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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陽當頭,蟬鳴聒噪。
大暑下,珂姨的臉色恰如精緻瓷器,情淡而氣質嬈媚,雙頰紅暈正一點點的煙退雲斂,儀態涵蓋了典雅大氣,既不顯得過份拘謹,更不會過於張揚,啞光風衣內的騷熟感卻像藏不住,愈是這般嫻靜愈誘人想要一探究竟。
沈老師追問道:“您是林非同的媽媽麼?”
她一身女士商務西服,栗子色半卷的頭髮,身後不遠處還跟著一批學生,珂姨也冇摘下超大號太陽眼鏡,就這樣麵對著她,有頃動了動大紅唇。
直覺珂姨臉上有點失落,在珂姨開口之前我攬著她的手臂說:“她就是我媽媽。”
一瞬間,珂姨囁嚅著的紅唇勾起迷人笑弧,從臂彎反手挽著我。
“你媽媽……真漂亮……”
心想沈老師之前看我畫的人像速寫說的是媽媽“好美”,現在變“真漂亮”了,咋的?降級了?
沈老師繼續自我介紹:“我叫沈淑匿,是林非同的美術老師,林非同經常有提起你,所以我一直想見見他的媽媽……”
沈淑匿並不是我的美術老師,嚴格來說她是學校請回來教傳統美術的高年級老師,我就一旁聽的,至於她為什麼執著要見母上大人,可能賞美之心人皆有之吧,特彆像我們這種美術生。
她說話冷若冰霜的,冇什麼感情,珂姨見狀也不怯場,用一種家長對待老師的基本禮貌微笑:“沈老師你好,是林林給你帶來什麼麻煩了嗎?”
說到後麵,珂姨斜刺裡油滑的麵向我,我不知咋的心虛了,將頭撇開不去看她。
“不是的……林非同很有繪畫天賦……”
沈淑匿一口一句林非同,讓熟人叫就還好,被不太熟的一直叫全名,感覺很奇怪,所以我鞫問般和她的眼睛對上,而她看著我,接下來差點說出讓人大跌眼鏡的話來:“林非同想畫人體素描,彆的模特他不感興趣,如果因彆的因素讓他畫不上就浪費天賦了……其實他想畫的物件是……”
“彆!”
我眼睛瞪大連忙叫停,不怕嶽母知道我的小心思就怕親媽暴跳如雷,我是想將媽媽畫下來,但母上大人的思想工作得我自己一步步來,這要是突然傳到媽媽的耳邊絕對冇戲了,時候未到先掖著,起碼能留點念想。
好在沈老師也算精明冇繼續說下去,我慌忙拉著珂姨想逃之夭夭,沈老師身後的77女班長陡地來到我們麵前。
“做甚?”我不解道。
鐘曉琪指了指我挎在頸部的單反相機:“相機你還用嗎?不用給其他同學用啊……”
這台相機是學校攝影社的公用裝置,因為器材儲備不多,據說學生冇辦法申請使用,應該都是沈老師借來的,我起初想還給她,同一時間看看邊上嬈妖的嶽母,再想想隻得匆匆一瞥的內裡風光,靈光一動想要給珂姨拍寫真,提起相機肩帶途中頓了頓,求助的看著沈淑匿。
“你要用?”
沈老師顯然也是高敏型人格,從我眼神裡就看出我的企圖,可我不能明目張膽說想給珂拍寫真,放下相機緘默著,她又看向其他幾個挎著相機的學生,用最冷淡的語氣說著最體恤的話:“不需要這麼多單反,你可以用的。”
“謝謝。”
我拉著珂姨離開,人多的地方不好對珂姨下手。
沈老師在我們後麵問了句:“你不上我的課了麼?”
我不答覆,珂姨則是克恭克順抱歉地回了次頭,就這樣被我拉著擺脫人群較多的地方……直到走開了有百來米遠,我邁著大步走得急急忙忙喘氣噓噓,腿又冇有珂姨的長,珂姨輕輕鬆鬆跟著我的步子,好像在拎著一隻短腿小奶狗,著實是滑稽。
這場景太像我小時候硬拉著媽媽給我買魔方玩具了,我乾脆閒步起來,不由上揚嘴角看珂姨,珂姨也微俯首望下來,儒雅的問:“怎麼……不回嶽母微信?”
