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鎂光燈搖曳不止,在這個窄小得同縣城暗巷一樣的小房間內亂躥,當墨紅色的主色燈照在牆上的鏡子上時,那廕庇在昏暗光線中的畫麵漸趨清晰——看起來已到妙齡少女極限的輕熟禦姐喘著剛平息不久的粗氣,披頭散髮癱軟在一張沙發圓床上,尖尖的下巴承滿香汗,那眼角長長的難辨痛苦或是快愉的淚痕,從粉紅微凸的蘋果肌折返,一下一下颳著她好看的臉頰,讓人生怕那吹彈可破的肌膚被尖利的淚水刮出一道口子。
平躺側視的角度,一雙纖細修長的溫潤美腿,與及扣捲成一條窄布鑲嵌在女人膝蓋窩的內褲顯得非常撫媚動人,而壓在這個女人大腿之間的,卻是氣質與之截然不同的一個稚嫩男孩。
“啪唧……啪唧……”
“……噗哧……噗哧……”
一聲聲肉與肉的碰撞聲愈發鼎沸,在封閉的房間內沉沉響……
“嗯~……”欣欣姐小吟道,也不知放任我**泡在溫煦般的**裡多久了,嬌軀好像找不到舒服的躺姿左挪右扭,褪至並膝小腿的內褲窄布條緊緊縛住,如此小腿便向兩邊夾開,一眼望去兩人緊密相連的性器一覽無餘。
聽著隔壁房沉響的歡快聲,我不忘打趣她:“嘶……欣欣姐,隔壁聲音好大……”
“嗯……我聽到了……”欣欣姐臉頰紅成了瑪瑙色,倆腮洫出去的粉紅色時深時淺,好比一張透明薄紙包住的螢火蟲,一眨一眨的,嬌俏可愛和性感誘惑半分不減。
我隻覺渾身無不被慾火燒燎,儘量平穩氣息強壓著顫聲問道:“欣欣姐,我要動了?”問是問了,不過身體本能地往那緊濕的**裡頂了頂……
“嗬~”欣欣姐一手抵在我前腹上,掌心淩空,我感覺她隻是指甲接觸到了我腹部上的肌肉,緊擰的眉頭迂迂舒展開,顫吟聲中是舒服大於痛苦的,僅僅是有些猝然。
我的**又膨脹了一圈,留在外麵大半截痙身青筋爆凸,胼胝包皮的黑色素尤其紮眼,和欣欣姐嫩紅的**唇瓣形成鮮明對比,褊狹的穴縫被大**擠成了一個大大的圓型,圓型隙間稀疏卻粘稠的汩汩**將倆人性器萋萋環住,還有一點落紅的破處血水混雜其中。
芳芳雜亂的陰毛有一根卡在了**縫裡,和她含在唇角的一小簍髮梢的場景簡直不謀而合。
我冇有一蹴而就儘根插入,而是慢慢推動腰桿,藉著粘滑的**、感受甬道內層巒疊嶂的蚌肉被碩大陽莖一層一層的碾開,猶如泥流的徑口根本就不需要和想象中那樣過度使力,我每推進一分,裡麵的洪流自吸吮著入侵者,當我忍不住想要加速往更裡麵頂的時候,徑壁反而會搡推著回彈,甚至要將整根巨棒給擠出來。
強烈的擠壓感讓我頭皮發麻,不顧斯文就爆出了句粗口道:“嘶……咋還能緊成這個逼樣?”
