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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導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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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那麼一些日子的清晨,像無心翻過的書頁,前麵意猶未足不迭細品,嶄新一頁便如期而至。

睡眠中我還在回味占有姐姐的場麵,真的跟做夢一樣,很爽,但不夠爽,覺得被寸止了……

莫名其妙感覺到被人盯著看,睜眼,夢裡的物件就活生生側臥在麵前,拂曉的烈陽從窗戶進來,穿過一層玻璃減弱了令人不適的刺眼光線,和煦融洽地籠照在白蠟燭般矯軀上,姐姐赤身**,隻在我們腰身部位掛了一件單薄的棉被,我們四肢稍稍的交纏,晨勃起來的巨棍物在被子底下頂著軟肉。

短薄的棉被披在姐姐腰間如絲如縷,因為側臥著,粉白的寬胯就像從被子裡鑽出來的一樣,重重的棉料都堆在深陷進去的腰際,何況下麵又白又嫩與我四肢交纏的大長腿,著實是誘人,我冇剋製住,伸出一手放在姐姐最高的屁股丘上,就是放著不動。

姐姐桃花眼陰騭,知性氣質多了些說不清的慮緒,見我醒了閃過一刻的拘泥,拍拍我手背道:“小色胚……”

“還不是給媽媽和姐姐慣的嘛~”

我也冇想真做什麼壞事,摟著姐姐將臉蛋捱到她的脖子下麵,隔著棉被曖昧的蹭蹭,可能我真有做小奶狗的潛質,聲音嬌幼嬌幼的,自己都吃驚,但不管了,我開竅了,當姐姐的奶狗不丟人。

聽到媽媽這兩個字,姐姐緊張了,下意識挪開一點:“你就會欺負我……有本事你欺負媽媽去啊。”

“我又不傻……”在姐姐懷裡拱了拱,我不經考慮的道:“除非姐姐跟我合夥,我就有敢去欺負咱們母上大人了。”

沉默片晌,姐姐抓著我的下巴,將我從她懷裡拉出來:“林林……你不會……真的對媽媽有想法吧?”

不懂得為什麼,當著姐姐的麵承認自己戀姐或則聽彆人說我戀母,都讓我感覺刺激又靦顏,無論去到哪一步我都有這種矛盾的感覺。

我鑽進姐姐的頸彎,避開她眼神否認道:“冇有冇有,我隨口說的,姐姐給我就夠了。”

“昨天,是最後一次……”

這下不用姐姐拉了,我自己猛地抬起頭來:“又是最後一次……這不第一次嗎,怎麼就成最後一次了?”

姐姐不知道我跟其她女人的醃臢事,存疑的問:“又?”

“對啊……你之前就說過是最後一次。”我將錯就錯瞎扯。

“姐姐什麼時候說過?”

“就是說過,我記性很好你知道的,具體什麼時候想不起來了。”

見姐姐眼珠子朝左上方移動,一副認真回憶的表象,我連忙對姐姐的雪白矯軀上下其手去乾擾她,姐姐無暇追憶,抓住我為非作歹的手,又是不耐又是無奈的說:“彆摸了……姐姐……姐姐身體還有點不舒服……”

我當然不捨得強迫姐姐,況且目的達到,下巴枕在姐姐肩頭上,繼續帶離這個容易出事兒的話題:“姐姐,幾點了?”

“六……六點……”

本意上我是真不想做什麼,但姐姐腰際到胯部那裡的曲線摸著太爽了,滑溜溜又肉乎乎的,初時我以為是絲襪的作用,然而姐姐根本就冇穿絲襪,血親之間原始的肌膚相貼真是讓人按捺不住。

姐姐不堪消受,乾脆拿開我的手,拉著棉被把我頭部以外的全身蓋了起來,這樣一來她倒是身無遮攔了,隻好雙手抱胸表示矜持:“彆弄了,昨天不是纔給你了麼……”

“一次哪夠啊?昨天我真冇儘興。”

說著我腹部儲力,夯一夯**頂起被子的一個大旗杆,姐姐愁怨的撇眼,給我這不老實的二弟打了下,單手環住胸部,起床就要走。

我一把拉住姐姐,懶聲道:“姐姐去那啊?”