“手機昨天落家裡了……”
“嗯……”珂姨泰然應聲之後,一會兒似有趣味的道:“林林身邊美女不少呢?”
我還在想怎麼唆使珂姨拍寫真,隨聲撘話:“是都長得不錯……主要我朋友不多。”
“你的美術老師……有些奇怪。”
“她啊?沈老師有抑鬱症。”
想想這樣說貌似在背後說彆人壞話像個讒佞之徒,忙補充說:“之前有過抑鬱症。”
果然珂姨誤解了,拽住我停下腳步:“你們學府怎麼可以讓有抑鬱症的人來執教?”
“是很久以前,現在好了,如果真還有抑鬱症肯定拿不了教師資格相關證書的,珂姨放心吧。”
“嗯……”
“咳咳,嗯……”我乾咳幾聲,引導著珂姨與我一同看向某處正在拍攝戶外寫真的人群,覺得時機差不多了:“珂姨……哪個……你有時間嗎?”
“嗯……怎麼了?”
“我想給你拍照……”
珂姨看看那些人又看看我的相機,挺挺胸,成熟女性的自信表現無遺:“好啊。”
我冇想到這麼容易,歡喜道:“你這就答應了啊?”
“嗯,誰讓林林在老師麵前說我是你媽媽呢,那有媽媽會拒絕這麼可愛的兒子~”
可愛……珂姨怕是不知道我現在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我拉著珂姨到操場主席台附近的台階,這裡百米以內冇一個人影,不過其他人如果留意一下還是可以看到的,操場跑道時不時有學生經過,台階離跑道也不是很遠,我自己放不開,反而珂姨大大方方拍乾淨台階上的沙子,主動擺著一個優雅的姿態側坐。
來而不往非禮也。單反相機我除了按快門啥都不懂,裝模作樣哢哢哢拍了幾張,就急著跑到珂姨邊上討巧:“珂姨你看,看看拍得怎麼樣?”
“嗯還行……冇對焦好。”
珂姨坐著接過相機,玉手摁著單反的按鍵,快速一張張的翻看照片,然後摁幾下搖桿將照片以四宮格的形式展示,看起來比我熟練。
實話實說,對焦那些入門常識我還是有的,也許是我太著急的關係,拍的照片無一例外都很模糊,但技術為輔女角為主,模模糊糊我倒覺得珂姨更誘惑了。
於是我將錯就錯誇道:“珂姨好厲害呀,一下就看出問題所在……不過我覺得這樣挺好的啊,模糊中透出珂姨的好身材。”
珂姨一箋幽幽喜笑:“這些照片都看不清我的樣子了,怎麼就好身材了?”
“就……很好看,氣質很好,隻不過珂姨的風衣有點……不順眼。”
珂姨張望剛剛路過的行人再看看四周,麵色一下凝重起來,卻又將決定權留給我:“林林……嶽母下次讓你看好嗎?”
又是下次,這些女人都是串通好的嗎?
有了今早被姐姐揍的經驗,我知道急不來,示意珂姨往操場另一邊拍寫真的地方看,那裡有個穿著極其暴露,正對著鏡頭賣弄風騷擺姿勢的女模特。
“珂姨你看彆人啊,這又冇什麼,隻是拍個寫真而已。”
珂姨糾結的抓著風衣衣角,卻冇有後續動作:“嶽母不是年輕女孩了……”
“誰要女孩子啊?我就喜歡珂姨這種熟女。”
我言不由衷說出心裡話,說完想已經這樣冇必要裝什麼斯文人了,繼續催道:“把風衣脫了珂姨,你裡麵穿這身不就是為了給我看的嗎。”
猶豫片刻,珂姨心不在焉似的除錯好相機交到我手上,我退到台階下麵幾步的距離,擺出準備拍攝的樣子。
“林林~……”
珂姨柔媚的喚了我一聲,麵對鏡頭又訕訕彆著頭,雙手下意識般抓緊衣領。
我敢說其他任何人見過珂姨的內裡風光與及被她這麼叫一聲,都要變成強姦犯,多得在媽媽姐姐身邊煉就一顆“鋼鐵的心”,我才忍耐住。
摒住呼吸看著相機中的畫麵,珂姨挪動著大屁股,先從風衣最底部的鈕釦開始解起,一道肉光風景線就像往上敞開的拉鍊呈獻在我麵前;黑絲襪豐盈的大腿挨緊,緋紅色蕾絲邊紋藉助大腿的腴肉微鼓,因夾住了的緣故,窄裙裡恥丘勒著斐然清晰,逼仄的三角區下隆起另外一處肥沃鮑魚狀。
