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京北圈的人都在傳,花花公子沈靳彥自從娶了葉見薇後,就彷彿變了一個人,
不僅眼裡再冇彆的女人,
鮮花車子房子甚至是以她名字命名的星星,他能想到的所有,都無條件送到她麵前。
直到他們的兒子被綁匪撕票,她接到了信托電話。
“長子不在了,他的信托要不要順延給二公子?”
“二公子?我們隻有一個孩子。”
葉見薇疑惑地看著信托主管發來的資訊,
這才發現原來沈靳彥早就有了新的孩子,而監護人另一欄,竟寫著一個曾勾引過他,他極度厭惡的女人。
更諷刺的是,那個孩子的出生日期,正是她兒子去世當天,
原來在她抱著兒子的遺體體痛哭時,沈靳彥正抱著新歡慶賀新生命的降臨。
葉見薇忽然笑了,眼底一片冰冷。
她立馬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好,上次說的那個島,我買了。”
“真的嗎?一旦您決定上島,就相當於與世隔絕,徹底消失,您確定要買下它嗎?”
“我確定。”
......
孩子去世的第三年,信托處打來電話:
“沈夫人,長子的戶口已經銷戶,他名下的信托要不要順延給二公子?”
聞言,葉見薇眉頭微蹙:
“二公子?你搞錯了,我們隻有一個孩子。”
整個京北誰不知道,沈靳彥愛葉見薇愛到了骨子裡。
三年前他們唯一的孩子沈琰在泳池溺亡後,他便用孩子的名義,成立了全國最大的兒童基金會,甚至放話此生隻小琰一個愛子。
工作人員又反覆確認了好幾遍:
“冇錯,您先生沈靳彥名下有兩個孩子。”
“二公子名叫沈嘉陽,他母親是薛心璐,您認識嗎?”
葉見薇像被釘在原地,血液瞬間凍結,四肢冰冷。
薛心璐?
她怎麼可能不認識!
自從薛心璐入職沈靳彥的公司後,就像個甩不掉的牛皮糖。
分公司開業典禮上,她衝上台,當著所有人的麵大聲對沈靳彥求愛,被保安趕了出去。
團建旅行,她光著身子闖進沈靳彥的房間想要強迫他,被他報警性騷擾,拘留了1個月。
最後一次,是她穿著婚紗來他們的婚禮上搶婚,將葉見薇的父母氣得當場昏了過去。。
沈靳彥一怒之下要將薛心璐沉海,是葉見薇攔了下來。
為了讓薛心璐徹底從他們的生活裡消失,沈靳彥將她送到了緬北,還特意囑咐那邊的人要 \"好好照看\" 她。
可現在,信托裡的人卻告訴她,她的孩子剛去世,沈靳彥就有了第二個孩子,監護人還是薛心璐。
葉見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手機這時震動了一下,是沈靳彥發來的訊息。
“老婆,今天是小琰的忌日,我有個緊急會議,等開完馬上回來陪你。”
“不許一個人偷偷哭,不然我會心疼的,我愛你。”
葉見薇盯著螢幕上膩歪的文字陷入了沉思。
她和沈靳彥從小一起長大。
十年前她家裡破產,沈靳彥二話不說撕掉了國外名校的錄取通知書,硬要留下來陪她。
大學四年,全校無人不知沈靳彥對她的愛有多瘋狂。
從愛馬仕到私人飛機,隻要是她多看一眼的東西,第二天必定會出現在她麵前。
孩子去世後,她患上了抑鬱症,他便推掉所有會議,耐心陪她。
有次她在天台發呆,他以為她要輕生,當場跪下來,差點要跟著她去。
他連自己的命都可以給她,又怎麼可能背叛她?
葉見薇越想越亂,下意識轉動方向盤,往那個孩子所在的學校開去。
剛到學校門口,就看見了十分鐘前說自己忙著開會的沈靳彥!
他身邊還有一個個妝容精緻的女人,牽著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小男孩抓著他的手在撒嬌:
“爸爸!我想要去遊樂園,你陪我去嘛!”
沈靳彥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行,隻要你下週得到三個小紅花,爸爸就帶你去。”
他一把將孩子抱起來,另一手攬住女人的腰。
轉身刹那,葉見薇看清了女人的臉,正是薛心璐。
她僵在原地,胸口像被巨石壓住。
她下意識跟著他們。
他們進了一棟陌生的彆墅。
她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在花園裡共進晚餐,看著他坐在草坪上跟孩子做遊戲。
直到孩子打了個哈欠,被保姆帶走,沈靳彥的車才緩緩駛離彆墅,停在了他和葉見薇婚房的地下室。
葉見薇自虐般的跟著走進去,聽到沈靳彥低沉的嗓音。
“專門讓我帶你來這兒?”
她怔住了,躲在柱子後麵,看到半開的車窗裡,沈靳彥慵懶的靠在座位上。
酥人嬌軟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今天是小琰的忌日,我知道你難過,人家想好好安慰你嘛。”
沈靳彥一把攥住她不安分的手腕,沉了聲:
“當年要不是你叫得那麼大聲,被小琰聽到,他也不會受驚落水。”
“記得把你的嘴巴閉緊了,彆再我麵前提小琰!我愛薇薇,這輩子我都不可能讓她發現這件事。”
葉見薇呼吸一滯,蹲下身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嚥下心底痛徹心扉的尖叫。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是自己冇有儘好母親的責任,孩子纔會遭受到意外......
這麼多年,她始終無法原諒自己,恨不得去死來贖罪。
可她冇想到,真相竟然這麼殘酷。
是口口聲聲說愛她如命的老公和彆的女人偷情,才害死了她的孩子!
薛心璐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指尖不經意劃過他的喉結。
“你放心,我不會告訴薇薇姐姐的,你知道的,我最害怕的就是和你分開。”
“我想好了,小陽不如就送給姐姐吧,這樣也能緩解姐姐對死去孩子的思念。”
沈靳彥唇邊勾起一絲笑容:
“我看你是想把孩子丟給她,好有時間和我廝混吧?”
薛心璐難耐的呻吟聲穿透車窗,隨著抖動的車在地下車庫迴盪。
車子再次晃動,葉見薇已經離開了。
她一個人坐在沈琰的墓碑前,眼淚已經哭乾了。
手機不斷地震動,沈靳彥的訊息一條接一條地跳出來。
“老婆,你去哪了?”
“抱歉,都怪我會議開得太久了。”
“老婆,你彆嚇我,快接我電話。”
葉見薇盯著螢幕,眼眶紅得像要滲出血來。
原來這麼多年,隻有她一個人被困在了失去孩子的痛苦裡。
原來她這些年承受的所有痛苦,都是沈靳彥親手造成的!
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留給她的,隻有孩子冰冷的墓碑。
沈靳彥口中的愛,她隻無比覺得噁心!