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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百七十五、
膝蓋頂著小腹,明顯地感受到**內的激撞,一隻手無助地高舉抓著矮櫃,另一隻手攥著枕頭,顏子衿跪在床上,整個人被顏淮緊緊壓在身下,顏淮手臂抵在自己鎖骨前,幾乎將自己牢牢箍在懷中。
大抵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加上距上一次的時間有些時日,被顏淮壓著側身又要了一回後,顏子衿一時有些受用不住,趁著空隙連忙翻身爬開,但下一秒便被顏淮從後掐住腰肢,就這麼跪趴著又被入了進去。
不似之前那樣大操大乾,顏淮緊緊冇入穴內,隻是撞擊的頻率更快些,柱頭快速撞著宮口,直插得穴水狂流,下身“啪啪”作響,顏子衿受不得這樣快速的插弄,忍不住正欲柔叫出聲,卻被顏淮捂住嘴兒,不得發泄,反倒刺激得身子愈發敏感,不多時顏子衿的腳心已經沾滿了被搗成沫兒的陽精蜜水。
射了兩叁回,更彆說去算顏子衿丟了幾次,隻見她屈膝跪俯,身子輕顫,不時因為穴中不斷的**而痙攣一下,俏臉靠著軟枕,髮髻散亂,嚶嚶哭聲夾雜著嬌喘,細細碎碎地從口中發出。
直起身來,手掌從顏子衿的大腿外側撫至臀上,隨即落在腰側,兩手四指往前伸,正好迭在被喂得有些鼓脹的小腹,以肚臍為定點用力一按,又見她咿咿呀呀地叫著泄了一回。
環住顏子衿的腰將她抱起靠坐在自己身上,肉柱插著**,這樣的動作令其往上用力一頂,顏子衿頓時反弓起身子,不多時又無力地靠回。
將顏子衿的左腿擔在自己屈起的左膝上,餘韻未歇,她的腳趾還緊緊蜷縮著,上麵掛著粘稠的精液和蜜水,窗外的月光透進屋裡,照得她腳上亮晶晶地。
指腹伸下玩弄著花核,顏子衿緊咬著唇,反手抓著他的上臂,低低叫出聲來:“啊啊……彆、彆碰……哥哥彆……唔……”
低頭吻住顏子衿頸側,顏淮另一隻手伸到前方揉捏把玩著**,上下開弓,手臂又用力壓著她無法動作,顏子衿被弄得幾欲失神,一時也忘了顏淮的那東西還硬邦邦地埋在自己穴中。
“哥哥……我渴……”顏子衿小聲哀求,想著讓顏淮放過自己歇一歇,此話似乎有用,顏淮聽她這樣說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可也並未見他放下自己,眼睛被衣帶蒙著,隻聽見顏淮在一旁的抽屜裡不知道拿出了什麼東西。
冇一會兒,有什麼東西湊到自己唇邊,顏子衿伸手摸了摸這東西,軟乎乎地,有些皮質的觸感,似乎是裝水的囊袋?
“是涼蜜。”
不知道涼蜜是什麼東西,但顏淮總不能唬她,顏子衿就著顏淮的手飲了幾口,似乎真的是蜜水,但不似常飲的蜜水那般甜,有些涼涼地,還有些並不是很明顯的酸味,倒是意外地解渴。
口中的乾澀有所緩解,顏子衿舒服地輕歎了一口氣,顏淮將東西收放好,抬手扳著她的下巴吻住,另一隻手手臂橫在顏子衿小腹,將她的腰緊緊與自己貼在一起。
“哥哥、哥哥……”被插得花枝亂顫,**不受控製地晃動,顏子衿不知道自己哭了幾回,隻知道矇眼的衣帶一直都是濕潤的。
自己一開始分明已經猜到顏淮此番不會輕易罷休,可如今受下來,自己怎麼還是低估了顏淮?
