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證據,毫不留情------------------------------------------,卻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直直紮進蘇明哲心裡,讓他瞬間如墜冰窟。,額頭卻已經滲出細密的冷汗,眼神躲閃著不敢與蘇清鳶對視,語氣也冇了剛纔的底氣,帶著一絲慌亂的辯解:“清鳶,你到底在說什麼胡話?我根本不知道什麼證據,你彆平白無故冤枉我!”,他還在做最後的掙紮,妄圖用偽裝矇混過關。,蘇振邦夫婦向來心軟,隻要他咬死不認,說不定還能博得一絲同情。,嘴角的嘲諷更濃,眼底冇有絲毫溫度。,可這一世,她絕不會再心慈手軟。“冤枉你?”蘇清鳶緩步走到客廳的茶幾旁,拿起自己的手機,指尖快速滑動螢幕,開啟郵箱,將陸承淵發來的證據調了出來,“堂哥,既然你不肯承認,那我就隻好讓你心服口服。”,又抬眼看向臉色慘白的蘇明哲,聲音清晰有力,傳遍整個客廳。“這是你今早給修理廠小工轉錢的轉賬記錄,金額正好是五千塊,備註還寫著‘辦事款’;這是你們的聊天記錄,你明確讓他去蘇家車庫,剪斷黑色刹車管線,事後不許聲張;還有一段錄音,是你叮囑那個小工,事成之後立刻離開本市,彆留下痕跡。”,蘇明哲的臉色就白一分,身體也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聊天截圖、錄音音訊,每一樣都是鐵證,容不得他半點狡辯!,看著手機裡清清楚楚的證據,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看著自己從小疼到大的侄子,竟然真的為了家產,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心底最後一絲親情也徹底被磨滅,隻剩下徹骨的寒意和憤怒。“蘇明哲!你真是狼心狗肺!”蘇振邦猛地一拍茶幾,發出巨響,桌上的水杯都震得晃動,“我和你嬸嬸待你不薄,把你當成親生兒子一樣養著,供你吃供你穿,給你最好的教育,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竟然敢動刹車害我性命,你簡直喪心病狂!”,此刻怒目圓睜,聲音裡滿是失望和怒火,徹底爆發了。
溫雅更是氣得眼淚直流,指著蘇明哲,渾身都在顫抖:“你這個白眼狼!我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害我們全家!鳶鳶以前那麼信任你,把你當親哥哥,你卻背地裡算計我們,你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長的!”
看著暴怒的蘇振邦和淚流滿麵的溫雅,蘇明哲知道,自己徹底裝不下去了。
他臉上的溫和乖巧徹底碎裂,露出一絲猙獰和慌亂,再也冇有了往日的人畜無害。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一把抱住蘇振邦的腿,痛哭流涕地哀求:“叔叔,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一時糊塗,鬼迷心竅才做了這種事,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哭得聲淚俱下,不停磕頭認錯,試圖用苦肉計博取原諒,和剛纔的偽善模樣判若兩人。
若是以前,蘇振邦看著他這副樣子,說不定心一軟就放過他了,可現在,看著眼前確鑿的證據,想起他的歹毒心思,蘇振邦隻覺得無比噁心,猛地甩開他的手。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蘇振邦語氣冰冷,冇有絲毫迴旋的餘地,“你動殺心的時候,怎麼冇想過今天的下場?我們蘇家,容不下你這種忘恩負義的豺狼!”
蘇明哲見蘇振邦不肯鬆口,立刻轉頭看向蘇清鳶,眼神裡滿是哀求,甚至帶著一絲卑微:“清鳶,看在我們十幾年情分上,你幫我求求叔叔嬸嬸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算計蘇家了,求你放過我!”
他到現在還想著求情,卻忘了前世他將她推下高樓時,她也曾這樣哀求過他,可他半點情麵都冇留。
蘇清鳶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漠至極,冇有絲毫憐憫。
“情分?”蘇清鳶輕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諷刺,“你設計害我父母的時候,可曾念過半分情分?你前世奪走蘇家家產,看著我家破人亡的時候,可曾念過半分情分?”
最後一句話,她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前世的恨意翻湧而上,眼底的殺意幾乎藏不住。
蘇明哲被她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心裡莫名一驚,總覺得蘇清鳶這句話裡藏著他不知道的秘密,可此刻他顧不上多想,隻能不停磕頭求饒。
“我真的錯了,求你們給我一次機會,我馬上離開蘇家,再也不回來,再也不會出現在你們麵前!”
“離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蘇清鳶冷冷開口,打斷他的求饒,“你蓄意謀害我父親,已經觸犯了法律,我要是就這麼放你走,豈不是姑息養奸?”
