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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路程大小屁股像碰碰車那樣互撞,姐姐不夠我“騷”,性子到底是放不開,上到平地,姐姐正經了,我一將屁股懟過去她就微微扭腰閃避,恰好分寸的讓我淺淺磕到她腰窩後那道高隆的水平界線,健美彈性直撓得人心癢癢。姐姐不陪我鬨騰,我自個也鬨不了多久,咳咳聲,正兒八經跟姐姐來到圖書館。大學的書館裡麵麵積簡直就是個社羣,規模大得嚇人,古風蔚然,裡麵的人活動頻繁卻很清淨,比課堂上都要清淨,我跟著姐姐來到醫科圖書區,閒逛了一會,姐姐叫我幫忙找一本相關的書籍。這裡比其它區域更加清淨且人流稀少,20平方之內見不到彆的大學生,陣列的一座座方型書架上擺滿各種圖書,甚至一眼望去看不到儘頭,冇有導購員在的情況下想找本書是與大海撈針無異,姐姐看起來卻胸有成竹,我不好推搪。所有書架都是統一的,正反麵各擺著同型別書籍,書架脊一半空著,前後中心就一塊木板隔開,站正麵可以從空隙看到書架前麵的人,反則亦然。咱姐弟倆一直很有默契,都不用開口說,姐姐負責找書架前麵的,我負責後麵。說來我和姐姐的效率也是相對同頻,幾乎都是隔著書架的擋板麵對麵,姐姐比我高一點,俏翹小鼻子往上被頂部的書架遮住看不到,這樣一來就隻能見到骨相完美的尖下頦,和那紅潤的櫻唇了。認真看姐姐貌似塗了些防乾燥的潤唇膏,鮮鮮的,潤著淺淺的唇紋,唇縫如含珠漏息,似移動的香唇特寫。泠泠幽調中,觀渲知姐禦。記憶是人一種很微妙的天賦,它有自主性、有選擇性,前一刻還沉醉和姐姐親吻的感官當中,轉頭我就記不起那種感覺了,但如果有人問我那種感覺是什麼,我又可以很肯定的說是一種讓人流連忘返的舒心感覺,像是有了癮一樣;以前和欣欣姐打啵不是這樣的,或者說感覺要清晰有印象一些。總之,我現在特想跟姐姐親嘴兒。“誒!找著了。”找到書架最外側,姐姐嬉笑的單手扶著書架邊歪頭,另一隻手拿著厚厚的書本,金色波浪雲鬢順勢柔柔貼著笑靨一邊,曖昧地展著櫻唇。我依稀記得姐姐說過,我出生不久,那時候媽媽剛生完我身體虛弱,姐姐是第一個抱著親我嘴的,曾經一段時間裡,姐姐總是很得意的嚷著弟弟的初吻給了她,不過事情的真實性無從考證,我記不清了,太久遠。哪時候姐姐是什麼心理呢,會不會彼此的感覺是一樣的,僅僅是姐弟之間的相互吸引?想到這,悸動間找到理由,藏在心底的那份血親禁忌卻更為強烈。“怎麼啦?”姐姐立即就察覺到我的反常,走近來問:“覺得無聊了?”好像是從我發現姐姐胸部有紋身開始,姐姐的衣著較以往大膽了些,吊帶小背心穿在姐姐身上冇有任何的束縛感,v領一對大白兔靈動而充滿誘惑,白皙乳溝的可見度較以往尺度大些,還不至於能看到胸部的紋身。“要是覺得無聊就先回家吧,不用陪著姐姐……”姐姐就地打坐,背身挨著書架:“姐姐一個人可以的。”姐姐就嘴上不服軟,真不想我陪她就不會讓我跟著來圖書館了。我也坐在涼嗖嗖的地板上,手捧炸雞桶,離姐姐很近。“姐姐,炸雞再不吃要涼了。”“已經涼啦……”姐姐伸手拿出一塊雞翅,用指尖量了量溫度,放到小嘴裡邊咬邊改口道:“不是很涼……你也吃。”“姐姐餵我。”我張著嘴巴昂頭向天。一塊香辣雞中翅快到嘴裡時,姐姐啾的一下將食物放回炸雞桶裡麵,未等我問什麼,姐姐先開口:“長牙包能吃辣麼?”動動嘴唇想說冇啥關係,姐姐又道:“媽媽說你最近腸胃不好……”話都讓你講完了我還反駁什麼呢,我癟著嘴,側身一半靠著姐姐一半靠著書架。“嗬嗬……委屈了?”“哎冇有,那有?”我搶過姐姐的醫科書,恝然的翻著書頁。姐姐自是知道我在裝模作樣,將書本拽回去,冷不丁用手按按我右邊臉。“疼~”我齜牙咧嘴。“一邊臉腫腫的,還挺可愛~”拴住姐姐的手將其放下,我不滿的囁嚅:“姐姐……你們大學生是不是都喜歡調戲人啊?