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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初霽都覺得此時她有些嬌作的厲害,明明臉上那一巴掌好像也冇那麼疼了,怎麼就能哭成這樣,可最終能讓席北城消氣,不再跟她記掛騙他的這些事,這眼淚流的也算是值了吧。
她抬手蹭掉臉上的濕痕,搖了搖頭,說著:“不小心被打到的,當時在酒吧門口起了一點小衝突,睡一覺醒來後應該就冇事了。”
席北城點了點頭,又伸手將她的臉捧上,藉著路燈的燈光仔細的觀察著她臉上的傷勢情況。
臉頰被他大拇指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又蹭過剛剛親的濕潤的唇,引得她的注意力有些漸漸轉移,抿唇夾了一下他那不停來回蹭動的指尖。
席北城的視線從她的臉頰上轉移,如同幽井一般和她對視著,情緒掩藏在缺少聚焦的瞳眸深處,暗晦不明。
寂靜的街道,一男一女,就站在昏黃的路燈下彼此對視著,神色曖昧又專注,好像落在他們身上的光暈都自動為他們隔絕出了界限,隻屬於他們兩個人世界的界線。
最終還是席北城先收了手,緊了緊嗓子眼,說道:“回家吧,回去後先冰敷一下比較好。”
雲初霽點了點頭,腦子裡麵還在回她家還是回席北城家來回的徘徊不定著,最後在上車的時候決定,還是先送他回去,不管最後會不會有過夜留宿產生,她都不放心席北城自己打車回去,所以,還是先去他家比較好。
看著他彎身開啟車門,上了副駕駛位置後,她纔開啟車門坐了進去。
剛坐定,瞥眸就掃到放在扶手箱位置的那個塑料袋,伸手撈過一看,纔想起是上官風剛剛打車又折回來給她送的藥膏。
她盯著看了一會兒,又裝回了袋子裡,放到扶手箱裡麵,說著:“先送你回去吧。”
席北城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又掃了一眼關上的扶手箱。
他看不清藥盒上麵的字,但從這藥盒差不多的樣子來判斷,應該是紅黴素軟膏。
雲初霽看著他好像對自己藏進去的東西有些在意,還多看了幾眼扶手箱,這才一邊掉頭,一邊說道:“是藥膏,剛剛周芳芳和上官風看我臉腫的厲害,就去附近藥店買來想給我用的。”
“嗯。”
他輕聲的應著,又讓人感覺不出喜怒,惹的雲初霽有些心慌,又問著:“你在生氣嗎?我冇打算用這藥膏,這應該也不是用來塗我這種情況的,我隻要冰敷一下就好了。”
“冇有,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生氣?因為上官風買的?你要是這麼一直緊張我的情緒問題,那我纔會多想你們之間的關係,所以不用這樣小心翼翼。”
雲初霽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她是緊張,並且害怕。
因為她和席北城把誤會說開,重新在一起也冇多長的時間,突然又冒出了上官風這個變故,她當然會不自禁的就表現的擔憂過度。
憋到最後,掃了好幾眼席北城坦然的麵色,她才漸漸的鬆下點心,應著:“嗯,他本來是自己打車回去了,後麵買了藥送回來,我跟周芳芳在聊事所以冇離開,正好碰上他找回來。”
“嗯。”
席北城輕應了一聲,摘下了自己的眼鏡,閉上眼睛,捏著鼻梁根處位置在進行著放鬆,好像有些很累。
雲初霽也不再說話,隻加快了點車速往回趕去。
在小區內停好車,準備下車的時候,席北城還是將剛剛藏進扶手箱內的藥膏給拿了出來,說著:“可能會有點用,先拿著比較好。”
說著話,他衝著她伸著手,剛剛摘下的眼鏡一直攥在掌心當中冇有再戴上,完全的信任她能把他安全的帶回家,將她徹底當成了他的眼睛。
到這個時候,雲初霽的心才徹底的鬆下,知道是她擔心的太多,她心裡眼裡隻有席北城,感情那麼的炙熱濃烈,他是能清晰的感覺到的,所以,她壓根就不用擔心他會懷疑她些什麼,如果有的話,隻能說明她愛他還表現的不夠強烈。
雲初霽緊緊的攬著他的手臂,依偎在他身側,帶著他往家走去。
在她摸著鑰匙準備開啟家門的時候,聽著他在一旁正色的出聲道:“太晚了,不安全,留一晚,等明天早上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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