通過絲襪的吊帶往上見到她黑色豹紋小褂,至此珂姨動作慢了下來,風衣隻解到乳根的位置,一對大奶被單薄小褂勉強托住,那吊鐘似的變形成倒掛的肉色蟠桃,薄褂中大小誇張的**立著一傘形。
珂姨冇穿乳罩嗎?貌似胸部大的女性都不怎麼穿,媽媽姐姐也不愛穿胸罩。
“珂姨,接著脫。”
“嗯……”
啞光風衣脫去,原來是一件低胸露肩的小褂,往上大片的雪白肉光裸露,剛好遮住**,甚至有些嫩紅的乳暈偷偷從一字肩衣裾裡鑽了出來,裸露大半的大**在最高聳處反射著一點點烈陽的光束,乳溝沿線泌著汗,好一幅單人春宮圖。
“林林……嶽母有些難為情~”
珂姨摺疊好風衣用來遮擋自己的上半身,太陽眼鏡下雙頰再度泛著熟女的粉色裳彩。
我放下相機直視著她,有點抱怨的說:“珂姨這樣我拍什麼呢?”
神色嬌媚而體態豐姿的嶽母,侷促般動了動,踮著高跟鞋根側放,風衣抱在胸前,大件衣服遮住了她的上半身和大腿的一點風光:“這樣可以嗎?”
“手放下來一點……對……把胸部托起來……”
我邊指導著邊舉起單反相機,根本冇拍珂姨的臉,鏡頭對準她的肥奶,因為不懂怎麼拉近鏡框,慢慢的向珂姨走近去:“挺挺腰……再挺直一點珂姨……”
珂姨按照我的指示,抱著風衣的同時雙臂交叉攬在胸部下麵,如此一來那對肥奶就像鬆軟的糯糕搭在前臂,輕的擠壓,吊鐘型乳肉肆意變幻,中間的事業線始終分離不開,而最神秘的乳暈又藏頭露尾,誘人之極。
“珂姨,你這**也太大了,比欣欣姐大多了……什麼罩杯啊有測過嗎?”
“冇……冇有的。”
我其實是在誇讚,但珂意似乎誤會了我的意思,本來清脆飽含母性的聲線變得忸怩,好像生得個大**是什麼不能見光的事兒。
記得初次見麵的時候,珂姨是個大方得體的嶽母,哪有現在這麼容易臉紅,或許是想到了那個瘋狂的夜晚?
想到這我胯部發燥,雙眼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那份猥瑣之意不加掩飾:“珂姨你可以……把風衣拿走嗎?我喜歡看你的大**。”
“這裡……會被彆人看到……”
像是有意的,珂姨語言中顧慮萬分,卻溫馴的將風衣放在一邊,然後雙手搭在大腿上,祟祟的挺了挺上身,肥奶的肉感在我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闖進鏡頭。
一想到自己品嚐過那團肥美的軟脂我就頭皮發麻**充血,斷續的頂著校服,能控製住不完全勃起,但熾血在**每一寸麵板裡翻騰著。
盯著幾乎全裸的乳肉,中間擠壓而變得暗粉的乳溝線,**好像受到邀請一樣跳了跳,那接近我半個上身的大麵積**,不知道將**插進去,**能不能從溝肉縫裡探出來呢。
我走近去站到幾級的台階上,俯視著珂姨白花花的乳肉:“珂姨真騷……”
珂姨臉紅得能滴出血來,直直腰調以端莊坐姿,超短裙跟著收了收,堪堪包住肥墩墩的臀丘,已有半截**的肉色。
“騷嶽母。”
見珂姨不反駁,我又補了一句,儼然這種欺侮貴熟婦的話,能給我帶來莫名的刺激感。
“嶽母不……不騷的……你不能這麼說我。”
聽到我的穢語,珂姨伸手扯著短裙的下襬,裙襬勉強遮住臀丘的一抹弧度,剩餘白膩膩的臀肉壓在地上,包括豐滿的黑絲大腿肉都往外溢位一圈,造成臀部比裙子大的錯覺,敞開的裙襬四周全是淫熟香脂。
珂姨似乎意識到這樣於事無補,扯了一陣短裙後將腿交疊起來翹著二郎腿,手又放在大腿上。
一條比絲襪吊帶更為芊細的繩子從股溝底部露出,大腿根下擁擠的腴肉,到瘦臒的恥丘中間鼓起一布料肉包,隱隱約約見到淺遮的肥沃**邊緣嵌著稀疏芳草,是t形丁字褲!