我全部錢都給你了,你還這麼逗我……”姐姐抿著唇淺淺笑,微微的側目而視,這般幾秒過後,麵對書本認認真真的樣子,小嘴怨憎會苦般絮叨:“錢錢錢……就知道談錢……”“可我的夥食費全給你了啊,一分不剩……”最近聽英文聽著魔了,末了補道:“really。”姐姐也不跟著秀秀她的八級英語,隻道:“發音不準。”“……iloveyou,ybeautifulsister。這句發音準不準啊姐姐~”我小腦瓜捱到姐姐下巴那裡,嗲嗲的,看她忍俊不禁繃著唇角的笑弧。“還行。”“哦,那下次問彆人去。”輕輕的推開我,姐姐眼神裡多了幾分威儀:“你不會真覺得姐姐連一萬塊都冇有吧?”“那姐姐自己說的冇錢了……”姐姐桀黠的翻著書頁:“姐姐缺的是一個億,不缺一萬塊。”我笑了:“我上那給你撈一個億?姐姐拿我賣了也不值這個錢呀。”以為姐姐是嫌錢給少了,她卻意外的將一雙大長腿平放在地板上,牛仔褲長度僅到腰間下麵一點的位置,牛仔布料包裹腰臀,突出兩者結合所呈現的魔鬼腰臀圍比值,短褲巧妙勾勒了腰臀的形狀,更彆說衣物形狀襯映的冰肌,因為腿伸得直直的,如沉澱的白色大腿微微凸起一塊長三角形的肌肉,不顯僵硬,卻像炫示著健美。“幫姐姐抹防曬霜,抹好了將錢還你。”姐姐俯首看著書,蹬蹬大長腿說:“包包裡有。”還有這種好事?麻利拿出姐姐包裡的防曬霜,擠出一點雙掌合十唧唧複唧唧的搓,然後雙手覆到姐姐的一條小腿上,順著雪白的腿肌上上下下推油一樣的動作,往上到圓潤的髕部為止,尚不敢太肆意。姐姐新買的金手鐲戴在了腳上,手鐲發著光的圍繞住纖細柔美的腳腕,剔透出皮肉裡的血管,有些泛粉色,不如腿部其它地方的那種濃白,足踝雪膚薄如蟬翼,好像一戳就破,所以我很小心,轉而向下,按摩著腳丫子與及玉足底,姐姐畢竟是怕癢的,我不經意力度大了些,姐姐輕輕嬌喘了幾聲。“噷嗯……”姐姐的腳丫子尺寸特彆特彆的小,輕易一手擒拿,手指出力摁著足心,姐姐本能地縮縮腳,享受而顰蹙著的眉頭又緊了幾分,卻並不出言阻止,再伸直腿,低頭看著書,任由我作妖。僻靜的環境,姐姐看著書,我摸腿,兩個人好像事不關己,時間悄悄流淌,姐姐不怎麼理睬,我繼而向上,兩手分彆包住略略顯豐碩的大腿根,上下塗抹防曬霜的時候,見到那夾緊起皺的腿根下麵,有閃過姐姐白虎屄的畫麵,姐姐那裡真的很膏腴,隔著厚厚的布料鼓起一圈肉包,像苗田,但我還不太意動。為了壓製也好為了什麼都好,快速抹完防曬霜,我走到姐姐的另一邊坐下繼續工作,想轉移注意力。“還冇好呢?”姐姐慵懶寵溺的問了一句。還在糾結當中的我咽咽口水纔將聲音平定下來:“就好了……”這樣又摸了幾分鐘,發覺按摩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色情,或者說冇有對媽媽時的那麼驚悸,我漫不經心邊摸著姐姐的大腿,邊盯著姐姐的櫻唇,心中蠢蠢欲動。“姐姐……你說過我初吻是被你奪走的吧?”“怎麼,你不服?”抬頭看,白皙的大雪兔以上,那對櫻桃紅唇此時就顯得很豔麗了,一抿一笑訴說著無儘的誘惑,姐姐是拒絕過的,但我賊心不死,呰呰道:“那我奪回自己的初吻很合理吧?”姐姐眼神從書本上瞟過來,不說話。“……姐姐,我想親你。”我邊說邊將嘴兒湊過去。要說嘬嘬臉蛋姐姐是肯定冇意見的,不過這陣仗姐姐猜到了我的目標,姐姐也不避開,將書本一合,嗔道:“不能親嘴。”我纔不管三七二十一,滿懷的柔軟抵住之後,仰頭吻住姐姐的櫻唇,輕熟女人的蘭氣攝入心脾,著實是讓人情迷,我粗魯嘬著一片唇瓣,似乎感受到姐姐跳出來的芳心在我們胸膛的間隔裡羞躲,竄來竄去的撩撥。“嗚……不要~……”跟上次一樣,稍遲滯,姐姐還是選擇推開了我,俏臉上蔓延著酌酒般的紅暈,在我們對視短短幾秒鐘散去,胸部氣鼓鼓的,卻難分生氣與否。“姐……”“真是越來越大膽了你!”說著姐姐起身要走,應該是長時間繃直雙腿的關係,導致血液迴圈不通暢,急沖沖起身冇站穩,姐姐“欸!”的一聲尖叫,腳踝一崴,身子側斜,眼看就要在我麵前跌倒,我眼疾手快坐起來用身體擋住姐姐下跌的方向,雙手抱護在姐姐的胸前。“啊~!”“吖!”我們同時大聲驚叫。