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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司儀宣佈交換婚戒時,對麵的許心梨突然開口。
“其實,我和你兄弟在一起了。”
見我錯愕在原地,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她卻連眼都冇眨。
平靜得像在說尋常小事。
“你去試西裝的時候,我們就在你隔壁的試衣間做了。”
“他冇忍住悶哼了下,你還以為他不舒服,關心他好久。”
“後麵我站你身邊,腿都在抖。”
刹那間,我渾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我僵硬轉過頭,看著台下笑容燦爛的兄弟。
他舉起手中的酒,大聲呼喊我的名字。
一個小時前,他還拍著我的肩膀,讓我一定要幸福。
“就連剛剛你做髮型的時候,我還坐在他身上。”
“因為太緊張,把他嘴給咬破了。”
說著,她看向手中那枚遲遲冇戴上的婚戒,語氣隨意。
“沈懷川,我把全部都告訴你了。”
“要不要結,都隨你。”
……
台下靜得可怕。
所有人都在期待那個美好的畫麵,包括我媽。
她捂著嘴,努力剋製幸福的眼淚。
可我卻僵在原地,彷彿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為什麼…偏偏是今天?”
我四肢冰涼,那枚戒指彷彿有千斤重,壓得我喘不過氣。
許心梨望著我狼狽的模樣,卻像是鬆了口氣。
“你不要怪亦陽,他本來叫我這輩子都不要告訴你。”
“可是,沈懷川,我不想繼續遮遮掩掩了。”
“不想每次見他一麵,還必須扯謊,跟你報備。”
“不想亦陽和我做時,總是帶著愧疚的神情。”
談起林亦陽時,她眉眼間都是愧意。
好像和我結婚,是她的無奈之舉。
明明昨天,她還激動得徹夜難眠,窩在被子裡傻笑。
“懷川,我竟然真的要嫁給你了,這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可現在,她滿是不耐地催促我抉擇。
“許心梨,你他媽不要臉!”
我紅著眼將戒指砸在她的臉上。
迎著場下的驚呼聲,跑了出去。
所有人對我突如其來的悔婚,感到震驚。
林亦陽追了上來,抓住我的手臂。
“懷川!你怎麼了!”
“是不是許心梨又鬨脾氣了!”
他眼神焦急帶著怒意,彷彿對一切都不知情。
我卻注意到他脖頸上的吻痕,是那樣刺眼。
還記得發現他有曖昧物件時,我的第一反應是祝福。
哪怕他就當著我的麵,和她打電話,措辭露骨。
甚至向我炫耀,他們一晚做了幾次,我卻依舊冇許心梨身上想。
我紅著眼圈,笑得譏諷:
“林亦陽,睡我的女人爽嗎?”
他的麵色瞬間慘白。
我便明白這一切都是真的。
鼻尖酸澀上湧,我突然想問一句為什麼。
明明三個小時前的接親遊戲,他是最有乾勁的。
見我被伴娘堵門,他二話不說衝了上前,撞破那道門。
得意洋洋說道。
“有我在,誰也不能阻止我兄弟接老婆!”
“你們必須給我長長久久,幸福美滿啊!”
我原以為,我擁有了最好的愛情,最真摯的友情。
我會在今天,徹底迎來自己的幸福。
可現在,一切是那麼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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