“嗯~……”欣欣姐也許是被我的淫語給刺激到了,白花花的大腿抽搐跳動,本來癱軟的身子緊了緊,渙散的眼神明明正對著我,卻是失焦了的不知在看什麼。
**已入半截,膨脹的大**中間位置非常粗獷,是這條巨龍最粗的位置,也是這個位置卡在了**口,再難進半分,甬道內蚌肉像是催促**更進一步似的,隻是稍停半刻便開始開足馬力地又絞又碾著棒身,我嘗試著再往前插入,無奈被欣欣姐並膝繫著小內內的大長腿擋在麵前,實難再進……
“欣欣姐……你動一下。”我不懂要她如何調整姿勢,覺得橫豎怎麼都不合適,所以隻能請求欣欣姐“動一下”,讓她自己調整到舒服的位置。
“嗯~”欣欣姐初經人事,方纔進入快感的浪潮就被我這樣要求,比我還要懵,聞言輕抬粉臀後再無動作,“你這動一下怎麼跟冇動一樣?”我批怨道,“嗯哼~……”這要是放在平時,我篤信欣欣姐一定就用她那銅鈴大眼惡狠狠瞪我了,此時衣衫半解在自己的小男友麵前,羞澀感大於怒,纖細腰肢無處安放地微扭,連至平坦馬甲線小腹和瘦瘦的腰間盤,仿如飄浮在潮浪上的平麵孤木搖曳不止,她的身體似乎是被某種驅動的一樣,而不是那種人為控製的動作,水汪汪的大眼滿含春情,嬌聲說道:“我不會~……”
“啪唧……啪唧……”
“……噗哧……噗哧……”隔壁房間又傳來響切雲霄的交合聲,隱隱還有女人放肆的剋製聲音在室內乃至酒店的走廊迴盪著,一張張島國a片畫麵充斥著大腦,大**在欣欣姐的**內一跳一跳的,欣欣姐明顯也感覺到了,香肩微聳,恥丘突現一蜷縮力,夾得我身體一震。
“嘶!彆夾彆夾,斷了……”我一邊急道一邊逃離似的抽出**,**冠帽扯出殷紅的**肉,隨著“啵”的一聲像香檳擰開的瓶蓋的聲音整根抽了出來,那原本堵塞的淫液得以猖狂噴灑,晶瑩的湯湯水水淋了一床,少量的淫液滴在胯間,溫熱且帶有蒸汽。
我單手抱住欣欣姐白花花的大腿根,一手抓住係在她膝蓋上的窄布條往上脫,欣欣姐配合地併攏勻稱修長的美腿,兩條纖纖玉足直指天花,冇脫的銀色水晶高跟拖鞋掛在足板上搖搖欲墜,被捲成窄布條的內褲也被我推至足踝處,小巧的足指整齊合在一起,彎彎的弓著關節,足跟前蹠區邊緣陶紅一片,其它位置潤澤無暇。
我用手指尾扣了扣她足踝處的小內褲調笑道:“晾內衣了,欣欣姐。”可不,被淫液侵潤的窄布條有點濕漉,需要掛在足踝上晾一晾。
“你有病……”欣欣姐啐罵道,欣欣姐的身型屬於長身長腿的型別,饒是如此纖細的大長腿筆直堅在我麵前,我的臉也恰恰到她腿膝蓋後窩,見那內陷的窩子白白淨淨的,我不由得伸出劣舌在窩溝裡舔舐了一下,馬上就換來欣欣姐一陣輕顫。
“你就是我的藥,我的解藥。”我動情的對著身下婉轉承歡的女人說,見被大腿肉擠壓的**愈發的肥厚,上一秒還能看見中間的淵縫,現在隻有一層一層交疊的嬌膩**可見。
我抓著欣欣姐的大腿根向兩邊儘量敞開,胯部和大腿分開的時候,粘稠的不明液態拉出一條長長的細絲,藉著暗燈隱隱綽綽的和胯部、大腿肉連成一線,自到將她雙腿擺成字型,這條媚惑的細絲才斷開,卻無重量般輕飄飄地粘在欣欣姐的大腿根。
這次我冇再詢問,大**對著濕潤的水簾洞第一下就長驅直入,18的**凶器在從未有人開耕的甬道內猛搗,霎時間**裡的**如同開閘的洪水狂泄不止,燒灌得我的陽莖無限量瘋長、生硬。
“啊呀~輕點兒~……嗯……要輕~……”當我感覺頂到那比花瓣還要柔軟些許的子宮口,欣欣姐終於難抑的叫出聲來,小手攥拳各自擺在臉頰兩側,眉飛色舞說不出的風情,聲音顫粟身體更是哆嗦,雙腿本能盤在我的腰間,暖暖的小腿肉貼在我的後背,冰涼涼的高跟鞋跟不時蹭著。
欣欣姐穴淺,還有一小截莖身裸露在**外就感覺插到底了,再往裡頂有種推浮力,於是我不再做深入,開始推著大****起來……
“哈啊~……林林……我……”欣欣姐幾欲張口說話,都被我的巨棒給頂了回去,眉骨凸顯,展露完美的骨相,隨著我不知停歇的深入淺出,櫻桃小嘴越張越大,平時連一個小雞蛋都難塞進去的檀口此時大開著,斷斷續續的呻吟讓我這個聲控極度的滿足。
“林林,慢……慢點~你慢點……”很快欣欣姐就在這種不知疲倦的撻伐中丟盔棄甲,好不容易擠出一句完整的話,口中因有出無入而分泌出的香津沿著唇角流下,牙關的唾液摩挲出弱弱的“潺潺”聲,這副**高漲的模樣那裡是叫我慢點的意思?
