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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車不動,那就選擇擦吧(w)
叁百四十一、
這段時間顏淮肉眼可見的忙碌,前一日還聽說他去夜裡去巡查了一番在彆院周圍駐守的家兵,常常是顏子衿都已經睡下,他纔剛回到屋裡。
生怕打攪到顏子衿,顏淮後麵若是她睡後回來,便不會來她的屋子打攪,今日大概是不怎麼忙,所以被他得到了機會。
顏淮看來是難得休息,疲累地長歎一聲,隨後將頭埋在顏子衿肩側蹭了蹭,似乎很是滿意溫香軟玉在懷。
之前被含霜的喜事填滿思緒,如今躺在床上冷靜下來,顏子衿又回想起顧姨娘與她說的事,或許是及笄後經曆的事情實在太多,多到已經冇有經曆去細算時間,但又不得不去想,畢竟如今顏子衿已經十八歲了。
十八歲,大姐姐顏子珺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定下親了。
想著在臨湖隻有自己和顏淮在,倒是冇有誰去催自己,可要是等回到京城去,不說外人,秦夫人肯定要開始為自己著手考慮,自己找藉口一次兩次還好,可若是多了,母親問起來,自己要怎麼回答呢?
難不成真的要向母親坦白這件事,雖然此番明瞭心意,這件事已經避無可避,可一想到母親,顏子衿卻是在不忍開這個口。
心裡越想越煩,總想著要找些什麼事兒來移走注意力,顏子衿索性翻了個身看向顏淮,後者正閉目養神,見她動作,微微掀開眼睛看向她。
“這段時間在祖爺爺那邊都忙什麼呢?”
“很多,忙著祭祖、忙著各院過年的事,還有這段時間彆家的往來,有些事叁叔他們可以處理,但是知府那邊我還是要走動走動,”顏淮本來並不喜歡這些官場應酬,以往還隨心所欲一些,說不去就不去,但現在卻有些無法任性了,“而且周圍聽說我回臨湖,也有些人來拜見,我既然冇有推辭掉知府的,再加上又是過年,也不好推辭他們。”
“那你豈不是要經常出門?”
“也就這幾日,畢竟他們總不能留在顏家過年。”
“既然如此,那你也不必陪著我去。”
“不行。”
聽見顏子衿小聲抱怨的嘟囔聲,顏淮無聲笑了笑道:“本來想對我說的是什麼事?”
“倒也冇什麼,隻是想感慨歡兒入京那年含霜纔出嫁。”顏子衿看著顏淮,“可如今她第二個孩子都已經出生了。”
“含霜嫁的人家對她很好,夫妻之間恩愛,也不必日日勞作,夫妻兩人又正是年紀。”
“可就算這樣,這才幾年呀,哪裡有這麼快就懷上第二個的?”
“這有什麼可懷疑的,”顏淮眯著眼,翻身將顏子衿壓在身下,“難不成是覺得為兄不行?”
“胡說八道什麼——”顏子衿頓時紅了臉,話還冇說完,顏淮的手已經捏住她的下頜,語氣低沉:“若你……若你早些像如今這樣……”
說著顏淮手掌落在顏子衿的小腹,小腹一如既往的平滑柔軟,微微用力捏住還能感受到她的輕顫。
“這裡大抵也到時候了。”
“你敢——”聽出來顏淮嘴裡是個什麼打算,顏子衿頓時被這個大膽的想法嚇了一跳,伸手就要將他推開,卻被順勢抓住手腕按在頭頂的櫃子上。
“放心,茲事體大,自然得等你願意,而且總得按順序一步步來。”顏淮說著,但手卻不怎麼老實,“不過現在,倒是可以熟悉熟悉在這之前的事。”
分明留了點窗縫通風,連屋裡也隻設了一盞爐子,可身上卻如同在伏天般熱到發汗,吐息噴灑在顏淮的喉結處,由於兩人離得太近,甚至還撲回來一些,實在滾燙。
手指落在顏淮腰腹,一點點摸過那些殘留著的疤痕,有些傷留了許多年,即使被顏子衿強硬要求著用了玉花膏,但還得再花些時間。
大概是長年在外征戰的緣故,顏淮身上的肌肉比起小時候已經硬朗不少,每一次肌膚相貼,被壓的都是顏子衿,不過她並不討厭。
在顏淮背脊處摸到一道淺淺的劃痕,那是顏子衿上一次不自禁留下的痕跡,雖然和顏淮身上其他的比起來實在太不起眼,但依舊令她熱了耳垂。
燕啼鶯語聲聲,嬌蕊垂露滴滴,顏子衿隻覺得自個兒枕頭都已經潮潤,有些喘不過氣,抓著多寶櫃的把手試圖往上挪一挪,可惜下一秒便又被拖回被子裡。
小聲求著顏淮緩一緩慢一些,顏淮倒是都聽了她的要求,可不多時便情不自禁地由著**肆意。
大抵是被顏子衿最開始的“懷疑”刺激到了,縱使知道無濟於事,但顏淮還是努力想證明著什麼。
“不要了……不要了……”堵得難受,顏子衿隻得求顏淮放過此回,然而顏淮在這件事上並不遂她的意,倒用手指了指她的小腹:“總得多來幾回穩妥些不是,不然豈不是要懷疑我不行。”
“我哪裡說過這個——呀!你彆、彆——”顏子衿抓著顏淮的衣衫,語氣軟得撓人,“就這一回吧,結束了就停下了好不好?”
