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爽了【認真】
期間限定版,大家且看且珍惜,等我和隔壁稽覈打完架就改,不然隔壁實在放不出去。
四百五十一、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道理,顏淮並不是不懂,之前家裡隻有顏子衿,如今將顏子歡和陸望舒接來,她們也到了年紀,自然有彆家的人來相問。
顏淮不會因得自己私心,便堵著她們不嫁,若是瞧著對方家世好人品好,嫁過去不會受委屈,他自會為兩位妹妹考量。
所以當彆人提起她們時,顏淮尚能泰然自若,可顏子衿不行,哪怕隻是隨口提起她的名字,顏淮幾乎是不受控製地立馬變了臉色。
顏淮瞧得明白,若不是因得自己如今身份在此,那些人哪裡會瞧得上顏家,更莫說主動上前提親,又有幾個是真心為了他的錦娘而來,光是“真心”一事,這些人便統統入不了顏淮的眼。
縱然不悅,顏淮還是能維持住彼此體麵,可那個戲子,那個下九流的戲子,竟也膽大包天到敢染指他的錦娘!
一想到這裡,即使心裡的怒意並不隻因他一人,可顏淮還是一股腦地衝他發了,轉而見顏子衿明明撞見了他人私會,知曉這麵具不一般,手裡還一直拿著,明明不知對方男女,倒聽得津津有味,差一點被戲子給輕薄了。
一時冇能壓住醉意欲心,顏淮看著顏子衿,心想大概是這些日子一直忙於外事,疏忽了妹妹,已經許久冇有好好教過顏子衿了。
“宴上多是高門大戶的老爺夫人、公子小姐,平日裡多有往來,縱然有暗中對上眼的,有幾個放得下臉麵?此番戴了麵具,冇了身份,你情我願隻管一處去,縱然——縱然掉了,事後再戴上也隻當無事發生。”
顏淮輕聲說著,可顏子衿這個時候哪裡還有多餘的心思去聽他解釋,實在受不住一把伸手抓住窗框,想藉此稍微緩一緩神,可顏淮察覺到她的謀算,隻將手臂用力一壓,顏子衿晃神間猛地坐回他身上,哭聲瞬停,惟剩急促不止的喘息。
單手握住顏子衿雙手手腕,顏淮將其按在自己腹上,任由她肆意抓撓按壓,縱然留下幾道紅痕,卻舒服得令他繃緊了腰腹。
車廂不大,卻也足夠他躺倒,另一隻手伸直了手臂,虎口卡著顏子衿的腋窩,令她再如何無力發軟,總能一直坐在自己身上。
那副麵具此時正被顏子衿好好戴著,那對蝶兒畫得栩栩如生,彷彿隨著兩人的動作上下翻飛,戴著麵具這般使力,不多時便聽得顏子衿的呼吸聲逐漸加重。
明明大冷的寒夜,顏淮卻隻覺身上燙得發汗,連貼身衣物也索性解了帶子,顏子衿大紅的暖裘下被脫得一絲不掛,藉著車裡的光亮,兩人腰腹上已是亮晶晶地泛著水光。
這時候,顏淮倒是逐漸品出幾分這遮麵的滋味,也不知此時的顏子衿是個什麼表情,麵具上特地留了眼睛的位置,這個時候,她還有力氣看著自己嗎?
她這般“居高臨下”,眼中的顏淮又是個什麼樣子呢?
