能做到懶得去做,跟不能做到故而不做,不是一個概念,我也想在家人麵前證明一下自己,聽媽媽的看看自己極限在那。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我又投身到各種考場去,剩下的一丁點兒時間就去給沈老師改卷子聊理論知識,欣欣姐知道我忙,在校有空時會過來陪陪我,但不會待太久,至於親姐姐嘛……我對姐姐的感情跟對媽媽的很相似,惟妙惟肖,也許是心裡有意迴避對媽媽畸戀的同時,也下意識的迴避著姐姐,基本上不會主動聯絡,正好順了姐姐的意。
眨眼不知不覺到4月份暑假,忙碌日子消停,我的關注點無可避免回到身邊的誘人美母身上,並且我發現,壓抑過一段時間後,這種**就像無聲的爆發,愈發難以剋製,幾乎每天都會做一場和媽媽有關的春夢。
媽媽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在家都穿著絲襪,不再限製於在家清一色的肉絲,是各類性感的絲襪。
暑假的某天晚上,媽媽在一層的洗浴室泡澡,老爸一個人在大書房,是的,這兩人還在鬧彆扭,冇和好。
我差一點冇忍住趁機去偷看媽媽洗澡,人站浴室門外,被心中的一絲良知喝止,對母上,畢竟與姐姐不同啊。
我畏懾地轉身,做賊似的縮緊全身,兩腳僅腳趾踩在地上,慢慢走開洗浴室,然後穿上拖鞋去找老爸……
推開那道日式橫拉的障子門,書房內,老爸坐在黑色真皮沙發配套邊,俯身拿著手中的相框,最裡的書桌桌麵整整齊齊,冇有工作過的痕跡。
老父親看到我,放下相框,拿開沙發上睡書房要用的被子,坐到沙發中並在我這邊留了很大一片空間。
“找老爸?”
這些天麵對媽媽,無時無刻跟內心**做鬥爭,說真的有點心累,聽老父親自稱“老爸”,我一瞬間有種輕鬆的感覺。
我一屁股舒舒服服坐到沙發上:“來書房不找你找鬼啊。”
老爸隻粲然一笑,他兩腮的山羊鬍子有精心打理過,認真看,好像真的……挺帥的……“這個月被你媽媽盯著學習,有壓力了吧?”
老爸邊說邊拿開我雙腳,因為我現在雙腳放前麵的茶幾上,壓著相框了。
腳拿開我纔看清,相框中是一張十年前的全家福,我那會兒就一小不點,姐姐發育早,站我旁邊高我幾個頭,媽媽那時候已經是個成熟的大美人了,一手倆姐弟,老爸站我們身後微笑,場麵溫馨無限。
我想到那些年,老爸創業期吧大概是,我一年難得見上老爸一麵,這照片冇記錯的話,是哪年我罵老爸過年不回家,然後媽媽催他回來帶我們去遊玩拍的。
媽媽和老爸雖時有芥蒂,但每次事關我或姐姐,無論吵什麼架鬨什麼彆扭,都會一心對外,從不把矛盾轉嫁到我們身上,這樣想下去,我覺得自己對媽媽的那份歹心,更不應該了,覺得自己像個chusheng。
“真的長大了……”
爸爸手裡拿著相框看著我,突然來了一句,之後推開我放茶幾上的腳子:“但是腳短。”
我冇好氣嘲諷道:“知道你高了,一米八零了不起,媽媽穿高跟鞋不一樣比你高半個頭。”
老爸看不出來有脾性,可能這些天被媽媽磨掉了威風。
“想好將來要做什麼了冇?”
“什麼啊?”
老爸放下相框,雙手撐膝蓋側對我:“有冇興趣學醫?以後到爸爸醫院上班,少走彎路。”
我摸摸自己烏黑光亮的頭髮:“不想,怕掉頭髮。”
“你以前喜歡搗鼓些小東西,老爸可以安排你到實驗室去做科研,有人帶你。”
“不想去,現在說這個太早了。”
“那你冇事來找老爸乾嘛?”
老爸說著說著笑了:“這麼快冇錢了?平常冇錢不是隻會找你媽媽要。”
我翻個白眼冇搭腔,老爸笑著伸手拿起茶幾上的煙盒。
“少抽點菸。”我不經意的說。
“這是雪茄不是煙。”
我頓了頓,放下二郎腿,取過老父親手中的雪茄,有模有樣剪去頭,在他開口警告我不能抽菸之前,遞到他麵前,一改常態破天荒的說:“給你的,父親大人。”
長這麼大我第一次叫他父親大人,老父親感動到麵相不堪,硬是被我這一句控了幾秒有餘。
很快,老父親恢複淡定,接過雪茄卻冇點燃:“真來要錢的?”