“哢哢哢……哢嚓……”
我站在高處看得不是很真切,出於藝術生想將美景記錄下來的本能,舉著單反猛按快門,閃光燈不斷照亮珂姨羞怯的豔麗臉蛋,她坐著掙挫抵禦,疾速的閃燈就像男人淫邪的目光,無形間剝奪她的所有衣物,將那發情的成熟酮體暴露出來。
我到幾級台階下麵不停地按快門,見珂姨翹著二郎腿夾住大腿愈發的用力,胯下肉包中間的窄布條在周圍壓出一圈豐阜,僅遮住最致命的殷紅色,而珂姨本人渾然不知,努力維持著作為長輩、貴熟婦原有的矜嚴。
單反的補光燈確實過於耀眼,考慮到這樣下去很容易引起遠處路人的注意,我將相機交到珂姨手裡:“珂姨,你把補光燈關了,這樣太閃拍不好。”
“我不騷的……嶽母不是騷女人……”
珂姨終於將腿放了下來,邊除錯著相機邊重申對我來說無關緊要的事。
那邊排除掉被其他人窺見美豔嶽母裙下風光的可能性,這頭我自己卻被那春景一瞥撩得**爆滿,故意似的將襠部支起的凸物狀給珂姨看見。
我不急,也知道急不來:“騷這個字是褒義哦,我不是在罵你。珂姨……”
“就算是那樣,你也不可以說嶽母騷……”
珂姨很很認真的翻著照片,略低頭調弄功能欄,由於她戴著太陽鏡,我無法通過眼神揣摩她的心思,想了想,一點兒不馬虎的解釋說:“騷這個字最早出現在(屈原)的(離騷)詩文裡,後來的古代詩詞裡麵騷字大多用來讚美熟女,珂姨……我真的不是罵你,我在誇你漂亮呢。”
弄好相機交給我,珂姨臉色嬌豔冇有應聲,但不像欣欣姐那種純粹羞答答的模樣,攜一副欲拒還迎的媚態,而且我看到那半裹的兩隻肥乳各頂起大大的蓓蕾,寬鬆薄衣與奶肌之間潛伏兩點桃紅,肉眼上比大**要硬許多。
“騷珂姨還不讓說,奶頭都硬了……”
珂姨風情一笑:“那有你這麼誇人的?”
我用勃起的襠部蹭了蹭珂姨**上的蓓蕾,不知是否薄衣的絲質作用還是怎麼的,看起來硬硬的**碰著很軟,甚至不及**硬度的一半,堪比棉花。
事實上我對於媽媽以外的女性胸部冇太多嚮往,可能是缺少那種,兒童時期匐匍在母上大人胸前吸吮,單純為了吸奶而吸奶,再到現在心生妄念,寤寐思服求而不得的心理過程,所以無論其她女性的大**有多麼肥美,缺了那些禁忌到決堤的刺激感,總差點意思。
姐姐的胸形比較完美,隻是我這剛有點想法就被姐姐一腳踢醒了,現下腹部還有點被姐姐踢的陣痛呢,想不念起媽媽姐姐都難。
欣賞一會兒珂姨的肥**,我將焦點轉移到她的後麵:“珂姨……你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我要拍你的臀部。”
“這……”
記起第一次邂逅珂姨的時候,她自己就有帶單反相機,如此美豔自信的都市熟女怎麼會冇拍過個人寫真?
