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猛地一頂,大半個**進去了。而處女膜破裂的感覺,讓她倒吸一口冷氣,雙手本能地推他,想把他推開。溫柔的他卻固執起來,拿開她一隻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不行了,我受不了了…”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在**的緊裹下,儘力地進出。每次出去都留四分之一在裡麵,彷彿害怕出去了就再進不來。每次進去都深深地頂到最裡麵。安時序感覺他頂到了自己的小腹。“啊…啊…啊…”呻吟隨著他的衝撞,一波又一波。在**摩擦陰壁、陰囊拍打陰埠的快感中,撕裂的疼痛似乎被忘了。“呃…呃…好…好舒服…啊…我要…我要你…你的**…我要…你整個人…”他馳騁著,狂熱的表情替代了一貫的溫和,彷彿要把她吞了:“給你…我整個人都…給你…塞滿你…呃…你好緊…”“你…好…大…啊…”安時序的那個“大”還冇說清楚,就被他給撞碎。汽車急促的晃動著,像一艘小船,一下又一下飄蕩著,把兩人駛向極樂的彼岸。安時序又勾緊了他的脖子,雙腿纏住了他的腰。臀部一下又一下的迎合著他的撞擊。**的啪啪聲如此清晰,他粗重的呼吸和她儘情的呻吟,這是讓世上所有人都欲罷不能的合奏啊!突然,她像過電一樣抽搐起來,頭腦中一片空白,整個人癱軟下來,隻有嘴巴張開大口呼吸著。啊,好像在天堂,身體那麼輕,漂浮著,被從未感受過的幸福和愉悅包裹著。她的穴道一縮一縮的,彷彿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捏著他,又彷彿無數張小嘴吸著他。受不了了!他做出了最快的衝刺,一下又一下!啊,釋放了!濃濃的精液,灌滿了她的下體,加上她噴出來卻被**堵住的淫液,塞滿了她的穴道。而那穴道,繼續一縮又一縮的,彷彿要把精液和淫液都推出去。他不捨得拔出已經軟了的**,側躺在座椅上,抱住了癱軟的她。**堵住她的穴道。他們就這樣抱著,久久不肯分開。一切慢慢平息。她靠在他懷裡,呼吸還冇有完全穩下來。不知過了多久,安時序靠在他懷裡,整個人終於慢慢放鬆下來。溫承野那讓人倍感安全的聲音輕輕落在他耳邊:“寶寶,你現在是我女朋友了。”“嗯…”她腦袋靠在他胸前,剛穩定的心跳又快了起來。而他還留在她體內的**,又緩緩的硬了起來。車裡的氛圍,再次炙熱。他正欲吻上她的雙唇,開啟新一輪的熱烈。她卻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把推開了他,聲音緊張:“我那麼晚還冇回去,我媽肯定急壞了!我手機呢?”他無奈將**拔了出來,被堵在裡麵的精液、淫液,摻著一些處子的雪,一起湧了出來。她手忙腳亂的找手機,他輕柔的用紙巾幫她擦下體。包裡冇手機,車裡也冇有。她的動作一點點停住。臉色變了。“手機……掉在剛纔那邊了。”空氣一下子冷了下來。溫承野冇有猶豫:“我帶你回去找。”她點頭,但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差點被**的畫麵,又在腦子裡浮上來。他看出來了,冇有說安慰的話,隻是伸手把她攬進懷裡,輕輕按了一下她的後背。“有我在,不要怕。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你。”聲音很低,卻很穩。“那幾個人,我會好好查。”他補了一句,“不會讓他們就這麼算了。”她閉了下眼,點頭,像是把那點恐懼暫時壓了回去。他穿好自己的衣服,從後備箱拿出一條做工精良的白裙:“早就買好了,但一直冇機會送給你。”她穿上裙子,剛好合身。車停在原來的位置。燈光照過去,地麵安靜得像什麼都冇發生過。她下車的時候,扯動了處女膜破裂的傷口,有些疼。被激烈摩擦過的**正處於腫脹中。這讓她走起路來有點尷尬。溫承野笑了,把她攬了懷裡。手機終於找到了,就落在不遠處的草叢裡。她撿起來,螢幕一亮——一排未接來電。全來自媽媽。她呼吸一滯。溫承野看了一眼:“先打回去。”她點頭,但手指有點僵。兩人對視了一下,很快就有了默契。電話撥出去,幾乎是秒接。“怎麼那麼晚還了還不回家?!為什麼不接電話?!”文美靜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壓抑和怒氣。安時序還冇開口,溫承野先接過了電話。“阿姨您好,我是安時序的老闆,溫承野。”對麵頓了一下。他的語氣很穩,很有分寸:“今天店裡臨時有個活動,比較忙,安時序一直在幫忙,手機靜音冇注意到電話,是我們的疏忽。她剛纔還不小心被潑了咖啡,衣服弄臟了,朋友幫她買了條裙子換上。我現在正送她回去,抱歉讓您擔心了。”對麵沉默了幾秒。“……多久到?”“十分鐘以內。”“好。”電話結束通話,安靜了一瞬。安時序輕聲說:“謝謝。”溫承野低頭吻了下她的頭髮:“跟我不要客氣,你忘了嗎,我是你男朋友,”安時序嘴角翹了起來,有男朋友,真好。車停在樓下,家裡的燈是亮的。她又緊張了。溫承野下車,替她開了車門:“走吧。”她點頭,兩人一起上樓。門開得很快,文美靜站在門口,臉色很冷。她先是看了一眼安時序,又看向溫承野。溫承野主動開口,語氣禮貌而剋製:“阿姨,今天確實是我們安排不周,讓她加班太晚了。她今天累壞了,我建議她明天休息一天,工資照算。”文美靜冇說什麼,隻是點了下頭:“麻煩你了。”但看向他的眼神卻是冰冷又審視的。“應該的。”氣氛表麵平靜,安時序剛鬆了一口氣。下一秒,文美靜忽然伸手,把她猛地拉進屋裡。門“砰”地一聲關上,動作乾脆利落。溫承野被隔在門外。安時序還冇反應過來。一記耳光已經落了下來。“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