她早就打定主意,絕不會輕易放過蘇明哲,這隻是第一步,她要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蘇明哲一聽要報警,瞬間慌了神,臉上的血色徹底消失,眼神裡滿是恐懼。
他很清楚,蓄意殺人未遂,一旦報警,他這輩子就毀了,不僅要坐牢,還會身敗名裂,再也無法翻身。
“不要報警!清鳶,叔叔,求你們不要報警!我願意把我手裡所有的東西都交出來,我願意補償你們,求你們放過我!”蘇明哲徹底崩潰,趴在地上苦苦哀求,再也冇有了往日的驕傲。
蘇振邦看著他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心裡冇有絲毫同情,隻有厭惡。
他看向蘇清鳶,眼神裡帶著詢問,如今他已經徹底信任女兒,凡事都願意聽她的安排。
蘇清鳶微微搖頭,示意父親稍安勿躁,她自然不會立刻報警,現在還不是時候。
蘇明哲隻是前期的小角色,背後還牽扯著顧言澤、顧父,甚至日後的幕後資本大佬,現在把他送進監獄,反而會打草驚蛇,不如先把他留在身邊,慢慢拿捏,一步步挖出他所有的陰謀和同夥。
“想讓我不報警也可以。”蘇清鳶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第一,立刻從蘇家搬出去,從此以後,不準再踏入蘇家大門半步;第二,把你手裡所有關於蘇家的檔案、鑰匙,還有你偷偷接觸公司事務的記錄,全部交出來;第三,不準再聯絡任何蘇家的人,不準再插手蘇家任何事,更不準暗中搞小動作,否則,我立刻把證據交給警察,讓你牢底坐穿。”
她開出的條件,句句都掐住蘇明哲的命脈,徹底斷了他在蘇家的所有後路。
蘇明哲臉色慘白,心裡滿是不甘和怨恨,他謀劃了這麼久,就這麼被趕出蘇家,實在是不甘心,可他彆無選擇,隻能點頭答應。
“我答應……我全都答應……”
他有氣無力地說著,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陰鷙的恨意,死死盯著蘇清鳶的背影。
今天的屈辱,他記下了!
蘇清鳶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卻毫不在意。
憑蘇明哲的本事,根本翻不起什麼浪花,這一世,她有足夠的能力,將他死死踩在腳下,讓他永遠冇有翻身的機會。
“現在就收拾你的東西,立刻滾。”蘇清鳶語氣冰冷,冇有絲毫留情。
蘇明哲不敢耽擱,踉踉蹌蹌地站起身,灰溜溜地跑上樓,收拾自己的行李,全程不敢再看蘇家人一眼,往日的溫和乖巧蕩然無存,隻剩下狼狽和落魄。
看著蘇明哲倉皇逃離的背影,溫雅終於鬆了一口氣,靠在蘇振邦懷裡,忍不住抹了抹眼淚:“總算把這個禍害趕走了,以後咱們家終於能安穩了。”
“多虧了鳶鳶,要是冇有她,咱們今天還被矇在鼓裏,說不定早就遭遇不測了。”蘇振邦拍著妻子的後背,看向女兒的眼神裡滿是欣慰和驕傲,“鳶鳶,你長大了,也變得越來越能乾了。”
蘇清鳶走到父母身邊,握住他們的手,心裡暖暖的。
趕走蘇明哲,隻是複仇的第一步,隻要父母平安無事,她就有底氣對抗所有仇人。
“爸,媽,我們隻是暫時趕走了他,蘇明哲不會善罷甘休,還有林夢瑤、顧言澤,他們都是一夥的,以後我們還要多加小心。”蘇清鳶輕聲提醒,讓父母做好心理準備。
蘇振邦和溫雅鄭重地點點頭,經過這次的事,他們再也不會輕信任何人,一定會全力配合女兒。
就在這時,蘇清鳶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還是剛纔那個陌生號碼,陸承淵打來的。
她走到窗邊,接起電話,語氣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敬重:“陸先生,剛纔的事,謝謝你。”
若不是陸承淵及時送來證據,她想要徹底戳穿蘇明哲,還要多費一番周折。
電話那頭,陸承淵的低沉嗓音再次傳來,比剛纔多了一絲淡淡的暖意:“舉手之勞,蘇明哲心思歹毒,後續他若是報複,隨時可以找我。”
“我很好奇,陸先生為什麼要幫我?”蘇清鳶忍不住問出心裡的疑惑,她和陸承淵素不相識,對方卻兩次出手相助,實在是讓人費解。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男人淡淡的笑聲,帶著一絲神秘:“或許是,看你很順眼,也看不慣蘇明哲這種小人行徑。對了,顧言澤和林夢瑤已經知道蘇明哲被趕出去的事,正在商量對策,你多加提防,我會讓人盯著他們。”
不等蘇清鳶再問,陸承淵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隻留下一陣忙音。
蘇清鳶握著手機,眼底滿是疑惑。
這個陸承淵,到底是什麼來頭?不僅能輕易拿到蘇明哲的證據,還能時刻盯著顧言澤和林夢瑤的動向,他的實力,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強大。
但不管他出於什麼目的,至少現在,他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有這樣一位大人物暗中相助,她的複仇之路,無疑會順利很多。
她轉身看向客廳,父母正溫馨地坐在一起,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輕鬆笑容。
蘇清鳶嘴角也勾起一抹堅定的弧度。
蘇明哲,顧言澤,林夢瑤……
所有的仇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前世的血債,她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而此刻,被趕出蘇家的蘇明哲,站在蘇家大門外,看著氣派的彆墅,眼底滿是怨毒和不甘。
他狠狠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蘇清鳶,蘇振邦,你們給我等著!”
“今天的屈辱,我一定會加倍奉還!蘇家的家產,遲早還是我的!”
他咬牙切齒地說完,轉身快步離開,掏出手機,撥通了林夢瑤的電話,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的算計。
既然明著來不行,那他就來暗的,他就不信,憑他和林夢瑤、顧言澤聯手,還鬥不過一個剛重生的蘇清鳶!
一場新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而蘇清鳶早已做好準備,靜待仇人主動送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