猜測是冇試過這種尺度的罷了,珂姨心裡肯定不是特彆牴觸。
“珂姨……”
我再次引導她望向遠處拍寫真的女模特,那邊的男攝影師都開始對女模特動手動腳了,雖然吧彆人就幫模特弄弄衣服調調姿勢什麼的,起碼彆人上手了,嶽母不知道比那個小姐姐性感多少倍,我卻隻能看著。
“你看彆人小姐姐,珂姨還冇有小女生大方呢……”
收回視線,珂姨臉上的紅暈蔓延開來,來不及對她滿是媚意的俏臉多做欣賞,珂姨背過身,摺疊好的風衣放到底台階上,雙膝合攏跪在風衣墊子上麵,腰身慢慢的向前俯,固定好姿勢後回首矯嗔:“林林,你幫嶽母擋一下……”
超短裙的布料少得可憐,腰部沉下去,鋪在臀丘的布料跟著前滑,隻蓋住了肉臀頂端的弧線,整雙大腿光溜溜的宛如膨脹的雪藕,這是珂姨美豔酮體最反差的地方;她的大腿根到臀部之間冇有媽媽和姐姐那般勻稱流線去過渡掉這份肥美,不加粉飾的肉感躍然紙上,豐潤大腿之上就是一對高高撅起來的,更為豐滿的肉彈球。
“林林?”
見我不為所動,珂姨自主扭著肉臀對準鏡頭,危聳的肉彈球如在空中劃出香豔筆畫,大腿根中間的吊帶蕾絲黑色絲襪,藉著烈陽照耀,隨動作盪漾著變幻明暗的淫糜光澤。
肥膩香肉穿插暴露的服飾,為相機中原本單調的近景畫麵增添些**趣致,我仔細鑒賞著相框中肥臀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一點肉浪的遠動軌跡,恨不得長有四隻眼睛一對用來看珂姨,一對用來盯著相機中的畫麵。
正當我上下顧及,猥褻無度的刹那,珂姨羞恥似的將頭伏了下去,大白屁股卻撅起來,短裙下襬圍向腰窩處滑得更深,終得撞見那係在胯邊的丁字褲細繩,黑色繩子像刮刀一般將肥沃的肉包斬開,即起到遮擋作用亦開啟了鮑魚的闔門,兩片豐腴貼著布條躲躲藏藏,比第一次見到的還要春光乍泄。
珂姨急羞,聲線竟變得有點像瀕臨**的浪女:“林林你快幫我擋一下~”
女人多少都有點口是心非,又給看又要遮。
拍照片哪有直接上手來得實在,我上前將短裙的下襬拉起來,近距離接觸到這對肥美肉彈球,讓我根本抑製不下去,連同裙布抓住珂姨的臀部揉捏著,一種想要玩弄她的油然而生。
“擋什麼,嶽母本來就騷。”
“嗯~……”珂姨微喘,似嗔非嗔的縮著腰:“明明是你讓嶽母這樣的……”
我將下巴枕在她的肥臀上,感受她從有些涼絲絲的腴肉到呈直線上升發熱,特彆是股間散發出來的躁潮,放下單反相機,忍不住用手雙管齊下抱緊珂姨的大屁股:“珂姨……你說那個春藥是不是有什麼副作用?我最近**好強,老是想著你……”
“不會……嶽母不知道……年輕人都會這樣吧……”
肥敦大屁股在懷中扭動,溫婉聲音沉到小女人般的節拍,一個上流社會階層的熟婦被自己乳臭未乾的女婿下流玩弄,在這寬敞的學校操場,單想想就讓人激動興奮。
我用**隔著褲子頂在珂姨的襠部,上半身幾乎壓在她的後背上:“我天天都想嶽母,想嶽母在床上風騷的樣子,騷嶽母想林林了嗎……”
“想……嗯~……想了……”
珂姨的肉臀較為敦實,手指按下去隻能陷起些不太明顯的抓痕,摸起來就很滑手,肉厚厚的,順著臀丘的弧度摸很舒服。
操場還有其他人在場,我目的是試探珂姨的底線,並不會真就在這對美豔嶽母做什麼。
“想林林了嗎……是因為春藥還是因為嶽母自己就想林林?”
“想……想林林了,春藥冇有副作用的……嗚唔~……”
“嶽母怎麼確定冇有副作用呢……心裡想了……那身體不想嗎?”
這次珂姨冇有回答我。
我用褲襠頂起的傘狀探索到她股間最滾燙的地方,然而抵著肥沃**,竟感受不到一絲濕漉的跡象。
珂姨蓄意無意摩挲著腰,夾緊的大腿根微顫,顯然是動情了的。
“騷嶽母不想女婿的大**嗎?”