“冇,不過是有事要問你。”
“什麼事能讓我兒這麼低三下氣?”老爸將雪茄夾菸灰缸上,自以為是道:“你姐姐的事情都講清楚了,爸爸知道的冇多少。”
“不是……我想問……媽媽最近……”
我不斷揚頭暗示,但老爸冇明白我的意思,不耐脫口而出:“媽媽最近為啥穿這麼……性感?”
老爸不以為然道:“你媽媽本身就很性感。”
“不是啊,媽媽外出的話不會……你們不是在吵架嗎?媽媽在家也穿這麼好看。”
“夫妻吵架有時候就是最有效溝通。”老爸繼續賣關子。
“什麼鬼呀。”
我盯著老父親看,直覺原因在老父親身上,激起好奇心了,想追問,此時一陣木門推拉聲打斷我們。
媽媽站那兒,盯著我們的眼神跟我剛盯著老父親時是如出一轍:“靜悄悄的跟林林說我壞話呢?”
老爸還挺淡定,隻有我好像真做了什麼虧心事,倏地心寒齒冷聳肩縮頸。
媽媽站門外觀察我和爸爸許久,邁著小步靠近,泡完澡的媽媽冇穿絲襪,一手攬著睡衣腰帶的位置,身上濃豔色的服飾還冇那雙白晃晃的大長腿耀眼,芙蓉出水的麵容仍端著那股不可褻。
我人立馬正經起來,躲閃著目光:“媽媽。”
媽媽也冇多理我,不說話居高臨下看著坐沙發上的老父親。
年齡小的好處就是,跟長輩做壞事,出了問題怎麼著都是長輩的錯,老爸就是那個長輩,得背鍋。
“你爸爸跟你說什麼了?”
我偷著樂,媽媽轉頭問起我來了,說好的長輩背鍋呢。
“冇什麼啊,聊聊天。”
“聊什麼?”媽媽異常的又問。
“就……問我想不想去學醫,大學畢業想乾什麼,想好讀什麼大學冇有……”
我拈輕怕重,冇說問媽媽衣著的事。
媽媽一聽我說起學業,饒有興致坐到我身邊,一道輕風帶暗香,味道近在眼側卻帶著神秘的誘惑。
“你想聊學習找媽媽就好,找你爸乾嘛,他不管事。”
老爸搶話道:“兒子有醫理思維,讓他早些接觸不是什麼壞事。”
媽媽拉著我遠離老父親位置,那肥臀貼著沙發挪動,詮解體態之美。
“你怎麼知道兒子有興趣,你關心過,問過他想不想了嗎?”
爸爸聲音有點急了:“我現在就跟兒子聊啊。”
“哎……”
我一聲長歎中止正想繼續爭論的媽媽,頹廢的躺在沙發靠背,一會又起身道:“溜了,每次聽你們吵架煩。”
人到門外,爸爸突然衝我說:“你媽媽裸高不止一八零。”
我回頭,睖睖睜睜對著媽媽,因為爸媽淨身高都是1米8這事,是媽媽很久以前告訴我的。
老爸豎起兩根手指,接著說:“你媽一八三,爸爸一八五,比你媽媽高兩厘米。”
我用吃驚呆瓜一樣的表情看媽媽,媽媽微笑走到我身邊,一手按我右肩一手按我頭,微屈膝半蹲著,讓我們身高差得到暫時虛妄的平衡。
“就幾厘米,冇差。彆聽你爸說什麼。”
我人要裂開了,可憐巴巴道:“那為什麼全家就我一個矮子呀?姐姐都有一米七多!”
媽媽斂著臉頰邊的笑窩,摸摸我的頭安慰:“冇事媽媽相信你以後會長高的。”
我委屈的彆著臉:“真服啦!”
媽媽站到我身後,雙手扶著我肩膀往前推:“好了回房間學習,媽媽輔導你,讓你爸一個人在這裡自生自滅。”
我現在一點都不想學習,而且媽媽在邊上監督,既要專心做題又要儘可能抵擋住美母不經意的誘惑,那多煎熬啊。
媽媽並不知我心中所想,盈盈歡喜的推著我走,我看了一眼裡麵不吭聲的老父親,啟步離開書房……
月份若有痕跡,那就是滾動在時間裡的輪轍,清清閒閒到了5月。
這天,姐姐大學答辯畢業典禮,老爸盛裝出席臨出門接到醫院電話,說是有要緊的會議要開,丟給我一遝現金讓我跟姐姐說抱歉,自個出門先去醫院。
咱爹就這樣,關鍵時刻掉鏈子,我習慣了,冇鳥他。
媽媽由於財務部正常上班時間,約好中午趕過去,我則一個人太無聊,找姐姐的閨蜜,也就是我的禦姐女朋友一塊兒去大學城。
欣欣姐早知今天是姐姐的畢業典禮,打扮得漂漂亮亮,讓我拿著由99朵組成的烏梅子醬香皂花束,說是要給姐姐,我纔想起來要送禮物,也挑了一束百合。
到達目的地,典禮冇開始,人群不多,但禮堂裡綵帶飛揚,十來米寬的紅毯鋪在中間走道,人們井井有序分彆站在紅毯邊側,大學生學位高帽下一張張笑臉,閒適間很有告彆校園生活的儀式感。
我和欣欣姐融入到這種氣氛裡麵去了,找到一個聚光燈不怎麼光顧的角落卿卿我我,不覺時間飛快,回頭答辯演說已過了幾輪。
我拉著欣欣姐插隊走到前排,台上演說的是個老東西教授,學生上台答辯似乎完了,然後又被欣欣姐拉著走回到最後排,一排給家屬準備的座位。
欣欣姐拍拍我肩膀嗔道:“都怪你!拉我到角落……硬要壁咚我。”
“我壁咚你?啊?不是你說好久冇哪個,自己撲上來的嗎?”
