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的安時許,和寡居多年的母親一起住在A市一棟老舊的居民樓裡。暑假結束後,她就要去B市那所名牌大學讀經濟學了。為了減輕母親的負擔,她在市中心的溫野咖啡館打工。每天回到家,都已是晚上十一點。工作並不是太累,但每次回到家,她的腿都是軟的。她家住在五樓,每次經過六樓,都能聽到鄰居大海和譚梅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老樓房隔音不好,**啪啪的碰撞聲彷彿就在耳邊。大海粗著嗓子喘息著叫:“操死你!操爛你的騷逼!”譚梅在“哦…啊”聲中迴應:“我夾爛你的**!”牆好像不存在了,她彷彿看到了鬍子拉渣麵板黝黑身體健碩的大海正把身體豐滿的譚梅壓在身下瘋狂撞擊的情形。毫無例外,安時序的腿又軟了。這種聲音對一個十七歲未經人事但身體已經發育飽滿的女孩來說,是一種莫大的刺激。她抓著樓梯把手,努力的把自己酥軟的身體拖上樓。內褲已經濕了,再不快點上樓,水要滴到樓梯上了。仍然是毫無例外,她的母親文美靜又在家裡摔摔打打。她四十多歲,從五官可以看出曾經也是個柔美的人,但多年的寡居生活讓她彷彿把嚴肅刻板的神情刻在了臉上。她惡狠狠的罵著:“一對不要臉的爛人、婊子,四十多歲了還天天乾!也不知道累!那麼不要臉,早晚會被老天收!”轉頭看到為了掩蓋臉紅而低著頭的安時序,又罵道:“你要是像他們那樣,我把你腿打斷!結婚之前不能碰男人,聽到冇?”安時序乖乖點頭,然後閃進自己那間隻有四平米的小臥室,關上門,把母親的咒罵也關在了門外。她解開高高的馬尾,散開那頭如瀑烏髮,脫掉已經濕透的內褲。坐在小小的書桌旁,鬆了一口氣。樓下的聲音隱約傳來,勾得她忍不住把手放在柔軟高挺的胸部,揉了起來。“呃……”胸部一陣酥麻感,下體也更熱更麻。“啊…”她壓抑著自己的嗓音,雖然聲音已經小到文美靜不可能聽到。她聽到文美靜進主臥的聲音,收了收情緒,開啟門去了衛生間,反鎖好衛生間門,一件件脫掉咖啡廳的製服。白色的襯衣、黑色的A字及膝裙、白色長筒襪…此刻站在鏡子前的,是一個眼神明亮、臉龐紅潤、身材纖細胸部卻圓挺飽滿的女孩。她把花灑水龍頭開啟,想讓初始有點涼的水澆滅自己的**。但隨著水溫上升,浴室裡水汽瀰漫,那種想往下麵塞點什麼的感覺又來了。結婚後才能碰男人?那要忍多少年啊!嘩嘩的水聲中,她忍不住揉起了柔軟穴口。穴口滑膩,淫液和熱水混在一起,她的手指一圈一圈的揉、壓自己的穴口。那塊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處女地啊,此刻在瘋狂的呼喚一個滾燙的物件。和同事李雅然休息室在儲物間偷偷看的小黃片的鏡頭浮現在腦海中。片中的女人被壯碩的男人一下一下撞得眼睛翻白,穴口滾圓,穴肉外翻,青筋暴露的大**不知疲倦的一下又一下搗進去…好希望自己就是那個女主角啊!“呃…我要…好想要…”她在心裡呼喊,纖細的手指插進了**。什麼處女膜,什麼結婚後才能碰男人…她什麼都不想管了,隻想滿足身體無儘的渴望!意識渙散中,黃片裡的女人變成了她,而男人的樣子,變成了咖啡廳老闆溫承野。“你彆看老闆看起來瘦,你看他那寬肩膀,那公狗腰,那翹臀。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肌肉。笑得那麼溫和,但是到床上絕對是會惡狠狠扒掉你衣服,把你乾哭的那種…”這是李雅然對老闆溫承野的評價。“呃…溫承野…野…求你…進來…好嗎…求你…”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身體越來越軟,軟到要站不住了…她坐在地上,白嫩的臀肉接觸了濕滑的地麵,纖瘦的後背靠在滿是水珠的玻璃上。一隻手揉著高挺的又軟又圓的**,乳肉在手下變著型。 另一隻手的中指在穴洞內飛快進出,其餘手指彎曲,一下又一下擠壓著穴口的淫肉…… 不夠啊! 不夠!身體和心裡都像有個巨大的空洞,渴盼著被填滿。許久她坐在淋浴房,迷離的眼神慢慢恢複清明,豔紅的嘴唇卻還張著,大喘著氣。門外母親文美靜的罵聲又傳來:“洗個澡那麼久!水不要錢嗎!”她趕緊站起來,飛快的把自己洗乾淨。回到臥室,躺到床上,看到手機裡有一條來自李雅然的資訊,赫然寫著:“我覺得我能睡到溫承野!”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