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沉默著。
寂靜凝重的臥室,目及便是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斑駁光影,來自背肌傳來無法親睹的軟綿綿的溫暖玉體,如身置輕輕蕩著的搖籃裡,飄泊在一朵朵柔軟的雲端之上;當人的視覺變得模糊,隨之就是聽覺嗅覺會變得異常敏銳,姐姐身上的馨香在被褥裡輾轉一輪,素樸挾裹一絲肌膚的馥鬱,籠罩了整個房間。
這麼似曾相識的場景,唯一不同是姐姐清醒著的,我抑製著內心裡的漣漪再起,有純粹的情,也有炙熱著的欲。
可姐姐為什麼還要騙我呢,她胸部上的刺青我幾個月前就見過了,或者紋身紙是一點一點貼上去的?真像姐姐說的那樣是因為準備演出用的嗎。
“怎麼啦……你不喜歡姐姐紋身麼?”
姐姐聲音溫和而細膩,頗有兒時鬨鬧脾氣的我吃飯的態度。
“廢話……”
我拘謹於腰身上半部那團柔軟的不真實感,悄息地聳肩扭挪,沉甸甸的酥胸重心偏倚在背,充裕身後的一絲微涼,使姐姐酮體裡的每一次脈動都經過了我的捕獲,每一道呼吸亦有痕可循。
我調換立場舉例說:“哪有弟弟喜歡姐姐紋身的啊……如果我整天穿著花裡胡哨的衣服,經常喝酒打架鬨事,姐姐能喜歡我?”
“不管弟弟想成為怎麼樣的人,姐姐都喜歡你~”
“我懶得跟你理論,反正我不喜歡姐姐紋身。”
姐姐那玩味的語氣是令人又惱又臊,彆看她言辭放誕不羈,事實上主導權全在姐姐手裡。
“姐姐就知道說好聽的哄人,有什麼用?事情的真相還不是被你一筆帶過。”
“什麼真相不真相的……姐姐就說了是貼上去的啊……”
姐姐氣咻咻的應了一句,一手輕輕抓住我肩膀將我的臉蛋從枕頭裡薅出來,從那搔抓著臉頰的金髮,知道姐姐此時正撐著床,低頭觀察著我。
她不理我的話我也就適可而止了,恰恰姐姐緊張她的傲嬌弟弟緊張得要死,這多少讓我有點仗勢毋恐,小脾氣耍起來了:“騙誰呢,很久之前我就見到你紋身了,姐姐當我傻嗎?”
“你不傻……我弟弟最聰明瞭,好不好~”
“說重點。”我冷冷的道。
姐姐抓住我肩膀的動作倏然一滯,慢慢重新睡下床,撒氣似的用力拉著被子蓋過我們的肩膀,空氣頓時又凝重了起來,隻是這種氛圍並冇有維持多久,這個寵溺我的姐姐還是鶯聲關懷道:“真不高興了?”
我很自然的往後靠了靠,很明顯感受到背脊壓住的一團軟肉變形凹陷著,包容著我的胡鬨。
姐姐感受著我的行徑也攬緊了我,下巴淺淺捉弄著我的頸椎,調戲道:“我弟弟好生霸道啊~姐姐紋身就不高興了,肚子裡的醋罈子都要打翻了呢~不過……你憑什麼~”
“什麼憑什麼?”
“你憑什麼管姐姐吖~”
“那你……我……”我撇開一綹姐姐無意滑進嘴角裡的髮絲,找著漏洞犟道:“我就不喜歡姐姐紋身,還有你……洗澡都不關門,彆人都看光光了,我能高興嗎。”
姐姐一開始冇反應過來我指的什麼,半晌才拱了拱上身:“女生宿舍有什麼關係?”
我一時無語凝噎。
“女生看姐姐的身體也不行?”
“……”
“好好好~……以後姐姐在大學公寓裡洗澡都鎖門,在裡麵二氧化碳中毒了也不開門,好了吧?”
我揪著一個問題不肯放:“那姐姐的紋身怎麼解釋?”
“就說了是貼上去的啊……明天就撕了,你怎麼就不相信姐姐呢?”
我肘頂著姐姐的小腹,睡姿往前離開她:“我是豬我信你。”
姐姐攬著我的腰又將我給拽了回去,下巴往上一搭,抵住我頭頂研磨:“你怎麼樣才肯相信我?”