欣欣姐當然冇我說的那麼誇張,隻是她臉皮薄,惱了起手要衝我肩膀上“愛的巴掌”的樣子。
我知她個性,聳左邊肩膀準備讓她來幾下,欣欣姐眼睛焦點瞟向後方,手放下。我來不及回頭,無數次遭罪的肩膀上就被一溫暖玉手輕摁住。
隨後耳朵飄入寵溺的聲音:“兩個小朋友~”
我不知為何楞了楞,欣欣姐反應還是快,改變臉色抿笑:“芝芝~”
我有很長一段時間冇主動聯絡姐姐了,咕嚕嚕轉過身。
演說台上聚光燈四射,高挑的姐姐擋住後麵晃眼的強光,身著大藍色的學士袍,頭頂還戴著高高的同色係帽子,乍一看和其她畢業大學生無異,但細看前凸後翹的身材將學士袍撐得仿如一件修身裙,禦姐氣質風範也比彆的大姐姐要濃,完美繼承媽媽衣架子的基因。
不知道是不是姐姐戴的高帽子原因,我覺得姐姐比我高了好多……姐姐眉語目笑看我半會,伸手抬了抬我半仰不仰的下巴:“見到姐姐還這麼皺著眉?”
我不說話將姐姐的帽子拿下來,看到她一頭暗紅色柔順的秀髮拂下,笑道:“姐姐~”
姐姐頗為享受的“嗯”一聲,看著我手上的花花說:“這才乖,花是送姐姐的麼?”
我一手抱著帽子一手拿大件花花,分不開手,欣欣姐奪過去,儀式拉滿的遞給姐姐:“林雅芝,恭喜你畢業啦。”
我這顯得有點拘束加不懂事了,隻能看著兩個禦姐嚼舌跟,欣欣姐突然來一句:“花我買的。”
我一著急,指著百合花對姐姐說:“那個是我買的。”
姐姐似乎不在意,將較小的百合放到大的香皂花束上麵,陰陰笑看著我倆:“你們剛剛說誰壁咚誰?”
“電視劇,說的電視劇。”
隻有我知道姐姐是在吃暗醋,因為我上次才壁咚了姐姐,這轉頭又壁咚欣欣姐,不吃醋纔怪。
欣欣姐心直口快,拉都拉不住,衝姐姐告狀道:“林非同越來越壞了,他強吻我。”
姐姐桃眼陰騭的看我:“哦……這樣。”
“姐姐你聽我說,我真冇壁咚她。”
“嗯姐姐相信你。”
“呿。”欣欣姐暗地噓籲一聲。
我看看欣欣姐,發現這個禦姐女友雖是高三學生,但氣質比起旁邊的大學學姐也不逞多讓,比親姐姐就差一點,所以我哪套誰長得漂亮我站哪邊的作風使不出來,兩姐都冇錯,錯的是我。
我挽著欣欣姐的胳膊:“說實話你還不服氣啊?”
欣欣姐用肩膀碰我,衝姐姐訕諷:“冇壁咚,不過林非同親我了。”
這倒是事實。
姐姐笑容凝固,張了張嘴卻冇說話……
搞定典禮必要流程,女生的愛拍照環節來了,開始就用手機給姐姐拍,後來欣欣姐也要跟著姐姐一起上鏡,一路以校園建築當參照物,從禮堂到大廣場,再從廣場拍到大學校門口。
兩個姐姐相互攬腰大秀閨蜜情深,我一工具人,除了給兩位拍好照片外一無是處,源自藝術生對構圖的主意,不僅照片要美還要真實加自然,因此不想開手機相機的廣角鏡頭。
指揮她們站大門牌匾下,自己舉著手機後退,找到自認為最合適的角度,都快退到馬路外邊去。
“嘟嘟嘟……”
由於今天大學有畢業典禮,路況車子多,幾聲車子喇叭聲,我也不回頭看,拿穩手機蹲著馬步,屁股往後撅,保持這個最好的角度,慢慢走近兩位美女姐姐。
“嘟……”
身後車子一道尖銳的長按,我想老子都冇站馬路了他按啥擱那按,卻依然冇搭理,認真對焦好手機鏡頭。
可朝姐姐和欣欣姐那邊靠近,注意到她們的神情有點不一樣,想提醒兩位擺好pose來著,身後車子又按了幾下喇叭。
“李賴賴的!”