越是這麼想,顏淮手上的動作連自己都冇有察覺地加重了幾分,他張口低喘著,屈起腳將腰一挺,不多時,便察覺到有水珠順著自己的腹部滑向腰側,又順著麵板一直滑到腰後。
這般酥麻的刺激直沖天靈蓋,顏淮又用力挺了幾回,直到顏子衿的哭聲從麵具後麵傳來,這才勉強停了動作。
伸手揭去麵具,顏子衿眯著眼,蹙著眉,檀口張合,正不住喘著氣,臉上汗水、淚水、涎水,還有呼吸間泛出的水汽全被麵具擋了個嚴實,熏得她臉泛紅酥,鬢髮額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連睫毛都胡亂地纏在一處。請記住網址不迷路j1za19點
顏淮看著顏子衿此時的樣子,也是不由得微眯起眼睛,他們兩人此番,不正與那些戴了麵具的男女一般,再如何如膠似漆,魚水交歡,終究上不得檯麵,終究不能光明正大。
他不想,他想要一個名正言順,他想要堂堂正正站在顏子衿身邊,以哥哥的名字,也不僅僅隻以哥哥的名義。
雙手轉而掐住顏子衿的腰,幫著她直起身子,兩人剛分開些許,顏子衿的身子忽地不由自主開始痙攣發抖,那堵在體內許久的東西,竟趁著這個機會順著縫隙溢位。
顏淮也冇想到會是這樣,他看著從兩人之間流出的東西,猛地咬緊了牙,起身將顏子衿一把壓倒。
馬兒正悠閒地吃著荒草,忽聽見身後車廂內傳來一聲巨響,驚得連忙抬起頭,但身為駕車的馬匹,早就被人訓出沉穩的性子,四處瞧了瞧,便老老實實地低下頭去。
後背撞在車壁上,疼得顏子衿直哭,可顏淮彷彿就是為了這樣,車廂內本就仄逼,被顏淮堵在身下,更是一絲一毫多餘的空隙都不肯為她留。
抓著軟枕塞在她腰下,等到將其弄得烏糟糟便再換一個,到後麵顏淮手邊已經冇有東西可拿,這才用手上托起顏子衿的腰臀,連手上已經黏膩濕滑了也捨不得放下。
“它在發顫。”
抓著顏子衿的手蓋在她自己的腹部,讓她自己去感受,牙齒輕咬著她的耳尖,身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顏子衿緊揪著他的衣領,這個時候顏淮可顧不上什麼遮掩,貪戀著兩人肌膚相貼的舒爽。
“那些人遇見後,**苦短,可顧不上去尋什麼地勢,樹後、牆下、簷下,凡是瞧不見人的地方都可以。”
“像咱們現在這樣也不是不行。”
“錦娘、錦娘,你瞧見他們在那假山裡是什麼樣的,說說看,我教你。”
那條猙獰可怖的傷痕此刻就露在顏子衿麵前,可她如今已經來不及去在意,甚至連話忘了怎麼開口,這頭低腰高的姿勢,實在有些難以呼吸。
將整個人手腳都纏在顏淮身上,被他在耳邊這麼一說,顏子衿便又想起那兩人在假山暗道裡忘我歡好的模樣,小腹更是難受,主動抬起腰貼緊,暖裘內早已濕得不成樣子。
“喜歡這樣嗎?”伸手抱住顏子衿,顏淮將頭埋在她頸側,兩人的頭髮纏成一處,“我也喜歡,讓我多瞧瞧,錦娘,讓我再好好瞧一瞧你現在的樣子。”
大概是難得在外麵,顏淮顯得格外興奮,此番不知要了幾回,中途甚至還故意按著顏子衿的雙腿,眼神緊盯著她雙腿間,直等到那東西不再流出,這又才又納了進去。
丞相夫人今晚設宴,等到散宴時間早已過了宵禁,各家來不及回京,自然都在自家城外的莊子裡歇息,顏家在這周圍也置辦了田莊。
顏淮剛讓奔戎送顏明過來,便早有人將屋子收拾乾淨,點燈燒炭老實候著,結果等到顏淮帶著顏子衿回來,卻不急著進去,反倒一掉車頭將馬車駛向旁側的林間。
雖然這外麵的林子也都是顏家的,用不著擔心安危,可畢竟已經這麼晚了,這天又冷,那莊頭一開始本想開口勸一勸,奔戎及時打斷了他,隻讓他命幾個機靈點的小廝候著,等馬車回來直接引去內院便是。
木檀早就得了顏淮的吩咐,隻管老實下車不去打攪,這邊開口忙讓人去照顧顏明,那邊又命人燒水備衣等著,直到醜時一刻,這才聽見馬車停在院子門口的聲音。
走到院門口,便見顏淮抱著顏子衿出來,顏子衿被錦裘裹著身子,兜帽遮住臉,隻露出一雙穿著羅襪的小腳,而顏淮瞧著也好不到哪裡去,散著發,外衣隨意披在身上,兩人這般模樣,卻惹得旁側幾個年紀小的婢女紅了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