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靈島，李衍道踏空而行，來到一片冰天雪地的島嶼。
這裏終年飄雪，十幾隻通體雪白的冰鳳在冰川間翱翔。
這些年在充沛靈氣滋養下，冰鳳族群也新增了三隻幼崽，成年冰鳳修為基本都在五階以上。
李衍道神識掃過，很快鎖定一隻體型最為龐大的雄性冰鳳。
此鳳頭頂的冰冠已經泛出淡藍色光澤，正是血脈即將突破的徵兆。
“就你了。”
李衍道取出一枚真靈如意果。
那冰鳳似乎感應到果實中蘊含的強大力量，發出一聲清越的鳴叫，迫不及待地一口吞下。
霎時間，冰鳳周身爆發出刺目藍光。
它的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羽翼上的冰晶化作鋒利冰刃，頭頂冰冠更是完全變成了深邃藍色。
一股強大的寒冰氣息席捲全島，連飄落的雪花都在空中凝結成冰晶。
“六階血脈，成了。”
通過水界珠的觀察，李衍道滿意地點頭。
他取出一瓶凝虛丹，倒出一粒餵給冰鳳。
正如當年的火麟獸一樣，隻要血脈桎梏打破，配合凝虛丹的藥力，晉陞六階不過是水到渠成之事。
如若這次一粒不行，下次再多服用幾粒凝虛丹。
看著正在消化藥力的冰鳳，李衍道嘴角不由浮現一抹笑意：
“這萬獸商會，倒真是我的福星。”
若非當年那場頂級真靈風波，他不知還要耗費多少精力去搜尋各類真靈精血。
如今有了真靈如意果，配合凝虛丹，批量培養六階妖獸的計劃終於可以實現了。
半年後，這隻冰鳳並未如約晉陞六階，李衍道再次餵食了一顆凝虛丹。
第二次才迎來了真正的進階，成為他水界珠內的第六隻六階妖獸。
最早外出時，他隻攜帶了五臟丹鼎龜這隻六階初期龜妖。
之後玄武、玄冥寒霜龜依次晉陞六階，再到如今的兩隻青鸞，外加一隻冰鳳。
這水界珠內，六階妖獸如雨後春筍般快速增加。
等真靈如意果樹數量增加起來後，這六階妖獸的數量絕對會暴增起來。
與此同時，水滴空間內。
李衍道本尊盤坐在法則果樹下，周身籠罩著一層朦朧道韻。
一百多年的閉關苦修，讓他的氣息越發深不可測。
身前堆積如山的丹藥瓶早已空空如也，其中不乏珍貴的紫悠丹和琥珀丹。
這些六階丹藥若放在外界，任何一粒都足以引起煉虛修士的爭奪。
而在這裏，它們不過是李衍道日常修鍊的消耗品。
“哢嚓——”
最後一塊虛空星鐵化為齏粉，李衍道身後的三層水幕法相驟然凝實。
那水幕中星光點點，凝實超過四成。
就在此時，隔壁修鍊的兩道法則分身同時睜開雙眼。
一道分身周身環繞黑白二氣，另一道則籠罩在混沌光芒中。
二者相視一笑，同時化作流光沒入本尊體內。
“轟——”
識海中的法則之樹劇烈震顫，最頂端那條虛幻大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拓寬。
代表陰陽法則的兩根枝條突然暴漲，葉片上浮現出玄奧的道紋，終於突破到了小成境界。
李衍道緩緩睜眼，眸中似有日月輪轉。
自從知曉五行加陰陽是構成大道的基礎後，他便特意讓兩道分身專攻陰陽法則。
如今七種基礎法則齊聚，讓他對大道的感悟又深了一層。
“煉虛中期...”
他感受著體內澎湃的靈力，嘴角微揚。
尋常煉虛修士數千年都難以突破一個小境界，而他靠著源源不斷的六階丹藥和法則果樹，硬是在兩百多年內從初期突破到中期。
最為關鍵的是，他的法則領悟也絲毫沒有落下。
起身活動筋骨，李衍道信步來到法則果樹旁。
這株神樹比百年前更加茂盛，三千法則果懸掛枝頭，散發著誘人道韻。
他伸手輕撫樹榦，感受著其中蘊含的浩瀚法則之力。
“是時候出去看看了。”
他喃喃自語。
閉關這麼久，外界想必已經發生了不少變化。
想到這裏，李衍道袖袍一揮，水滴空間的禁製層層開啟。
當他踏出閉關之地的瞬間，水界珠內的所有生靈都不由自主地朝這個方向俯首。
那是來自水界珠主宰的敬畏。
他神識如擴散開來，很快便鎖定了分身煉器室。
室內地火旺盛，一根通體泛著青紅兩色光芒的藤蔓懸浮在半空中。
“不錯。”他輕聲讚歎。
這根由昊陽藤煉製的中品通天靈寶——昊陽鞭，融入了困之法則、木之法則和火之法則三種力量。
藤蔓表麵那些紋路，正是法則之力具現化的表現，品質已然達到了精品層次。
心念一動，他身後突然浮現出一尊青鸞虛影。
這尊法相栩栩如生，每一根羽毛都清晰可見。
這是閉關百年最大的收穫之一。
通過煉化那半滴青鸞真靈精血，他終於將《九轉真靈法相》秘術第一層修鍊入門。
青鸞法相輕輕振翅，李衍道頓時感覺周身一輕，彷彿與空間融為一體。
在這種狀態下，他的速度足以媲美合體初期修士。
不過美中不足的是，法相還有些虛幻，尚未完全凝實。
若是完全凝實，便能施展青鸞一族的本命神通“青鸞破界瞳”。
想到這裏，李衍道不由摸了摸眉心。
早年修鍊的破妄靈瞳雖然玄妙，但受限於功法品階，在合體期後恐怕就難有大用。
而這青鸞破界瞳不僅能隨修為提升而增強，再配合那件上品通天靈寶“破界神目”，即便將來晉陞大乘期也依然有用武之地。
緩步走進煉器室，李衍道伸手握住那根藤蔓靈寶。
觸手的瞬間，三種法則之力順著手臂流轉全身。
他滿意地點點頭，以這件靈寶配合重力法則，即便是煉虛後期的修士，最少也能束縛一息時間。
而在高手對決中，這一息往往就能決定生死。
與分身記憶共享後，李衍道臉上浮現出欣慰笑容。
水界珠內不僅多了兩隻六階青鸞，冰鳳族群中也誕生了六階存在。
更令人欣喜的是，真靈如意果樹已經結出第二批果實。
這意味著不久的將來，會有更多真靈後裔突破血脈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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