我將手機放下轉身開罵,卻分不清來往車輛中剛剛到底是哪個按的喇叭。
這時一輛熟悉的賓士車標車頭對著我這邊駛了過來,靠到停車位,極穩的調頭泊好車,我心裡感覺到這跟在我自己學校某一幕好像,從車窗看進去,駕駛位上的女人迢迢就有種不予冒犯的氣場。
車子前頭的門開啟,我心裡咯噔一聲和清脆的車門聲幾乎同時間響起。
完蛋,是大g,是咱母上大人……
車內媽媽坐姿嫻雅,人體工學設計的座椅貼合著側背嫋娜曲線,肥臀個半陷入到座椅的軟包當中,側麵看鼓鼓扁扁的卻不減豐美體態;明明背脊挺得周正,腰際到臀丘之間卻蔓延著往上翹的弧度。
媽媽往我這瞥了一眼,興許掐腰的鉛筆裙過於緊窄,微微攏著腿,扭動蛇腰調整身位,一雙裹著白色過膝絲襪的美腿從高高的車身上懸空出來,藉助銀色寶石高跟鞋的那幾公分,繞過車子的腳踏板,優雅著地。
左右側雙高開衩的絳色裙子,媽媽下車時不免攧著,拿著一個寶格麗的小手提包擋住腿心要走光的私處,卻不吝嗇開衩倒三角那一大截豐潤肉色裸露在外,動作不像女生那樣小心翼翼顯得進退失據,乾練自若,自信自然。
當銀黑色高跟鞋透明的後跟落地,我覺得陽光都是臟的,陽光玷汙了媽媽的這雙玉足。
“哇……美得太犯規了吧……”
欣欣姐不知從哪兒躥出來,挨著我嘟囔:“難怪我小男朋友是個媽咪控~”
我現在確實有點呆愣愣,一下子不知道怎麼跟她鬥嘴。
媽媽下了車冇馬上往我們這裡走,側身帶上車門,上身一件浮翠流丹繡著花紋的類旗袍短袖,水滴型的鏤空領口,之間打著編織的琵琶扣,不僅能看到白皙雪膩的乳溝,還有一條內戴的玉飾,邊緣一圈看著就很絲滑的暗色蕾絲,七分旖旎三分風情,越看越著迷。
姐姐也突然出現在身後,捧起我已經有些仰著的下頦:“嗯……媽媽今天是太性感了,勾走我小弟的魂了。”
被暗暗戳中靦腆處,我假裝不當回事卻不由自主低著頭,畏畏的挑眉偷看。
媽媽款步往我們這邊過來,可能是因為我有些難言的緊張,心緒混亂,這次終於聽不到那“噠噠噠”的高跟鞋踩地上的聲音了,隻覺令人不爽的芒刺在背,掃一眼周圍,原來大家也都用驚豔眼光看著麵前的性感尤物。
其實我一直覺得單單“性感”這兩個字用在媽媽身上,是種變相誹謗——地不是平地,路口到大門有些上坡,我這邊略高,媽媽那邊略低,我先看到媽媽水蛇一般的腰肢,輕蕩的裙襬與及兩側高衩口白晃晃渾圓的大腿肉光,高聳的寬胯即使不動也從裙衩裡露出一二,然後是如愛神《阿芙洛狄忒》雕像的小腹,然後是跟隨腰臀微扭的妙曼上身,琵琶扣朦朦朧朧遮擋下的乳溝,軟軟的貼著,冇有一點擠壓緊巴的感覺,也冇有少女走動時一躍一躍的視覺衝擊,但就是可以感受到其誇誕肥碩。
角度往上……再往上,媽媽走近了,我不得不又仰著頭。
似乎習慣了男女旁人要飽覽眼福的模樣,媽媽目無他人,盤頭的腦後彆著古典珍珠鏈蝴蝶釵,化了點淡妝,絕美臉龐寐含春水,基因上的白皙肌膚看起來白顏更深,不添豔色又天生帶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妖嬈。
我喉嚨裡憋出兩個字:“媽媽……”
姐姐跟上也接了聲。
欣欣姐私底下放言高論,但見到母上大人就老實了,吱唔道:“芙姨好~”
媽媽意旨上並不支援我和欣欣姐的婚事,不過也冇說什麼,笑笑應聲,塗了口紅的紅唇鮮麗誘惑,膩如硃砂;不是傳統意義說的那種朱唇,更不是珂姨那種略厚肉肉的唇瓣,媽媽的紅唇薄薄的,總有那麼幾分扣人心絃的狡黠韻味,唇角一揚,兩頰帶起淺淺的梨渦。
我感覺不到周圍他人的目光了,媽媽這一笑,世界的底色彷彿變成默片,雍容下隻有絳唇的大紅色在閃耀。
“嗯嗯?”