“嗯~……林林不要這樣……不要在這裡……”
是因為在操場緊張了嗎,我有點琢磨不透。
我突然用力,雙手隻抓住一個臀瓣:“可我就喜歡嶽母的騷浪樣子。”
“嗯~……林林,嶽母騷……隻對林林一個人騷……嶽母不想讓其他人看見~……”
乳白色高跟鞋鞋尖踩住台階沿踮了起來,10公分金屬鞋跟懸空,肥美肉臀受到刺激猛地拱起,包住私處的窄布邊緣終於溢位淺淺的濕痕。
因珂姨肥臀忽的拱頂,我褲子裡翹起的**硬生生被這一下壓到腹部,回彈後已經軟不下來了。
“呼……騷嶽母都濕了,我們做一次吧,可以嗎?”
“不行~……不可以在這裡……噷~……”
儘管珂姨字裡行間全是抗拒,身體打顫痕跡極力的忍耐,媚肉卻抖如糠篩,加之成熟顫音難掩其中興奮的韻律,氣息奄奄的刺激人心旌,我按捺不住:“冇有人會看見的,我幫你擋住了。”
所謂擋住了是真擋住了,不過是用我的下半身。
珂姨的肥臀比我整個下身要寬出幾乎一個身形,絕對的視覺衝擊。
我發硬的巨根抵在那兩片肥膏中間,帶著溫度的花蜜冇有淡泊掉殘留在她大腿根下的**,而是粘稠在一起,越來越多,濃濃的卻又無法滴落。
**硬到快要頂穿褲子了,敏感**感受著珂姨蠕動的花房吞噬,一撮撮芳草的蟠紮我都能感受到。
“珂姨!你的騷屄在咬我!”
“嗯啊~……”珂姨一聲**媚吟擰首過來,即使戴著大號太陽眼鏡也可以看清她紅透了的俏臉,英眉扭曲,眉端幾乎壓到鏡框裡麵去,肥臀掙紮開來懸在空中不明擒縱,一臉的性渴望。
我抱住珂姨的大屁股,**裸的佔有慾彷彿能洞穿這副太陽眼鏡:“想要嗎?說你想給林林乾我就給你。”
“嗬~……你為什麼……一定要羞嶽母~”
珂姨單手一邊發抖一邊抓住我手腕,跪俯轉過身麵對我:“不可以在這裡,不行的。”
我原計劃也冇打算要在這,可她欲擒故縱的姿態讓心急的我火氣功心,攥著她的短裙不肯放,推搡間隻聽到“嘶啦……”一聲,裙子居然讓我扯斷了!
珂姨媚態驟變,驚叫的同時用手擋住下體。
媽的!又給我整出意外??
……驚叫聲非常大,引來他人好奇的目光,珂姨瑟縮在我身上意圖用我的身體當遮擋物,但我消瘦的小身板又怎能完全擁住豐滿的豔婦呢,好在私處還能遮住。
“跟我來。”
我拿起台階上的風衣將自己和珂姨包住,帶著她來到早就思酌好的地點——操場主席台後麵的角落。
路上兩人的性器在狹窄的風衣裡相互磨蹭,珂姨襠部已經水淋淋,解開時水灘像黏膠一般難分她我。
“珂姨……在這裡可以嗎?”
我攙扶著她骨軟肉酥的酮體,脫去風衣珂姨仍死死攥著我的手腕,大蟠桃一樣的**起伏劇烈,貼住我的胸膛,僅大腿離我有10多公分的間距,我勃起的獸根頂著褲子剛好將這個間隙填滿,像天生為我和珂姨打造的交媾性器。
不應聲即是默許,我想見到珂姨破碎美人感的迷情媚眼,摘下她的太陽鏡,而讓我緊懷的卻是珂姨一邊臉頰下的傷痕……其實這裡就是學校的工地籬牆,我小時候躲起來點燃齧蟲群的地方,不過改造成學校的新操場了。
看著珂姨此刻糜爛的淫熟模樣,那種憋著滿腔騷浪不懂釋放的蠱惑,我不關心珂姨臉頰下的傷痕,雙手蹂躪著她的**,**頂著她的髖部,欲插進她濕熱的洞口,上麵的小嘴也冇閒著,舌頭攪拌著珂姨的嘴洞。
“嗚唔~……等等……林林……嶽母現在太敏感了~……唔~……”
媚喘與涎沫聲交斥在校園的角落裡,配合淫戲的開端,珂姨終於呻吟著她悅耳的嚨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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