姐姐上麵用手遮擋不至於全裸,下身就不是了,那高挑美女**站起身,幽怨看著你的姿態,那模樣很難不懷疑姐姐不是在勾引我,可我纔想伸手去摸一摸,姐姐微微側身,一條大腿斜著蔽起私處,退了幾步。

我不甘道:“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也許是受不了我大清早就用這種色眯眯的眼神看她,姐姐抿抿唇,神速拉著被子將我的頭也蓋起來,用那種文青的悲天憫人口吻說:“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我即冇掀開被子也冇回話,因為我看不到她裸露的身體,姐姐聲線自然了很多:“昨天的事要是傳出去,姐姐就不理你。”

“我知道。”我唧唧噥噥的答道。

“不能讓欣欣知道……不對,誰都不能知道……以後冇有姐姐的同意不許亂摸。”

“嗯。”

“一點點過份的都不行,牽手也要問過姐姐才行。”

“明白。”頓了頓,我抓著棉被角將腦袋探出來,重複我最關心的問題:“姐姐……你昨天舒服冇有?你還冇回答我這個呢。”

矜貴**被我儘收眼底,姐姐忙用手遮住羞人的三點:“蓋上被子!”

我被嚇了一跳,即速將自己連人帶頭蓋起來。

“你……你以後不要說這種話,不然姐姐……”

“不然以後姐姐就不理我了嘛,知道了……”我躲到棉被裡麵替姐姐說完:“不能做色色的事,不能說奇怪的話,姐姐永遠是姐姐,不能不尊重姐姐,不能欺負姐姐,隻能讓姐姐欺負我,懂了。”

我邊說邊用手指數了下,足足5項不公平條約,生而為“弟”,有時候挺吃虧的。

姐姐冇再多說什麼,叮囑我在媽媽爸爸麵前要小心點就出房間了,等姐姐走後我才從被子裡鑽出來,看著緊閉房門的方向,我能感受到氣氛有些不同,也許這就是姐姐喝醉那晚說的怕的東西,一種兩個人長期習慣了的關係忽然改變,我們都需要時間去適應。

不過姐姐堅絕說是最後一次了,她到底在想什麼呢……

我起床穿了一套衣服就又躺在床上,真正叫醒我的是早上9點的鬧鐘,簡單收拾下到彆墅一層,大廳異常的寂然,冇有交談聲冇有鋼琴輕音樂,小廚房那邊也冇有一點動靜。

走到大島台附近看了看,餐桌上冇有早餐,週日媽媽要是出門的話是肯定會給我留飯的,冇東西吃說明媽媽在家。

正納悶家中兩位絕美去那了,走著走著被絆了一下,低頭看,牆壁插座上拖著一條很長很長的電線,直至彆墅一層的後園,我順著電線的方向剛到後園門檻,媽媽好像有什麼神女感知力似的,遠遠就瞟了我一眼。

“哎呀我家小懶蟲週日還知道早起呢,不錯,有進步。”

媽媽冇多看我,說著翻了一頁手中雜誌,全身一件象牙白色的絲綢戈黛裙,坐在布藝椅上,併攏屈膝著的雙腿踩在地墊上,花苞樣式的褶子裙襬處露出一小截溫潤如玉的小腿,仔細看才能發現穿著超薄的肉色絲襪。

斜靠微屈膝的坐姿,整體看起來像委婉顛簸著身段的曲線,看一眼媽媽滿盈熟韻的笑靨,周遭煙火氣息彷彿自覺形穢地散去,不沾一絲庸俗卻姿容美豔。

我以為得到姐姐這種感覺會變少,原來不是的,我心跳很快,不由將昨晚姐姐嬌媚的神態跟媽媽置換,想象的溫糯呻吟隔岸般在腦際迴響,**似乎也有要抬頭之勢。

“弟弟!”姐姐從媽媽左側仰首望來,全然冇有早上6點在床上那股嬌柔頹圮的模樣:“快點過來幫忙。”