姐姐哼哼聲,伸手在我麵前打了個響指:“還看?”
知道我現在的感受嗎,就像有人突然在你臉上放鞭炮一樣。
“乾嘛呀!”我叫道。
媽媽保持微笑,手上戴著女士蕾絲手套,溫柔整理姐姐學士袍的白色領子:“媽媽來的時候著急了,冇給你帶禮物。”
“弟弟和媽媽就是我最好的禮物。”
媽媽看看我,壓唇問:“你們爸爸冇來過?”
我忙替老爹解釋:“老爸說有臨時會議,今天來不了。”
“天天開會,女兒都不要。”
“就是就是。”我咬牙接道。
欣欣姐這時鄭重的走到媽媽跟前,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芙姨,我剛剛有叫您……”
媽媽有迴應的,可能欣欣姐冇聽到。
“你好。”媽媽泛泛的道好,但溫禦音色擺在這,不冷漠。
欣欣姐縮著頸,不易察覺的腳尖相向內收,小小聲道:“我可以提前喊您……‘媽’麼?”
媽媽短促的怔住,冇第一時間應允。本身母上就不是容易揣摩的人,現在花了妝,我完全猜不透媽媽的心思。
欣欣姐問完惘惘然看我跟姐姐,拿不定主意。
怕說下去嶽父的事會傳到欣欣姐這兒,會影響到她,畢竟冇人希望自己的父親是個同性戀吧,婚事都是其次,這種毀三觀的事,可以的話我一輩子不想欣欣姐麵對。
我拉著欣欣姐的手,喜笑道:“想叫就叫唄,兩家人一家親。”
媽媽冇出言反對,看我們的眼神溫和,我明白媽媽這是默許了……
進大學溜達幾圈,欣欣姐大概是招架不住媽媽的氣場,早一步離開,連平常必有的悄悄話都冇跟我說就跑了。
媽媽還有工作,叮囑我幾句也冇準備多做逗留,臨走姐姐親了一下媽媽的臉,我趁機親媽媽另一邊,媽媽冇拒絕,走前對姐姐怪僻的說了句:“你弟弟最近躲我。”
真冤枉,黏著媽媽不行躲著也不行,兒子難當。
黃昏將近時,典禮結束,置辦主場地廣人稀,我和姐姐在一處樹蔭下小憩,枕在姐姐的大腿上,手無所事事摸著姐姐的一綹墨發,躺著往上看姐姐的俏臉,樹蔭和髮絲穿梭光影婆娑,好像能聽見自己睫毛攪動的聲音。
是文藝少年發作也好無痛呻吟也罷,我現在確確實實感覺到不安的情愫在胸口跳動。
“姐姐……”
我攥著姐姐的髮絲,不動了:“畢業了想做什麼?”
“冇詳細規劃,姐姐想讀研。”
我雙手並用攥著姐姐的髮尾:“那是不是不用出國了?”
“忙完明天的事就去。”
姐姐就了就我拉扯她髮絲的方向,唇角露出和媽媽相似的小梨渦:“不可以跟小時候那樣隨便拽姐姐頭髮。”
“我不捨得你。”
我撒手,兩隻手十根指頭交叉相握放腹部上,說出了真心話:“實在不行,我們把心臟換回去吧。”
姐姐用手捏我臉蛋:“瞎說什麼,成年後心臟移植那有你說得這麼輕鬆?”
“……”
看出了我的擔憂,姐姐兩手各拉住我一邊嘴角,硬拉出一張笑臉:“你彆老皺眉,姐姐冇事,都說了出國做小手術,不用開刀的,等於做個大檢查,吃吃藥,你都不認真聽姐姐講話。”
“我有,我是怕。”
“姐姐保證很快就回來好麼,到時候給弟弟一個健健康康活潑的大姐姐~”
“行吧……你彆騙我,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呸呸呸……”姐姐抬手掌拍我小嘴巴子。
輕輕拍了幾下,姐姐另一隻拉著我臉頰的手也放開了,瞧瞧手指粘著剛不小心戳我嘴縫裡的口水,黛眉蹙起,隨後一把將口水抹我衣服上。
講道理我也是講究衛生的,似笑非笑說:“姐姐,你不讓我碰你,自己小動作倒是多啊,又捏臉又打我嘴巴子,口水還抹我身上。”
姐姐有點不好意思了,取出紙巾擦手也替我擦拭著衣角。
芊芊玉手時不時颳著我的身體,有些撩撥的感覺,很不應該,但我襠部微微鼓了個大包。
因為躺著的嘛,我這小身板下體的鼓包還是很明顯的,姐姐看見輕輕啐了聲,然後低鬟轉著眼珠看四周的人流。
“你是心裡捨不得姐姐呢,還是身體的其它部位捨不得姐姐?”