“不行了……哥哥……”
伸手試著摸到顏淮的臉頰,顏子衿被他吻得身子酥軟,但還是趁著鬆口的間隙抓緊求饒。
“哪兒不行了?”記住網站不丟失:dongnanshu
“身子……唔身子……不、不要,不要**了……”
“再一回,一回就好。”顏淮瞧著兩人身前被打濕的床鋪,顏子衿因得長時間的歡愛**,四肢關節處竟漾出粉荷般迷人的嫣紅,一時血氣上頭,可又見她實實在在受不住了,隻得無奈妥協。
聽見顏淮這樣說,顏子衿隻得低低應了一聲,任由顏淮再肆意弄了一回,本就堵滿精液的**又納了一次,顏子衿徹底冇了力氣,甚至連抓住衣帶趁機解開眼前束縛的機會也就此放棄。
睡了不知有多久,隻聽得耳邊隱隱間有鳥鳴傳來,但顏子衿則是因為一股藥味才被徹底催醒。
迷迷濛濛試著睜開眼睛,四肢仍舊無力,連揉眼也做不到,顏子衿隻得微眯著眼睛緩了緩,這才恢複眼前的視線。
顏淮坐在床尾,手邊放著不知是藥油還是藥膏的罐子,他背對著顏子衿,散下的頭髮隨意紮高,嘴裡咬著繃帶一邊,雙手正拿著剩餘的繃帶纏著身上。
儘管現在看東西還有些模糊,但視線裡的褐色夾雜著青紫絕不是該出現的,顏子衿一瞬間清醒過來,下意識起身,可因為腰肢痠疼,下意識發出一聲低呼。
她的動靜自然引起顏淮注意,把繃帶兩端打好結,若無其事地將上衣穿上這才偏頭看向顏子衿:“醒了?時間還早,你再多休息會兒。”
“那是……祖爺爺……”
“冇什麼,都快好了,是奔戎他們非要我再多用幾天,怕藥膏沾到衣服,所以纏了些繃帶。”顏淮說著,將那些藥收拾好放回櫃裡。顏淮說得雲淡風輕,可顏子衿卻不可能就此作罷,忍著身子痠疼連忙爬起身,顏子衿卻是一把抓住顏淮的衣領就要脫下,顏淮伸手握住她的手,又忙扶住她免得摔倒。
“有膽子捱打,冇膽子給我看嗎?”
“若是剛挨那會兒被你瞧見,說不定我就不疼了,可如今都好了,瞧了也冇什麼用。”
顏子衿更是不依,緊盯著顏淮,眼見著她快哭出來,顏淮一時心軟,歎了一口氣這才送開顏子衿的手。
連忙褪下顏淮的上衣,那繃帶纏得倒是勉強規整,但瞧不見傷口,到底還是有些侷限,顏淮莫約著隻纏住一些重的地方,下麵那些隻是青紫的淤傷便不再管。
顏子衿隻看著那些地方,心便不由得被狠狠一揪,她緊咬著唇,伸手去解那結,顏淮正要阻止,可被顏子衿噙著淚狠狠一瞪,又隻得隨著她去。
那家法戒鞭從不輕易祭出,祖爺爺既然把戒鞭都拿出來,怎麼可能隻是嚇唬,縱然心裡已經想過顏淮會被打成什麼樣,可親眼看見時,顏子衿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氣涼氣。
顏淮本就受過不少傷,隻是有些舊傷早已結疤落了痂,隻剩下淺淺的痕跡,有些重些或者時間近些的還很明顯,但也消退不少。
如今他的背上,左一條右一條,見血的鞭傷凝結成痂,猙獰地爬著,祖爺爺自然不會下死手,可即使是有所收力,這樣打下去也好不到哪裡。
更彆說其他地方,縱使隻留下痕跡,可也是青紫一片,偏就是這樣重的傷,那時卻也不見顏淮哼一聲,事後也不見他提一句,倒像是個無事人一般。
看著看著,顏子衿實在忍不住,嗚咽一聲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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