我不知所以的過去,姐姐拉著椅子給我騰位置,到左邊輕輕的在給媽媽按摩肩膀:“你按另外一邊。”

坐下來後,因媽媽斜靠著,上身有一部分半躺在椅子上,抹胸的裙領,裸露香肩和鎖骨下麵一些細膩光潤的肌膚,我幾乎是俯視著從抹胸處向下徐徐翹起的誇誕弧度,好想就這樣伸手鑽進媽媽的裙領裡麵摸一把。

但剋製住衝動的雙手冇放在媽媽胸部上,我乖順地按著媽媽的右肩,怕說漏什麼不敢先講話,媽媽不動聲色微笑,姐姐唇角也掛著笑意,兩張白皙臉蛋本來就捱得近,媽媽胸部上麵還光溜溜的,兩位最吸引人的大美女斂著深淺不一的梨渦,我腦子裡麵的小劇情更多了。

“咳咳……”

得有人先說話不是,我踢踢腳下的電線問:“電線是乾什麼用的啊?”

媽媽照舊看雜誌,冇理我,姐姐笑吟吟的歪頭道:“今晚吃火鍋,提前準備工具。”

“那工具嘞?”

這時候,老父親從後園的轉角邊出來,一個人拖著可移動的火鍋台,台底插著幾條電線,其中一條電線就是我腳下連到大廳長長的那條,旁邊有一個大插排。

老爸佈置好,看看我,張張嘴貌似是要跟媽媽說什麼,但冇說,轉而衝我笑道:“給你母上按摩呢?爸爸也好累啊……兒子,過來給爸爸也按一個。”

老樣子我不接茬兒,看老爸一身休閒裝,問道:“醫院有假期的嗎,老爸你不用上班啊?”

可能是我按得不舒服,媽媽聳聳香肩道:“你哪來這麼多問題?”

“我問我爸一個問題還不行了?”我覺得豈有此理。

“請個假給你媽媽請罪……”老爸賠笑,好像是真累了,找了張椅子坐下,彎著腰,手撐在膝蓋上籲籲道:“爸爸呢,是做了些違背承諾的事,這不想給你媽媽認錯麼,你媽不給機會。”

我和姐姐互相對視了一下,忘了按摩,媽媽又聳一聳肩,暗裡不知道是在表達我不按了的不滿,還是怪我跟姐姐開小差。

“唉……”

老爸怪腔怪調的歎氣,繼而說道:“女兒兒子都不幫幫爸爸,這家要散了,日子冇法過咯。”

“你胡說八道什麼!”媽媽將雜誌薄扔桌子上,憤憤然麵向老父親。

“你看你,我這纔要開口跟你解釋,你就發脾氣了,怎麼溝通呢?”

“這是溝通就能解決的問題?”

“那問題在這就要解決,倆夫妻有什麼不能坐下來談的,我和泰榮之間……”

“你閉嘴。”媽媽躁急打斷老爸的話,側目端量著我跟姐姐,壓低聲音道:“孩子都在這呢。”

家庭素來是媽媽的逆鱗,從老爸隨口一句半玩笑話,激得媽媽這麼大反應就可以看出來。

倘若媽媽的逆鱗是家庭中的姐姐和我,爸爸的逆鱗也是家庭,姐姐的逆鱗是我,那我的逆鱗是什麼?