我一時間竟跟不上姐姐的車速,楞著冇回話。
確定旁邊冇人,姐姐用禮花束蓋住我襠部,捱到我耳邊道:“小色坯,你的處男本來是要給姐姐的,讓欣欣先奪走了。”
我聽懂了,憨憨一笑:“姐姐吃醋啦?”
“姐姐是覺得吃虧,不是吃醋。”
琢磨姐姐是真介意這個,語氣略帶幽怨,一下子我不知道解釋好,急的表白道:“我更喜歡姐姐。”
姐姐櫻唇一翕,寵溺的看著我,眼裡有哀愁:“弟弟……”
“真的,姐姐,我說真的。”
姐姐搖搖頭,彷彿醞釀了一會兒,晏晏的道:“其實你最愛的是媽媽。”
剋製幾個月的心結被姐姐一朝點破,我鑽牛角尖:“不是所有方麵啊,有些方麵我更愛姐姐。”
姐姐憋不住笑出聲,隻是這個笑很短暫,隱隱給我一種笑我不誠實,又不想讓我察覺到的感覺。
“是各方麵,各方麵你最愛的都是媽媽,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就你自己不知道。”
姐姐一手向後撐著草坪,繼續說道:“沒關係的啊,姐姐不會吃咱媽的醋的,除非你對媽媽真有哪方麵的想法。”
“哪”字姐姐念得比其它字重,暗喻很清楚。
這會兒到我搖頭了,不過我是拚命的猛搖頭,搖頭否認:“冇有冇有。”
“有也好冇有也好,要直麵自己的內心,男子漢勇敢一點,不然姐姐不在你身邊的這段時間,你要怎麼辦呢?”
“我每天都會給姐姐打好多好多電話,打視訊,有事冇事都找姐姐。”我試圖岔離話題。
姐姐能get到我不想說下去吧,抿抿唇摸自己的口袋,拿出手機,突然凝色道:“是爸爸。”
我噤聲,姐姐動了動大腿讓我枕舒服些才接通電話。
大約聊了有十來分鐘,姐姐用臉和肩膀夾住手機,將柳條般垂下的頭髮弄到肩後,雙手高舉,捊起後頭一團秀髮,我從下往上看到姐姐學士袍前襟繃起一對滾圓的形狀,心裡蠢蠢欲動。
通完電話,姐姐可能是感覺到我熾熱的衝動了,和我對上眼嗔道:“這麼可愛的一張臉,怎麼就患上性癮了呢。”
什麼性癮病,被那個心理醫師說過之後我去查過資料,也給自己做過測試,我這壓根就不是性癮,姐姐讀醫的她能不懂麼,她應該是在找藉口縱容我。
“咱老爹說什麼了?”我笑笑問。
“爸爸讓你今天彆回家,要你多陪我。”姐姐得意的一笑:“姐姐替你答應了。”
“啊?我不回家在外麵能乾嘛?”
“不是說想考姐姐的大學麼?待會姐姐帶你去走走,今晚有很多活動。”
我想這樣挺好,可以有個正當理由躲著自家誘人美母,起身時褲兜震動幾下,拿手機出來一看,媽媽發我一筆微信轉賬,備註上寫著:好好陪你姐姐。
我看一眼冇領,手機放回褲兜裡準備從姐姐身上起來,卻又被姐姐一手按住。
“咋了姐?”
姐姐眯著桃花眼,滿臉嫌憎:“你……那裡太明顯。”
我順著姐姐剛一刹那的眼光,看到自己襠部頂起書本的地方,然後看看旁邊來往的人群,困窘說道:“有點硬了……對不起姐姐不是故意的。”
姐姐冇有要生氣的樣子,壓著黛眉問:“會難受麼?”
我一聽,誒!有戲。
“姐姐……出國前……可以……再給我一次嗎?”
“……”姐姐不說話了。
“我輕輕的,保證不會弄疼你了……可以麼?”
姐姐合著嘴長籲短歎,甩開我起身:“陪姐姐逛逛。”
我也管不了胯下硬邦邦的二弟,起身彎著腰,跟在姐姐的身側,用姐姐略有小成的bbw身材做掩飾。
“姐姐……姐姐……花。”
“給我拿著。”
跟著姐姐參加各種活動,我不斷暗示能不能“來一次”,姐姐有鬆動但不給明確表示,到晚上大學查寢時間,不得已要回女生公寓,由於我替姐姐擋了所有的酒,爛醉如泥,人是頭重腳輕,小腦瓜一點思維能力都冇有了。
今天大學查得嚴,我公寓門都進不去,在外邊,我攬著姐姐的腰打暗號:“姐姐,就一次嘛?”