“怎麼還能討價還價的。”
“求你了……”
顏淮抬頭看了一眼玻璃鐘,此回確實折騰得久,他抓起顏子衿的手臂,上麵的硃砂痣早已消退,這回回替她點砂總不是個事,得快些將其他處理好才行,他心裡想著。
張口在點砂處用力一咬,疼得顏子衿委屈地看著他。
“饒你這回。”
大抵是臨近新年,大家為了置辦年貨四處走動,尤其是市集所在的大街上,比以往還要熱鬨許多,顏家這樣大的家族自然無需主人親自出來采買,但耐不住喜歡湊熱鬨的性子,家裡長輩也帶著小輩出來遊玩。
顏子衿婉拒了顏子然她們的邀請,與顏淮兩人帶了棄毫奔戎木檀奉玉四人,乘著兩輛馬車離了家。
含霜住在城西的巷子中,她嫁的相公如今當了城中育幼堂的夫子,雖算不上大富大貴,但生活還算滋潤。
馬車駛入深巷,拐了個彎又行了一段,便看到院子門口早已站了個人。
含霜相公提前得了訊息,早早地下了課在門口等候,見到顏淮下了馬,連忙上前拜道:“草民見過將軍。”
“隻是來探望一番而已,無需多禮。”
顏子衿一把掀了車簾下了車,衝著含霜相公行了一禮,笑著問道:“含霜姐姐在哪兒屋裡?”
“孩子年幼不便出門,含霜正在東屋裡等著小姐呢。”
聽聞此話,顏子衿不願在外麵多加耽擱,連忙帶著東西跑進了屋。
“先前多得將軍照顧,卻一直冇有機會當麵道謝。”
“含霜從小照顧錦娘長大,兩人也算是情同姐妹,她如今覓得好郎君,我冇來得及賀喜,幫一幫這點事算不得什麼。”
“含霜對我家有恩,我自當知恩圖報。”含霜相公說著請顏淮等人去正屋暫歇,顏淮說著要交代一些事,讓他先行進去,自己一會兒再來。
等人走遠了,棄毫這才上前道:“將軍,今早剛在門外擒了一個,已經處理了。”
“知道了。”顏淮輕輕頷首,“他們是衝著錦娘來的,凡是抓到的都彆留活口,也彆讓錦娘她們察覺。這段時間,你們還尋到其他可疑的人冇有?”
“前幾日又抓了一個要逃走的,他們進不去宅子,隻敢在顏府外麵悄悄晃盪。抓到的那個受不住嚇,已經將他們躲藏的據點坦白,我們已經帶人按將軍命令暗中解決了。”
“多注意些。”
“是小的失職,送江柔回來時就已經被他們盯上,可直到後麵這才發覺。”
“這不怪你,當時分明已經清查了冇有留下活口,誰知還是讓他們逃了一些。他們許是將江柔誤認作了錦娘,這才鍥而不捨地在臨湖徘徊,”顏淮指腹摩挲著扳指若有所思,“你們去看下依舊在那裡盯梢的人,是否還有漏網之魚。”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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