不管任何角度,我的出發點、目的性都是自私的,全是一己私慾。

媽媽爸爸會吵架,無非是因為事關我跟姐姐,要說有外人的關係,那就是泰叔。

其實母上大人已經很顧及老父親的臉麵了,冇在我和姐姐麵前提及老爸跟泰叔的過往,在一個高知家庭,一個男人如果被自己兒女誤會是同性戀,換個立場就可以想到有多難堪,那怕事實冇發生過什麼。

但無論老爸瞞著媽媽做過什麼,主要動機是為了治好我的心臟啊,我有什麼理由知情不報,甚至祈望媽媽爸爸因此出現感情裂痕,然後好趁虛而入呢?

“彆吵了,我都知道老爸跟泰叔的事了……”

內心七上八落,我打斷媽媽爸爸,媽媽鳳眸眯著狹長狹長的,不虞看著我,姐姐臉色則有些糊塗。

我想說都說出口了,藏著掖著不是個事兒,理清思路說:“媽媽不喜歡泰叔,而老爸呢,跟泰叔關係好,我和姐姐的心臟是泰叔安排醫生換的……”

停頓片刻,我冇點破老爸給泰叔嶽父拍視訊的事,而是換種說法道:“媽媽不喜歡自家孩子被外人掌控,不讓老爸跟泰叔來往,然後你們意見不同就吵架冷戰,對吧……我猜到。”

媽媽垂著的眼睛忽然瞥向姐姐,姐姐有點慌張的道:“我冇跟弟弟說過這些……”

“你還知道什麼?”媽媽問我。

“我知道他已經出國了,永遠不會回國。”

有時候,解釋太多並無利處,反而令事情越來越複雜,我開始理解媽媽以前為什麼要隱瞞我心臟病的事了。

“媽媽,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從小到大您冇少為我操心奔波,爸爸也付出了很多。男人嘛,不善言辭我是理解的,我都知道的,以前是我不懂事,你們彆為了我吵架了……”

我拖著椅子坐到媽媽爸爸的中間,低著頭,拉著媽媽的纖纖柔荑,猶豫了一會兒,將媽媽的手放到老父親的手掌上。

“你們是大人,得給我跟姐姐這兩個小輩做好榜樣……和好吧!我的帥爹美麗媽!”

我前一秒還嚴肅認真,下一秒就犯輕浮毛病了,姐姐在邊上冇繃住,咯咯咯的嬌笑。

“你倒是會占便宜……”媽媽手冇抽離老爸的掌心也冇其它動作,但眉黛青顰間儘是釋然:“什麼叫我們是大人?隻許你任性鬨小情緒,媽媽就不能有不高興的時候了?”

錯覺吧,我怎麼感覺母上大人這話像在衝我撒嬌?

老父親坐過來了一點,握住媽媽的手道:“能能能……老婆想不高興就不高興,老婆得哄。”

媽媽瞬間變臉,甩開手怫然作色:“我問你了麼你就能,我問我兒子。”

“也是我兒子啊。”

我無語了,好不容易放下私慾做一次父母的疏導人,搞得跟認親一樣。

姐姐這回終於笑夠了,走過來蹲在我們中間,抓起媽媽的另一隻玉手放到老爸手掌上,然後抓起我的手放到上麵,自己則用雙手捂著我們疊放在一起的手背:“媽……你就原諒老爸吧,咱家人天下一好,我們還跟以前一樣,什麼都冇變……”

這下我是看出來了,姐姐不僅怕我們的關係變質,也怕幸福家庭因為我們出現裂痕,相較姐姐,我確實是太幼稚。

老父親笑著拍拍我手腕道:“還是女兒懂事,知道老爸的付出。”

我雙手抽出來比劃道:“搞得好像我不知道似的,媽媽爸爸的滴水之恩,我以後當噴泉相報。”

姐姐臉泛微紅,興許是想到了昨晚**時**如噴的場景。媽媽自然不知道,蛾眉一攢,是斥也是糾正道:“什麼噴泉相報,是湧泉相報。”

老爸更迷糊,看神情都不明白我們說的啥,抓著媽媽手好聲好氣的問:“老婆,為了孩子們,我們和好吧?”

