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無奈地回握溫若晴的手,摸摸她的頭。
“好,那我先陪你。”
溫若晴眉眼彎彎,嬌俏地撲進顧南洲懷裡。
他們一起上了輪船,在船頭複刻泰坦尼克號的浪漫經典。
風吹拂在臉上,顧南洲不知為何突然想起溫若安。
結婚三年,她總是撒嬌想要他陪著去旅遊。
可每次看到溫若安那雙和溫若晴有七分相似的眼睛,他心頭總會無端湧動著煩躁。
顧南洲殘酷地拒絕溫若安,然後她就會露出一副失落又受傷的表情。
他會有一種報複的快感。
好像拒絕溫若安,就是透過她在懲罰當年無情拋棄他的溫若晴。
一整天,顧南洲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過,滿腦子都是溫若安。
溫若安很體貼,每次她主動親近。
隻要顧南洲喊停,她就不會再強求。
他早些年應酬拚酒喝壞了胃,每次飯局回來都會難受。
溫若安總會提前為他煮好養胃湯,溫柔地幫他褪去滿是酒味和香水味混雜的西裝。
顧南洲想了很多很多,不自覺地攥緊手心。
他看著天空成雙成對飛翔的海鷗,決定等回去之後,就帶溫若安去她心心念唸的巴厘島。
想到溫若安得知訊息欣喜激動的表情,顧南洲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連溫若晴一直喊他都冇有聽見。
直到溫若晴用手肘輕輕推他,顧南洲纔回過神來。
溫若晴不滿地瞥了眼顧南洲,耍小脾氣掙開他的懷抱。
“我喊了你好久你都冇反應。”
“你是不是還在想著溫若安那個賤人?”
她委屈地掉眼淚,捧著高高隆起的孕肚控訴。
“現在陪在你身邊的是我和寶寶啊,你怎麼可以想彆人?”
“要是你後悔了,不想跟我在一起了,你可以直接告訴我。”
“我會打掉孩子,再也不出現打擾你和姐姐的甜蜜生活…”
話音剛落,溫若晴便挺著肚子去撞鋒利的桌角。
從前她吃醋耍脾氣,顧南洲全都照單全收,覺得那是溫若晴愛他的證明。
可現在,他用力扯回溫若晴,壓抑著心裡的怒火。
“彆鬨了好不好?”
“本來我就是安安的丈夫,應該時時刻刻陪在她身邊,和她孕育孩子…”
“你不知廉恥爬了我的床,現在裝什麼清純?”
他冇看見溫若晴眼底一閃而過的狠毒。
溫若晴哭著撲進他懷裡,哭得梨花帶雨,說自己不應該用孩子威脅顧南洲。
但她此刻也無比慶幸,事先看透了顧南洲對溫若安的真感情。
派爸爸將溫若安丟進海裡喂鯊魚,讓她永遠也冇辦法再擋住自己的路。
急促的鈴聲打斷兩人的思緒。
助理拿著手機追過來,結結巴巴地開口。
“顧總…夫人出事了…”
顧南洲身形搖晃,聲音不自覺發顫。
“你說什麼?”
溫若安幾乎天天都待在家裡,有保姆照顧,有保鏢保護,怎麼可能會出事?
他自欺欺人地輕笑,看向助理。
“好了,是夫人讓你來騙我回家的吧?”
助理垂眸不敢說話,小心翼翼地將手機遞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