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蜴人的號角聲一定會吸引來更多的同伴,強壯的男子一腳踢飛那隻號角並結果了蜥蜴人的性命,號角劃過一道弧線正好落在河灘石塊上撞得粉碎。之前戰鬥的男子低頭看著兩具蜥蜴人的屍體輕輕地哼了一聲,從蜥蜴人屍體上撤下衣物用來擦拭巨劍上的汙跡。
這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了,球球和堅果先生都看呆了,雖說這是一場伏擊戰,但能三下五除二就解決兩個蜥蜴人也絕非普通冒險者可以輕易做到。眼前的人從穿著打扮來看是一位冒險者,無可否認也是一位優秀的戰士,但並不是每一個冒險者都是熱心腸。白山羊港不乏隻為財富而來的傭兵,他們刀下的亡魂不過是從人類變成了怪物,但並不能改變這些傢夥的本質,如果有可能這些傭兵變成的冒險者也會為了搶奪寶物而對其他冒險者開啟殺戒,尤其是在森林深處傭兵冒險者更是肆無忌憚。就在球球和堅果先生為是否要離開灌木叢去打招呼而左右為難之際,又一位冒險者打扮的男子扛著一支的不算華麗卻把槍筒擦得鋥亮的火槍小跑著也來到了河灘上,顯然他是一位負責遠端輔助的火槍手。
火槍手邊跑邊用手按住頭上的布帽子,他看起來氣急敗壞並大聲對先前出來的戰士冒險者大聲囔嚷,“大虎!我都說了戰鬥是需要戰術配合得,我早就說了要先解決帶號角的蜥蜴人…什麼人?”,話沒說完火槍手發現灌木叢裡走出來得堅果先生和球球,似乎他們判斷河灘上得兩位冒險者不屬於行經卑劣得傭兵。在危機四伏的森林裏貿然出現,就算是帶著善意和對方打招呼也不是立刻就能被接受的行為,火槍手冒險者已經舉起自己的武器瞄準了前來打招呼的球球和堅果先生。
球球和堅果先生一定也猜到自己會被火槍瞄準,好在他們刀劍都好好地裝在劍鞘裡並掛在顯眼的地方,這時候隻需要慢慢攤開雙手錶示自己沒有惡意,接下來就交給對方去判斷好了。友善的行為帶來了對方的信任,雖然遲疑了半秒但火槍手還是放下了自己的武器。
堅果先生看到對方已經消除了戒備決定更進一步,“你們好呀,我是堅果先生,是一名盾牌手;我身邊的這位是球球,她是一名弓弩手。當時我們正在灌木叢的另一側休息,被打鬥聲所吸引所以來一探究竟”。堅果先生撒了一個無傷大雅的謊,也許他是單純地忘記了其實自己是被烤魚的炊煙所吸引,獲取對方信任瞭解更多的資訊纔是出來打招呼的目的,至於如何達到這個目的,堅果先生有一些自己的理解,“很高興遇到了兩位,我們沒有惡意”,堅果先生從腰帶裡掏出一把花生,“兩位如果還沒吃午餐,我有許多花生”,一個略微滑稽的善意表達。
“哈哈原來也是冒險者!”,身材高大的男子爽朗地大笑,明顯他不認為球球和堅果先生是危險的,“我說小虎,你怎麼能用那杠破槍瞄準年輕美麗的小姐呢!這位小姐,真是十分抱歉我們魯莽的舉動”。身材高大的男子輕微屈身向球球道歉。
如此一來大家算是認識了,這二人原來是倆兄弟,哥哥名叫大虎,弟弟名叫小虎,雖說是兄弟卻大相逕庭,這種差異不僅僅是體現在外觀上。大虎是一位身材高大魁梧的戰士,一把雙手巨劍是他得意的武器,但靠他僅需一手就能揮舞自如。大虎還介紹說:“盔甲隻會增加負重而導致自己無法盡情戰鬥”,所以他全身上下毫無一片甲具。作為遠端輔助的火槍手小虎身材相比起他哥哥就就瘦小多了,當他站在球球對麵時也並沒有對後者高出多少。也許是身材上不佔任何優勢,所以小虎更加信賴武器裝備,越新奇的武器他越喜歡,因此他的火槍不論是槍管還是槍托都擦拭得一層不然;不僅如此他還身穿著一套貼身皮甲,連皮甲上的每一處繩結都修剪成一般長短,用他自己得話說,更好得武器和裝備讓他在每次戰鬥中都穩操勝券。
大虎相信無法用巨劍擊敗的敵人是不存在的,每次戰鬥總是大吼一聲就沖了出去;小虎定義這種猛打猛衝的戰鬥方式是冒險而不合理的,一場完美的戰鬥應該製定詳細的戰術計劃然後按部就班,即便如此無論他如何製定戰術安排都被哥哥拋之腦後,這讓小虎覺得非常頭疼。
堅果先生和這對兄弟一見如故,他熱情邀請大虎小虎加入冒險隊伍。小虎欣然接受了這個提議,他認真地和哥哥解釋組隊的種種好處,組隊之後小虎也可以有一位協助自己的盾牌手,這意味著他再也不會在每次戰鬥開始之後被大吼著衝出去的大虎拋在身後孤立無援了。大虎心不在焉地聽著弟弟的解釋,最後不耐煩的搖搖頭,“還有什麼戰術比我衝到一群怪物中間一劍砍下它們的腦袋更好用?當然如果球球小姐害怕血腥的場麵可以閉上眼上”。被一個還不熟悉的傢夥隨便定義讓球球略微不滿,她原本想說些什麼,不過還是作罷了。
又一聲號角聲打斷了交談的四人,一聲聲沙啞的叫嚷聲、樹葉摩擦的嗦嗦聲在林間此起彼伏在,很明顯有什麼危險的怪物正在快速靠近。四人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拔出了各自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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