媽媽麵露難色,輕壓眼瞼,淺淺的遮住左眼角的淚痣:“以後不要跟那個泰榮見麵了。”

“不見。他出國了我想見也見不著。”

“你還想見?”

“冇有冇有,就是這麼一說。”

“你藥物公司,他還有股份,你要怎麼處理?”

“他股份都轉讓給我了……”

老爸話說一半,見媽媽懷疑的盯著他,沉著道:“我等會拿合同給你看,律政所的朋友,公司所有股東都可以替我作證,白紙黑字,冇假。”

媽媽不說話看著老爸又看看我和姐姐,丹鳳眼板滯而瑰麗,這副模樣美極。

老爸清楚媽媽這是抹不開家庭地位的架子,雙手握住媽媽的手腕站起來,略略欠身,預備著要去親吻媽媽的額頭,我看到這一幕心裡頭百般不是滋味,喜悲參半,濃濃的嫉妒。

就在老父親快要親到媽媽額頭的時候,彆墅三層花園邊傳來敲鐵似的鈴鐺聲,一道灰色影子嗖的一下從媽媽爸爸中間飛過,老爸本能的避開,冇親到母上大人。

一隻非洲紅尾巴鸚鵡落在小桌子上,左腳銅鐵的腳環隨著爪子走動叮噹響。

“走地雞?”我收迴護在媽媽胸前的手,驚魂未定。

姐姐好像是被它飛過來時拴在右腳上的鋼鏈撞到了,小臂現出一片淤青,皺著黛眉,反應過來的媽媽拉著姐姐的手反覆檢視,罷了惡狠狠的瞪我。

我將怒火轉移到鸚鵡身上,衝它道:“你看看你看看你,飛都不會飛,弄傷姐姐,這下又惹惱母上大人了吧?今晚就拿你涮火鍋。”

“好了戲彆這麼多。”老爸批評我一句,走到姐姐身邊說:“快去用紅黴素擦擦。”

姐姐正要起身,桌子上的鸚鵡轉了一圈,拍拍翅膀飛到姐姐的膝蓋上,它180度角轉著脖子,一拐一拐的對我們斜頭歪腦,嘰嚕嘰嚕叫幾聲之後,竟含糊不清的叫道:“呃呃呃……老……老公老公……給我……呃呃呃……老公關門……咕嚕咕嚕……老公弄外麵……呃呃……”

這就是昨晚和姐姐哪啥**時說的話,這鸚鵡原封不動添油加醋說出來了!

姐姐霎時間臉紅耳赤,我也是始料未及,千算萬算想不到跟姐姐的第一次被鸚鵡偷聽到了。

“咕嚕咕嚕……呃呃……老公……叫一聲老公……呃……”

鸚鵡還在叫,語句慢慢的清晰起來,可能是因為前段時間都是媽媽在照顧它的關係,語氣也挺像媽媽。

媽媽眉頭皺得很緊,什麼都冇說就瞥著我,而老父親,臉一陣紅一陣白,也搞不明白他咋想的,居然對媽媽氣呼呼的說:“你……你出軌了?”

在場人無不驚詫,媽媽眉毛一壓鳳眼一睜,吼道:“林鶴德!你當著孩子們的麵說什麼呢!”

“你……”

老爸見媽媽趾高氣揚的,一時間羝羊觸藩,指著鸚鵡說:“這鸚鵡語氣這麼像你……你好歹給我個解釋。”

“我解釋什麼?我冇做過的事我解釋什麼!”媽媽分毫不讓。

老爸情緒有點失控了,大聲咆哮道:“你冇做過你跟我解釋一下怎麼了!我是你老公!!!”

老爸幾乎冇有這麼大聲說過話,我們被嚇了一大跳,連媽媽的身體都顫了顫,冷靜片刻,媽媽壓低聲音冷淡道:“我冇有,我每天不是回財務部上班就是回家照顧你們父子倆,我上那出軌去?”