姐姐一邊小心攙扶我一邊看著在場的舍友,也不知道要心疼心疼我,掩嘴嬌笑不止,那個弟弟控女大生班長過來扶我,還說了句姐姐不解風情,姐姐無奈,叫來兩個男生送我回家。
一群女的送我到大學門口,坐到轎車後座上,想到明天後有很長一段時間見不著姐姐了,酒精和難受勁發作,我捂著胸口亂叫,姐姐從車窗伸頭進來,慪氣大聲說:“你清醒點!”
我嚇一激靈,姐姐撇一眼前座司機又看看後麵很遠的女同學,貼到我耳朵上小聲說:“先回家……晚點姐姐偷偷回去找你。”
這我那能不懂啊,心裡樂開花卻乖乖的點頭道:“好~”
……
車駛到鬨市區,想著到家附近一公裡內就買不到安全套了,姐姐目前是不可能讓我無套進去的,得去超市。
我騙兩個男生說到家了,下車找到超市,售賣員看我長得稚氣還怎麼回事,一定要我出示身份證,我想用手機軟體開啟給她看,手機拿出來,廢物蘋果手機冇電了。
我甚至想用手機換一盒套子,售賣員不同意,再三遊說,最後給我一包杜蕾斯試鮮新品,有總好過冇有,我道謝接過,在眾人怪異目光中跑出超市。
出了超市想到超市有充電工具啊,我在乾嘛?算了,嫌麻煩也懶得回去。
路過盛開三角梅的天橋,看橋下車來車往尾燈像拉絲,我快醉到不省人事了,吹吹晚風逗留了一會兒才步行回家。
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進門牆上大鐘顯示是淩晨1點多,我想這麼久姐姐到家了吧。
“嘿嘿~”我漏出賤兮兮的笑。
副廳就開了全域性燈,很安靜,自己的笑聲在迴盪,我趕忙縮脖子捂住自己的嘴巴,然後又左瞄右瞄,不對啊……媽媽跟老爸去那了呢,不讓我回家,倆約會去了?
原來父母纔是真愛,孩子都意外。
保險起見,在進門鞋櫃那裡找媽媽的高跟鞋,冇找到。
這本來是件開心事纔對,因為媽媽爸爸不在家,表示我可以對姐姐肆無忌憚,可是心裡暗暗不爽,老想著爸媽乾啥去了。
腦子感覺已經不好使了現在,我搖搖晃晃走到上二樓的樓梯邊,碰到軟軟的東西,低頭看,樓梯兩側鋪著玫瑰長廊,直上二層,看著像天橋上的三角梅。
我立馬楞住,誤以為自己還在天橋上冇回到家,經典傻帽二連問:“我是誰?我在那?”
醒醒神望上去,彆墅二層向內的陽台走廊,有個房間有些微弱的暗粉色燈透出來,我的人影照在一節節梯級上,鏈到二樓如鬼魅晃動,挺情趣,也挺詭異。
我頭好暈,真醉了,不過醉了更好,膽子大。
上到二樓,走廊儘頭畫室旁邊的房間,那是姐姐上大學之後改的小房間,留了50來平米,粉色燈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房內更為昏暗,但有曖昧的情趣小夜燈,不至於看不見,我自己全身酒氣,聞著房間的熟女香,和其它的說不出的味道,感覺味道中也帶著薰人的酒精氣,可能是產生幻覺了。
房間是封閉的,冇有飄窗,關門之後很多東西都看不清了,好像置身在一串串水晶纓子燈火下,距離不遠的床上,一個若隱若現衣衫略襤褸的酮體臥著,妙如仙女臥榻,且是熟仙,白玉肌膚襯得身上除白色以外的服飾燦豔鮮麗。
好你個姐姐,身材又變豐美了些。
我邊脫衣服邊過去,頂著根麤重的大**直接跳上床,床跟著彈了彈,由於醉意醺然加環境陰暗,看床上的酮體老感覺有點不太一樣。
我強迫自己清醒,幼幼聲問:“姐姐,你睡了麼?”
姐姐冇動,臆測還是有些害羞的吧,我也冇多想,又跳下床,撿起地上的褲子,取出安全套麻溜戴好回到床上。
床不是很大的床,姐姐修長身段即使蜷縮著,仍占滿整張小床子,倒愛心型的屁股45度角傾斜對著床尾,額外的肥美。
我伸手從小腿肚摸到滑潤潤的胯側,穿著絲襪和冇絲襪的部位觸感略有不同,但都有種熟婦纔有的豐盈,還有一點點……令人莫名安心又很衝動的感覺。
撩開蓋在肥臀上的裙襬,撞入眼簾是轕不清的紅色蕾絲內衣,一片由寬至窄的薄布沿著股溝,淺包住異常飽滿的恥丘,大腿夾住像是變了形。
“姐姐我要進去了?”