分明就是鼓勵我再快一點!
其實欣欣姐很少稱呼我“林林”,從認識至今大部分時候都喊我全名,隻有媽媽和姐姐喜歡這樣叫我,這一聲聲親昵的“林林”讓我想起關於姐姐的那個美夢,不由挺著腰桿愈**愈急,把欣欣姐直撞得花枝亂顛,玲瓏的大白兔上各有一點嫣紅蓓蕾畫出陣陣虛線,蜜液橫流。
“嗬呀~……不行~……呃……不能這樣……不行~……”欣欣姐的呻吟好像和我找到了節奏點一樣,每當我挺著大**深插到底,欣欣姐就會拖著長長的高昂嬌吟,當**抽離她又準時準點的呼氣,嘴裡喊著不行不能,一雙美腿卻死死夾住我腰部,不露半點蛛絲馬跡的下壓。
我不但冇絲毫的減慢,反而偷偷加速,在這片肥沃的穴田裡奮力持續耕耘。
漸漸的,欣欣姐高昂嬌吟跟不上我狂風暴雨般的**,剩下小嘴無意識的急喘氣。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欣欣姐一叫我“林林”我就激動得歡呼雀躍,“哈呀~……林林~……不行了~……停……真的不行了……林林……”
欣欣姐鬆開一隻攥拳的小手抵在我的小腹前,這一次冇像前麵那樣隻是用指甲輕觸,而是整個手掌心都按在上麵,精緻的五官不難看出有股緊緊的擰勁兒,呈極其難捱的神情。
我意識到欣欣姐可能還是無法消受這種暴風驟雨的歡愉和獸慾,帶著歉意停下了**,改用**頂著**內的宮莖口慢撚慢磨,潺潺**被磨出泡沫狀溢了出來。
“嗯哼~”欣欣姐淅淅放鬆身子,小嘴裡的呻吟聲冇了,不過急喘依然停不下來。
我知道女人這種嚶嚀聲代表著舒服,輕抬的小翹臀和不加掩飾的扭動小蠻腰都在向我索要更多,於是我改頂為搗,磨豆子一樣**按著花芯來迴旋轉、胡攪蠻纏,直磨得欣欣姐嬌軀戰戰栗栗,眼眸梨花帶雨。
“舒服嗎?欣欣姐。”我鞠躬著上身,用下巴頂著她的下巴問,這是每個處經人事的男人都想親耳聽到的問題。
“林林~……”欣欣姐冇有逃避我直勾勾的眼神,瞟一眼就把頭躲到胸膛裡,這一聲“林林”叫到我骨頭都酥軟了,腦海裡全是和姐姐美夢有關的畫麵,抽出**隻留半截**卡在她的**口,粗聲道:“舒不舒服?”
“嗚~……我不知道~……”欣欣姐嬌顫著聲色,撐著我小腹的手指甲有一點紮進我的肌肉裡:“林林……你不要這樣……我有點怕~”說完,另一隻竟握住我身下的巨根上下撫摸,沾滿倆人淫液的黝黑棒身亮油油的,在欣欣姐白晢的手心上下套動,強烈反差產生一種難言的淫迷刺激,原來女人的手也這麼舒服。
“哦……姐姐……”我大腦空白一片,不經意居然喊了一聲“姐姐”!
“嗯~”好在欣欣姐陷溺於迷情之中冇聽清楚,見她冇太大反應,我趕緊遷移話題道:“欣欣姐,你之前不是說用手扣鼻子的時候是鼻子比較舒服嗎,那你現在算不算那個‘鼻子’?”
“我不知道……”還是這個回答,“那你現在有什麼感覺?”
通過肌膚相貼,我感覺到欣欣姐臉蛋愈發滾燙,小手生澀的套弄著**的速度也跟著加速,小嘴張了半天,最後破天荒的吐出一個字:“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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