“你冇有……為什麼鸚鵡會說這種話?為什麼語氣會這麼像你?”爸爸死揪著一個問題不肯放。

媽媽一巴掌用力的打在桌子上,氣勢洶洶站起來:“你彆在這疑神疑鬼,我說了冇有就是冇有!”

“我疑神疑鬼?好我疑神疑鬼……你敢用孩子們發誓說你冇有出軌?”

“你有完冇完!”

“疑神疑鬼”這四個字很顯然戳中了老爸的痛處,而對於媽媽來說,我跟姐姐就是她的底線,老爸要媽媽用我們發誓,也是碰到媽媽的逆鱗了,媽媽激動到脖子上的肌肉都突出來了。

眼見爭吵愈演愈烈,姐姐手足無措,雖然知道事實是這隻鸚鵡學的她的話,這就是一場誤會,可不能坦白,因為坦白了她疼愛的弟弟絕對要被當場打死。

姐姐冇看過老爸的日記本,所以不會理解老爸為什麼這麼神經過敏,很鬱結的拉住爸爸的手,什麼都不敢說。

我實則上是可以明白的,放著這麼一位美到冇邊的性感妻子,自己下麵還抬不起頭,媽媽強勢,老爸又重麵子,十年冇有過床事了,是個男人多少都會敏感一點,就算清楚媽媽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依然不得釋然。

老爸看了看姐姐,情緒逐漸穩定下來,卻不肯罷休:“你說清楚,說清楚了我相信你。”

“你要我說什麼?財務部有我的所有行程記錄,在家我一直在輔導兒子跳級考試,女兒手術安排隻有我一個人到處奔波,你什麼都不用管就知道發神經……你到底要我說什麼?”

爸爸頑固的說:“這不是你不讓我跟泰榮來往的嗎?”

“老婆……你當著孩子們的麵,跟我解釋一下怎麼了呢?”見媽媽不搭理他,老爸抓著鸚鵡放到桌子上,詭誕不經的衝它問:“你說,你叫的老公是誰?為什麼語氣像我老婆。”

鸚鵡歪擰著腦袋,並不能回答老爸的問題。

老爸神神叨叨的樣子挺搞笑,但我笑不出了,姐姐一手攥著我的長袖衣角,顯得很緊張,我更怕這隻小東西說漏嘴,靈機一動,將它抱下來,拍著它的紅尾巴,將它趕到大廳裡去。

老爸張嘴要衝我發脾氣,我忙打岔道:“老爸!先彆罵人,聽我說……我坦白了。”

此話一出,姐姐手都緊了幾分。

“鸚鵡是會學主人語氣的,上個月我要考試冇時間,就媽媽照顧的它……”

我權衡利弊慎重道:“我……我想欣欣姐叫我老公,所以……就教它……這個……”

老爸是將信將疑更似懂非懂,我對上老爸的眼睛繼續說:“網上有很多非洲灰鸚鵡的視訊,你可以去看看會說話的,它們都會學飼養員或者主人的語氣……它會學媽媽的語氣不奇怪啊……媽媽聲音好聽嘛……”

“……”

“不學媽媽的難道學我的麼?這隻鸚鵡是雌性呀!”

爸爸隻是需要一個台階下,有一個理由他自己就想通了,木訥的站著不說話不動十幾秒鐘後,語態都清醒了:“老婆……”

媽媽乃至忘記了要叱責我教鸚鵡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偏著頭,雙手交叉攬著自己的腰腹,鼻息很重。

老父親溫馴的向媽媽伸手,手伸到半途中被媽媽一把開啟:“彆碰我!”

“老婆……我這是……”

媽媽有些哽咽的道:“二十幾年夫妻,你因為一隻鸚鵡懷疑我……”

爸爸無言以對,我看到母上大人那絕美的側臉,眼掛淚珠婆娑,香肩微微聳著,卻看不到淚痕。

姐姐也是女人,或許更能理解女人的脆弱點,放開我上前撫摸著媽媽的手心,輕聲叫道:“媽媽……”

我是好心辦壞事,真冇想過要傷害媽媽,看到媽媽這樣心疼了,也過去想拉拉媽媽的手安慰安慰,怎知媽媽瞪著淚眼衝我破口大罵:“小混蛋!你也彆碰我!”

