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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氣開得極低,卻也壓不住滿室濃稠的腥甜味道。
主臥的玻璃窗爬滿蜿蜒的水痕,窗外風雨大作,偶爾劈落的閃電,從窗簾縫隙處照亮主臥內大床上那一對糾纏在一起的男女。
宋晚身上那條棉質睡裙被推卷至脖頸,布料吸飽了汗液,濕冷地堆疊著。
裴辭伏在她身上。
這具平日藏在寬大睡衣裡的軀體,蒼白、陰鬱,透著久不見天日的冷感。
然而此刻,那寬闊的肩背沁滿細密的冷汗,腰背發力,卻顯露出優美的肌肉線條。
隨後,他腰腹猛然下沉,以一種不知疲倦的狠戾頻率,重重鑿進那團溫軟的深處。
女人身段太軟了,軟到像一灘化開的水。
微微隆起的小腹覆著一層豐潤的皮肉,伴隨男孩粗暴的律動,那團軟肉不受控製地晃盪、輕顫,在昏暗中泛起熟透的潮紅。
宋晚的雙手被裴辭單手釘在枕頭兩側。
指骨因為攥握在一起而泛了白。
她逃不脫,隻能生生吞下那些蠻橫的撞擊。
男人的另一隻手常年微涼,帶著濕冷的水汽,毫無顧忌地覆上她飽滿的胸乳。
粗糙的指腹撚過敏感的**,激起一陣鑽心的酥麻。
鉗製手腕的力道微鬆。宋晚連忙掙脫出來,手指在半空顫了顫,最終頹然墜落,攀附上那年輕男人汗濕的脊背。
“我們不該這樣……”她仰起脖頸,淚水混著汗水,流進鬢角的濕發裡,聲音碎成幾截,“小辭……這是不對的……”
裴辭不答。他眼底凝著一層陰冷的闇火,腰身挺動,再度將滾燙的硬物擠入最深處。
“我認識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孩子……”宋晚指尖在他背上劃出幾道血痕,“你不該……這麼對我……”
所有的哀求被撞得七零八落,支離破碎。
水液攪弄的咕啾聲,混著窗外的滾滾悶雷,在封閉的房間裡黏膩地迴盪。
女人的泣音漸漸變了調,成了毫無防備的呻吟,交織著少年喉間壓抑的低喘。
一記最狠的重鑿。
滾燙的白濁衝破束縛,儘數澆灌在最深處的宮口。
宋晚渾身劇烈抽搐,腳趾瞬間蜷緊。
一股濃烈的痠麻從尾椎直衝頭頂,連呼吸都驟然停滯。
在這令人窒息的悶熱與潮濕裡,她絕望地合上眼——年輕雄性留下的濃稠烙印,燙得她靈魂發顫。
她揪緊了身下濡濕的床單,用近乎碎掉的哭腔呢喃:
“你射在我裡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