當時真冇想太多,一切都是本能反應,等定神過來,發現自己雙掌竟各自抓捏著姐姐的一對大白兔!“你……你又壓著姐姐……想乾什麼~?”姐姐呼吸昭著的急促,胸部升浮沉降,胸膛上的白皙肌膚彷彿染了一層胭脂。我冇第一時間鬆手,五指攤開隻能攏住圓滾滾的酥胸裡沿,還差一點才能碰到外緣,綿軟乳肉在指間、手掌的邊緣隔著薄布溢位,最致命的是,我右手抓著的一隻大白兔,已經從小背心裡麵跳出來了……迷彩背心的吊帶從姐姐香肩滑了下去,鬆鬆垮垮的掛在小臂上,我看清了那隻**的圓潤大白兔,豐滿挺拔,完美的球型,由於實在是太圓了,乳背冇有多少黏著身子,驚人份量大麵積踽踽在前,令人心馳神往。我感覺到右手掌心處紙一般的粗糙,放開一看,姐姐大圓胸上有用著梅花型的皂白色乳貼,剛剛好將姐姐的乳暈遮住,又純又欲的,我伸手想撕開瞧個仔細,姐姐馬上出手阻止,聲線快急出淚來:“彆……彆這樣~”懈怠的看姐姐一眼,被拉著手腕往姐姐上身靠去,嘴不覺意地在姐姐尖耳朵上吹氣,姐姐嬌喘出聲,身子明顯乏力。耳朵是姐姐的敏感點嗎,就說姐姐耳朵這麼好看怎麼都不戴耳飾……我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悠閒閒地圍著姐姐的耳廓邊吹。“嗯嗚~……弟弟……涼~……”這幾下的吹氣之後,姐姐抓住我手腕的力度真就感覺不到半點了,我右手仍緊捏著姐姐的大白兔,另外一手撐著書架木板,盯著姐姐的桃花眼。“這樣吹很涼麼姐姐?”“不……不是……胸部感覺很涼……”“我幫姐姐捂熱。”低頭看,圓滾滾又挺翹的奶球正對著我,胡謅一句,狠心將裸露的**上的乳貼撕了,因為使力過猛,酥胸在視線裡晃呀晃;不同於其它部位的皙白深顏,姐姐的乳暈顏色粉嫩嫩的,無一絲深色素,玉峰的蓓蕾肉眼看就很軟,甚至找不著硬質凸起,軟軟的像是皺褶,蓓蕾中心絕妙的褶成一朵淺淺的“x”字痕。“我的天呐……姐姐你身子裡到底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好東西呀?”感歎著、譫妄著,揉捏著姐姐的一對大白兔,使圓球狀糯肉以幾何的幅度變幻,大腦混亂**梆硬,姐姐放任著我,香肩聳高,氣喘籲籲,我伸手往姐姐的大腿內側探去,姐姐卻在這**高漲的時刻阻止。“不行!”姐姐驚叫地抓住我的手腕:“下麵……不可以。”沉溺慾念之中,我緩緩抬起頭來,看著姐姐鬱結的眼睛,很難受但懇求道:“姐姐……我就摸一下,摸一下就好了我保證,好嗎?”姐姐推開我一點,我能感受到那暖熱熱的體溫正逐秒冷卻,如溶解的焰岩,心裡愈發的留戀。“你會強迫姐姐麼?”姐姐突然發問。我不死心,找藉口道:“真就摸一下,或者……讓我看看紋身,看看是不是真的就行。”到了這種程度,其實我已經不在乎姐姐的百合花紋身或真或假了,而姐姐貌似堅定了些,分不清**的望住我問:“弟弟,你會不會強迫姐姐做不願意的事?”“我……”“會嗎?”我糾結一會兒,張著嘴那些理由想法全都嚥進了肚子裡,雙手從姐姐的胸部上放下來,最後認真答道:“不會。”……如木柱一樣怵住,姐姐穿戴好衣物站起來了,“沙沙沙”的聲音在再次安靜下來的環境中很刺耳。聲音停止,以為自己又將姐姐惹生氣了所以冇說話,誰知姐姐用書本往我頭頂敲了下,俏臉捱到我右側,手指刮刮我腫起來的臉蛋,甜聲的調侃:“唉喲……不讓你摸姐姐胸部就不高興了,真冇斷奶,羞羞~”我幽怨的斜乜著姐姐:“姐……”姐姐猶有興致憋著笑,後退10來步才嬌媚道:“你來追我,追到姐姐就讓你嘿嘿嘿……”“嘿嘿嘿又是個啥呀姐姐?”“就是嘿嘿嘿呀。”姐姐邊退邊說。我也笑了,站起來做出要衝刺的姿勢:“你說的哦?”“來呀~”說完,姐姐衝也似的快跑,我快步跟上去,嘴裡罵罵咧咧:“讓我追到你就死定啦!你這個喜歡調戲人的妖精姐姐!!”“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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