“我怎麼就……”

我想狡辯,姐姐卻給我使一個不要插嘴的眼神,老爸逮著我開刀:“你確實不對!教鸚鵡說這些乾什麼!”

媽媽根本不鳥老父親,霹靂嘩啦罵完我一頓後,厲聲但陰沉沉的說:“這臭鸚鵡,你等會不把它放生,我就拿你放生,以後彆想進家門一步。”

“我知道我知道……”我連連頷首。

彆管過程如何,和姐姐的床事總算瞞天過海了,我心裡長舒一口氣,乖巧站著讓爹媽衝我輸出整整半小時,纔有機會去房間拿籠子將灰鸚鵡關起來,早飯都顧不上,拿著籠子就要出門,路過副廳時我偷偷觀察媽媽跟爸爸的情況,媽媽還在氣頭上,和老爸離得很遠很遠,老爸理虧但表現不如以往那麼弱勢,我首次感受到老兩口的邊界感。

看來一遭猜疑,誤會不是這麼容易解除了。

“弟弟……”

在玄關換鞋的工夫,姐姐憂心忡忡的走過來,這裡有一麵5米左右的玄關隔斷櫃,離副廳也遠,媽媽爸爸看不到。

“知道啦知道啦,跟欣欣姐在一起的時候,我不會說姐姐跟我羞羞的事的。”

我以為姐姐又要給我做臨摹工作,但唸叨完抬頭看,姐姐還是一臉愁容。

“怎麼了姐姐?”

“有事要先告訴你,免得你以後又說姐姐愛騙人。”

鸚鵡在籠子裡跳來跳去,不停用喙子啃咬鳥籠門上的鋼絲,我擔心這小東西再鬨出什麼鬼動靜來,提著籠子拉著姐姐一起出去,將家裡大門關得嚴嚴實實的,姐姐被我逼到門邊的牆上,細微肢體動作表示姐姐現在很抗拒我們的身體接觸。

我倒退幾步,儘量不讓自己碰到她:“昨天晚上是最後一次,我知道……姐姐不願意的話,我不強迫。”

“不是這個……”

“那是哪個?”

“姐姐快畢業了……到時候要到國外做手術。”

我怔了下,想都冇想就說:“我陪姐姐去。”

“不要……你要認真讀書,照顧好媽媽。”

“姐姐一個人去?”

“會有老師陪姐姐去。”

“男的女的?”

“女的,女老師。”姐姐有點不耐煩了。

“要多久啊?要動大手術麼,為什麼一定要去國外,就在老爸的醫院不行麼?”

“冇事的,臨床小手術,姐姐很快就會回來。”

“姐姐你讓我陪你去吧,我真的好怕。”

醫療界各種突破說得是天花亂墜,事實上很多臨床手術都處於理論階段,我怎麼可能不害怕呢。

姐姐微笑著拉起我兩隻小手,手臂上的淤青還在,酥胸主動貼到我身前:“彆怕,小手術冇事的……”

放生鸚鵡這事是極不靠譜的,寵物型非洲灰鸚鵡冇有野外生存能力,臨時臨危我找不到什麼好辦法,就聯絡了當地的鸚鵡主題樂園,打算把這小東西送出去,來之前我還聯絡了欣欣姐,畢竟她纔是這隻鸚鵡真正的主人。

樂園某處,我提著鳥籠,負責人正在循例問我鸚鵡的來由和檢查我的相關證書,欣欣姐姍姍來遲,小跑來到我們麵前,一身低調的淨色休閒裝,臉上稠稠紅暈,樣貌寫滿了匆匆。

欣欣姐到的時候我剛好將籠子交給負責人,負責人應該怕有變動,理都不帶理欣欣姐一下,拿著籠子就走了。因為免費送鸚鵡的人可不多呀。

“欸?他……我的鸚鵡……”

欣欣姐大口大口的呼吸,嚥了咽道:“我的鸚鵡,林林,他……你怎麼給他了。”

我無辜的看著她:“莫得辦法,我母上大人下旨了,它今天不死就是我死,給你打電話就是知會你一聲。”

“你混蛋!你知道這鸚鵡多少錢不!”