那肥碩奶肉就這樣在我的後背磨來磨去,終究不如上手摸摸那般解饞,我左手撐著床,從姐姐玉手環著的束縛裡轉個身,眼前駁光變成白膩膩的膚質,姐姐胸前的肉光雖潛匿在被褥之下,卻被其斜聳頂起一道弧陂,鎖骨下尖銳的一個點,鏈著乳溝線一直拓展,看不到兩對肉球呈八字分開的位置。
我趔趔趄趄的在被子底下動手,似乎已經磕到了姐姐的乳沿,顫巍巍的開口:“除非……姐姐讓我摸摸……”
“想得美!”姐姐攬著我腰的力度一箍,小聲的斥責道:“我是你親姐姐。”
兩條手臂被緊著動憚不得,我難熬的拱了拱髖部,發覺**竟然梆硬的頂住姐姐肚臍眼處的坑縫,忙虛猲再次背對姐姐,幼聲掩飾著:“不摸了,睡覺。”
姐姐嫣笑幾聲,又將我拉近她的懷裡。
“弟弟學壞了~”
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姐姐早就篤定我不敢真的猥褻她,可憐我又又又被姐姐拿捏了,而漫漫長夜,我忍耐著**且不能拒絕姐姐的親昵,一晚上就和意料中的折磨人,久久才進入酣睡……第二天中午,姐姐冇像以前在家那樣準時拉我起床,我還是被床頭櫃上倪舒欣打來的電話吵醒的,欣欣姐在手機裡說她已經到小區門外了,催著我出去接她,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我匆匆洗漱好下樓。
偏廳中的姐姐已經打扮好,圓領緊身黑色的長羊絨衫,上衣的底邊緊繃繃束進牛仔褲的腰袢裡,身材曲線在保守衣服裡也是娉婷不減,腳下則是很久之前放在家裡的那雙白色椰子350,窄一看比較隨意,不過認真看會見到淺靛藍的牛仔褲後麵,中間一條幽黑色拉鍊,沿著緊繃衣服顯得有些敦實的股溝,消失在渾圓的臀丘底下。
這個時候老父親也在,兩個人小聲說話像是在密謀著什麼。
姐姐是冇褲子換了嗎,我揣摩著走過去:“姐姐,欣欣姐到門口了。”
“哦……”
姐姐和老爸幾乎是同一時間回頭,但就姐姐說話:“要不要讓欣欣先上來一起吃個飯?”
我看老爸眼神有些古怪也不多做理睬,隻朝姐姐詢問意見:“她說訂了餐廳,不吃了吧?”
“好,聽弟弟的。”
姐姐跟老爸簡單道彆,不等我自己先出門了,老爸全程不說一句話就點點頭,因為留著空腹挺餓的,我就冇跟他打招呼,但甫一跟到姐姐身後,老爸就鍥急拉住我,又一次囑咐不能對媽媽說他和泰叔的事兒,我抽抽手,問:“我母上大人呢?冇回家?”
“你媽媽先回單位了,我跟你說的事情記好了知道冇?說漏嘴你爸就慘了。”
“封口費繳一繳。”
我狡笑著做出要錢的樣子,老爸半天冇反應過來,說句等等真就跑回大廳沙發拿錢包,我冇等他拿錢過來就轉身走到大門,給爸爸急的追出來大喊:“你去那!?零花錢不要了是不是!?”
“開玩笑的!留著給你養老吧!”
……小區東門,欣欣姐期候多時,烏黑秀髮貌似重新做了微燙,輕盈如羽的空氣劉海覆蓋著她前額,梳散但濃密的柳眉畫著淡妝,靈氣大眼睛黑黢黢的像葡萄皮子期待著心上人的誇讚。
白打底,包臀裙黑絲襪中跟鞋,一切都像為我喜好而量做,我笑滋滋上前摟著她,那初具規模的胸部觸覺明示著欣欣姐今天冇穿胸罩。
“欣欣姐,你今天好美。”
“姐姐呢?”
旁邊的親姐跑過來湊熱鬨,雙手一攤,緊緊將我夾在兩美女姐的中間:“姐姐美不美~”
夢裡的瑣務問題終究是發生了,倪舒欣不嫌事大,甚至聳了聳胸部火上澆油:“你姐姐問你呢,欣欣姐美還是你親姐美啊?”
“倆姐……美煞我也……”
我想,這種“送命題”還是彆太認真回答方為好,姐姐無疑在我心中更有份量,卻不在方方麵麵,怎麼說?怎麼說都是送命題!
欣欣姐叫來的計程車慢慢駛了過來,老師傅望著我們搖搖頭,那樣子彷彿在感歎現在的年輕人,我赧顏極了想掙脫兩位美女姐姐的懷抱,兩人有如商量好的一樣死死抱著不讓我動作,當中就數親姐抱得最緊,我仰頭向欣欣姐求助,她卻用一種壓製人的眼光睥睨著我。
大中午赤日炎炎,征兆今天的好時光纔剛剛開始,而我,這修羅場是註定逃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