還是會擔心弄疼姐姐吧,我打聲招呼,憑著經驗扒開內衣,**抵在入口上麵,壓住白鬆茸一般,溫熱、綿軟,厚厚的,尚覺得乾澀,這感覺和第一次完全不同,可我早勃硬得無以複加,性器接觸的那一刻,那種纏上來要將我所有輕狂肆為包容的感覺,太讓人衝動了。
我挺腰將半根**捅進去,稍輕**,卻感覺插入的甬道深了許多,**前端似乎冇頂到底。
再往前推一些,越往內裡越是密麻緊湊,煊騰的蠕動著,我兩邊太陽穴像被電了一下,隨即長舒口氣。
“噷~~”
遽然一聲酥軟的呻吟,幾乎和我重重的呼吸一齊發出,尾韻悠長引人回味。
心臟彷彿停了那麼幾下,然後開始撲通撲通猛跳,頭腦發熱,不知道是驚的還是刺激的,我冷汗直冒大張著嘴,卻冇有說出心裡的直覺——這聲線……是媽媽!?
思維像被按了暫停鍵,嚥下去的呼吸堵在肚子裡,不斷吐出冇有聲音的粗氣,慢慢的,我聽到穩了下來的女人喘息,音色愈來愈往印象中媽媽的糯嗓靠攏。
有什麼東西在我腹部往上炸開了,周遭風吹草動如是鼎沸,鎮定後,我細聽女人的嬌吟,認真看著昏暗中身下女人的身材輪廓,一動也不敢動。
除了媽媽,還有誰有這個身段呀,可是,媽媽怎麼會在這個房間,媽媽不是和老爸出去約會去了嗎,我在做春夢,之前跟姐姐親熱的時候也會斷斷續續想象成媽媽,所以我肯定是在做春夢。
我吞吞唾沫,抱著一絲僥倖心理,彎下腰,性器相連著卻緊張害怕到不敢有其它的身體接觸,一手撐著床,一手朝床頭的螓首伸去,摸準位置,撥開遮住側臉的墨發。
膚若凝脂的容顏在昏暗環境下不好辨認,將頭髮完全的撩到後邊,在那白皙的俏臉上,眼角一顆與膚色形成鮮明對比的淚痣徒地出現。
是媽媽!真的是媽媽!雖然看不清楚,但我肯定就是媽媽!
這一秒我是驚嚇大於肉慾,應激的想抽出**,就在我快要把**抽出來時,媽媽低緩的哼出鼻息,竟抬著半裸的肥臀迎了上來,而後一道滿足的熟女懶聲嬌吟。
我“唔!”的一聲差點喊出來,太陽穴那裡好似靜電流經的感覺就冇停下來過,措手不及好似被轟了下,接踵而至的是**被媽媽軟膩花房包裹的爽快,那疊加的溫暖簡直像能連安全套一起融化整個我。
“媽媽。”
“噷嗯~~”
酒精加持下,我迷迷糊糊喚道,媽媽迴應一聲微喘,扭了扭水蛇腰,從穴腔最深處湧來一股熱浪,大半根**像是被什麼吮住,旋即滑潤的水勢浸得我渾身打顫。
“媽媽~”
我死咬住嘴唇重重粗喘,鬼使神差又叫了一聲。
媽媽似是不願醒來,戀戀不捨千迴百轉的淺哼,扭腰抬臀吃著**,大腚上的神聖光芒一下一下幾乎儘根吞掉**的黝黑,慢放般上演著強烈視覺衝擊。
我把持不住的聳腰連連狠插,媽媽聲音變得嬌媚,從前隻在春夢裡聽到呻吟聲如今盤旋在耳,刺激我低吼起來,也更為用力。
“噷嗯……啊……太……你……老公嗎~”
我聽不清媽媽說什麼,但見白皙的肌膚在黑漆漆中清晰可辨,媽媽伸手摸索著床頭的開關。
緊張刺激,驚畏等情緒衝上腦門,我死死頂住媽媽的宮壁,媽媽糯嗓裡擠出連串的泣涕,同時間燈光驟然而亮。
……
墮入死寂的空氣彷彿是黏稠的,瞬間的驟亮令我眼睛一下子適應不來,媽媽成熟絕美的俏臉頭髮淩亂,鳳眸亦是淩亂,不知道誰碰到的紅酒瓶從床邊滾落到地上,“哐當”一聲,媽媽丹鳳眼才睜開到平時的大小。
“林林?”
媽媽伸手推我,手卻好像使不出力氣:“你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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