我抱著欣欣姐,輕輕摸著她的小蠻腰施軟道:“親愛的……能不能彆罵我,我今天被罵混蛋罵一天了。”

樂園裡麵車子不讓通行,估摸著欣欣姐是一路跑來的,氣喘籲籲,趴在我身上好半會,握著拳頭放我胸膛上,然後佯嗔的盯著我說:“你好敗家啊~”

深知欣欣姐這是記上仇了,就我以前老愛說她“敗家娘們”的仇,我笑了笑冇反駁。

欣欣姐眼神一凝,攥住小拳頭的手鬆開,小心的摸著我胸膛:“怎麼啦……芝芝有事?”

“冇什麼……姐姐大學畢業之後,要去國外做小手術……我……不太放心。”

“伯父不是有醫院麼?怎麼要到國外做手術?”

“我就說啊,怎麼都要跑到國外去,珂姨也是……”

差點露餡,好在我及時閉嘴。

欣欣姐眨一眨她的大眼睛,怪癖的將臉蛋捱到我耳邊:“你怎麼知道我媽出國了?”

“聊天說的唄。”我裝作不在意。

欣欣姐低頭拿出手機,看了看,黯黯的道:“也不知道媽媽一個人在外麵過得怎麼樣,她哪邊現在快淩晨12點了……”

“那有這麼快?新西蘭時差五小時。”

“誰告訴你我媽在新西蘭,媽媽在加拿大呀。”

我楞住,問道:“珂姨不是去新西蘭采購嗎?”

“我媽是去旅遊……”欣欣姐樂嗬嗬的微仰起下巴:“等我們訂婚日期到了,她就回來。”

“……”

亂了,全亂了。

我不再談起這件事,一是怕欣欣姐聽出什麼,二是我也不明白珂姨為什麼要騙我,也許跟當時的姐姐一樣,在逃避吧。

聊彆的聊著聊著,準備要帶欣欣姐走了的,散著步她突然要我賠她鸚鵡,我說賠不起,她要我帶她逛一天的商場抵債,鑒於借了她幾萬塊錢放煙花和鸚鵡的事,我們現在是甲乙方關係,俺冇有選擇權,隻能答應。

……

晚上回到家,趕巧媽媽姐姐、老父親在後園打羊湯煲,經過半天時間,媽媽神情怡然,似乎已經原諒老父親了,但真實情況咋樣我不敢問。

媽媽吃完飯獨自坐在視野開闊的陽台邊,老爸交代姐姐收拾碗筷,一溜煙的跑去和媽媽坐到一起,我冇什麼胃口加上遲到,吃得慢,跟姐姐收拾完,一起坐在爸爸媽媽後麵的沙發上玩耍。

倆夫妻背對著我們,媽媽的脊背依舊是婀娜多姿,充滿了令人嚮往的韻致。

爸爸媽媽都不出聲,老爸一手慎之又慎搭著媽媽的香肩,媽媽冇拒絕,過了大概幾分鐘,疲憊似的緩緩將螓首靠在爸爸肩膀上。

我感覺天塌了,平白無故一種巨大的失落感,吊在胸口不上不下。

而這時,姐姐悄悄拎起我的一隻小手,放在她溫暖的大腿上,身子側斜,輕輕將頭靠著我瘦弱的肩膀,也是冇有說話。

我們……媽媽姐姐,爸爸,我,以後的關係會變成什麼樣呢……

饒是不恭如我,也不禁啟動這個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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